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镜中妖手的初次亵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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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零时的那一声钟响,像是直接敲在骨头上。

低沉的钟声从一楼大厅那座胡桃木落地钟传来,一下,接着一下,每一下都让壁炉里无火自燃的暗红色火焰跟着晃动,整个主卧室的黑胡桃木墙板像胸腔一样微微起伏。林以棠赤脚站在那面三公尺高的哥德式古董镜前,脚尖距离已经化为温热薄膜的镜面只剩下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冰凉的桧木地板透过脚底传上来的寒意,与镜面散发出来的、像是刚洗完热水澡的肌肤那种潮湿热气,在她的脚踝附近纠缠在一起。

她看见自己的手腕被扣住了。

镜中的那个女人,那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却更妖艳、更放荡的自己,已经将整只右手穿透了镜面。镜面不再是玻璃,而是一层半透明、泛着珍珠光泽的温热薄膜,表面不断荡起细细的涟漪,像羊水,像被体温融化的蜜蜡。那只手白皙得近乎透明,指节修长,指甲是干净的粉色,掌心温热潮湿,带着活人的脉搏,一把扣住林以棠细细的手腕时,指腹的热度烫得她轻颤了一下。镜面被手腕撑开的地方,向内凹陷,薄膜紧紧贴着那条穿出来的手臂,勒出一圈湿润的光环,还有细小的水珠沿着手臂的线条往下滑,滴落在桧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嗒声。

「抓到妳了。」镜中的女人开口,声音与林以棠一模一样,却更低、更沙哑,尾音勾着一种刚哭过又刚被好好疼爱过的颤抖与湿气,「以棠,妳终于敢把布掀开了。我等妳等了好久。」

林以棠的呼吸乱了。她想把手抽回来,手指却像是被那温热的掌心黏住,越挣扎,那股潮湿的热意就缠得越紧。她的米白丝质睡裙因为紧张而贴在后背,薄薄的布料被背后渗出的细汗浸得半透明,紧贴着她纤细却饱满的曲线。她能清楚看见镜中自己的模样,也能更清楚看见镜中那个女人的模样。同一张脸,镜棠的眼尾却微微上挑,眼角染着淡淡的媚红,唇瓣比她更丰润,颜色是被反复吸吮过后的艳红,长长的黑发不是直顺的,而是带着大波浪的卷度,蓬松地披在雪白的肩头,胸前的饱满比她更挺、更圆,乳尖在近乎透明的薄纱睡裙下若隐若现,肌肤泛着一层水光,像是刚从温泉里捞起来,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熟透的、毫不掩饰的淫靡香气。

「放、放开我……」林以棠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从小被教养出来的矜持与惊慌,她别过脸,不敢直视镜中那双含春的眼睛,「妳是谁,为什么跟我长得一样?」

镜棠没有放手,反而顺着她的手腕慢慢往前,手臂又往现实这边探出了一截,镜面薄膜被撑得更大,发出像是肌肤被拉扯的、黏腻的细响。现在已经可以看到她的肩膀与锁骨了,那片肌肤同样泛着镜面的水光,温热而潮湿。

「我就是妳啊,以棠。」镜棠的语气温柔得像情人的叹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是妳不敢承认的那一面,是每一个在深夜里觉得孤单、觉得身体好空、好想被人用力抱住、填满的那个妳。妳搬进这里,不就是因为不想再当那个被家族摆在台面上展示的完美花瓶吗?妳想要有人真正渴求妳,对不对?」

她的话像是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林以棠这些年来最隐密的委屈里。在台北市中心那间明亮的会议室里,她被当成股份与联姻的筹码推来推去,没有人问过她喜不喜欢那个男人,没有人问过她会不会冷。只有在这个被雾封住、与世隔绝的夜莺庄园里,她才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被眼前这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妖艳女人,用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渴求着。

趁着她失神的瞬间,镜棠的手指动了。那修长的指尖沿着她的手腕内侧轻轻向上滑,带着湿热的触感,滑过她跳动的脉搏,滑过她细白的前臂,最后勾住了她睡裙那根细细的、米白色的真丝肩带。

「这件睡裙,很适合妳。」镜棠的声音贴得更近了,像是直接对着她的耳垂呵气,「可是,穿着它,怎么让我好好看看妳?」

指尖轻轻一勾,一挑。那根肩带根本没有任何阻力,就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下去。真丝布料摩擦过肌肤的触感细腻得让人头皮发麻,睡裙的一边领口随之向下滑,露出她雪白的肩头、精致的锁骨,还有半边被薄薄丝料勉强遮住的饱满酥胸。她的胸型很漂亮,圆润挺翘,因为寒冷与紧张,顶端的粉色乳尖已经悄悄挺立起来,在丝料下顶出一个小小的、羞人的突起。

「不要……」林以棠羞耻地想伸手去拉回肩带,手却被镜棠另一只已经探出镜面的手按住。那只手的温度更高,直接握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镜面前带了一步。现在她离那层温热的薄膜只有一指的距离,甚至能闻到从镜面里散发出来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著檀香、雨后桧木与女性动情时才会分泌的、淡淡甜腥的体香。

镜棠的脸也更靠近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隔着一层荡漾的水膜对望,呼吸交缠。镜棠伸出舌尖,隔着那层薄膜,轻轻舔了一下她的锁骨凹陷处。

明明隔着一层膜,那湿热的触感却无比清晰地传了过来。温软的舌尖带着唾液的湿润,在她敏感的锁骨上缓慢地打转,舌面上的颗粒感透过薄膜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一路舔到她颈侧最敏感的耳垂,然后含住,轻轻吸吮。

「嗯……」林以棠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喘,双腿猛地夹紧了一下。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家族教给她的只有端庄与矜持,连与未婚夫牵手都要保持距离,更别说被人这样用舌头舔弄耳垂。那股酥麻的电流从耳垂一路窜到后腰,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半截,扶着镜框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镜棠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样反应,发出一声低低的笑,手指已经顺着滑落的领口探了进去。温热的指腹直接贴上她毫无防备的酥胸,毫不客气地将那团绵软的乳房整个握在掌心。

她的手比林以棠自己的手要大一些,掌心火热,轻而易举就能将那只饱满的乳房揉成各种形状。指腹先是用掌心整个按揉,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与柔软,接着用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找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捻。

「啊!」林以棠的身体像被电到一样向上弹了一下,口中溢出自己都陌生的尖细呻吟。那颗粉嫩的乳尖在镜棠的指尖下被反复揉捻、拉扯、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顶端,时而用两指夹住向上提起再弹回去。每一下都让一股尖锐的快感从胸口炸开,沿着脊椎冲向小腹。她羞耻地想推开那只手,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口,将更多的柔软送进对方的掌心里,眼眶也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泛起水雾,唇瓣无意识地张开,呵出灼热的气息。

「很敏感呢,以棠。」镜棠的声音因为染上情欲而变得更加沙哑,她一边用手指玩弄着那颗可怜的乳尖,一边用另一只手扣住林以棠的后颈,逼她擡头与自己对视,「这里,只要被这样轻轻一碰,就会变得这么硬。这里的主人明明很喜欢被这样对待,为什么还要装作不喜欢?」

林以棠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沾着细细的泪光。她的睡裙另一边肩带也在挣扎间滑落,现在整件睡裙只靠着胸前的布料勉强挂在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与深深的乳沟都暴露在温黄的灯光与镜面暧昧的水光之下。她的双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因为她感觉到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涌向腿心。

那里已经湿了。

一开始只是底裤中间出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随着胸口被持续地玩弄,那片水渍迅速扩大,黏稠的蜜汁不断从花穴深处渗出来,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底裤,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缓缓滑落下一道透明的、带着微烫温度的水痕。空气中那股甜腥的香气变得更浓了。

镜棠显然也闻到了,她的眼神变得更深,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湿了呢。」她故意用指尖沾了一下从林以棠腿间散发出来的热气,然后将手指伸到林以棠眼前,指尖上牵起一丝晶莹的黏液,「只是被玩弄胸部就湿成这样,以棠,妳的身体比妳的嘴巴诚实多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与庄园幽静氛围格格不入的声响,从主卧室那扇狭长的彩绘玻璃窗外传了进来。

叩叩叩!叩叩叩!

是敲击窗户的声音,伴随着一个男人焦急的呼喊,被厚重的桧木墙板与雨声削弱了不少,却依然清晰。

「以棠!林以棠!妳在里面吗?开门啊!」

是黎曜。

他终究还是不放心。下午林以棠的手机断讯后,他就一直在拨打她的电话,始终只有冰冷的忙线音。入夜后阳明山的雾越来越浓,气象预报说山区有豪雨特报,产业道路很可能会坍方,他越想越不安,抓起相机包与一件防水外套就开着他那辆老旧的休旅车往阳明山上冲。山路比他想像中更难走,浓雾让能见度不到五公尺,雨刷拼命地刮,导航的讯号在接近夜莺庄园时彻底消失,他只能凭着记忆与对这片雾林的熟悉,一路摸索着开到庄园围墙外。

庄园的大门没有锁,但主宅的门却从里面反锁了。他绕到主卧室那侧,看见二楼的窗户透出温黄的灯光,窗户上映出一个纤细的人影,还有一个……另一个紧紧贴在她身上的人影。他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边用力拍打着窗框与墙壁,一边掏出手机继续拨打。

「以棠!我听见声音了!妳到底怎么了?回应我一下!」黎曜的声音因为淋雨与奔跑而有些喘,带着他一贯的、笨拙却真诚的担忧。他将脸贴在冰凉的玻璃窗上,想看清里面的情况,却只看到浓重的雾气与雨水在玻璃上划出的水痕,还有从窗户缝隙里隐隐飘出来的一丝、像是呻吟又像是哭泣的细小声音。

屋内的林以棠听见了。她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醒,猛地转头看向窗户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求救的清明。「黎曜……」她细细地喊了一声,声音却被镜棠的下一个动作彻底打散。

镜棠不满她在这种时候分心,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占有欲。她扣住林以棠腰部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按向那层温热的镜膜,两人的身体隔着薄膜紧紧相贴,林以棠甚至能感觉到镜棠胸前那对更丰满、更柔软的乳房透过薄膜挤压着自己的胸口,那种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她腿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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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看他。」镜棠贴在她耳边低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与霸道,舌尖再次卷住她的耳垂用力吸吮,同时揉捻乳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用指甲重重地掐了一下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粉嫩蓓蕾,「现在看着妳、摸着妳的人是我。专心一点,以棠,好好感受我。」

强烈的疼痛混杂着更强烈的快感,让林以棠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口中发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啼。「啊……不要、不要这样掐……好麻……」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混杂着窗外黎曜焦急的拍门声与雨声,在封闭的卧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镜棠满意地笑了,她要的就是这个。她一边继续用手指与舌尖折磨着林以棠胸前与耳畔最敏感的两处,一边用那双含媚的眼睛紧紧锁住林以棠已经水雾弥漫的双眼,开始用语言进行更深的诱哄。

「说出来,以棠。」她的气息灼热,喷在林以棠湿润的唇角,「说妳想要我。说妳想要我像现在这样摸妳,说妳想要我亲妳,说妳那里好痒、好湿,好想被我填满。只要妳说出来,我就给妳更多,让妳舒服到哭出来。」

「我……我才没有……嗯啊……」林以棠羞耻得整张脸都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脖颈,连胸口都泛起淡淡的粉色。从小被教导要矜持、要端庄的她,怎么可能说出那种露骨的淫语。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理智,花穴深处的蜜汁越流越多,底裤已经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腿心,每一次双腿的摩擦都带起黏稠的水声,空虚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让她难耐地扭动着腰。

镜棠见她还在做最后的抵抗,指尖忽然离开了她的乳尖,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隔着已经被蜜汁浸得透明的蕾丝底裤,轻轻按上了她腿心最柔嫩、最肿胀的那个小核。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按,一股尖锐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就让林以棠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脚尖都踮了起来。

「还说没有?」镜棠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缓慢地打转、按压,感受着那个小核在布料下迅速充血变硬的过程,「这里都已经肿成这样了,底裤都湿透了,还在嘴硬。乖女孩,诚实一点,说『想要你』,说『进来』,我就会让妳更快乐。用妳那漂亮的嘴巴,亲口邀请我。」

窗外的拍门声更急了,黎曜似乎听见了屋内那声变调的娇喘,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慌张与恐惧。「以棠!妳在跟谁说话?里面还有谁?快开门让我进去!以棠!」他的手掌用力拍打着墙壁,雨水顺着他的外套往下滴,他掏出手机,萤幕上依旧显示无讯号,只有刺耳的嘟嘟声。

屋内,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一边是现实世界里,青梅竹马笨拙而真诚的焦急呼唤;一边是镜界之中,妖艳的另一个自己用最温柔也最淫靡的手段,逼她亲口念出堕落的咒语。林以棠被夹在冰凉的现实与火热的镜界之间,身体被快感一寸寸融化,理智却被窗外的声音拉扯着,眼角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分不清是羞耻、是恐惧,还是被逼到极限的渴求。

镜面的涟漪随着她的动摇与体内越来越高的热度,荡得越来越剧烈,整面三公尺高的古镜都开始发出低低的嗡鸣,像是有一扇巨大的门,正被她的呻吟与体温,一点点推开。而镜棠那条探出镜面的手臂,已经开始向着第二个肩膀侵蚀,温热的薄膜正沿着她的锁骨向现实世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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