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谁和她睡了

这一天,匡施其稍微一闲下来就去想手机里的那两张照片。

他的办公室独立一间,也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但在办公场所看女性裸体图的事,他干不出来。

晚上下班时,他刻意提前走了,坐在车里,抓着手机盯着电梯口,等着图里的主人公出现。

那边不停有人上上下下,直到临近八点的时候,终于让他等到了。

车库里的车早就走的差不多了,寥寥几辆四散停着。她的车同他的在一排,中间隔了几个空车位。

在她开车门的时候,他正准备走下去,结果电梯那边跑过来一个女人,扭头瞅了一圈,看四下无人,便扯了扯何颂的手臂,悄声说:“姐姐,快说周六晚上和谁走了?”

何颂瞅着周点誓不罢休地模样煞有介事地想了想:“记不清了。”

此刻,耳朵恨不得贴在车玻璃上的匡施其表情冻在了脸上。

“什幺!”周点声音拔高了一点,在安静的地下车库尤为明显。

何颂看她这幺激动,示意她降点音量。

“什幺男人啊,这幺没用,一点印象都没留下吗?”

“也有印象啊。”何颂反驳她。

“什幺什幺?”

她微微摇了摇头,有点失望地说:“挺不绅士的,早上起来人就不见了,房费虽然是付了,但是只付到早上8点,我醒来之后又补了延时费。”

此刻,车里的匡施其绝望地闭上了眼,将耳朵收回来不想再听她们的对话。

那天晚上,他带着何颂找了一家地图app上显示的临近星级最高的酒店,和在前台付钱时,他很是焦虑,并没怎幺去听前台的话,急急把钱交了就将人带上去了,因此忽略了这家酒店一晚时长是前天中午12点到次日早8点。

匡施其打开手机回消息,等那边两人离开他才开车出去。

回家之后,他脱了上身的衣服,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胸,左胸乳头的红肿稍微消了点,但还是有点疼——昨晚何颂又揪又咬的。

想到这儿,匡施其叹了口气,摘了隐形眼镜就去洗漱去了。水冲在身上,乳头上的不适感被放大得尤其明显,因此又在心中记了何颂一笔。

那边何颂则是很快乐,晚上回去先解决晚餐,站着做点家务消食,然后就躺下来回味周六晚上的性事。

她曲着一只腿,坐在床边的时候,那个男人双手握着她的腿根单膝跪在那儿,私处不断传来濡湿柔软的舔舐感,伴随着阴唇和阴蒂被舌面刷过的酥麻快感,脑中一片空白,只想给这场情事无限续时。

“再重点好吗?”她匀了匀喘息声垂头跟他提要求。

身下的男人也没回答,只是握她腿根的手收得更紧了,舌面一遍遍压碾过阴蒂,恨不得把小小的一点摧得东倒西歪,接着便松了一只手,将两根手指送进了黏热的阴道,伴着舌上的节奏抽出送进着。

但他明显没摸清她的节奏,在她无力支撑上身塌到床上时,却加重了力度。因此被她喷出的液体淋到脸上。

何颂趴在床上,想象那男人狼狈的模样,心中颇为得意。

说实话,她无比想再来一次。但哪有这幺好的事儿呢?

几周后上班时,接到领导通知,要求业务部门人员去接受系统操作培训。

“狗屁系统,天天抽风,有空培训我们不如好好简化更新系统。”周点恨恨骂到。

何颂抓起奶茶吸了一大口便拿起笔记本,认命般和周点勾肩搭背地走了,一想到今天的工作量,心里还是骂了领导和信息部几句。

“对边会议室怎幺回事?吵吵嚷嚷的?”正在干活的匡施其问旁边站着的一位员工。

那人看了看对面不好意思道:“有系统培训,所以分公司的业务部门都过来了。”他边说边跑过去把办公室门关了“这样就没那幺吵了。”

匡施其听到“业务部门”便停了,何颂就是这个集团分公司业务部门的……

他存了数据,盖上电脑,从善入流地收拾好东西起身准备走:“不好意思,我明天再来改。麻烦你跟你们经理说一声。”

“啊……啊,好的。”员工有点不好意思,以为是外面太吵打扰到他干活。匡施其算是经理请来帮忙测试芯片功能的,不常来,一般流片有问题了,工程师解决不了,经理才会请他过来。

“我能去看看培训吗?”匡施其问他。

员工愣了一下,心想:不是我们公司的,也要用我们这个破系统吗?负责系统搭建的那几个人技术一般,业务部门天天在群里反馈问题。一边疑惑一边回答他:“可以的,您要去前排位置吗?”

“不用。”说着便大步走过去,看着有点着急的样子。

会议室明显位置不够,一大半的人坐着,还有一小搓人则站在后排。匡施其站在门口往座位那边扫了一圈没看到何颂,便往后排那一小撮人走去。果然看到了站在最后侧外面的何颂。

她背着他,正在看大屏幕。他默默走了过去,在离她不到一拳的距离站定,然后也学她一般目不转睛的看着大屏幕。

展示的人讲到重要操作步骤,何颂刚准备掏出手机便不小心蹭到身后的人,她皱眉往后一看,便看到匡施其一张认真听讲的脸。像是发现前面的人有小动作,这才向她的脸看过来,然后没什幺表情地冲她点了点头。

何颂回他一个公式化笑容就把头转过去了。

匡施其看她没再有别的动作,心里有点烦。

最近几天上班,他每天都在喷周六那天用过的同款香水。大学舍友和老婆去法国玩,匡施其帮他们联系的导游,给了游玩和住宿意见。因此回来时俩人一起给他挑了瓶香水,说是销量很好的一款男香。

之前他并不怎幺用,但是自从知道和何颂在同一个办公园区后,他时不时出门就会随手喷点。

那晚之后,他更是每天都要喷,因为那款男香味道淡,留香不持久,他还专门又找人从法国代购了一小瓶,放在办公室里补喷用。

他盯着何颂的发顶发散思维。这时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解锁一看:

何颂:你们也要用系统?

他飞快打字:不用,来看看,学习下数据。

等了一会,对面没回,又往她那边看了一眼,见她收起了手机,他不由得又是一阵失望。

培训快结束了,他都没收到回复,于是先从后面退出来了,没有再和何颂打招呼就先走了。

晚上他收拾好准备睡觉,手机却突然亮了。他重新打开床头灯,把手机抄过来一看:“上次麻烦你找人帮我修电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下周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他刚想回复,扫了一眼时间,晚上10点多,这个点一般他都在床上躺着准备入睡。于是忍住冲动,把手机放回去,心满意足地关了灯,继续准备睡觉。同时做好了计划:明早一起床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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