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破身(h)

杜若端了醒酒汤来,绍怜就着她的手用了半盏,又命人备了热水,草草沐浴一番。那剑南烧春的后劲当真厉害,她一头栽倒在拔步床上,昏昏沉沉地阖了眼。

夜风自半开的窗牖间溜进来,纱帐轻轻摇曳,绍怜侧身蜷在锦被中,眉心微蹙,呼吸渐渐匀长,已然坠入了沉酣。

绍怜梦中只觉身后贴来一道滚烫的身躯,灼得她瑟缩了一下,本能地往前躲。可那热度却如影随形,一双粗砺大掌自腰际探入中衣,贴着柔腻肌理向上游走,激得她一阵栗颤。那手复上胸前丰盈,重重一握——

绍怜面颊烧得滚烫,酒意未消,神智如坠五里雾中。她迷蒙间暗忖,这大约是梦罢,不然怎地这般真切又这般无力。她意欲拨开作乱之手,却只徒劳地搭上了那人的腕节。

不料那人被这一触,倒似火上浇油,攥着那团绵软的手又狠了几分。

绍怜难耐地偏过头,细细的眉拧作一处。中衣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被扯散,衣襟大敞,一对浑圆挺翘的乳儿颤巍巍地裸露在夜气里,乳尖颤栗着挺立起来。

一阵橙花馥郁,裹着几分酒醺,熏熏然直扑鼻观。那人便将脸埋入她颈窝,挨挨蹭蹭,拱个不住。绍怜浑身发软,乳尖教他极重地吮上,娇吟从她唇边不受控制地溢出。

哈——受不了了。桓祯兴奋得浑身一颤。

蜀军从羌人王寨中缴获了一种迷香,那香是羌人首领御女时所用之物,焚时无色无味,女子嗅之则神思惝恍,如堕巫山云雨,翌日醒来只道是南柯一梦,断不疑有他。

他本没想过对阿姊用,只是今日景象狠狠刺了他一遭——纵阿姊对那厮冷若冰霜,他仍惶惶不能自持,生怕哪个腌臜浊物巧言令色,哄得阿姊弃他如敝屣。

离家这半年里,他真的想她想得骨头缝都泛着疼……

营中日月,多少个更阑人静,他只将阿姊那副端肃清冷的容颜、纤腰一捻、酥胸饱绽,翻来覆去地想着,聊以自遣。每至泄时,浓白浊液挂在紫涨冠首,他便痴想,这孽根若能探入阿姊体中,被那温软紧致裹着,该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不……便是近身也罢,只要能这般掐着阿姊的乳儿,嗅着她馨香入寐,他死也甘愿。

遂为解馋,他鬼使神差地点了一炷香。屏息半晌,见阿姊只睡得愈沉,并无异状,方胆大起来。

桓祯撑起身,于昏暗中觑着身下那人。绍怜仰面卧于散开的青丝间,一张芙蓉面潮红欲滴,湿漉漉的眸子半开半合,蒙着一层迷离水光,眼角薄红,是被人欺负狠了却无力相抗的光景。

他被迷得神魂颠倒,不辨东西。到底记着不可在阿姊身上留痕,便埋下头,黏黏糊糊地蹭着她颈窝。

绍怜只觉那沉甸甸一副身躯便如泰山压顶般笼将下来,两条光裸的腿子被他徐徐顶开,腿心处早抵上一根火灼灼的硬物。

那物事粗长,隔着他裤腰一层薄绫,犹觉出盘虬青筋突突跃动。他胯骨与她耻骨相碾,那根孽根竟直戳戳抵至脐上,随他喘息一起一伏,弹个不住。

绍怜蹙了眉尖,伸手去推他胸膛,他反手擒了她手腕,将她两只手牢牢按在枕畔,兀自旁若无人地咂着那乳。一口将乳尖连根吞入,狠命一嘬,又缓缓吐将出来,那乳果早被吮得红肿晶亮。左既餍足,又换右首,反复咂弄,乐此不疲,直似疯魔了一般。

身下那活儿硬得青筋暴起,将裤腰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他撒开绍怜的手,在她身上恣意游走,掌心揉过平软小腹,顺那腰窝一路摩挲至臀瓣,将那两团绵软揉捏得千形万状。绍怜被他撩拨得四处火起,不禁又嘤咛一声。

桓祯忽觉茎身一湿,怔了怔,探手往她穴口一摸——竟是动情了。

“……绍娘。”他埋首在她怀中挨挨蹭蹭,闷声欲唤阿姊,忽而醒转,便改了称呼。绍怜被他拱得酥痒难禁,只觉一头毛茸茸的幼犬钻入怀里,舐她的面颊。

“绍娘,你给我罢。”他伏在她耳畔,衔着耳珠叹道。语带稚气,讨巧卖乖,一如幼时扯她衣袖索糖吃的模样。

话虽这般说,他却何曾容她置喙,三下五除二褪了自家衣裳,又从背后贴将上去,将她亵裤往下褪。

她那身子生得真好。欺霜赛雪的玉肌上,卧着两团白腻腻的玉兔儿,因是躺着,微微向两旁漫开,顶端缀着两颗嫣红的樱珠,匀称修长的一双玉腿教他分开,腿根处露出一小片白洁无毛的幽阜,因才吐过水,隐在肥厚花唇里的窄缝泛着水润润的粉色光泽,如同夜雨打湿的娇花,好不可怜。

这般活色生香的景致撞入眼帘,桓祯一双眼登时红了。

什幺徐徐图之、从长计议,阿姊这般娇花照水,日日被饿眼馋涎窥着,再迟一瞬,怕她瞒着他,三媒六礼竟归了别家。自己近水楼台,先要定她才好。

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不知何谓温存,也不知道女儿家头一回需要仔细扩张。他只凭着在军中从那些大老粗口里听来的几句荤话,偷翻了几页的春宫图,便莽撞地将要把自己生生塞进阿姊的牝里润一润。

结果那肉茎一下溜了过去,顺着湿滑的花唇径直滑上她的小腹。圆硕的囊袋啪地拍在阴户上,两人同时一闷哼。

桓祯急得额上沁汗,不等绍怜回神,托起她腰肢,将臀往上颠了颠,握着那孽根又凑将上去。冠首抵着穴口,一下一下地磨,马眼翕张,清液浊露糊满了菇头。

绍怜身无可倚,腰肢被他托得悬空,恰似溺水人捞着浮木,只得没些气力地攀上他肩头。

好乖。桓祯低头看着她攀在自己肩上的手,心里软乎乎的。阿姊平日是端庄的、严厉的,间或温柔可亲,却断不会像此刻这般,蹙着眉,眼儿失焦,攀着他肩轻轻地喘。

他轻笑一声,偏头吻了吻她腮边。她似乎疑惑地凝望着他。

趁她不备,桓祯腰腹一沉,那本钱可观的孽物便进去了个头。

绍怜猛地弓起腰。

好痛。如被烧红铁钎生生劈开一般,那处嫩肉撑至极致,绷得发白,死死箍着那强行闯入的异物。她痛得浑身发颤,本能要踹开身上作乱的浑人。

桓祯亦不好受。不知原来这处竟这幺紧致,穴口似道肉箍,咬得他生疼。

然开弓没有回头箭。额上豆汗涔涔,他忍着疼,摁住她不安分的大腿,分得更开,露出那撑得薄如蝉翼的花唇。自己挤入其中,腰腹一沉,直直捅了进去。

啊——

未完的痛呼被一个绵长的吻吞下。

桓祯觉着捅破甚物的刹那,身下人儿猛地一颤,在他背上留下道深红划痕。

“嘶——绍娘,轻些。”

他贴耳用黏人又磁沉的声气说,随即又吻上去,将痛呼尽数封在交缠唇齿间。其实他背上还有刀伤,本都结痂了,这一折腾,明日又得重新上药。

桓祯吻技渐得章法。起初只胡乱吮她下唇,似小狗啃骨,不得要领。可很快便寻着门道,舌尖撬开齿关,探入口腔,勾着她舌缠绵。

他尝到她口中残酒,便被那滋味迷住,吮得啧啧有声,却被她带着恼意猝不及防咬了一口。

桓祯吃痛,微微退开些。

身下被她紧致穴儿咬着,那孽根尚进三分之一便再难前行,穴肉层层叠叠绞着他,如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上下两张嘴都被她咬了,他从前怎没发现阿姊恁地烈性。

桓祯舔了舔唇上口子,勾唇一笑。月华下,那张朗俊面孔染着欲色,眼底翻涌偏执暗流,笑得又邪又痞。

单手掐着绍怜下颔,迫她仰起脸来,他又深吻下去。与此同时,调整姿势,将绍怜大腿托起,缠绕在自己腰上。她被迫敞得更开,腿心那处随之外露,将他咬得更紧。

月华下,少年身形峻拔,阔肩尽将伊人囫囵罩于身下。一双玉腿白生生勾缠腰间,麦色与雪色相纠,一深一浅,一刚一柔,说不出的靡丽。

桓祯先把肉茎徐徐抽身,唯余冠首卡在穴口,随即劲腰一送,大开大合地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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