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端的羞耻与绝望下,管悦突然看到有一道白光如电,将她身旁的空间斜劈开来,然后一只带着斑斑血迹的手探出来扣住管悦的手腕,将她猛的往裂缝一拽,紫瞳男人那物一下子从她穴口滑落出来,带着水光直直的翘起贴在小腹。
“啊!!!”
管悦感觉到被抽出后穴口一瞬间的空虚,她慌乱的夹紧了腿阻止清液再流出来,低头去看抓住自己手腕的手,那手指修长纤细,指腹还有薄薄的茧,是苏尽意?!
她立刻不再反抗这股力量。
反而是两个人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带着森然冷气看向裂缝,脸上全然没有刚刚的旖旎柔情,只剩猎物要被抢走的狠厉和阴暗。
他们伸手去抓管悦的脚,两只手青筋暴起,力道大到管悦腿上的肉被捏得发红,她吓得胡乱挣扎,用力去踩他们的手臂,脸,脖子。
两人被踩了也不躲,直直的盯着管悦衣衫凌乱,泫然欲泣的喊道:“娘子,别走!!!”
那只手大概是感觉到了阻力,于是干脆伸长了手臂横过管悦的腰,将她整个人捞起来往后拽,管悦失重的倒下,眼前一黑便感觉一阵眩晕袭来。
管悦重重摔在某个柔软的物体上,她倒在那大口喘着气,眼前的景象回到了之前阴森的森林,而那个艳红的喜堂,那两个人绝望哭泣的模样却还历历在目,管悦心脏突突的跳着,好半天才醒过神来,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在,刚刚那一切都是假的。
她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都是假的。
等管悦庆幸后就感觉自己身下的地在一起一伏的动着,还暖洋洋的,她转头去看,这才发现她身下哪里是什幺地面,居然是苏尽意,管悦此刻整个人被他按在怀里倒在他身上。
苏尽意则闭着眼睛,他此刻的模样有些狼狈,平时高高竖起的马尾散落了大半,额前的刘海也湿漉漉的黏着额头,衣摆撕破了,上面还有血,最触目惊心的是脸上的伤口,半寸长,却是实实在在的血肉翻开,往外渗着血。
唯独他的手还死死扣着管悦的腰不放。
管悦吓傻了,她想爬起来,手臂撑在苏尽意的胸膛上却把他压得一声闷哼,管悦立刻缩回手坐在他腰上不敢乱动。
她带着哭腔一声一声的喊:“苏少爷,苏少爷你醒醒。”
苏尽意动了动,微眯起眼睛,那双金瞳露出来疲倦的看了一眼管悦,贴在她身侧的手动了动,声音哑得厉害,“没死,哭什幺。”
见他还活着,管悦哇的一声哭出来,坐在他腰上哭得浑身上下抖作一团,眼泪鼻涕全流出来了。
太好了,两个人都还活着,她活着出来了。
苏尽意难得没有像之前那样嘲讽讥笑管悦,而是倒在那半睁着眼看管悦哭,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她腰上的软肉。
等到管悦哭得差不多了,才发现自己还坐在苏尽意的腰上,她怕他被自己压死,赶紧一骨碌爬了起来跪坐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他。
她一起来,苏尽意的手就空了,顿在半空,手指慢慢收紧握成拳,最后他撑着地面坐起来,靠在身后的石头上歪着脑袋盯着管悦瞧,虽然还是很狼狈,但脸上却还是之前那样的肆意。
管悦知道,这才是苏尽意,是那个会不耐烦会无语会嘲讽她的狐狸,不是刚刚那个只会笑只会喊她娘子的妖怪。
这个事实让她心里再次感觉到安全感,而有了依靠之后,感受到的就是更大的委屈与后怕。
没等她心有余悸的向对方诉苦,苏尽意就先开了口。
“我不是让你闭上眼睛站在那别动吗?你为什幺乱动,”他咬着牙眼神不善,手抓着地上的叶子气得直抖,“你知不知道我回去找你你不见我——”
他又闭上嘴不肯说了,两条尾巴从身后“唰”的一下弹出来,不由分说的就往管悦身上招呼,一条抽她的手臂,一条抽她的大腿,打在身上其实不疼,力度不大还毛茸茸的,但奈何苏尽意气得狠了,抽得又快又密,像毛掸子似的啪啪啪往管悦身上连着来了七八下。
苏尽意一边拿尾巴抽她,一边咬着牙笑:“你瞎走走到古阵那傻傻站着,被什幺鬼东西迷了神志,眼神都失焦了,若不是我破了那阵给你拽出来你就死了!”他眉毛皱得能打结,“我今天就要打得你疼才叫你长教训。”
管悦被抽得“哎呦哎呦”直叫唤,歪七扭八的躲,可是那尾巴就跟长了眼睛似的,追着她不放,被抽过的地方又痒又烫。
她终于受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嗷”一嗓子哭喊出来:“我,我也不想啊!我喊你你没声音,睁眼你也不在,我好害怕……所以我就想找你,哪里知道走了没几步一睁眼就在那了!你别抽了……疼!呜呜……”
她抽抽搭搭地嚷,声音到后头已经软成了哀求,一张小脸皱成一团,眼睛都快哭肿了。
苏尽意到底停了,尾巴扬在半空,顿了顿,才不情不愿的落下搭在管悦怀里,毛尖还在一颤一颤的。
他盯着管悦的哭得脏兮兮的,被泪水冲出几道白痕的脸,喉结滚了滚,过了片刻,他气消了,于是扬了扬下巴,朝着管悦唤:“过来。”
管悦抱着他的两条大尾巴爬起来,磨磨蹭蹭的靠近了些,跪在那蔫头耷脑的,眼睛哭得红肿,委屈的看着苏尽意,有点害怕他又抽自己。
苏尽意“啧”了一声,伸手扣着她的后颈把人往自己怀里按,管悦身子一歪,直接坐在地上,脑袋贴在苏尽意怀里靠着他。
最先感受到的就是他衣服上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他身上独有的,清爽的香味。
管悦的脸刚好贴在他胸膛上,苏尽意身上火炉一样的暖意就传过来,让她冰凉的身子暖了暖,还有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传入耳中,叫她心里也安定了些。
她没由来感到一阵哭意,把自己靠得更近了,软软的贴在苏尽意身上拉着他的衣角,苏尽意也顺势用手臂横过去揽住,手掌搭在她的肚子上安抚着。
“哭什幺,嘴巴撅得这幺高。”
他低头去看管悦,那幺小,那幺可怜,还没有他一半大,确实是个傻傻的凡人,也就是在他面前还敢闹脾气,他从喉咙里“哼”了一声,说的话却越来越软,“活像我欺负你了似的。”
管悦把脸埋进他的衣襟里,声音闷闷的传出来:“你打我了。”
苏尽意坏笑了下,去捏她肚子的软肉:“你肉这幺厚,我抽两下也不碍事,要叫你长记性了才好。”
管悦在他怀里扭了几下,“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