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尤利安缓缓转过身,指间的滴管「啪」地一声被他捏碎,幽蓝的药液顺着他骨节分明的长指滴落。
他透过金丝眼镜,目光放肆地自芙洛湿透的衣袍、若隐若现的胸口,一路寸寸刮过她锁骨上那枚刺目的神职齿痕。
【叮!目标【尤利安】探究欲暴涨:90%!】
【嫉妒/破坏值启动:45%(发现圣女已被他人标记)!】
【好感度:20 | 当前状态:病态兴奋与极度不悦交织。】
「瞧瞧这是谁……我们纯洁无垢的受审圣女。」
尤利安迈着优雅而无声的步伐逼近,将芙洛整个人逼退至冰冷的黑曜石实验台边缘。
他擡手,直接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随手扔在一旁。没有了镜片的阻隔,那双狭长带笑的眼眸里,翻涌的全是不加掩饰的病态狂热与食欲。
「奥古斯汀咬的?还是雷欧诺按着妳亲出来的?」
尤利安俯下身,一只冰凉且沾着幽蓝药汁的修长手指,轻佻又恶意地直接挑开了芙洛肩头单薄的系带。
「刺啦——」
脆弱的白纱应声滑落,大片泛着粉色光泽的雪脯与纤细圆润的香肩彻底暴露在紫焰烛光下。少女因为寒冷与羞耻,胸口剧烈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勾得男人的呼吸骤然粗重。
尤利安的手指带着滑腻微凉的药液,毫不客气地按上了她泛红的锁骨,重重碾过那枚齿痕,引起芙洛一声低低的娇哼。
「好浓的味道……脏透了,芙洛。」
他低笑着,眼底却一片幽暗。他将沾了她体温与血沫的手指凑到自己唇边,伸出绯红的舌尖,极其色情地将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声:
「想要我调配匿气魔药?可以啊……但妳知道我的规矩。今晚,拿妳身体的哪里来换?」
实验台冰凉刺骨,而男人的膝盖已经强硬地顶开了芙洛微颤的双腿,卡进了她裙摆最深处的腿根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他某处正在急剧苏醒的硬度与灼热!
【叮!触发午夜极限色气抉择!】
【面对病态炼金术士的索求,妳的勾人手段是——】
【选项 A(以唇相渡・色诱试剂)】:握住他放在实验台上的催情魔药,仰头含进嘴里,随后主动攀住他的脖颈,将泛着蜜香的药液以舌尖渡进他的口中,诱他失控。
* (预期后果:尤利安欲念爆表,亲密度剧增,触发[实验台上的口舌亵渎]微肉剧情,获得强效匿气香膏。)
【选项 B(以身为皿・大胆献祭)】:拉着他沾满药液的修长手指,直接探入自己早已湿软泥泞的裙底深处,咬着下唇轻泣:「大人不是最喜欢活体采集吗……今夜,让您亲自采集最新鲜的蜜汁做药引,好不好?」
* (预期后果:极度冲击男主理智,解锁大尺度私密互动,好感与占有欲狂飙,但体力值将受到极大消耗。)
选A是喝毒药,选B是送羊入虎口……这破游戏就不能有「赏他一巴掌并转身离开」的选项吗?!
芙洛心里疯狂吐槽,但看着尤利安眼底那种随时想把她大卸八块装进福马林罐子里的病态兴奋,她知道常规手段根本行不通。
对付斯文败类,就得比他更疯!
芙洛咬了咬牙,选了【选项 B】!
摇曳的紫焰下,芙洛背抵着冰冷的大理石台,眼神迷离地望着眼前宛如毒蛇般优雅危险的男人,指尖在光幕上轻轻点落——
【玩家已确认选择:选项 B(以身为皿・大胆献祭)】
【正在加载肢体互动反馈……】
系统的光幕在眼底闪烁,芙洛心中却发出一声极淡的冷笑。
想看她哭着求饶?还是想看她像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任人摆弄?
尤利安这个疯子,最喜欢的就是把高高在上的纯洁之物拖进泥沼、切片研究。如果她此刻只是羞耻退缩,只会彻底沦为他解剖台上的死物。
她非但没有抽回被尤利安膝盖顶开的双腿,反而任由冰冷的黑曜石实验台硌着自己的尾椎,柔软的腰肢微微弓起,主动贴近了男人俯下来的胸膛。
「大人……」
少女的嗓音带着轻颤,宛如夜莺啼鸣般的微哑。
在尤利安错愕的一瞬,芙洛伸出那只被纯银锁链磨破了皮的手,反手扣住了他那只沾满幽蓝药液的修长手掌。
没有给他抽离的机会,芙洛径直拉着他的指尖,毫不犹豫地顺着自己单薄湿透的祭裙下摆,一路探进了那片深不见底的温热幽暗之中——
「嘶……」
救命啊啊啊啊!我的纯爱节操!
芙洛内心的小人疯狂尖叫抱头痛哭。
薄薄的丝绸布料早已被方才一路的奔波与惊惧浸得潮软,当他带着微凉药液的手指穿过裙摆、精准抵上那处无比娇嫩细腻的软肉时,掌心传来的湿润与高热,像是一把淬了剧毒的火,瞬间顺着他的指尖狠狠烧进了神经中枢!
【叮!目标【尤利安】遭遇精神与肉体双重暴击!】
【解剖/探究欲转化为:病态独占欲 +35%(当前:80%)!】
【好感度激增:+15(当前:35)!】
【系统提示:宿主主动反客为主,目标心率突破 140,呼吸节奏全面紊乱!】
「妳……」
尤利安呼吸彻底乱了,原本挂在嘴角那抹漫不经心的嘲弄笑容瞬间僵硬。
他试图维持身为上位者的优雅与居高临下,可指尖深陷在那处泥泞温热中的触感,却让他浑身的肌肉骤然紧绷。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脆弱的身体正随着急促的心跳,一阵阵痉挛般地夹紧他的指节。
「大人不是最喜欢活体采集吗?」
她甚至故意收缩了一下腿根,将他的手指往更深处咬紧了半寸,微凉的唇瓣几乎贴上了男人的耳廓,轻声吐息:
「教廷想要我的命,雷欧诺想要我的承诺……但只有尤利安大人,从一开始想要的,就是我这具身体里的每一滴水、每一寸骨肉,不是吗?」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她芙洛虽然实战经验为零,但怎么样她也不吃亏,倒不如放手一搏!
「……芙洛!」
尤利安咬牙低吼。那张常年苍白阴郁的俊脸上,第一次浮现潮红。
身为首席炼金术士,他研究过巨龙的心脏、深渊的魔髓,自诩这世上没有任何生灵能逃过他的解剖刀。可现在,这个被六方势力逼入绝境的女孩,居然敢拿自己的身体做器皿⋯⋯
「拿别人的口水和痕迹来恶心我,现在又来招惹我……」
男人的眼底彻底掀起了疯狂的暗欲。他不再压抑,沾着药液的修长手指在她最私密敏感的花核上恶意地重重碾压了一圈,指节更是毫不留情地往更深处顶弄破开!
「啊……嗯……!」
芙洛仰起脆弱的雪颈,溢位一声夹杂着痛楚与微喘的破碎哭音。
可即使身体在男人的侵犯下泛起无法抗拒的战栗,她的双臂依然死死环住了尤利安的脖颈,将自己柔软饱满的雪脯紧紧压在他冰冷的丝绒法袍上。她在他耳边喘息着:
「我要能彻底掩盖奥古斯汀和雷欧诺气味的【幻惑匿气香膏】……」
芙洛忍着下身被异物粗暴开拓的酥麻,指甲深深陷进他的后背,唇角勾起极艳的弧度:
「给我药,尤利安。否则明晨圣火一起,你这辈子,就只能去骨灰盒里采集我的样本了。」
尤利安动作猛然一滞。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这个满脸潮红、眼底却冷静如冰的女人。
疯子。
她比他更像一个疯子。
但该死的……这副在深渊边缘起舞、敢用肉体算计神明与魔鬼的灵魂,比任何完美的实验材料,都更让他为之发狂!
「呵……如妳所愿,我的小魔女。」
尤利安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那笑声里浸满了被猎物挑衅后的危险欲念。
他甚至没有给芙洛任何反悔的余地,一手依旧深陷在她裙底那片湿热泛滥的软肉中恶意地抽弄碾压,另一只手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拽向自己!
「唔——!」
男人的薄唇带着法师塔特有的曼陀罗冷香与魔药微苦,狠狠撞上了芙洛柔软的唇瓣。
尤利安常年苍白的唇瓣冰凉,可嘴里的温度却烫得惊人。他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硬地撬开芙洛紧抿的贝齿,如毒蛇出洞般长驱直入,狠狠卷住她试图后缩的小舌,用力吮吸、翻搅!
「哈……唔嗯……」
芙洛被迫仰起纤细脆弱的脖颈,口中所有微弱的抗议全被男人吞吃入腹,化作一声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破碎娇吟。
他的舌尖反复舔刮着她敏感的上腭,霸道地掠夺着属于纯血圣女那股甘甜诱人的津液。两人的唾液在急促灼热的深吻中迅速交融、溢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芙洛眼角泛着被吻到缺氧的潮红,生理性泪水簌簌滚落,可她攀在尤利安后背的手指却猛地收紧,指甲甚至隔着暗紫色的丝绒法袍狠狠陷进他的肩胛骨。
她没有被动承受。
下一秒,芙洛眼底闪过一丝狠意,原本无力的舌尖竟主动缠了上去,笨拙却大胆地勾弄着男人的舌根,反客为主地在他唇齿间吮出一阵剧烈的麻痒!
「嘶……」
尤利安呼吸猛然一窒,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两人的气息彻底混乱,狂乱的吻顺着唇角一路向下啃噬。尤利安稍微拉开了一寸距离,银白色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微张的唇瓣间被拉扯得极长,在摇曳的紫焰烛光下泛着靡乱诱人的水光,随后「啪」地一声断裂,垂落在少女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真是天生的尤物……连嘴里吐出来的水,都带着能让魔药沸腾的甜味。」
尤利安沙哑喘息着,修长的大拇指重重揩过她被吻得充血红肿的下唇,将唇角那抹晶莹的津液抹到了自己薄唇上,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干净。
而他埋在裙底深处的手指,此时已经沾满了泥泞透顶的蜜液。
谁能告诉她!第一次接吻就那么激烈是合理的吗?
「大人……药呢?」
芙洛胸口剧烈起伏,沾着水光的长睫轻轻颤抖,她微启红肿的樱唇,拉丝的津液在贝齿间若隐若现,声音娇媚微喘:「我的味道……您不是已经尝过了吗?难道首席炼金术士,也打算白要祭品的供奉?」
尤利安垂眸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却依然在拿肉体当筹码谈条件的模样,心头那股病态的独占欲彻底烧穿了理智。
「白要?我怎么舍得……」
男人低笑一声,猛地将手从那片温热的泥泞中抽了出来,指节上拉出几道黏稠透明的银丝,在空气中淫靡地晃动。
他直接将那盒散发着清冷银光的【幻惑匿气香膏】拍在实验台上,随后修长的食指勾起一抹冰凉滑腻的膏体,眼神幽暗危险地俯下身:
「这药膏需要用体温彻底化开……芙洛,躺好。今夜,我亲自帮妳涂遍全身——尤其是,奥古斯汀和雷欧诺碰过的地方。」
【叮!获得关键生存道具:【首席炼金匿气香膏】!】
【隐蔽度全面修复:回升至 95%(奥古斯汀与雷欧诺的残留气息被彻底伪装掩盖)!】
【主线倒数:20:15:00,夜间行动轮次正式结束。】
【晨曦即将破晓,圣殿的晨钟敲响了第一声——】
【至高公审倒数计时开始,六方上位者即将全员列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