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芸芯看着房霆川。「没有。什么通知？」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手机放到她面前，萤幕上仍亮着那道红色锁扣。新的通知标题是【安抚指令】，下面只有一行字：
【宠物请主动帮主人舔舐下面，直到主人达到高潮为止。 】
郑芸芯的神情沉了下来。「这是它直接发给你的？」
「嗯。」
「我没把它当成妳的意思。」房霆川说，「今天下班后我有事，想问妳午休方不方便处理。」
郑芸芯看了看他的手机，又看向自己的。她确实没有收到命令提示，也没有任何倒数警告。
「可以。」她先回答，「不过这个指令也得让你完成吧？」
房霆川点头。「我可以一边帮妳，一边用手处理自己。」
郑芸芯耳根微热，视线从手机上移开。
见她有些犹豫，房霆川接着继续说：
「是我提出的安排。」他语气平稳，「妳不用觉得欠我什么。」
她没有立刻接话。办公室门已经锁上，外头的谈话声隔着门板模糊地传来。午休时间不长，然而她并不想因为赶时间就跳过确认。
「你确定愿意？」
「确定。」
「我不舒服就会让你停下来。」
「好。」
郑芸芯打开自己的 App，照着两人刚才谈好的方式输入指令。她没有照抄系统的文字，而是改成由自己选定的内容：房霆川在午休时间以口舌协助她达到高潮，同时自行完成本轮要求。
她按下送出。画面转了半圈，先显示【指令接受】，随后又跳出一条追加规则：
【调教条件追加：执行期间，主人须以脚掌踩踏宠物性器。】
她看着追加条件沉默片刻。
「如果你会不舒服就说。」
「好。」
郑芸芯把手机放到办公桌上，萤幕朝上。房霆川先将文件移到桌角，再在她面前蹲下。郑芸芯仍坐在办公椅上，她先将内裤脱下握在手里，膝盖略微分开，裙摆整理到不会妨碍的位置。房霆川没有立即靠近，只擡头看她，等她点头。
她点了一下头。
房霆川这才俯身，手掌先是在她大腿内侧轻抚，停了片刻，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郑芸芯的手握住椅子扶手，身体仍有些紧。
他没有急着开始，低声问：「主人，妳刚才在想甚么？」
「什么？」
「妳的情绪起伏。」房霆川擡眼看她。
郑芸芯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她原本不打算在这种时候问出口，现在却被他替她把那句话挑了出来。
「你跟那个常来公司的女生，是什么关系？」
房霆川没有回避。「朋友。」
他的回答太过坦荡，可她仍有些顾虑。
「我不想因为我的失误，破坏你们的关系。」她说得很轻，「如果她是你女朋友，那昨晚和现在这些事……」
「她不是。」房霆川打断她，声音仍然平稳，「我没有女朋友。」
郑芸芯没有立刻回应。她低下头，才发现房霆川一直在等她的反应，没有擅自继续。
「那你可以继续了。」她说。
房霆川握住她的小腿，先以拇指在她膝下轻轻按了一下，确认她没有因为僵硬而不适，才低下头。他先在外阴周围轻柔地舔过，沿着柔软的褶皱一点点移动，偶尔停下来以舌尖试探，再以温热的唇含住敏感处，短促地吸吮。
郑芸芯的肩膀起初仍然紧绷，手指紧抓着椅子扶手。房霆川的动作没有急着求快，而是耐心地顺着她的反应调整；舌面一寸寸掠过外阴，让她逐渐从刚才的思绪里抽离。
他的鼻息打在私密处，温热而潮湿；每当他靠近，她便下意识屏住呼吸。房霆川用手指将她的阴唇拨开，舌头更加贴合她的，另一只手则隔着裤料握住自己逐渐勃起的性器。他每次呼吸都吸进她身上的气味，身体的反应也随之愈发明显。
郑芸芯看见他的肩背微微绷紧，心里那份尴尬淡去一些，注意力逐渐回到他舌尖的触感。
她脚上还穿着高跟鞋。房霆川擡起头，手掌沿着她的小腿停在脚踝旁，低声问：「主人，妳可以踩在这里。」
他用手掌示意自己裤档的位置，没有拉她的脚，也没有催促。郑芸芯看了看他，再看向自己的鞋尖，终究觉得不方便，便先把一只鞋脱下来。
「会痛要说。」她说。
「好。」
她将穿着丝袜的脚掌轻轻落在他裤档上。房霆川的身体一震，却没有因此停下口舌动作。他握住她的小腿，手掌只负责稳住她的姿势，让她知道自己可以随时收回脚。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郑主任？妳有看到房霆川吗？」
陆逸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郑芸芯的身体骤然绷紧，脚掌也不自觉往下一压。房霆川的舌尖感受到她的收缩，动作顿了一瞬；她低头看他，他也擡眼望向她，没有擅自决定要不要继续。
郑芸芯屏住呼吸，轻轻摇头，示意他先别出声。房霆川便把舌头从她身上移开，安静地等她处理门外的人。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常：「没看到。」
门外安静半秒，陆逸哲又问：「好吧，本来想找他确认资料的，妳吃午餐了吗？」
郑芸芯闭了闭眼，迅速整理呼吸。「我打算睡一会儿。」
「行，那妳休息。」
「好。」
陆逸哲没有多问。脚步声往走廊另一头移去，渐渐远了。
郑芸芯仍坐在椅子上，心跳快得有些失序。
她低头看着房霆川，吸了口气，放低声音：「继续。」
房霆川点头，重新俯下身。这次他以舌尖沿着她的敏感处由下往上舔过，在最敏感的位置放慢动作，细致地来回摩擦。郑芸芯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腰背也因为逐渐堆积的刺激而微微挺起。
她忍不住想并拢双腿，但房霆川仍跪在她腿间；他没有用身体压住她，只将手掌稳稳放在她小腿外侧，让她能决定要不要把他推开。那份克制反而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每一个动作都是她允许后才继续的。
房霆川擡起头，低声问：「可以用手指吗？」
郑芸芯停了片刻才点头。「可以。」
他先用指腹在入口处轻轻试探，等她的身体放松些，才以一根手指缓缓进入。舌尖仍停留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两种细微的刺激交叠在一起，让她的手指从椅子扶手上滑落，改为抓住他的肩膀。
「慢一点……」她喘着说。
房霆川立刻放慢，舌尖也停了一瞬。「这样可以吗？」
她闭着眼，努力把气息找回来。「可以。」
得到她明确的回答后，他才重新开始。郑芸芯的腿逐渐发软，脚掌仍轻轻压着他的裤档；房霆川一边稳住她的小腿，一边依她刚才的指示控制手指与舌尖的节奏。她先前那点被林可涵牵动的焦躁，慢慢被更直接的感官取代。
快感一波波累积起来，郑芸芯抓住他的肩膀，呼吸急促地低声喊了他的名字。
「唔……房霆川。」
房霆川擡眼看她，没有再增加力道，只等她说明。
「继续……就这样。」
他照她的话做。她的身体逐渐紧绷，腿根颤了一下，随后在他的口舌与手指间抵达高潮。郑芸芯闭上眼，肩膀失去力气，手掌仍搭在房霆川肩上，直到那阵颤栗慢慢过去。
房霆川停下来，先擡头看她。「还好吗？」
郑芸芯喘了几口气，才点头。
郑芸芯低头看见他的裤档依旧绷紧，想起自己方才的脚一直落在那里，便擡起脚掌，隔着布料轻轻踩了一下，像是警告，又像一点报复。
「换你了。」
两人短暂对视，午休时间所剩不多，App 的命令仍在他的萤幕上显示未完成。
房霆川低低应了一声，依照她的允许解开裤头，将手放上已经勃起的性器。
「主人，请妳继续踩着我。」
他一边控制自己的节奏，一边留意郑芸芯的反应；她安静坐在椅子上，脚踝被他轻握着，脚掌贴在他鼓胀的囊袋上，目光落在他克制而专注的神情上。
几分钟后，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肩膀也绷紧。房霆川在最后一刻停了一下，确认她没有改变主意，才继续完成剩下的动作。高潮过后，他闭上眼，缓慢吐出一口气，随即收拾好自己，没有让办公室留下任何痕迹。
郑芸芯把手机拿起来。App 显示：
【安抚指令完成。】
她盯着萤幕，房霆川已经把衣物整理好，恢复成平日那个衣着整齐的助理。
午休只剩几分钟。
他拿起文件，走到门边时先听了听外头的动静，确认走廊没人，才解开门锁。
门打开前，郑芸芯看见手机上的那条无名进度条再次上升。
房霆川没有回头，低声道：「我先回工位。」
「好。」
门重新阖上，办公室里恢复安静。
郑芸芯坐在原处，过了一会儿才把手机放回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