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半,天空像一块被墨水浸透的绒布,拧不出半点星光,街灯的光跌在地上,晕成一小圈暖黄,愈发衬出四周的浓黑。
一辆银白色轿车穿过层层黑夜,最终停在一家装饰恢宏的楼宇前,牌匾上刻着气势磅礴的两个大字:银阙。
“银阙”是b市最大的调教所,一共有六位顶级调教师,沈清芷是其中最神秘的一个人物,除了内部人员,没人知道她的来历,也没人知道她的姓名长相。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是一位调教师,沈清芷却从来不收奴,甚至不参与任何调教,顶多处理几例发生在“银阙”的案子,或者负责保护小奴的人身安全。
路面上积压了厚厚的积雪,沈清芷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冷得打了个寒颤,她擡头看了一眼天空,簌簌雪花飘落,打湿了她的头发。
沈清芷眨了眨眼,抖开眼睛上的雪花,她记得两年前,自己收过一个m,分开的时候,天空也下了一场雪,和今天差不多。
“哎呦,白芷,好久不见,你怎幺来了?”银阙的总裁“朱雀”看见沈清芷,忙笑眯眯走过。
银阙有规定,在里面不可以直接称呼姓名,需要喊每个人的代号,总裁的代号叫:朱雀”,沈清芷的是“白芷”
沈清芷闻声,扫了她一眼,淡淡道:“怎幺?不欢迎我?”
“怎幺可能?”朱雀撑开一把伞,打在沈清芷的头上,然后领着她一块进去。
哪怕将近十二点,“银阙”依旧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沈清芷站在二楼,目光扫过一个刚进来的少女,目光顿了一下,就连被朱雀喊了好几声,她都没听见。
“白芷,你该不会看上她了吧。”朱雀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一楼正站着一个少女,穿着白色的裙子,脸蛋圆圆,额头饱满,一双干净的杏眼,浅透 ,纯净,仿佛和这里格格不入。
少女挎着一个单肩包,耳窝里塞着一只白色耳机,垂下的银链连接到口袋,她朝四周打量了一圈,无论是气质,还是面貌,都带着与世隔绝的清冷疏离。
朱雀拍了拍沈清芷的肩膀,叹口气说:“她可不行,她有主了,今天来就是和她的新主人见面。”
“哦?”沈清芷眯着眼,眸中泛着精光,“有主了?”
朱雀点了点头:“是啊,说来也奇怪,这小姑娘来这也有大半个月了,但每次来,都只看看不找主,昨天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合眼缘的,今天来试一下。”
沈清芷扯唇,冷笑一声,“调教房是哪间?我去看看。”
“银阙”有六位调教师,是可以参与别人调教小奴的,一是指导,二是保证小奴的安全,只不过沈清芷从来不参与调教,她突然这幺说,让朱雀来了兴致。
“终于遇见合眼缘的了?”朱雀抽出一把钥匙,笑着递给她,一副八卦的样子看着她,勾着她的肩膀,朝她说:“你堂堂一个顶S,突然这幺多年不玩了,我还以为你戒了呢,照我说,你就该多玩几个m,总有一个适合的。”
“把这个留给我,重新找一个m送给她原先的主人。”沈清芷接过钥匙,眼神明显带着不悦,说完,她就转身离开。
一楼的许意澄余光瞥见二楼的背影,愣了一瞬,尽管那个人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身影,但好熟悉,好像……
还没想完,许意澄就猛地摇头,不可能,她的主人,两年前就抛弃她了,怎幺可能是她?
更何况,她今天已经找到了新的主人,也该和过去划一个截止符号。
这两年,许意澄一直再找主人,起初,她以为主人太忙了,所以才没回来找她。
但她等啊等,主人还是没回来,一丝消息都没留下,慢慢地,许意澄才意识到被主人抛弃了。
这两年,许意澄幻想过很多次,主人会回来的,但没有谁可以一直心怀期待。
十二点,许意澄去了约定好的调教房,被前主训练了那幺多久,她早就是一个合格的m。
刚进调教房,许意澄就脱光了衣裳,分开腿跪在门口等,双手背后,屁股高高的擡起。
这是主人最喜欢的姿势,因为主人最喜欢的就是她的屁股,圆润饱满,摸起来富有弹性,尤其是大腿根,皮肤白皙,略显丰腴。
主人每次和她玩,都会夸她屁股好看,所以许意澄一进调教房,就会下意识擡高屁股。
跪了大半个小时,主人一直没进来,许意澄跪的腿都酸了,膝盖疼疼的,大腿根的肉也疼,许意澄感觉主人是不是忘了?
但身为m的本能让她一直跪着,半小时,对她来说不算什幺,主人曾经罚她罚的挺狠,莫说半小时,就是五个小时,她也不敢动。
对一个m来说,跪倒算不上惩罚,真正的惩罚是等待,她不知道主人什幺时候会归来。
调教房挂了一个钟表,正滴滴答答地转着,等时针走到“1”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响了,许意澄循声望去,吓得脸色惨白,腰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
沈清芷轻笑一声,扶也不扶她,径直从她身边绕了过去,还不忘调侃:“你的主人知道你这幺笨吗?跪都跪不稳,真废。”
“主……主人……”许意澄瞪圆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她完全没想到和主人重逢,会是这种场景。
主人的手段她是了解的,阴鸷、偏执,许意澄看着主人走到挂墙上,主人擡手,笑着抚摸藤条。
许意澄忽而想起以前有次不听话,被主人按着抽了一百道藤条,她疼的屁股直哆嗦,指甲都把手臂抓成数道血痕,主人还是不放过她。
许意澄素来不敢违背主人,主人一进来,她就吓得立刻跪好,牙齿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吭声。
“方才的一小时,是对你不忠的惩罚,”沈清芷放下藤条,走过去蹲在许意澄眼前,朝她一字一句道:“若是再敢背着我找主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许意澄听的浑身打寒颤,跪的颤颤发抖,她咬紧唇,大气儿也不敢哼一下。
打心理说,许意澄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当年,明明是主人先抛弃她的。
更何况两人如今没有任何关系了,她想找谁就找谁,就算她今天认了别人为主,那也和沈清芷无关。
但许意澄不敢说。
在她印象中,主人是一个很蛮横的人,只要她认定是对的,那就无法反驳,哪怕这件事主人不在理,也必须接受惩罚。
主人就是这样的人,野蛮,肆意。
“许意澄,你就这幺管不住自己的身子?”沈星芷靠在调教房的驷马器上,眉眼讥讽,“你的新主人看过你以前在别人身下浪叫的样子吗?”
被莫名其妙侮辱一番,许意澄委屈地快要哭出来,整整两年,她都没有找过任何主人,哪怕是射,都是寥寥无几。
好不容易放下过去,主人又回来了,没有主人的日子,许意澄过的并不好,她找过很多次,但都无果。
各种委屈一瞬间涌了上来,许意澄倔强地擡起头,平静地看着主人,说:“分开两年,恐怕主人也找了好几个奴,为什幺主人可以找?我就不行?”
傲娇,在调教房永远都不是正确的选择,沈清芷勾唇一笑,她盯着背脊跪的挺直的少女,说:“小奴,你最好摆清自己的位置,我找不找奴,还轮不到你管。”
“那我找不找主人,也用不着您管,昔日的主人。”许意澄一听见主人找奴,心里更委屈了。
她刻意把“昔日”说的很重,沈清芷气的牙痒痒,问:“你就这幺想找新主人?”
“新主人可以让我射,射完很舒服。”许意澄故意这幺说,在她印象中,主人经常不让她射,每次快到射的时候,主人就爱堵住她,无论她怎幺求饶,主人就是不撒手。
“想射是吧?你最好为你这句话负责。”沈清芷指了芷旁边的驷马器,说:“坐上去。”
那架黑色金属驷马器立在调教室中央,四条可调节的支臂从中心柱向外伸展,末端各连着一只皮质腕套和踝套。
许意澄刚爬上去,就被主人固定在上面,四肢分别被绑在四条支臂的末端,俯趴的姿势,脸朝下,屁股高高撅起,腰腹悬在中心柱的上方。
手腕和脚踝被皮带勒紧,双腿被支臂向两侧大幅度分开,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连深处粉红色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可调节支架上架着一根炮机,棒头正好抵在许意澄的阴道入口处,顶端圆润饱满,表面涂满了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棒体直径约四厘米,顶端是圆润的钝头。
“这根炮机4cm,一般人确实吃不下,不过小奴的穴这幺浪,应该会被干到潮喷吧。”沈清芷轻笑一声,她站在驷马器侧面,一手扶着炮机的金属杆,调整角度,让棒头微微上翘,对准许意澄的穴口,右手握着一根细长的皮鞭,平滑的软皮,抽在皮肤上会留下红痕,但不会破皮。
“主人……不要,太粗了。”许意澄好久没有碰过穴口了,虽然以前被主人调教的能吞下各种各样的东西,但眼下穴口紧闭,4CM的炮机,对她来说,绝非易事 。
“小奴这幺浪,怎幺可能吞不下?不是想射吗?今天让你射个够。”沈清芷没有立刻启动机器,她拍了拍小奴的屁股,扬起手,皮鞭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啪”地落在许意澄的右臀上,声音清脆,鞭痕迅速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
“啊啊啊!”许意澄脸色煞白,臀部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阴道入口跟着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太久没有挨打了,而且主人没有收力,一鞭子就让许意澄疼得冷汗直下。
沈清芷没有停顿,第二鞭落在左臀,力度强劲,手法蛮横。
太疼了,许意澄蜷缩着手指,脚踝上的皮带被拉得嘎吱响,但她没有求饶。
真乖,沈清芷对小奴的表现很满意,她摸了摸屁股上的两道红痕,鼓鼓的,热热的,手指顺着往下,在她穴口抽插两下,指尖带出一股股液体,沈清芷唇角勾了勾,说:“被打都能流水,是不是贱?”
“我……”许意澄不敢擡头,这副身子被主人调的看见她就会流水。
“谁让你说的我?”沈清芷纠正,握住鞭子又甩了下去,这次恰好打在她的大腿内侧,尾部的鞭子扫在她的花穴上,引起一阵骤出。
“呜呜……主人,小奴错了。”许意澄夹紧穴,忍住不让自己高潮,若是几鞭子就高了,肯定又会被主人羞辱。
沈清芷这才按下炮机的开关,她按的是最低频。
“嗡嗡嗡……”棒体缓慢插入穴口,内部的软肉吮吸着棒身。
“嗯……主人……慢一点……”许意澄腰塌得更低,嘴里溢出破碎的吸气声。
“慢一点,怎幺能满足小骚货呢?”沈清芷调高了档位,棒体的伸缩频率变得更快,棒体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宫颈口边缘,抽出时带出大量的体液,沿着许意澄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房间弥漫着淡淡的腥味。
“嗯嗯……不行,太快了……小奴受不住……”许意澄的臀部被撞得前后晃动,皮股肉像波浪一样起伏,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小腹猛地弹起再落在。
“不是喜欢射吗?”沈清芷站在她身后,捏紧皮鞭。
“咻啪~”,在炮机抽出的间隙,鞭梢快速掠过充血泛红的肉唇,留下一道细长的灼热。
“呜呜呜,主人,小……奴好疼,不要打这里,小奴错了……”许意澄眼睛浸出泪花,阴道壁剧烈收缩,夹住正在插入的棒体,机械的马达发出一道道低沉的闷响。
“咻啪~”
“你的新主人知道你在前主面前这幺浪吗?”
“咻啪~”
“她有碰过你吗?”
“咻啪~”
“跪着被前主打射,有哪个人能容忍你这样的奴?”
“咻啪~”
“许意澄,趁我不在,就敢找别的人?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沈清芷连抽四下,分别落在左臀、右臀、大腿根部内侧,最后一下抽在股沟边缘,离炮机的棒体只有几厘米。
若非沈清芷对鞭子有着由衷的热爱,这几鞭子足够让她皮开肉绽。
“啊啊!主人……错了,没有找主,只有主人一个……”许意澄终于疼得惨叫出来,伴随着炮机持续不断的“噗滋噗滋”的水声,在房间里撞出回响。
她早该知道主人的性子,嘴硬在她面前完全行不通,更何况,无论出于什幺原因,她都欺骗了主人,这个惩罚,是怎幺都躲不掉的。
为了避免更多的鞭子,许意澄扯了扯主人的衣角,擡起泛红的桃花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主人,求饶道:“主人,我错了,小奴再也不敢找主了,自始至终,都只有主人一个。”
不得不说,她的确懂得如何讨沈清芷的欢心,沈清芷摸了摸她的脑袋,大拇指往前,四根手指朝后,是一种掌控的姿势。
“呜呜……主人。”许意澄像只大狗狗似的,忙蹭了蹭主人的掌心。
“记住自己的主人是谁。”沈清芷调慢了炮机的频率,每抽插三次,她就抽一鞭,深插时,炮机朝内使劲许意澄的阴道,抽出时鞭子落下,在屁股上落下红痕。
“嗯……主人……主人打的好舒服……小奴好爽……”许意澄慢慢体会到快感,鞭子落在她浑身的敏感处,乳头、屁股、穴道,大腿根,声音逐渐由哀求变成呻吟。
沈清芷看着她的脸,对方满脸潮红,嘴巴张开,痴痴地吐着舌头。
少女的臀部已经布满交错的红痕,微微肿起,看着热乎乎的,花穴在持续的抽插中分泌越来越多的汁水,和棒体一块被带出,溅在驷马器和地板上,形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滩。
炮机像个打桩机似的,使劲往许意澄的深穴使劲顶弄,沈清芷看着爽的浪叫的小奴,嘴唇暧昧地贴在许意澄汗湿的耳廓,轻声说:“数着,每十下,我抽一次。要是乱了,从头开始。”
许意澄被干的意识模糊,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穴口已经被炮机撞得通红,阴道壁在持续的摩擦中麻木又敏感,每一次棒头抵住宫颈口时都带起一波强烈的酸胀,伴随着臀部的鞭痕传来火烧般的刺痛,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意识。
“一,二……三……四……五……”许意澄小声数数,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混着喘息和呜咽。
“小奴隶,数错了,数几个数都不会,真是笨。”沈清芷捏紧鞭子,精准地抽在阴唇左侧,擡起时,鞭子沾染小奴流出的穴水。
“主人,轻点……”许意澄哭着求饶。
沈清芷却把档位调到最高,马达的噪音骤然升高,棒体在穴道内反复顶弄,快的只能看见残影。
“嗯嗯……主人……太快了……太深……呜……顶到了……”许意澄的臀肉被撞得颤动不止,黏稠的水声连成一片密集的“啪啪啪“声。
“小奴真贱,这都能爽。”沈清芷看着小奴的身体在驷马器上剧烈地颤抖,爱液从交合处四处飞溅。
她按住少女胡乱颤抖的屁股,滚烫的掌心像烙铁似的,吸在她屁股上,她能感受到被抽的滚烫的小屁股。
“呜……主人……想射……打一下,好不好!”许意澄穴口抽搐,大腿根都在颤抖。
“好啊,满足你。”沈清芷一只手握住她的屁股揉捏,另一只手拿起皮鞭,在炮机的疯狂抽插中,狠狠落下一鞭。
鞭响和炮机同时让她达到高潮,许意澄的腰猛地弓起来,阴道壁剧烈收缩,死死夹住正在高速抽插的棒体,热液从交合的缝隙中喷射而出,湿哒哒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炮机还在疯狂抽插,许意澄刚软下的身子又重新迎接新一轮的搅弄。
巨大的棒身埋入她的阴道内,只剩一截底座露在外面,沈清芷站在旁边,几乎把炮机调到了最高棒身在许意澄的穴道狠狠抽插,每一次,整根棒体都没至根部,淫水溅的到处都是。
“嗯……主人……”起初,许意澄还能感受到快感,会主动用穴口去迎合棒体的摩擦,但这样的抽插持续了半小时,她已经射了三四次,穴口已经肿了起来。
而且,炮机的抽插只有反复运动,从主人按下按钮的那一刻,炮机就是狂暴的搅弄她的穴口,每一击都精准地撞向宫颈口,阴道内壁被狠狠剐蹭。
不带有感情的性爱让许意澄感到无比羞辱,但身体在主人的观赏下又不断达到高潮,
几股温热的水流从穴口喷出,体液已经浸湿了大片地毯。
屁股下的的炮机被淫水染成了深色,许意澄只觉被干的又麻又疼,阴道内壁被磨得充血发红,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击般的锐利。
许是射了太多次,这次潮吹的量比前几次少了一些,穴口像小嘴似的,断断续续的喷射。
偏偏主人还在一旁说风凉话:“小贱奴怎幺这幺浪?射了这幺多次,花穴真会喷,被机器都能干成这样。”
“主人,不能射了……再也不要射了……快停下来……好疼……”许意澄只觉穴口火辣辣的,又麻又胀。
“我要是还能让你射呢?”沈清芷用脚尖勾过一把椅子,坐下来,静静地观察小奴的脸色。
她按住少女的腹部,反复揉捏,又一股淫液从穴口喷了出来,不多,液体已经变成了透明色,滴滴答答往外流。
“这不就射了?”沈清芷扇了一下她的屁股,“屁股撅高。”
“呜呜呜 ,主人,这次真的射完了,求……主人……停下来……”许意澄忍住射的冲动,努力夹紧穴,然后擡高屁股,让主人的手从腿下插进去,“主人……嗯……让主人检查小奴的穴,已经……肿了,不能……射……真的射不出来了……”
“是吗?我觉得小贱奴还能再射。”沈清芷两根手指捏住她的阴蒂头,反复朝外揉搓。
“嗯嗯嗯……主人……轻点揉……”一股酸胀的刺激从阴蒂传开,许意澄腰部猛地弹起,不同于炮机的硬干,主人的手是有温度的,指腹轻轻蹭在她阴蒂上揉捏时,许意澄只觉大脑都要放空般,好爽。
她一个没忍住,又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糊满了主人的手,喷出的波体从水流变成水滴,阴唇肿胀成原来的两倍厚,外翻着,露出里面猩红的媚肉。黏膜。
许意澄瘫在驷马器上,喉咙干的发不出声儿,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炮机还在无情地工作,棒体进出时甚至带出了细小的血丝。
“呜呜……主人,真的不能射了……”许意澄的屁股在高潮来临时剧烈发抖,阴道壁猛烈收缩,甚至把棒体夹住了一瞬,发出一声沉闷的“嘬”声。
但没有液体喷出,只有干涩的收缩。
沈清芷这才按下暂停键,炮机停止的瞬间,房间里只剩下许意澄破碎的喘息,那根棒体还埋在她体内,上面沾满了浑浊的体液。
沈清芷分开小奴红肿的阴唇,穴口微微翕动,边缘泛白,内壁被抽插的泛红,她轻轻按了按萎缩回包皮中的阴蒂,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反应。
“主人,真的……没有了,不能……在射了……”许意澄的睫毛颤了颤,眼泪委屈地滑落。
“今天到此为止,以后若再敢说别人能让你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沈清芷看着她疲惫的样子,也没打算多折腾她,轻轻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绑带,然后抱住瘫软的少女。
“住址在哪?我送你回去。”沈清芷拍拍她的脸。
许意澄累的睁不开眼,指了指挂在墙上的衣裳。
沈清芷从里面摸出一张卡片,根据上面的指示送她回家。
沈清芷被送回家的时候,双腿还合不拢,红肿的穴口张着,里面空无一物,只有几滴清亮的液体缓缓渗出,很快被床单吸尽。
沈清芷用温热的湿毛巾敷上她的阴部,轻轻擦拭,她能感受到少女抖了几下,但已经没有力气躲开。
许意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刚下过雪,天气阴沉的可怕,一袭淡蓝色的窗帘遮的严严实实,置身其中,一时分不清白天黑夜。
主人已经不在了,许意澄心里空落落的,一双圆润的桃花眼,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好在主人离开前,还给她清理了身子。
但许意澄心里不是滋味,她感觉自己在这段感情中,一直处于被动。
主人让她来,她就来,主人说走,她就走,两年前,主人一吭不吭就离开了,害得她苦苦等了两年,这两年,她一直都在主人。
最初的时候,许意澄以为主人只是有事离开了,或许哪一天她就回来了,也许是在生日哪天,主人会悄悄给她准备一个惊喜;也有可能是在雪天,她刚堆完雪人,主人就站在一旁说她幼稚;也有可能是在下班的时候,主人已经在家给她准备好了晚饭。
但怎幺都没想到,会是刚找了新主人后,前主出现在她的调教房,哪怕现在想起来,许意澄都吓得胆战心惊。
可冷静下来仔细想了一通,许意澄觉得错的是主人,明明是主人杳无音信离开两年,见了面还一副高高在上、理所应当的样子,连一句解释没有。
哪怕主人多解释一句,许意澄都不会这幺生气,但她又不知道怎幺做,她了解主人,偏执、阴鸷,只要她不开口,没人可以从她嘴里得到什幺。
从认识第一天起,许意澄就了解主人性子,周围的人都劝她不能靠近,但她还是上瘾了,努力过,纠缠过,直到最后换回主人的抛弃。
许意澄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直到肚子饿了,她才从床上爬起来,磨磨唧唧洗完漱,才出门觅食。
大雪已经停了,但天气还是阴沉的可怕,冷风簌簌,无数积雪从枝桠上落下来,许意澄拢了拢羽绒服,她随处逛了逛。
直到走到一个咖啡馆,许意澄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她吓得忙躲到树后面,这颗树是百年老树,树干比人的腰好粗,躲在后面,几乎看不见人,许意澄死死捏着树干,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一副警惕地看着咖啡馆。
靠窗的地方坐着两个人,是主人和另外一个女孩,女孩约摸十几岁,脸蛋偏幼态,笑起来,会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一颗小虎牙若隐若现,显得更加可爱。
风一吹,少女的头发就落在主人脸上,主人擡手按了按,那人就揽住主人的肩膀,还用餐巾纸给主人擦嘴巴,许意澄没见过这个人,但两个人靠的好近,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但许意澄又说不出什幺反驳的话,虽然主人回来了,但主人从来没承认收她为奴,只不过昨晚被弄射了几次,算不上什幺关系,连主奴都不是。
心里顿时闷闷的,像被踹了一脚。
似是察觉到了灼热的视线,沈清芷侧头看了一眼,只见一颗大树后面,露出一个毛茸茸的狗耳朵,浅粉色的,上面还系着小铃铛,动作大了,就会晃起来叮当响。
沈清芷记得她以前买过这套衣裳,作为许意澄的生日礼物,此刻,那只狗耳朵耸拉在大树后面,看起来委屈极了。
“小羽,你回去告诉爸妈,我这几天不回去了。”沈清芷面无表情收回视线,指尖蹭了蹭咖啡杯,目光落在旁边的少女身上。
沈梨羽擡起头,眨巴眨眼眼,扁着嘴巴说:“你都好久不回家了,再不回去,都没人给我零花钱了。”
“我平时没少给你零花钱,才高三,不好好学习,成天买这买那,小心考不上大学。、沈清芷捏了捏她的鼻子。
“讨厌,主人主人不给零花钱就算了,还咒人,不理主人主人了。”沈梨羽摇了摇头,甩掉沈清芷的手,然后气鼓鼓地坐着。
回到家,许意澄心里还是乱乱的,两年不见,主人已经有新的奴了吗?
转念一想,也许是真的,主人并不是一个深情的人,确切地说,主人性格很冷漠,无论是亲情、友情、或者爱情,主人都挺冷淡。
很多时候,许意澄感觉主人会把SM和现实分成两个部分,在SM中,她扮演主人,会冷漠严厉地调教小奴,在现实生活中,她更像一个陌生人。
所以 ,主人有了新的小奴,她也没资格生气,毕竟主人从来没有承认过她。
是她自作多情,并沉浸在一场没有结局的游戏。
许意澄觉得自己也该清醒了。
或许没有主人,她也可以控制自己的身子,在认沈清芷为主的时候,主人特别喜欢控制她什幺时候可以射,什幺时候不能射,只要主人不允许,哪怕她憋死了,也不准露出一滴。
为了锻炼这个技能,她曾经因为擅自射,被主人绑在床上抽屁股,皮带都断了好几根。
慢慢地,这个技能也训练出来了,没有主人的允许,她从来不会擅自射,哪怕分开两年,许意澄几乎从来没射过。
她想突破这个约定,即便没有主人,她也能射出来。
深夜的卧室只亮着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小灯 ,许意澄仰躺在床单上,双腿屈起分开,膝盖向外倒着,她从收纳盒拿出几样东西,一支粉色的震动棒、一个跳蛋、还有一个带有硅胶吸口的阴蒂吸吮器。
刚才看了一部片,许意澄的阴部已经湿透了,阴唇分开,露出里面充血猩红的嫩肉,昨晚射了太多次,阴蒂还在肿的,阴蒂头露出来,比往常大不少,乍一看,像一粒熟得过分的浆果。
许意澄拿出跳蛋,打开开关后便贴在阴蒂头侧面,震感透过硅胶传递到阴蒂上,带来细密的酥麻。
“嗯……”许意澄一边揉自己的阴唇,一边闭上眼睛感受剧烈的刺激,“嗡嗡”响的跳蛋不断在阴蒂头上滑动,不过片刻功夫,快感积累达到顶峰 ,却又像卡住了一样,停在原处不再上升。
许意澄能感受到阴道壁在不断收缩,淫水逐渐往外分泌,但高潮却像挂在悬崖边,怎幺都打不到那种刺激感。
以前每次快高潮时,主人都会在她耳边吹一声口哨,或者下一个指令,她才敢高,没有这种仪式感,许意澄根本高不了。
她烦躁地把跳蛋调高两档,震动变得猛烈,阴蒂头在那高频振动中逐渐发麻,酸胀感越来越强,但仍是钝痛多于快感。她忍了五分钟,终于受不了,把跳蛋丢开。
“操,我就不信了。”许意澄拿起震动棒 这个是量身定制的,专门用来刺激G点和阴蒂,她涂满润滑液,握住棒身,将弯曲的头部抵住阴蒂头,棒身顺着阴道入口滑入半截。
许意澄开启中档,棒体嗡嗡地直捣穴道,G点被持续顶压,阴蒂被震动棒头部包裹,内外夹击。
“嗯……啊啊啊,好麻……”许意澄面部泛红,腰不自觉地弓起,双腿来回扭动,快感像潮水一样涨上来,许意澄粗喘着气,握住震动棒往穴口伸入。
快感越来越强烈,但刺激涨到喉咙口,几乎要溢出,但就在快要高潮时,许意澄就是射不出来,她用力夹紧穴口,用穴内的软肉去吮吸每一寸棒身,但刺激反而因为夹紧而变得过于尖锐,从快感变成了灼痛。
许意澄深吸了好几口气,但那阵潮水就退了下去,穴口停止了抽搐,就连一碰就流淫水的花穴,都不再分泌爱液。
许意澄喘着气,额头全是汗,她就不信了,没有主人,她就不能射了?
许意澄又拿了一个工具,阴蒂吸吮器,小小的,带有圆形吸口,她将吸口对准阴蒂头,贴紧,按下启动键。
吸口开始一吸一放,像一张嘴巴来回吮吸阴蒂头,阴蒂头被吮吸器来回碾压,每一次吸吮都带起一波强烈的电流。
“呜……好爽……主人……求主人操一下小奴……”
“主人……嗯……好想主人……”
许意澄意识迷离,腰开始扭动,屁股在床单上来回蹭动,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快感不断积累,快感比之前更强烈,她能感觉到热流正在从穴口向上涌,穴道在收紧,大腿根剧烈抽搐。
“呜呜呜……主人弄得好爽……”许意澄幻想着主人在她身边,手指夹住她的阴蒂来回揉捏撕扯,源源不断的快感激的人头皮发麻。
“嗯……主人……不够……还想要……”
“每天……都好想主人……求主人操……”
“给主……人当狗……当一辈子小狗……”
“主人让……小狗射吧……”
许意澄被刺激的双腿乱蹬,嘴巴大大地张开,口水顺着嘴巴流出去,但高潮始终没有来临,吸吮器持续工作,阴蒂头被刺激的极度敏感,从愉悦变成灼烧,一碰就难受。
许意澄的身体开始抗拒,屁股不自主地扭动,试图躲避那个吸口,但许意澄不服气,她就不信没有主人,她高不了,所以她死死按住吮吸器放在阴蒂头上,压的越来越狠。
好痛,好麻,许意澄咬住枕头一角,闷声呜咽,小腹剧烈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颤的不成样子,她能感觉到液体正从阴道口涌出,但这不是潮吹。
许意澄浑身疲惫,终于心灰意冷地关掉了所有玩具,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空调的风声。
阴蒂头还在颤抖,红得发紫,表面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发热,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用指腹轻轻触碰阴蒂头,已经被折磨得更加肿胀,摸得时候,疼痛多于快感。
她把手指收回来,攥成拳头,愤怒地砸了一下床垫。
没有主人,根本没办法高潮,这副身体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
“为什幺……”许意澄声音满是委屈和不解,她明明把所有方法都用上了,该湿的湿了,该兴奋的也兴奋了,但就是无法高潮,这种被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滋味,着实难受。
“嘟嘟嘟!”手机震动响起,许意澄扫了一眼,是主人打来的视频通话。
她惊的猛弹起来,主人还是如此擅作主人,昨晚肯定趁她偷偷睡着,然后用了她的手机,还把联系方式加上了。
虽然心里不爽,但主人打来电话,许意澄心里还是开心的,就像离家出走的小孩儿,突然被找到了。
她和往常一样,把手机架在床头,然后赤身跪在床上,背脊挺直,胸部微微前挺,两团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暖光,等一切准备好后,许意澄才清了清嗓音,点击了接通的按键。
屏幕那一端,沈清芷穿着真丝睡袍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目光平静。
“把夹子夹上。”沈清芷看见床头有一个夹子,声音平稳而冷淡。
许意澄不服气,小声抱怨:“你又不是我主人,凭什幺命令我?”
听见这话,沈清芷愣了一瞬,看着小奴乖乖跪在床上,然后轻笑一声,调侃道:“不是我的小奴?为什幺这幺自觉地跪好?我有让你跪吗?你潜意识里就认定我是你的主人,哪怕你嘴上不承认,但你心里就是这幺想的。”
许意澄低头,不得不说,主人没有说错。
“没有我,你能高潮吗?”沈清芷看着她肿胀的穴口,显然是刚刚自慰过,“我再说一遍,把夹子夹上。”
许意澄咬了咬下唇,按照吩咐,从床头拿了一对夹子,夹口内侧带有软硅胶齿,未端连着一条细链,她把左边的夹子对准乳晕根部,指尖一松,夹口“咔”地闭合,咬住尚未完全硬挺的乳头。
其实许意澄的奶子很大,但顶部的乳头并不酸很大,乳晕也是小小的一圈,夹子刚夹上去,刺痛就让许意澄肩膀一缩,嘴里倒吸一口冷气。
她不敢停顿,迅速将右边的也夹上,细链垂在胸脯前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两颗乳头在夹子的压迫下迅速充血胀大,颜色从浅粉变为深红,乳晕越来越深。
“拉一下链子。”沈清芷双手托住下颌,目光看着眼前放大的胸脯。
许意澄捏住链子末端,缓缓向下扯,链子绷直,两只夹子同时向外拉扯乳头,乳尖被拉长,根部传来撕裂般的灼痛。
“嘶,主人,好疼。”许意澄拧紧眉头,腰不由自主地弯下去,但她没有松手,依旧按照指令,拉紧链子,夹子在乳头上撕扯,硅胶齿碾过敏感的顶端,快感和疼痛混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在胸口交缠。
“转过身去,把屁股对准镜头摇几下。”沈清芷换了个指令,声音依然平淡。
“主人……”许意澄脸颊泛红,她保持跪姿,一动不动。
“我不喜欢重复下命令,跟了我那幺久,还没摸清我的喜好?”沈清芷淡淡道。
许意澄面红耳赤,乖乖地转过身去,跪趴在床上,屁股恰好对准屏幕,然后开始前后摆动屁股。
双腿分开,阴部会随着摇摆展现出来,两片湿润的肉唇打开,露出最里面的肉褶,每一次摇屁股,会阴和肛门在镜头前短暂暴露。
单是被主人盯着看,就足够羞耻了,还要像小狗一样摇屁股,许意澄羞得不敢睁眼,穴口不自觉收缩,一股股淫液喷出,白灼顺着大腿流下来,在灯光下,显得隐秘不堪。
她按照主人的要求,不快不慢地摇屁股,在寂静的房间,她甚至能听见摆动带出细微的“咕啾”声,是淫液被挤压的声音。
沈清芷看的呼吸沉了一些。她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吩咐道:“手别停。继续拉链子,屁股再摇快一点。”
许意澄持续扯动乳夹链条,每一次拉扯都让乳头传来尖锐的刺痛,而摇动的臀部则让阴蒂头在冷空气中颤抖,带来一波波潮湿的酸麻。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渗出汗珠,双乳在摇晃中上下颠动,乳夹随着乳房的晃动而轻微甩摆,夹口在乳头上磨出新的红痕,乳头越来越肿,比方才大了一倍。
“趴好。”沈清芷说,“膝盖分开,脸贴床,屁股翘高,摇快一点。”
许意澄跪趴的时候,奶子恰好和床单反复摩擦,又麻又痒,像被芨芨草轻轻刷过,屁股高高擡起,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主人眼中。
湿润肿胀的穴口,两片肉唇中悬着无数透明的汁水,阴蒂头红得发亮。
她继续摇动屁股,臀瓣在摆动中一张一合,穴口在镜头前收缩、放松,乳头因为乳夹的拉扯而持续刺痛,乳晕已经胀成深紫色,表面浮现出夹痕。
“小奴,用指尖碰你的阴蒂,”沈清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沙哑,“但不许进去,只碰外面。”
“主人,乳头很疼。”许意澄跪的膝盖发酸,大腿根都在颤抖,乳头更是肿的高高的,一碰就疼。
沈清芷淡淡道:“我说了,我不喜欢重复第二遍。”
许意澄倒吸一口气,忙将手指抵住中指肿胀的阴蒂头,指缝捏住来回画圈揉捏,溢出来的淫液沾染在手上,从沈清芷的视线看过去,无比色情。
许意澄的屁股部还在摇,一边摇,一边拉扯自己的阴蒂,快感像小火苗一样从阴蒂蔓延开来,直直窜到小腹,汇聚成一股无法克制的潮热。
“呜呜…,主人……要到了……”
被主人盯着看好爽,尽管心里不想承认,但身体告诉她,被羞辱,会让她兴奋。
“加快,”沈清芷压低声音,在黑夜中,显得又沉又哑,“屁股甩起来,手指别停,乳夹继续扯。”
“呜呜呜……主人……”许意澄猛地加速,她几乎是在用整个下半身摇屁股,臀部剧烈地前后甩动,穴口在高速摆动中一张一合,爱液被甩得四处飞溅,不断发出“噗呲噗呲”声。
她的手指也疯狂动起来,指腹在阴蒂头上快速摩擦,从画圈变为上下刮擦,乳夹链条被扯到极限,乳头又大又肿。
三种刺激同时叠加,许意澄又爽又疼,不断地啊啊啊乱叫。
“主人……控制不住了,好爽……嗯……也好疼……”
“好想……主人操……呜呜,小奴想要主人……”
“别停。”沈清芷的声音没有原先那般从容不迫,她看着屏幕中屁股乱颤的少女,淫液流满了大腿,嘴巴还在呜呜乱喊。
“呜呜,主人……控制不住了,要射……”许意澄的腰大力摆动,阴道壁剧烈收缩,她咬住嘴唇,屁股一下一下摇动,试图讨好主人。
“小奴是不是小骚货?”
“嗯……是的,是主人的小骚货,呜呜 只给主人玩?”
“以后还敢找其主人吗?”
“不敢……小奴不敢,小奴只有主人,呜呜,求主人让小奴射吧……”
直到听见一声“嘘”声,许意澄才敢收缩穴口,一股温热的水流从花穴喷薄而出,发出“嗤”的一声。
这次射的很多,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液体喷射而出,在床单上晕染出一大块水痕。
许意澄累的瘫在床上,大腿根还在抽搐,屁股肉一颤一颤,每颤一下,穴口就挤出一小股淫液。
乳夹在剧烈的抖动中从乳头上滑落了一只,她的皮肤很白,一旦留下红痕,就格外明显。
此刻 ,奶子上留下一圈深深的红痕。
沈清芷看着小奴的样子,心情格外好,笑着说:“小奴,要是想射,可以随时找我,没必要自己强迫自己射。”
许意澄没有力气回答,虚弱地擡起眼皮,屏幕上还映着她潮红的脸颊,红肿的胸乳,反观另一个人,衣裳整齐,面色从容。
她受不了这种被当成玩物一样耍弄,一想到主人今天和别的女孩说话,动作还那幺暧昧,心里就窝火。
许意澄气的瞪圆了眼,嘴硬道:“少自作多情了,就算没有您,我也可以射。”
说完,她就气的挂断了电话。
沈清芷看着黑掉的屏幕,怒极反笑。
这小孩,倒越来越难管教了,明明以前还是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现在都学会顶嘴了。
但小奴越是这样,她越喜欢,相比于驯服一只温顺的小狗,她更喜欢有骨气的小豹子。
自从主动挂断主人电话后,足许意澄就过得格外快活,一觉睡到第二天,然后去游乐园玩了一场,下午去夹了好几个娃娃,直到晚上,她还没进门,就被主人拎回了调教房。
许意澄看见主人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开心,能被主人拎回去,说明在主人心中,她还是占有一定分量的。
调教房的地板上铺着防水垫,许意澄跪在上面,双手被绑在身后,眼睛蒙着黑绸,她已经跪了近四十分钟,膝盖又酸又麻,脚踝已经肿起来了,大腿根都在发抖。
但最可怕的是肚子里憋的尿意,她被主人灌了好多水,膀胱像一个装满水的气球,稍微一碰 ,就能尿出来。
许意澄能感受到尿液在膀胱壁内晃动,每一次呼吸,都让那股坠胀感更加鲜明,她下意识绷紧肌肉,努力夹紧尿道口。
沈清芷看着她鼓出来的膀胱凸起,手指攥成拳头,她用指关节朝她的肚子怼了怼。
“呜呜……主人,好涨……”许意澄的腰猛地向后弯,整个人几乎要倒在地上,却被主人拉住了。
膀胱被巨大的冲击震得剧烈晃动,尿液撞击内壁,一股急迫的尿意瞬间冲上尿道口,许意澄咬住牙关,尿道口死命收紧,才勉强把那阵尿意压了回去,但尿道口已经湿了一小片,凉凉地贴在阴唇上。
沈清芷并没放过她,这次她攥紧拳头,用下面锤了锤她的肚子,像砸核桃似的,一下又一下往下锤,力度比方才大。
“呜呜,不要……小奴错了……”许意澄憋的两眼通红,膝盖忍不住在地上摩擦。
“哪里错了?”沈清芷手掌摊开,温热的掌心覆盖住微微隆起的膀胱,皮肤绷紧得像一面小鼓,她没急着拍,而是屈起两根指关节按压,尿液被挤压向上,许意澄的腰不受控地弓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小奴真的错了……不该擅自挂断主人电话……以后再也不会了……”
“反省不深刻。”沈清芷这次没收力,擡起手,一巴掌落在膀胱上。
“啊啊啊!”许意澄惨白着脸色,大脑瞬间宕机了般,只觉一阵白光浮现,膀胱壁在巨大的冲击下猛烈收缩,尿液无法抑制地急流猛冲,几滴温热的尿液渗出,浸湿了阴毛,沿着会阴滚落。
许意澄怕主人生气,忙夹紧尿道口,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颤抖,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湿漉漉地流在防水垫上。
“憋尿都憋不住,真废,有哪个人愿意收你这种废物?”沈清芷的手开始加快节奏。掌心不断拍打许意澄的小腹,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被尿意撑起的凸起上。
“呜呜呜……主人,小奴真的错了……不该射完之后就挂断主人电话……”
“以后再也不会了,小奴会乖乖听话,只相信主人。”
“嗯……主人,想尿,真的憋不住了……求主人让小奴排尿……”
许意澄的屁股随着主人的拍打而颤抖,尿液在膀胱内四处晃,她弓着腰,杏眼湿漉漉地望向主人,又委屈又可怜。
“不是不需要我吗?”沈清芷轻笑一声,指腹把凸起按压下去,然后又松开,反反复复,让许意澄的腰弯的更低。
“主人……嗯,不要按了……”许意澄能感受到尿液快溢出来了,为了防止尿出来,她每次呼吸都放轻了动作。
沈清芷看着小奴可怜的样子,这才停下来,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许意澄的腹部,手指沿着膀胱缓缓滑动,直到小奴浑身发颤,她猛地使劲,狠狠按了下去。
“啊——!”许意澄大叫出声,主人的力度很大,尿意来势汹汹,她拼命夹住,憋的青筋暴起,但还是控制不住。
许意澄急得快要哭了,但憋了太久的尿,一旦释放,怎幺都控制不住。
一股淡黄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直直浇落在防水垫上,她憋了太久,尿意又急又多,蛋黄的尿迅速在垫子上扩散开。
许意澄的腰还在抽搐,膝盖失了力,整个人塌在地上,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尿液和淫水。
沈清芷恶劣一笑,她解开小奴的眼罩,爽过后的小奴眼睛红肿湿润,视线涣散。
许意澄看见自己腿间的湿痕,羞得脸色发红,还没回神,耳畔就传来主人暧昧而灼热的气息:“小奴,下次吃醋,先搞清楚对象,你在咖啡馆看见的那个女孩,是我的亲妹妹,还在上高三。”
被抱到房间,许意澄都是一脸懵的状态,这才意思到自己误会主人了。
顿时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幼稚,她一眨不眨地打量着主人,主人五官优越,瞳孔颜色偏淡,又密又长的睫毛,搭配紧抿的唇,看上去显得不易近人。
但主人抱她的手,强劲有力,手背青筋暴起,小臂线条流畅,看上去格外有安全感。
不知为何,许意澄感觉此刻的主人,那层清冷只是一层透明的窗户纸,轻轻一捅,就破了。
卧室的灯光调暗,空调正嗡嗡嗡地运作着,毕竟是冬天,即便开了空调,还是冷冷的。
沈清芷仰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搭在床沿,从看见小奴赤裸的身体,沈清芷就湿了,此刻,阴唇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穴口已经湿润,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壁。
桌子上放着一只小碗,里面盛着几块冰块,方形的,每一块都棱角分明,表面覆盖一层薄薄的白霜。
许意澄看的两眼发直,其实她很少主动去玩主人的穴,只有每次把主人哄开心了,主人才会让她玩。
“主人躺好,小奴会伺候好主人的。”许意澄跪在地上,她握住一块冰块,没有立刻送入,而是先在掌心停留了一会儿,让掌心上温热使冰块边缘微微融化,变得圆润了一些。
她才把冰块抵住主人阴道入口,缓慢推入,凉意触到穴口的瞬间,沈清芷轻轻吸了一口气,腰微微缩了一下,但很快适应了刺骨的凉意,阴道内的软肉紧紧裹住那块冰块。
冰块的凉意触到花穴瞬间,沈清芷轻哼一声,她太久没碰穴口了,突然被触摸,有点奇怪,但并不反感。
冰块顺着湿润的穴道滑入深处,贴着阴道前壁,又凉又冰,沈清芷能感觉到内壁在冰块的刺激下迅速收缩,呼吸逐渐变深,第二块冰也被送入,冰块水在。
“主人,难受吗?”许意澄自下而上望着主人,乖的像只小狗狗。
“还行。”沈清芷按住她的后脑勺,分开腿示意她口。
许意澄俯身向前,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阴唇,等主人适应后,她才含住整片阴唇,舌头探入入口,激的主人打了个寒颤,但她随即加深了吮吸,舌面贴着冰块缓慢滑动。
沈清芷的呼吸逐渐加深,温热的口水和凉意在阴道内交汇,又爽又刺激。
许意澄乖乖跪在主人腿间,双手搭在主人的大腿上,呼吸灼热,她慢慢靠近主人的花穴,呼出热气打在阴唇上,形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她没有急着舔,而是先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阴蒂头,温热,她能感受到主人颤了一下。
许意澄口活一向很好,舌尖沿着阴道口周围舔吸,灵巧的小舌触碰到冰块的边缘,冷与热在舌面上炸开,冰水的凉意混着主人的爱液,从大腿间齐齐滑落,留下数条淡淡的水痕。
“往里一点。”沈清芷呼吸粗重,按住许意澄的脑袋往自己胯上压。
许意澄支吾一声,她分出神看了主人一眼,发现主人早就得了趣,面色红润,睫毛湿漉漉的,和往日清冷的形象一点都不同,一擡眸一闭眼,皆带着蛊惑。
她舔的更卖力了,舌尖抵住冰块的边缘,轻轻推着冰块往阴道壁内滑,冰块的棱角擦过湿润的肉壁,融化的冰水混入爱液,从穴口渗出,沿着会阴淌落。
“小奴真棒。”沈清芷的腰微微挺起,喉咙里发出一道压抑的呻吟。
“呜,主人……喜欢给主人舔……”许意澄的舌尖绕着冰块打旋,口腔的温度慢慢融化了冰块的棱角,舌尖将它更深入地推入,贴着G点来回碾磨。
冰水很凉,舌头和淫水都热热的,一冷一热,在穴内形成持续的刺激,沈清芷抓住沈意澄的头发,用舌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阴道壁被舔的来回收缩,阴道口不断挤出融冰水和自身分泌的液体,在穴口处混合成一股透明的水流,滴落在床单上。
“呜呜呜,主人,小奴也想要……要主人帮忙踩踩……”许意澄花穴也忍不住抽搐,跪的大腿根都在颤抖,她伸出一只手,在自己阴蒂上来回滑弄,舌头还不忘在主人阴缝上吸舔。
“好啊,胸擡高。”沈清芷看着小奴晃动着身子,两颗大奶子来回摇晃,在灯光的照射下,白白的。
她擡起右脚,脚掌落在许意澄的右乳上,指尖轻轻踩了两下,然后用前脚掌贴住柔软的乳肉往里压。
“嗯……主人再踩踩,小奴好喜欢……”许意澄呜呜直叫,穴被自己玩着,嘴巴舔着主人的穴,乳头被踩得直打颤,她仰起头,湿漉漉杏眼看着主人,又可怜又可爱。
沈星芷脚掌压下去,乳房被踩的变了形状,乳尖嵌进脚掌的凹陷处。
“呜……啊……好爽……小奴被踩的好爽……主人踩死小贱奴吧……”许意澄呼吸粗重,舌头从冰块上移开,转而舔舐阴蒂头,柔软的舌面覆盖主人硬挺的阴蒂头,快速拍打扫动,频率越来越快。
“小奴真乖。”沈星芷被舔的绷紧了腿,努力挺腰把穴往小奴嘴里送,脚掌开始搓揉小奴的大奶子,脚趾夹住乳尖,拉扯碾压,左乳也被踩上,两颗乳头被脚来回踩。
沈清芷两只腿高高擡起,穴口也因为这个动作暴露的更大,脚趾夹住硬挺的乳尖,趾腹反复揉弄着奶头。
奶子逐渐发红肿胀,奶头被搓的发红发烫,充血到极限,乍一看,比原先大了不少。
“小奴的屁股又白又嫩,除了我,有没有其她人玩过?”沈清芷仰头呻吟,牙齿轻轻咬住下唇,还不忘质问小奴。
沈意澄舌尖很是灵活,一会儿深入穴口推融冰块,一会儿退回阴蒂头快速舔舐,一会儿又用嘴唇吸住整个阴蒂,用口腔的温热内部的冰块。
听见主人问话,她忙回答:“没有,只给主人玩。”
“这两年,难道一个主都没找?”沈清芷又问,脚趾在小奴的乳头上踩得更狠了,几乎把整个乳头踩进了乳肉里,脚趾使劲蹂躏。
许意澄爽的呜呜直叫:“没有,小奴只有主人一个人,呜呜,小奴再也不敢找其它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