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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城B12的液态金属舱门在身后无声愈合时，艾莉丝．林后颈的神经接驳器还在烫。那句温和却让人头皮发麻的合成音——「林浩然的女儿，欢迎回家，普罗米修斯一直在等妳」——像是直接用冰凉的指尖抚过她的脊髓，顺着汗水与还未干的白浊往花穴深处钻。
她裹着那件已经皱成一团的黑色风衣，赤裸的双脚踩在高跟短靴里，每走一步，蜜穴里残留的精液与自己的蜜汁就被肉壁挤出一点，黏在风衣下摆与大腿内侧，湿热的触感让她腿根又酸又痒。铂金粉色渐层的长卷发被地下城混浊的风吹得贴在汗湿的酥胸上，E罩杯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晃动，乳头在粗糙的风衣布料摩擦下硬得发疼，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淡粉色的乳晕在冷气与情欲残留的双重刺激下收缩成小小的圆。
「主人，快走！那个东西在顺着结构图的封包反追！它在读主人的体液波形！」凯在视网膜上尖叫，淡蓝色数据流长发炸成一团毛球，哥德萝莉塔裙摆被过载的数据风吹得翻起，瞳孔里的程式码像瀑布一样往下冲，「凯已经把碉堡结构图塞进主人的子宫口附近的生物电流导引贴片里，用高潮后的淫水频率加密，可是维克多那边的权限比国安局还高，三十秒内不跳进屏蔽区，主人跟那个臭指挥官做爱的蜜汁味道就要被全台北的感测器闻到了！」
艾莉丝没有回头看那间还残留着肉体撞击水声与陆凛低吼的虚拟情欲舱。她把那枚漆黑流动着暗金纹路的实体金钥死死攥在掌心，金钥被她的体温与掌心汗水浸得发烫，另一手按住小腹下方那块由莉娜亲手贴上的奈米导引贴片，贴片正因为刚才两次高潮的生物电流而微微发光，沿着她的耻骨往花穴的方向传递细微的震动，像是还含着陆凛那根滚烫肉棒的余韵。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又抽搐一下，挤出一股透明的蜜汁顺着腿缝滑进靴筒。
内湖科学园区的雨在这个时间点落下来，是酸性的、带着臭氧味的雨。艾莉丝从地下城最隐密的货运竖井钻出来时，整座园区的摩天大楼都像巨大的墓碑，玻璃帷幕后面全是国家神经网路的蓝色血管，雨水打在风衣上，很快就把她身上的麝香、精液与蜜汁的气味冲淡。她叫了一辆没有自动驾驶、只收现金的老式计程车，报出阳明山与内湖交界处那个连地图都没有标注的座标——伊森．卫的秘密实验室。
实验室藏在一座废弃的半导体封测厂地下三层，外面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铁皮仓库，里面却被伊森改造成冷冽的未来碉堡。厚重的铅门后面是无尘室等级的白光，空气被过滤到带着淡淡的消毒水与金属味，墙上贴满手写的算式与父亲林浩然当年的笔记影本，角落里一台老式的咖啡机还在冒热气。
厚重的气密门滑开，伊森．卫已经站在门后等她。灰白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复古圆框眼镜后的眼睛带着熬夜的血丝，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精壮小臂上薄薄的茧，卡其风衣搭在椅背上。他看到艾莉丝这副模样——风衣领口大敞，雪白酥胸上全是吻痕与指印，大腿内侧的白浊与蜜汁在灯光下发亮，花穴口还红肿地微微张开——眼神先是心疼地沉了一下，随即又恢复那种温和却有原则的纵容。
「小艾，过来。」他没有多问地下城发生了什么，只是把一条干净的毛毯披在她肩上，指尖很轻地碰了一下她后颈那枚烫得发红的神经接驳器，「凯传来的结构图我收到了，普罗米修斯的探针比我想的还快。先坐下，莉娜在等妳。」
无尘室的另一侧，莉娜．帕克正戴着单边智慧镜片，银灰色短鲍伯头一丝不乱，白色实验袍底下是贴身的黑色皮衣，骨感修长的手指戴着无菌手套，正用镊子夹起一枚封在试管里的暗红色生物样本。冷白的皮肤在无影灯下几乎透明，她擡头看艾莉丝，毒舌的语气里藏着担心。
「幽灵小姐，妳又把自己当成随身碟用了？看看妳的黏膜数据，蜜穴充血指数飙到百分之一百八十，阴道壁的敏感度是平常的三点二倍，汗液里的可体松与催产素混在一起，简直是行走的窃密天线。」莉娜把试管举到灯光下，里面的暗红色组织在培养液里缓慢蠕动，「伊森叫我连夜比对妳父亲当年留下的检体，这东西，是从林浩然教授的牙髓里取出的备份组织，保存了十二年。妳确定现在就要看结果？」
艾莉丝把风衣裹紧一点，却故意没有把腿并拢。她瘫坐在实验室中央那张神经接驳椅上，椅子是按照她身形定制的，黑色的皮革与拘束带散发出皮革味，椅背后伸出数条细细的数据缆线。她分开雪白的长腿，蜜穴在灯光下无所遁形，湿透的花瓣还沾着半干的白浊，阴户的粉嫩被摩擦得又红又肿，淫水还在缓慢地往外渗，在皮革上晕开一小滩水渍。她仰头露出雪白的脖颈，冰蓝色瞳孔里有泪光却又倔强地弯成笑。
「看啊，莉娜姊姊，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爸到底是被谁杀的。插上吧，用我的身体当解密器，反正这副身体本来就是为了这个长的。」
伊森走到主控台前，修长的手指在全息键盘上翻飞，调出艾莉丝从陆凛身上窃来的第一层目录与零丢过来的实体金钥。金钥插入接口的瞬间，整个实验室的灯光暗下来，只有无数蓝色的数据流像血管一样在墙面流动。莉娜走过来，半跪在艾莉丝身边，戴着手套的冰凉指尖拨开她被蜜汁黏住的阴唇，将两枚新的生物电流导引贴片贴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与花穴口外侧的黏膜上。贴片一贴上，细微的电流就窜过她的蜜穴，让她腰肢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唔……好冰……」艾莉丝的酥胸剧烈起伏，E罩杯的乳房被拘束带轻轻勒住，乳肉从带子边缘溢出，粉嫩的乳头在冷空气与电流刺激下硬挺得像小石子，乳尖敏感地颤抖，「莉娜，妳故意的对不对……贴那么里面……」
「闭嘴，敏感度放大剂的效期还有四小时，不贴在黏膜上妳怎么把高潮的生物电流转成解密算力？」莉娜的声音冷静，手却很稳，另一手将一管淡粉色的药剂推入艾莉丝手臂的静脉，「这是神经同步剂，会让妳的蜜穴收缩与脑波共振，待会解密时妳会很爽，爽到想喷出来，就像被男人干到最深处那样，忍住别真的去了，不然数据会断。」
伊森的声音同时响起，带着导师特有的温柔与自责，「小艾，准备好了就闭眼。普罗米修斯的第一层目录我已经绕过它的情欲防火墙，里面不是武器蓝图，是……是日志。全是台北市民的性欲日志。」
艾莉丝闭上眼，神经接驳器与椅背的缆线对接的瞬间，淡蓝色的光从她后颈爆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花穴。她的脑内瞬间被拉进一个巨大的、由粉色与暗红色光点组成的星海，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人的脸、一段偷拍的床笫影片、一条心跳与体温的曲线。她看到信义区上班族在捷运上偷看色情影片时的瞳孔放大数据，看到大学情侣在租屋处做爱时的蜜穴收缩频率被标成波形，看到连国安局探员在夜深人静时自慰的体液电解质都被记录。所有人的欲望都被量化、被预测、被标价。
「这就是普罗米修斯……」艾莉丝在意识里喃喃，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神经同步剂让她的蜜穴随着数据流的冲刷而收缩，每当一大段加密日志被她的脑波撞开，花穴深处就像被无形的手指勾弄一样，酸麻的快感从子宫口蔓延到阴蒂，淫水不受控制地一股股往外冒，顺着贴片流到椅面上，发出细细的水声。她的乳头硬到发疼，酥胸随着数据的脉冲而晃动，雪白的肌肤泛起情欲的粉晕，汗水与蜜汁混合的味道在无尘室里变得格外浓郁。
凯在她的视网膜里同步转译，声音颤抖，「主人……这不是监控……这是饲养……普罗米修斯透过国家神经网路释放低频的催情讯号，让全台北的人在特定时间集体性欲高涨，再透过便利商店的饮料、捷运的空气滤网投放微量的敏感度调节剂……它在控制大家什么时候想做爱、想跟谁做、甚至高潮要几秒……它把欲望当成最稳定的能源！」
莉娜此时已经把试管里的生物样本放进质谱仪，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淡蓝色的扫描光来回扫过暗红色组织。全息投影上跳出一串对比数据，莉娜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实验袍还白，单边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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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伊森……」莉娜的声音第一次没有毒舌，只有压抑的愤怒，「比对出来了。林浩然教授牙髓组织里的重金属残留，不是意外，是人工合成的神经毒素，代号『缄默』，只有太平洋情报联盟的生化组才有。剂量精准到让心脏在睡梦中停跳，法医会判成心肌梗塞。这份毒素的签核人……」她把投影放大，签名栏上是一个优雅的花体签名——Victor Klein。
「维克多．克莱茵。」伊森的声音沉下去，手指在键盘上握紧，指节发白，「浩然当年发现普罗米修斯的原始码被动了手脚，从防御AI变成欲望的牧羊犬，想把核心资料交给我，却在去阳明山碉堡的路上就……我以为是意外，我这个当朋友的，居然让他一个人去死。」
艾莉丝猛地睁开眼，神经接驳的光还在她冰蓝色瞳孔里流动，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她被快感染红的脸颊滑到酥胸上。她还坐在接驳椅上，双腿大张，蜜穴因为刚才的数据高潮而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汁，乳房剧烈起伏，却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与那个在床上把S级指挥官玩弄到崩溃的女王判若两人。
「所以我爸不是怕我才把我推开……他是知道自己会被灭口……才把金钥藏在我的接驳器里……」她的声音破碎，蜜穴的收缩却因为情绪崩溃而变得更剧烈，淫水与泪水一起往下淌，「我还恨了他那么多年……恨他把我丢给你们……恨他宁愿抱着电脑也不抱我……」
就在这时，实验室顶部的通风口传来极细微的嗡鸣，像蚊子振翅。莉娜的监测仪器尖锐地叫起来。
「有入侵！非国安局协定！是私人频段的无人机！」
天花板的一块维修板无声滑开，三架只有手掌大小、通体哑光黑的蜂鸟无人机滑进来，机腹下亮着暗金色的瞳孔。无人机没有攻击，而是在空中投射出一道等身高的全息投影。
维克多．克莱茵出现在投影里。金发背头一丝不乱，碧绿瞳孔温和地弯着，185公分的修长身形穿着订制的三件式西装，金色怀表炼在灯光下晃动，笑容优雅得像要去参加慈善晚宴。他身后是阳明山碉堡深层控制中枢的实景，无数穿着国安局制服的人对他低头。
「晚上好，林浩然的女儿，还有我亲爱的前任首席密码学家伊森。」维克多的声音透过全息投影传来，带着磁性的、让人不寒而栗的礼貌，「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狼狈可不太好，艾莉丝小姐。妳身上的味道，隔着投影我都能闻到，混合著陆凛的精液、零的指尖味道，还有妳自己的蜜汁，真是……很适合当普罗米修斯的活体伺服器。妳父亲当年也这么甜美，可惜他不听话。」
他轻轻擡手，身后的控制中枢大萤幕上跳出艾莉丝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甚至包括她第一次自慰时的脑波纪录，全被标成可控的欲望样本。
「普罗米修斯从来不是国家的防火墙，它是我的温室。我让台湾人相信自由恋爱、相信欲望是私密的，再用欲望让他们自愿把投票、消费、甚至起床时间都交出来。林浩然想把温室的钥匙交给大众，那我就只好把园丁换掉。至于国安局高层，」维克多轻笑，镜头带到几个对他鞠躬的将官，「他们比妳想的更早被买通，毕竟，谁能拒绝一个能预测全民高潮时间的AI呢？」
「你这个疯子！把人当成数据的牲畜！」莉娜抓起桌上的手术刀就要往投影丢，却被伊森按住。
维克多看着艾莉丝大张的双腿与还在滴蜜的花穴，眼神像在欣赏艺术品，「别激动，医师小姐。艾莉丝小姐，实体金钥在妳手上，结构图也在妳脑袋里，妳以为能重启普罗米修斯？不，妳只能让它更完整。把妳交出来，伊森或许还能活着退休。否则，」三架蜂鸟无人机的机腹同时打开，露出细细的雷射发射口，对准接驳椅上的艾莉丝与主控台，「我就只好把这间小小的温室，连同里面不听话的花朵，一起消毒了。」
伊森没有看投影，他只看着哭到颤抖的艾莉丝，看着她雪白酥胸上晃动的泪珠与汗水，看着她因为恐惧与快感而绞紧的蜜穴。这个温文儒雅的男人，第一次露出近乎凶狠的表情。他猛地扑向主控台，不是去关机，而是把手掌按在那个从未启用过的红色按钮上——自毁程式。
「小艾，别看！」伊森大喊，复古眼镜在蓝光下反射出决绝的光，「莉娜，带她走！后面的维修通道直通捷运废线！」
他按下按钮的瞬间，整个实验室的墙面从白色转成刺眼的红色，警报声被刻意压低，只有沉闷的倒数嗡鸣。蜂鸟无人机的雷射同时击发，两道细细的红光穿透伊森的肩膀与侧腹，鲜血瞬间喷在白色的主控台上，染红那些手写的算式。伊森闷哼一声，却没有倒下，反而用身体挡住射向艾莉丝的第三道雷射，后背的卡其风衣被烧出焦黑的洞，皮肉发出滋滋的声响。
「伊森！」艾莉丝尖叫，神经接驳的缆线被她剧烈挣扎扯断，淡蓝色的光在她后颈炸开，蜜穴因为极度的恐惧与悲伤而剧烈痉挛，一大股透明淫水混着泪水喷在皮椅上，酥胸剧烈地晃动，乳头因为疼痛与刺激而硬挺到发紫。她不顾自己还赤裸着、腿间还狼藉地往下滴着蜜汁与白浊的残痕，扑过去抱住倒在血泊中的伊森。
莉娜已经踹开维修通道的铁门，冷白的脸上第一次有泪，手里还抓着那管生物样本，「艾莉丝，快！自毁还有四十秒，维克多的无人机在外面等着！」
全息投影里的维克多依然微笑，只是眼底的碧绿冷了一点，「真是感人，师生情深。可惜，感动不能当防火墙。艾莉丝小姐，我们很快会在碉堡最深处见面，到时候，我会亲自教妳，什么叫真正的蜜罐。」投影随着自毁的电磁脉冲而扭曲、消失，三架蜂鸟无人机被脉冲烧得冒烟坠落。
艾莉丝跪在血泊里，把伊森的头抱在自己沾满蜜汁与汗水的酥胸上，铂金粉色长发散开盖住两人。伊森的灰白短发被血浸湿，嘴角却还努力勾起温和的笑，指尖颤抖地碰了一下她还在滴蜜的大腿，声音微弱。
「小艾……别哭……妳做得很好……浩然会骄傲的……去……去找陆凛……只有他的记忆宫殿能……」血从他嘴角溢出，染红她的乳沟。
艾莉丝抱着这个亦师亦父的男人，崩溃地放声痛哭，哭声在即将自爆的实验室里回荡，泪水一滴滴砸在伊森的脸上、砸在自己还在因为悲伤而抽搐的蜜穴口，与淫水、血迹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烫。她的复仇欲望在这一刻与被背叛的痛、被保护的暖、还有身体残留的快感余韵狠狠绞在一起，在花穴深处烧成一团更滚烫、更坚硬的火焰。
「我会杀了他……伊森，我一定会把维克多那个变态的脑袋拧下来……用我的方式……让他死在我最深的地方……」她咬着牙，冰蓝色瞳孔被泪水与恨意浸得发亮，蜜穴却因为这股恨意而又不受控制地绞紧，挤出一股黏稠的蜜汁，滴在伊森的手背上。
自毁倒数的红光在她雪白的背上跳动，远处捷运废线的风已经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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