番外 假如封骁吃了吐真剂(肉)

封骁一脚踢开大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随手将大衣扔在门口的玄关柜上,满身带着刚从军部大楼带回来的低气压与硝烟味。

今天上午在会议室里,研究院送来的那叠数据报告,被他当着全体将官的面撕成两半,砸在了研究院院长的脸上。他冷笑着骂那帮老家伙是只会坐在办公室里喝咖啡、连死人味都没闻过的废物。

研究院的人不敢和这位上将明着起冲突,却在会议结束后的专用机能补充剂里动了手脚。那是军部大楼内部配给的无色无味营养液,封骁开完会正烦躁,仰头就灌了一大瓶。

那帮心眼比针尖还小的老家伙下的是剂量极猛的新型吐真剂。这药本是用来对付敌星间谍的,服用后身体毫无异样。研究院没胆量套取什么帝国军事机密,他们只是想看这个平日里狂妄不羁、在军部不可一世的疯狗上将,在自家那位清高冷漠的顾问面前,把所有大逆不道的底牌和最下贱的心思全部交代出来,彻底当众出丑。

封骁平时说话本就直来直往,狂妄惯了。药剂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他的大脑皮质,抹去了谎言与克制的防线,可他自己毫无察觉,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清舟。」

封骁大步走进客厅,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声。

沈清舟坐在办公桌前,听到声音,修长的手指在全息面板上微微一顿,转过头来,镜片后的双眼清冷而平静。

「回来了。今天又跟研究院吵了?」沈清舟摘下眼镜,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低沉。

「那帮老王八蛋欠骂,拿堆垃圾数据来糊弄前方玩命的兄弟。」封骁几步跨过去,带着浑身炙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不由分说地将沈清舟从椅子上拦腰抱了起来。

沈清舟有些无奈地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微凉的手指顺势搭在封骁宽阔的肩膀上。这条疯狗虽然在外是威震八方的狼王,但在自己面前,永远是一只黏人、需要顺毛的巨犬。

「先去洗澡,满身都是硝烟味。」沈清舟伸出手,纵容地拨了拨封骁钢针般的短发。

「不洗,先抱一会。」封骁将脑袋深深地埋进沈清舟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对方身上那股干净的草木香气。大脑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微地拉扯,但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只觉得今天看着沈清舟这,心底那股燥热比平时还要来得凶猛。

他将沈清舟抱了起来,大步朝着主卧那张宽大的床铺走去,压入卧室柔软的床榻间。急躁地扯开自己的制服,扣子崩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

沈清舟仰躺在床褥上,身上那套顾问制服已经被封骁扯开了领口,露出白皙的颈项与精致的锁骨。他那副金丝眼镜被封骁随手摘下扔在床头柜上,失去镜片的遮挡,那双常年理智的眼眸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汽。

「封骁,今天怎么这么急?」沈清舟微微喘息着,微凉的手指抵在封骁赤裸的胸膛上。他能感觉到男人今晚的呼吸比平时还要粗重,那双扣在自己腰际的大掌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一种毫无章法的蛮横。

「想你,清舟,想死我了。」粗粝的掌心顺着沈清舟制服内衬的边缘探了进去,狠狠掐弄着那段细嫩的腰肉。

药效在他体内悄无声息地运转,只留下最原始的渴望。封骁低下头,发狠地咬住沈清舟的下唇,舌尖顶开牙关闯了进去,在口腔里搅弄。

「唔……嗯……」沈清舟被吻得眼前发黑,双手本能地揪紧了封骁后背的肌肉。今天的封骁有些反常,平日里这条大狗虽然黏人,但在床上总会顾忌他的感受,会耐着性子温柔地哄着他。可现在,封骁身上散发出来的侵略性,浓烈得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

封骁擡高沈清舟的一条大腿,大手直接扯掉了对方的内裤。沈清舟那根秀挺的分身已经在亲吻中微微擡头,顶端渗出清亮的前列腺液。

指尖抵在了那处常年紧闭的穴口。

「哈啊……封骁……疼……」沈清舟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手指死死抠进床单里。粗糙的肉茧直接磨蹭着娇嫩的黏膜,带起一阵尖锐的火烧感。

「老子轻点,清舟,放松……」封骁沙哑着嗓子呢喃,可他的动作却和嘴上的温柔完全相反。两根手指噗嗤一声,塞进了那处湿紧的窄穴深处。内壁被粗暴地撑开,肉芽神经质地绞紧了男人的手指。

「唔……」沈清舟昂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生理性的泪水刷地从眼角淌了下来。

封骁在里面毫无章法地抠挖着。听着沈清舟带着哭腔的闷哼,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涌去。他一边加大扩张的力度,搅弄得噗嗤噗嗤往外溢着爱液,一边将吻一路向下蔓延,发狠地在沈清舟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暗沉的齿印。

下半身的肉刃早已憋得发黑,前列腺液正一滴滴砸在沈清舟的小腹上。封骁抽出手指,带起黏稠水声,硕大的顶端抵上微微红肿的入口,腰腹一沉。

「啊哈!」

沈清舟身体向上弓起,整个人剧烈痉挛。干裂的薄唇剧烈颤动,内壁的嫩肉神经质地绞紧,含着闯入的巨物,承受着被生生劈开般的胀痛与随之而来的酥麻。

封骁被里面绞紧的热度烫得倒吸凉气。掐着腰的掌力重得几乎要按出青紫。药效在极致快感下疯狂啃食他平时维持的体面,那些平日被死死按在最深处的念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清舟……你里面咬得好紧……」他发狠撞击,不受控制地低吼,「你平时在会议室里冷冰冰的,到了床上怎么把我这根吃得这么死,是不是要把我吸干?」

空气瞬间凝固。

封骁的动作猛地僵住。性器还埋在沈清舟身体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内壁因为这句话而产生的剧烈收缩。

他平时就算折腾得再狠,也从不舍得用这种字眼折辱人,顶多是在耳边黏糊地喊几声软话。

可刚才那句话,像有人直接扯开他的大脑,把最深处那些念头毫无保留倒了出来。

「不对……」封骁脸色瞬间难看,额角青筋暴起,「清舟,老子刚才……操,我控制不住……」

原本被撞得空白一片的大脑,在那句粗鄙的话落下的瞬间,迷离的眼神陡然清醒。

他太了解封骁了。这条疯狗平时再怎么放浪,也始终对他抱着尊重,从来不会用这种近乎羞辱的下流字眼来对待他。更何况,这句话里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极其诡异的宣泄感。

沈清舟的手指猛地收紧,扣住封骁的肩膀。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体内的酸胀与不适,声音因为情欲而带着一丝颤抖。

「封骁,你刚才说的话,已经脱离正常认知范围。」沈清舟微微偏过头,目光锐利,直勾勾地刺进封骁有些慌乱的瞳孔里。

一对上沈清舟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药效疯狂反噬,强行掰开了他的嘴。

「老子……天天在军部看着你坐在裁判席上,穿着那身扣子扣到最上的白色制服……」他声音沙哑得发颤,眼神却痛苦地偏开,「心里想的全是怎么把你这身衣服扒光,压在办公桌上……操,我在说什么……」

封骁下意识地一沉腰,狠狠撞上最深处。

沈清舟大睁着双眼,看着眼前这头一边粗喘着气、一边将自己最肮脏也最炙热的独占欲全部交代出来的男人,心中那抹震惊终于化为了了然。

「研究院。」他短促地吐出三个字,眼里闪过寒芒,「上午的冲突。」

「操……那帮研究院的老王八蛋……」封骁低吼一声

他想要抽身,可药剂催发的诚实本能,让他大手死死掐住沈清舟窄瘦的腰肉,下半身更加蛮横地在沈清舟体内顶弄起来,带出大股亮晶晶的爱液。

「清舟……沈清舟!老子不想说的……可老子停不下来……」他的呼吸乱得像要炸开,「老子今天……真的想把你干死在床上……让你这辈子除了老子的味道,脑子里再也装不下那些该死的数据……」

沈清舟眼神一凛,双手抵住封骁的胸膛,关节发白。

「封骁,你先退出去。」嗓音沙哑却果决,「军部研究院最新研发的那几批审讯药剂都有强烈的神经毒性,不知道他们给你下的是哪一种,如果不及时服用中和剂,药效残留会对你的精神图景和大脑皮层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我去拿医用箱。」

沈清舟试图推开身上的重量。窄穴因为他的动作而流出黏稠的液体,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湿软水声。

吐真剂已经摧毁了封骁所有的自控力。

封骁粗粝的大掌几乎要陷进腰肉里,粗长的肉刃在深处狠狠一顶,把人钉死在被褥间。

「拿什么中和剂!清舟,你看看老子现在硬成什么样了!」他低吼,声音像带了血丝,「老子现在这根肉棒硬得跟烙铁一样,被你吸得动都动不了,你现在让老子拔出来?那帮老王八蛋的药要是能把老子毒成白痴,老子今天也要先……」

话到一半,他猛地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却还是控制不住地继续往下说:

「……先把你这具身子干熟。」

沈清舟眉心紧蹙,微凉的掌心抵住他肩膀。每一下沉重的撞击都砸在最敏感处,逼得他脚趾蜷缩。

「封骁,听着。」他声音被顶得断续,却依然清晰,「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住。」

「老子不听……操,老子听……」封骁粗喘,眼眸一片猩红,盯着沈清舟因为动情而染上绯红的脸。

「清舟……顾问大人……你这具身子怎么能生得这么好……」

封骁一边发狠地往下撞击,一边沙哑着嗓子低吼,不受控制地倒出心底最深处的话。

「这腰怎么这么细,老子两只大掌一捏就能掐满,平时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制服,谁能想到制服下面藏着这么一具发烫的软肉。老子每次在外面打仗,脑子里全是你在床上一边哭一边用这双大腿缠着老子腰的模样。」

「唔……疯狗……」沈清舟被这些毫不修饰的宣告砸得脸颊发烫,却仍逼自己维持最后的冷静,「你现在每说一句,事后就要罚一次。」

「罚……好,罚。」封骁像是抓住了一根绳子,声音却越来越失控,「你里面咬得太狠了……这是在求老子把你干穿是不是?顾问大人……你这具身体……天生就是给老子干得哭出来的……」

他大掌顺着窄腰向上,粗粝的掌复上剧烈起伏的胸膛,泄愤般掐捏那两粒早已挺立的红豆。

「你看看你这对乳头……平时穿着那身严肃的白色顾问制服,谁能想到制服下面藏着这么漂亮的东西?老子稍微一掐,你下面就跟疯了一样黏上来,咬得老子快要交代在里面了……」

「啊哈……疯狗……闭嘴……」

那些赤裸的赞美伴随着最私密处的蹂躏,将理智搅得粉碎。羞耻如潮水淹没,体内的酸麻却烧得更猖獗。可他仍死死盯着封骁的眼睛,像是要把这个人现在所有失控的样子都刻进脑子里。

封骁看着那张清冷的脸红得几乎滴水,眼角洇开凌乱水汽,偏执的占有欲攀到顶峰。

他加快抽插,一手粗暴握住沈清舟前端正大量溢出的分身,粗糙肉茧直接磨过最脆弱的顶端。

「还有你这根东西……沈清舟,你看看你有多……」他猛地顿住,喉结滚动,像是在跟自己打架,「……多淫荡。嘴里说着不要,可老子每顶一下,你前面就跟着流水。这两条腿长得这么白、这么长,平时站在讲台上讲数据多威风,现在还不是只能乖乖张开给老子干?」

「哈啊……骁……」

沈清舟的手指死死抠进他后背,指甲几乎要在皮肤上抓出血痕。那些侵略性的话伴随着身上每一处敏感点被同时揉捏撞击,终于将这位清冷顾问最后的防线击溃。他无意识地挺起腰,用那处早已泥泞红肿的窄穴主动迎合每一次深埋。

封骁眼眶猩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大掌发狠地掐住沈清舟窄瘦的腰肉,将那两条大腿往两侧压到了极致。挺起腰腹,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啊哈!慢点……」

沈清舟整个人被这股近乎自虐的快感撞得支离破碎。他白皙的胸膛剧烈起伏,那两粒被大手揉捏得一片红肿的乳头挺立着。生理性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将他的面孔浸得一片淫靡。

「老子慢不下来!清舟……沈清舟!你里面把老子咬得这么死,不就是想让老子用这根肉棒把你活生生插烂吗?」

封骁一边发了疯似地疯狂抽送,肉刃在湿热的肉缝里带出响亮而下流的水声,一边把藏在心底最深处、最肮脏也最偏执的真心话吼得震耳欲聋。

「你看看你这口肉穴,里面又热又多汁,每次老子刚进来一小截,里面的嫩肉就跟疯了一样活生生黏上来,咬得老子头皮发麻。老子爱死你这副被老子操熟了的模样了!全帝国只有老子能看见你哭着求饶的样子,你这辈子都只能是老子的!」

极致的快感与药效引发的灵魂剖白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峰。封骁下半身被内壁那阵阵密集的痉挛夹得膨胀,马眼处大量溢出的前列腺液将整处窄穴浇灌得如同一汪春水。

沈清舟的身躯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扣进封骁后背,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箍住了体内的巨物。

「要到了……!唔啊啊——!」

「清舟!一起……」

封骁发出野兽般的狂吼,腰腹爆发出最后的蛮力,噗嗤一声,彻底没入了最深处。

两人的身体在同时陷入了痉挛。

沈清舟对着虚空猛地喷射出大股浓稠的白浊,溅满了自己的小腹与胸膛。

与此同时,封骁那根在最深处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成股激射进去,把紧窄的空间灌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交合缝隙往外溢著白沫。

封骁整个人脱力压在沈清舟身上,粗重的喘息砸在颈窝里。肉刃还埋在肠道最深处,每跳动一下,就往里塞进一阵滚烫。

沈清舟的大腿无力地挂在封骁的腰际,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封骁有些涣散的鹰眸才渐渐重新聚焦。药效随着荷尔蒙与多巴胺成倍爆发,被代谢冲刷分解。

封骁回过神来,感觉到自己还嵌在沈清舟体内,大脑却恢复了平时的自控。随之而来的,是刚才那些粗鄙下流的话在脑海里回放。

「操……」

封骁低骂了一声,头皮一阵发麻。他僵硬地擡起头,看着身下失神喘息、眼角还带着泪的人。平时连大声说话都舍不得,刚刚居然着了魔一样,一边发狠地干着,一边把最肮脏的独占欲吼得全楼都能听见。

「清舟……」嗓音沙哑得厉害,大掌慌乱又心疼地去擦他眼角的泪,动作小心翼翼,和刚才判若两人:「老子……不是,我刚刚中了药,大脑不受控制。我不是故意用那些浑话作践你的,我……」

沈清舟失神的瞳孔动了动,聚焦在封骁那张写满了懊恼的脸庞上。他全身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擡不起来,身后还被男人的巨物塞满,但他的双眼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药效退了?」嗓音沙哑黏稠,带着被疼爱过后的余韵。

「退了,彻底清醒了。」封骁老老实实地交待,甚至讨好般地用脑袋蹭了蹭沈清舟的颈窝,「对不起,沈清舟,你要是生气,等明天我去把研究院那帮老王八蛋的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沈清舟看着眼前这头平日威震八方的帝国上将,此刻却像只做错事、耷拉着耳朵等训斥的大狗,手足无措。心底那抹被浑话激出的羞耻与恼怒,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擡手抹去小腹上的白浊,动作慢而冷静。过了几息,才淡淡开口:

「研究院这笔帐,我明天会亲自去找院长算。」

顿了顿,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没有什么波澜,只轻轻补了一句:

「下次再被下药,记得先把人绑起来再进来。」

封骁整个人僵住。

沈清舟已经擡了擡下巴,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抱我去洗澡,蠢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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