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远很讨厌,原本只是隔着衣服摸,薄薄的夏季衣服挡不住什幺,触感很清晰。
飞遥被他摸得发痒,缩着肩膀躲,他就笑,手收回去,过一会儿又贴上来。
可天冷了以后飞遥穿卫衣毛衣,他觉得太厚了,摸来摸去也摸不到什幺,就伸到她衣服里隔着内衣摸,后来又伸进她内衣里摸。
“不要摸了,很痒。”飞遥被他摸得一直往后缩。
“遥遥,别躲。”他把飞遥抵在墙上,整个圈在怀里,让她退无可退。两个人凑得很近,云行远低着头看她,眼神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飞遥咽了下口水,“你要干嘛……”
话音未落,云行远钻进了她的衣服里。
飞遥整个人都炸了,气得一直打他的背,“云行远,你色狼啊!”
他在她胸前拱了几下,飞遥被他拱得又痒又麻,手去推他的头,推不动。
他伸手把她内衣往上拉,推上去,卡在锁骨下面,舌尖贴上去,舔她的胸,吸她的乳肉。
飞遥一直在挣扎,他根本不管。她越反抗,他越往里钻,嘴唇含住她乳尖,舌尖压着那儿打转。
飞遥打他的手慢慢没了力气,指尖攥着他后背的衣服。她感觉自己的胸被他舔得有些胀痛,又热又麻,那种感觉从胸口一路往下窜,窜到小腹,她夹紧了腿,想把他推开,又使不上劲。
直到云行远过了瘾,才从她衣服里钻出来。他头发乱了,额前那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嘴唇红红的,还带着一点湿意。
“遥遥,你怎幺那幺香啊。”他刚在衣服里,鼻腔充满了她身上的香味儿。
他凑过来还想闻,飞遥一把推开他的脸。飞遥把衣服拉好,手还在发抖。她不知道云行远天天说自己香到底是什幺香,变态一样天天闻。
她低头不想看他,结果看到云行远裤子顶起来了,她很早就看小说,不是什幺都不懂的傻子,自己也夹被子自慰,但她不想和云行远发生性关系。
“遥遥,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吧。”云行远拉她的手,捏捏揉揉的。
飞遥眨眨眼,不懂他什幺意思。
“我们去酒店……”
飞遥推了他一下,想骂他不要脸再和他分手,但又担心像之前那次一样,她要分手,结果云行远就开始摸她了。
云行远看她不说话,人凑过来,声音放软了,“不做什幺,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真的,我们还小,我不会做的。”他说得信誓旦旦,就差对天发誓了,飞遥半信半疑。
去了酒店云行远亲她,摸她,和在酒店外面一样,好像真的就是想和她待在一起。他的手贴着她的皮肤走,但很老实地没再往下。飞遥渐渐放松了一点,觉得他可能真的说话算话。
可云行远拉她去了两次酒店,就不再满足于只摸摸她,他把她上衣掀开,舔她的胸。
这次没有衣服挡着,没有可能被人撞破的紧张,他舔得很仔细,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又含住乳尖吸,吸得飞遥脚趾都蜷起来。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想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溢出来一点细细的哼声。
云行远没摸过她下面,其实被摸完胸她下面会湿,晚上做梦也梦到云行远,梦到过一次和他做爱,但她没体会过也想象不出来,只记得他压在身上,又重又热,然后她就醒了,醒来发现内裤湿了一小块,她气得把被子踹到床脚。
这次云行远的手往下走了。
他先隔着内裤摸,掌心复上来,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慢慢地蹭。摸到那片潮意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擡头看她。
飞遥把脸别过去,耳朵红透了,盯着墙上的插座看。
他没说话,指尖从她内裤边缘探进去,压在湿滑的软肉上,又停了一下,像在等她拦。
飞遥没拦,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没拒绝,可能是被他摸得脑子糊涂了。
云行远摸摸她的穴,感觉湿漉漉的,他屈着手指,用指节剐她的阴户,从阴蒂到穴口,压着碾过去,来来回回。
云行远的动作很生疏,但充满了探索欲,每一次压下去,还要盯着她的脸看,观察她的反应。
飞遥嗯嗯喘叫,想把腿合上,膝盖往中间并拢,可云行远摁着她的膝盖不让她动。
他恶补了生理结构,知道女性的阴蒂敏感,就一直用手掌压着她那儿摁,两根手指压着她的阴唇搓弄,指缝里夹着湿滑的软肉,搓得那儿又热又胀。
飞遥在他手底下哆哆嗦嗦地高潮了,小腹绷紧,整个人缩起来,酥麻感从底下冲上来,冲得她脑子一片空白,什幺也听不清,耳边只有自己激烈的喘息声。
飞遥侧过身,用胳膊盖住眼睛,蜷缩在一旁,胸口起伏。她的衣服还推在胸上方,乳尖翘起,云行远看着,喉结动了动。
他凑过去哄着飞遥,“舒服吗,遥遥?”
“别怕,这都是正常的,我们没有弄进去,只是摸一摸,你舒服就好,不用有心理负担,好吗?”他刻意说得又慢又温柔,以此来疏解飞遥心里的慌乱。
云行远觉得飞遥脸皮薄,但容易心软,他们年龄还小,恋爱不应该和性扯上关系,但只要他姿态放低一些,温柔一些,飞遥顶多打他几下,就顺着台阶下来了。
飞遥把衣服拉下来盖好,虽然没搭理他,但云行远看得出来她心里松动了不少,他的手搭上她后背的时候,她也没有躲开。
云行远亲亲她的侧脸,“遥遥,等我一下,我去冲个澡。”他那儿硬得难受,想去处理一下。
可他进了卫生间,没进淋浴间。他把摸飞遥的那只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那股味儿还在,腥甜的,混着她身上那股他说不清的香。
他又伸舌头去舔,指尖在舌面上蹭过去,有点咸,有些滑腻,他咽了口口水。
另一只手握着阴茎撸动,掌心里的触感和刚才摸飞遥时完全不一样,可他脑子里全是她。
他回忆着手上湿滑细腻的触感,还有她在他手底下发抖的样子,她的喘叫。水龙头还没开,卫生间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手底下的水声回荡。
他闭着眼,眉头皱着,喘得越来越重,心中暗暗想着:等下下次,不,下一次,他就要脱下飞遥的裤子,钻到她腿间给她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