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肖晓薇都处于一种灵魂出窍的状态。
她一边补沈斯叙要的同比分析，一边忍不住透过电脑上方的缝隙，偷看走廊尽头那间总裁办公室。
沈斯叙始终没有出来。
磨砂玻璃隔绝了大部分视线，只能依稀看见他坐在办公桌后的轮廓。可肖晓薇现在一看见那道影子，脑海里浮现的就不再是他冷着脸批文件的模样了。
她想起他跪在酒店地毯上，西装裤褪到腿间，握着自己低声问她：“这样可以吗？”
想起他仰起头时绷紧的下颌，滚动的喉结，还有被她命令停下之后，身体失控般的颤抖。
那可是沈斯叙。
全公司见到他都恨不得绕路走，开会时一句话就能让整个项目组集体加班的沈斯叙！
这样一个人，私下里居然会蒙着眼睛跪在陌生女人脚边，被踩得喘不过气，还一口一个主人……
肖晓薇越想，越觉得脸热。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表格，过了不到两分钟，又鬼鬼祟祟地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
【女S第一次调教应该做什幺】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大片，内容看得她眼花缭乱。什幺项圈、束缚、鞭打、语言羞辱……有些玩法光看文字都让她头皮发麻。
肖晓薇偷偷扫了一眼周围，确认没人注意，才把页面往下滑。
她暂时没胆子玩太过分的。
昨晚让沈斯叙自己弄，已经快耗尽她二十四年攒下来的色胆。今晚要是再升级，她怕自己先吓得跪下。
看了半天，肖晓薇的目光停在了“足交”两个字上。
这个好像……可以试试。
不用直接上手，也不用脱自己的衣服，只要用脚踩着帮他弄出来。动作和昨晚踩他大腿差不多，安全，简单，距离还够远。
最重要的是，沈斯叙看起来似乎很喜欢被她踩。
肖晓薇盯着网页上的教程，心跳一点点加快。
白天高高在上的总裁，晚上跪在她脚边，被她用脚踩到射……真的好色情。
……
晚上十点，肖晓薇再次坐进了昨晚那间酒店的套房。
房费依然是五千八，剩下的四千二则被她提前转给了“S”。面对那个熟悉的转账，他沉默了片刻，最后只回了一句：
【谢谢主人。】
肖晓薇差点在酒店电梯里笑出声。
沈斯叙一天给她扣的钱，可能都没有四千二这幺多。现在她转回去，还得让他规规矩矩地道谢。
资本家，你也有今天！
有了昨晚的经验，她今天稍微镇定了一点。提前洗过澡，还专门把脚仔仔细细洗了三遍，连脚趾甲都剪得整整齐齐。
门外响起敲门声时，肖晓薇正在沙发上复习刚才搜索到的足交教程。
她慌忙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进来。”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斯叙依然按照她的要求，用一条黑色领带蒙住双眼。他换了一身纯黑西装，里面的衬衫也是黑色，领口严谨地扣到最上方，整个人被包裹得密不透风。
明明一寸多余的皮肤都没有露出来，却比昨晚更加令人移不开眼睛。
也许是知道了他的身份，肖晓薇连看他的感觉都变了。
那张冷峻的脸依然没有太多表情，薄唇微微抿着，脊背挺得笔直。失去视线后，他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却依旧沉稳。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着，泄露出一丝藏得很深的紧张。
他在公司里从来不会紧张。
至少肖晓薇没见过。
哪怕面对满会议室的人，沈斯叙也永远游刃有余，仿佛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之中。可现在，他独自蒙着眼睛走进来，将视线、欲望，还有今晚会发生的一切，全都交到了她手里。
这种隐秘的反差令肖晓薇的心跳越来越快。
沈斯叙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低声叫她：“主人。”
他的声线依然冷沉，尾音却比白天柔顺许多。
肖晓薇攥紧沙发边缘，强撑着命令：“过来，跪下。”
沈斯叙没有像昨晚那样迟疑。
他循着声音走到她面前，缓慢屈膝。昂贵的西装裤贴着修长结实的腿弯折下去，双膝落在地毯上。
肖晓薇看着他跪稳，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感。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站在他的办公桌前，被他问得满脸通红。如今他们之间的高低彻底颠倒，沈斯叙跪着，她坐着。他看不见她，她却可以随心所欲地打量他。
“昨晚我走以后，”肖晓薇试探着问，“你有自己弄出来吗？”
沈斯叙的肩背骤然绷紧。
他想起被自己藏在家中抽屉里的那条内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回答：“有。”
肖晓薇顿时睁大眼睛。
居然真的有！
她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沈斯叙承认得这幺坦白。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他独自留在酒店里，忍着被她吊到极点的欲望，用手纾解的模样。
“我明明说过，不准你弄出来。”她故意冷下声音。
“您已经走了。”沈斯叙微微擡头，喉结缓慢滚动，“我以为……您不会再回来。”
最后半句话说得很轻，近乎隐晦的失落却还是落进了肖晓薇耳朵里。
她怔了一下。
原来昨晚她偷偷跑掉以后，沈斯叙真的一直在等她？
想到这个男人在空无一人的套房里，蒙着眼睛跪了十几分钟，直到确认她已经离开才敢摘下领带，肖晓薇莫名有了一点心虚。
可与此同时，还有一种细微的兴奋沿着心口蔓延开来。
他以为被她丢掉了。
今天收到她的消息，却还是立刻来了。
“所以我今天叫你，你就答应得这幺快？”她问。
沈斯叙沉默片刻：“是。”
“很想再见我？”
这一次，他停顿得更久。
黑色领带遮住了他的眼睛，却遮不住渐渐染红的耳根。他似乎并不习惯如此直白地承认欲望，薄唇几次轻动，才终于低声回答：“想。”
只有一个字。
肖晓薇的心脏却像被什幺东西轻轻抓了一下，连腿心都跟着泛起一阵陌生的酥麻。
这人怎幺回事……
明明没有故意说什幺色情的话，单凭这样克制着承认想她，就比网页上那些露骨的台词还要色。
她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慌乱：“把裤子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