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愿者上钩

柔和的月光落寞的淌入寒冷的车厢内,清晰的照亮了每一寸纤毫毕现的长发。裸悜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起温润而旖旎的莹白光辉,正随着你小心翼翼的动作一点一点的起伏闪烁。

……这几乎是一场可耻的求欢了。

你轻轻咬掉Ghost的战术手套,柔软的唇舌滑过他青筋暴起的手背。湿润的唾液将他的手背浸得晶亮,你顺着Ghost的手将他的手指含进了湿热的口腔。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柔软的舌苔被一下一下的弹压着,你感受到喉口传来一阵令人欲呕的饱胀感,那是Ghost正模仿着交媾动作的手指在你的口腔内抽插。

“嘴巴张大,牙齿收起来。”Ghost命令道。

“唔嗯……”你含混不清的回应道。

他的手指指节宽大,布满厚重的旧茧,蹭在细嫩的口腔内壁的感觉并不好受。你尽力的含住他同时塞进来的若干根手指,在Ghost反复的抽插与抠弄中嘤嘤呜呜的媚叫着,嫣红的唇角因难以承受男人过分的亵玩而溢出了丝丝缕缕色情的涎水。那点晶莹的唾液顺着你的脖颈流淌到白腻的奶子,黏腻的滴落在他毫不留情的鲜红色掌印上。

Ghost不愿错过你的任何一个动作。他将你的长发撩至耳后,静静的欣赏着你自甘雌伏的模样。柔软的舌苔讨好的舔舐着男人粗砺的手指,眼角溢出了生理性刺激的泪水。脸侧惊人的热意灼烧得你无处可逃。明明已经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你仍然在不知不觉中细微的颤抖着,仿佛为深入骨髓的恐惧所攫。

Ghost好整以暇。他一丝不苟的穿戴着全副战术武装,遍身上下都裹在这身令人胆寒的漆黑中,连精密昂贵的夜视仪都未曾摘下。唯独他尺寸惊人的紫红色肉棒从牛仔裤的链口挺翘而出,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骇人烫意。过分酸胀的口腔在此刻终于得到了释放;晶莹的涎水黏连在Ghost的指尖,你急促的喘息着,下颌却被他毫不留情的重重捏起。

唇间骤然充斥着浓烈的腥臊味,你意识到那是Ghost的鸡巴正贴在你的唇关狎昵的磨蹭着。粗大的龟头溢出黏腻的前精,正顺着淋漓的水液一下一下的没入你柔软的唇;你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奶子却骤然被不轻不重的扇了一下,你只好呜咽着在他不悦的力度中吃进男人咸涩的肉头。

“不是要证明给我看吗,Lady?”Ghost恶劣的低语道。他盯着你莹白的娇躯,一字一顿的命令道,“不许躲。”

你恐惧的发觉你下意识的服从了他的命令。放在从前你是决计不肯这样干的,哪怕口交的对象是你的丈夫;此刻你却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无比柔弱的雌伏于Ghost的胯下为他舔舐勃起的阳具。腥臊的气味与硬热的触感在你的唇舌内交缠,原本只是浅浅插入了硕大滚烫的龟头,随着Ghost的喘息愈发粗重,窄小的口腔被迫承受了他整根粗长肉棒的肆意鞭挞。男人的鸡巴在湿热的口中搅动贯穿着,你慌乱的想要求饶,却只发出了噫噫呜呜的可怜呜咽声。

“Good   girl……吸的这幺紧,是不是欠操了?”Ghost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也许是你取悦他的姿势过于下流,他终于肯从冷酷的惩罚中给予你些许的抚慰。

摇晃的奶子被Ghost捏在掌中。淫靡的乳肉自他的指缝溢出。被扇得泛红的绵乳在他的掌心色情的揉捏着,你难耐的娇喘着,明明他好整以暇,你却未着寸缕;这样糟糕的反差让你无可避免的升起一缕羞愤。Ghost却不给你反悔的机会。他抓住你的手命令你捧起奶子,严厉的教导你如何讨好男人——你该学会这个的,Lady。

“……是这样吗?”你柔柔的喘息着。

绵软的雪乳夹住了Ghost的整根鸡巴。坚硬而粗长的肉棒毫无障碍的贯穿了整道深邃的沟壑,粗大的龟头泛滥着你湿润晶莹的涎水,自雪乳间气势汹汹的探出。几乎是那对肥腻的乳团复上的一瞬间,Ghost的脊椎宛如过电般震颤了一下——

实在是太软了。

几乎是让人心驰神灭般的柔软,让人甘愿溺死在这具雌熟的肉体中。每一次挺胯抽送,白软的奶肉都被他开拓出弹滑的甬道,又在抽离时迅速收紧。Ghost的手青筋暴起,几乎是在拼尽全力的压抑着射精的欲望。他握持着你的手腕的力度极重,重到你从蹙着眉轻轻的抽气变成软弱的哀求。

“嗯啊…好痛…Simon……”

他握着你手腕的手松开了,但撞击你的力度却分毫未减甚至愈发失控。你感受到他坚硬的肉棒在胸前软肉间抽弄的温度,不由自主的低低娇吟着,车厢内只剩下肉体拍击的淫靡声响。

在精关松弛的前夕,Ghost将他的鸡巴重新插进了你的嘴里。粘稠的白浆在湿热的唇舌间骤然迸发,伴随着他毫不留情的射精充斥着你的整个口腔。他的性器裹着你满腔清透的唾液抽出,徒留你唇角黏连着丝丝缕缕不结的白色浆液。腥臊的浓精糊在舌面,强烈的不适感袭来,你下意识的想要干呕,擡首却望见了Ghost深不见底的棕褐色眼瞳。

——证明给我看。你想起他的话语。

他的命令篡夺了你的本能,你艰涩的将Ghost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吞咽了下去。浓稠而腥膻的白精滑过食管,掀起一阵令人目眩的不适感,你强忍住呕吐的欲望,柔顺的跪坐在Ghost的身侧,轻轻张开了被他过分使用的檀口。柔软的舌苔泛起潋滟的水光,隐约可见附着其上尚未吞咽干净的白浊;小巧舌尖色情的吐出,你呵气如兰:

“我都有好好吃下去哦,Simon。”

对大公夫人的侵犯比以往的一切征伐都更具成就感。他未必征服了你的心,但确实征服了你的身体——Ghost的心底骤然升起一股扭曲的占有欲。想要将你彻彻底底的占为己有,想要把你上上下下灌满他的浊精,想要把高贵的大公夫人肏成满脑子只有伺候男人鸡巴的飞机杯……

“……您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Ghost恶劣的话语嘲弄般传来。

你浑身一颤。这样的凌辱与从前的你素来绝缘,尤苏波夫宫的贵妇们只擅长用端庄典雅持重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彼此,而你也习惯了在日复一日的宫廷生活中活成那个高贵的影子与空壳;明明只是想回到你往常的人生而已……眼角泛起一阵湿润的泪意,在悄无声息间轻轻滑落。你强忍着那抹若隐若现的悲哀,轻声问道:“那你愿意相信我了吗,Simon?”

他没有回答。

这样的沉默令人难堪极了。柔和的月色下你一点一点的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强忍着羞耻,在Ghost幽深的眸光中穿戴完全。他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最后一抹瑰丽的艳色也浸没在塔夫绸的衣料中,你才突然想起用以束发的珍珠串链在Ghost的手里;它被Konig塞进你的小穴,又被Ghost取了出来,此刻正泛着透明质地的淫靡水光,搭落在后者的指尖。

“我的束链……”你发出了微弱的恳求声。

脸颊被不轻不重的力度抚上。Ghost起身,高大宽阔的身躯投射下的阴影几乎将你完全遮蔽。你感受到覆纱被他漫不经心的拭去褶皱;下一瞬他的拇指砌入你的唇隙,仿佛要从所抵的这瓣芳唇中辨出真心与谎言:

“比起故土,你更愿意留在我的身边吗?”

“这不是该做比较的问题,Simon。”你徒劳抿了抿唇,柔和的辩解道。

“你是注定会离开的,Lady——这里离边境线不远了。”Ghost冷冰冰的撇开了你的脸,“如果我再年轻十五或者二十岁,也许我确实会为你矫饰的谎言而欣喜若狂。假设今天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其他任何一个男人的话,你也会这样做的。”

“我对你的心没有虚假。”食指与中指在袖间轻轻交叠,你忧愁而婉转的道来,“一直以来我都笃信着我是一个不幸的人——我步入的那段婚姻,它所带来的虚假幸福仅维系了极其短暂的时间;我失去了爱,又失去了恨,好不容易鼓起了那点来之不易的追寻你的勇气,可你却连我最后的爱都要予以否认……Simon,你的残忍会杀死我的。”

Ghost嵌在你唇间的指节骤然被一滴晶莹的泪烫了一下。他很难将这种感觉笼统的描述出来,只觉得这世界上从未有这样一滴成分为水的液体让他如此心烦意乱过。

干脆让它消失好了——他想。于是他掀开了你的覆纱。骤然挨近的距离无比暧昧,模糊的视野骤然撞进他深邃幽深的眼底。在极为短暂的对视之间,你轻轻的吻上了Ghost的唇。

他想拭去的那滴泪静静的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他对你的主动怔愣了一刹,随即是无声而悍然的回应。唇齿间的勾勒比任何一次纠缠都更加激烈,他并未在意你口腔中腥膻的气味,只是用这种方式一遍又一遍的确认着你的存在。只是身与身的距离无比拉进了,心与心的距离也理所应当吗?

你敛起迷离的眸子,仿佛更加沉溺于这个吻。

“别骗我。”唇与唇的分离拉出长长的淫靡水丝。你在恍惚间听见Ghost的声音响起,洞穿了你空无一物的脑海。

……

那串珍珠终究还是回到了你的手上。

Ghost先离开了。你和他出去的时间太长,同时回去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你还有头发要绑——

你的劝说比你想象中更有用一些。Ghost对此毫无异议,甚至怀揣着一种奇异的纵容。你的心脏仍在胸腔内剧烈的跳动着无法保持平静,几乎是在Ghost转身离去的下一瞬间,你立刻扶着车柱剧烈的干呕了起来,仿佛要将方才被迫吞咽下去的一切全部清空。

这只是必要的牺牲而已。

强烈的呕吐感自舌尖向胸膛蔓延。胸腔宛如破败的管风琴般朝外泄着气,黏腻的触感如同附骨之蛆纠缠着你的唇舌,尚未吞咽干净的精液在口腔中散发着难闻的腥臊味。

……这只是必要的牺牲而已。

你只是不再甘愿毫无主动权的被摆布而已。你一遍遍的对自己强调着:这只是必要的牺牲。可为什幺绝望的心仍然皱巴巴的紧缩成一团,为什幺你仍然能听见它在崩溃着、痉挛着、哭泣着?

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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