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悦已经无力反抗了,她整个人软着,被两个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的半拥半架穿过一道道红绸,在他们走后,那些绸缎又慢慢的合上,像一头巨物闭上嗜血的嘴一样。
等到再睁眼,就已经进了洞房,里面有些昏暗,只有床头一对红烛带来一点微弱的,暧昧的光源,中心的床很大,松软的红被上洒满了枣子、花生、桂圆看起来很是喜庆。
紫瞳男人弯腰拿起一粒桂圆,剥开外壳将里面甜嫩多汁的果肉取出来,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捻着那粒果肉,汁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他毫不在意的吮了一下,眼睛还直直的看着管悦。
“来,娘子吃,同我们生个贵子。”他笑起来,一边哄着管悦,一边将那果肉慢条斯理的送进管悦嘴里。
入口很甜,管悦的喉咙自动吞咽下去,苏尽意在后面抱着她,低低的笑。
“生一个孩子吧,好不好。”
他缱绻的低下头,含着管悦的耳尖,用犬齿细细地磨着,声音沙哑的往管悦脑子里灌迷魂汤,让管悦的耳朵连同那一片颈侧都变得又麻又痒。
两个人将管悦放倒在床上,然后一左一右的卧在她身边,像两条花蛇绕着自己的猎物欣赏从哪个地方下口最好。
苏尽意伸手去拉管悦的校服,将整件上衣全部脱了下来,只有里面一件小衣裹着圆润饱满的酥胸,他伸手戳了一下,乳肉就陷进去,又弹又软。
他笑起来,“娘子这里好软,跟豆腐似的,我好喜欢……”最后喜欢那两个字被他含进齿间细细琢磨着。
苏尽意摸索着去解开下面的扣子,将内衣丢在一边,一对发育过好的奶子就弹了出来,又因为重力软软的往两边泄下去,他就用手去托着两边乳肉,五指收拢,缓缓往中间挤,挤出一道丰满的沟壑来。
他埋下头,挺翘的鼻梁先进去,再是唇,眼,整张漂亮的脸蛋便全部陷进管悦软腻的乳间,他像只求奶的幼狐在里面蹭着,玩得不亦乐乎才擡起脸来,脸蛋微红,刘海也散了点在额间,整个人以这般单纯兴奋的模样暧昧的玩弄着管悦,笑得可爱。
管悦已经臊得不行了,她平时觉得太胖太累赘的乳房被苏尽意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玩弄,已经超过了她能够忍受的极限,偏偏她此刻还动不了,就只能任由对方如此下作。
她想闭上眼拒绝面对现实,苏尽意却不许,他那双大手覆在这对份量不小的胸上,先是揉捏了一下,手指往下去寻那两颗已经开始发硬的乳珠,寻到了便开始用指腹轻轻地、来回地碾,有时更是直接捏着乳尖来回揉着,好像真的要从她那里挤出点奶来。
管悦胸前已经被他玩得红肿,尤其是那两粒乳尖更是挺立着,像蜻蜓翘着羽翼时那样,颤颤巍巍的,偏生还带点水似的嫩生。
玩得不过瘾,更是直接低头,灵巧的舌尖挑逗着乳尖,又含在嘴里去咬,两齿轻轻一碾,管悦整个人就抖起来,张着嘴不知是痛还是爽。
苏尽意好似不过瘾一般,张开红润的唇一口便含住大半乳肉,他的口腔里又湿又软,将管悦的乳肉裹得发涨,吸得滋滋作响,垂着眼,发冠早已在刚刚被他随手一扯给扔了,头发全部垂下来,倒真像只漂亮的狐狸少年在吮吸母乳一般。
管悦感觉自己的乳房又痒又涨,苏尽意没个分寸,莽撞的含着是真想从她那对嫩生生的奶子里吸出点什幺东西来,更难以启齿的是,她的身体竟真的在刚刚他的把玩亲吻下,开始往下传,到下腹就开始不受控制的缩紧。
管悦对这种感觉非常陌生,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幺了,不该很痛苦吗,为什幺她会觉得有点舒服呢?她感觉好害怕
那个紫瞳男人在她身边,将她的所有反应全部看在眼里,他勾起一点淡淡的,体贴的微笑去亲管悦的脸,这个动作很是温柔,好像只是在安慰自己紧张无措的爱人一般,但他说出口的话和他手上的动作又彻底打破这点纯爱。
“娘子,舒服吗?”
他的手像蛇一样钻进管悦的裤子里,轻轻挑开小裤便往最私密的地方钻,一进去,就感受到的是软,是腿根处密密贴过来的腿肉,含着指尖像是欢迎他来抚摸,又好像在阻止他继续往前。
男人捏了捏掌心软得跟水一样的腿根肉,指尖一转,便往蚌肉那摸,还没打开,就感受到包都包不住的水已经溢了出来,湿漉漉的,黏腻的,将那处弄得不成样子。
他另一只手去扯管悦的裤子,三两下便弄好,还直接扯着管悦的两条大腿分开,这下管悦整个人便完全赤裸着,连最私密的地方也直接袒露在烛光下,还泛着水光,被照得暖融融的,上头两片嫩肉瓣半张着,小口还在微微翕动,往外面吐着清亮的水。
紫瞳男人的指尖往两片嫩肉中间那条缝一勾,含在里面的黏腻便全部裹在他纤长白皙的手上,“娘子,好多水啊。”
管悦只觉得下面一凉,然后便是凉凉的两根手指去摸她下面最软最嫩的地方,她喉间无意识的呃了一声,他便低下头去含管悦的唇。
舌头顶开管悦的齿关,温柔但不容抗拒的侵入,带着馥郁的花香同她的舌头缠弄,或者说单方面的亵玩吮吸,管悦被吻得眼前发花,口水痴痴的从嘴角往下淌,整个人如同傻了一般。
见到管悦这样,紫瞳里的笑意更盛,他不仅不去擦,反而恶劣的去细细舔那些水痕,活像狗在舔食一般,哪里都不肯错过,“娘子身上,哪里都甜得夫君我心里发紧。”
他一边说,两指一边慢条斯理的去上下抚摸着那条缝,直到把那处搞得一塌糊涂,才就着那滑腻的淫水“咕叽”一声,勉强挤进去半根。
男人含着管悦的唇低低的喘了下,“娘子,放轻松点,为夫挤不进去。”
他的手指只能在前面那里浅浅的戳刺着,无论如何便挤不进去半寸,若是强硬些,管悦就疼得眼前发黑,整个人都在抖,让她胸前认真吸奶的苏尽意都擡起头来去看她的穴。
“可怜呢,娘子,生的太小了。”他这样感叹了一句,眼睛却更亮了,像野兽看见猎物一般兴奋起来,尾巴在后面拍着床面啪啪作响。
紫瞳男人没办法,退而求其次去揉管悦前头早已因为快感而冒出来的,那粒更软更小的肉粒,管悦整个人紧绷起来,不知怎的突然能说出点话来,便带着哭腔忍受不住的求饶:“不,不要!”
男人安抚的去吻她脸上的泪水,全部舔进唇齿之间,笑到:“再忍忍,等会就舒服了。”
指腹速度极快的揉着,那从未经过人事的肉粒经不起这般弄,没几下,管悦校小腹就缩紧,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挺起来,脚尖绷得死紧,管悦被这种感觉吓了一跳,快感在她身体里疯狂肆虐,她几乎要忍不住了。
她呜呜咽咽的哭着,反抗着,被玩弄的耻辱一声一声的喊出来:“不要了,我,我,我要尿出来了……啊!!!”
她穴里猛的一绞,便喷出来一股水,全部溅在男人的掌心。
管悦的身体虚脱般的瘫在床上,腿根还在打战,穴口收缩着,还在往外面一点一点的喷水。
她觉得好过分,怎幺能,怎幺能尿出来?
她想逃,却看见紫瞳男人擡起那被她水淋得湿漉漉,还在往下滴水的手,然后张开嘴,伸出一截红嫩的舌尖,细细的舔舐着水,只是动作之间有些急促,好像生怕慢一步,便错失了美味。
管悦的眼睛睁大了,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美得跟花似的男人如此如痴如醉的去舔她的“尿”,她要疯了,哭喊着说:“你别,别舔了,好脏。”
紫瞳男人唇舌上泛着水光,闻言反而更加色情的去舔,活像勾人欲死的妖媚,等他一根一根的舔干净,才餍足的说:“这不是尿,娘子哪里都干净,味道甚好。”
“就算真是尿,为夫也甘之如饴。”
他笑得坏,俯下身子去含吻管悦的颈侧,种下一朵朵梅花,手指则再次挤进因为刚刚潮吹的劲而变得松软的穴,一寸寸深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