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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撒日的圣光散去后,卡美洛的夜来得特别沉。
白天的喧腾像是被湖水洗过,教堂的钟声不再敲击,外城的火把一盏盏压低,内城回廊只剩下风穿过石柱的细响。桂妮薇儿王后站在寝殿的铜镜前,已经一个时辰未动。
镜中的女人穿着象牙白的王后礼服,金线绣的裙摆垂落至地,铂金长发梳得一丝不乱,碧蓝眼眸在烛光里清冷如湖。她是所有贵妇模仿的典范,是南方领主们口中完美无瑕的王后。可是白天在地下甬道外听见的那一幕,却像细针一样留在她耳膜深处。
她听见了高文压抑的低吼,听见了摩根轻慢带笑的命令,听见了那种被彻底支配却甘愿沉沦的喘息。那不是她与亚瑟之间礼貌而疏离的夜晚可比的。那是一种活着的、滚烫的、被需要的证明。
「王后,妳就是一个被摆在王座旁边的花瓶。」奥斯华德在午后觐见时的话还在脑中回荡,语气温和却像审判,「妳的职责是诞下继承人,维持体面。政治是男人与神的事。」
桂妮薇儿的手指掐进了掌心。她是南方大领主的女儿,从小学习礼仪、外交、诗歌,她能在一场晚宴中让三个互相仇视的领主举杯,却在卡美洛的权力核心里,连推开一扇地下木门的资格都没有。
她不再看镜子,扯过一件深蓝色的斗篷披上,没有唤侍女,独自推开寝殿侧门,沿着侍女们运送亚麻布的窄梯一路向下。越往深处,空气越暖,薰香的气味从石缝里渗出来,混着黑曜石的凉、丝绒的软,还有一种像是成熟蜜桃被切开时的甜腻。这气味她在高文身上闻过一次,当时只觉得是香料,现在才明白那是欲望本身的味道。
地下礼拜堂的橡木门紧闭,门前挂着一盏以红纱罩住的灯。桂妮薇儿停在门前,心跳快得让她羞耻。她是王后,理应让人通传、让人跪迎,此刻却像一个做错事的少女,伸手,指尖在冰凉的木纹上轻轻叩了三下。
门内传来竖琴被轻轻拨动的声响,随后是一道甜美灵动的嗓音。
「来了。」
门开了一线,探出的是伊莉丝·夜歌。蜜金色短卷发俏皮地翘在耳侧,琥珀色眼眸在红纱灯下晶亮,她穿着墨绿丝绒束腰短裙,腰间系着一串细小的银铃,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看见桂妮薇儿,先是故作惊讶地眨眼,随即笑得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侧身让开路。
「王后殿下,深夜到这种地方,若被主教的人看见,可是会写进祈祷文里的。」伊莉丝压低声音,语气天真却藏着刀锋,「不过,殿下会来,我家主人一点也不意外。她说,王后总有一天会厌倦当别人的装饰。」
桂妮薇儿擡起下巴,强作镇定,碧蓝眼眸直视殿内。「我要见摩根。不是以王后的身分,是以一个女人的身分。」
伊莉丝笑意更深,推开整扇门。殿内的景象在烛火中展开。深红丝绒铺满地面与墙面,黑曜石的权杖倚在长椅旁,常燃的蜡烛让整个空间隔绝了城堡的寒气。摩根·勒菲坐在长椅中央,乌黑波浪长发垂至腰际,深红低胸长袍领口微开,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碧绿眼眸慵懒却锐利,像一头刚醒的母豹。
「桂妮薇儿。」摩根的声音轻慢,带着祭司般的温柔,「我等妳很久了。外面的光太亮,女人的话总是传不上去。」
桂妮薇儿走进殿内,斗篷滑落在地,象牙白的礼服在深红的绒毯上显得格外刺眼。她努力维持王后的端庄,声音却有些颤抖。「我听见了。高文,还有……那些声音。我不想再当一个只能在圆桌外微笑的王后。教我,摩根,教我怎么让男人听我的,怎么让这个王国不再把我当成生育的工具。」
摩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擡手示意伊莉丝。伊莉丝会意,从暗格中取出两只高脚水晶杯与一壶深红的酒,酒液中浮着细碎的金色花瓣,散发出记忆花蜜与月光草混合的甜香。这是阿瓦隆的蜜酒,能让人放松舌根,说出平日不敢说的话,却不会夺走神智。
「在阿瓦隆,我们有一句话,欲望即真实。」摩根接过酒杯,递给桂妮薇儿一杯,指尖轻轻碰到王后的指尖,温热而干燥,「男人用剑与誓言交易,女人只能用身体与情报交易。但如果交易是自愿的、是写下来的,谁又比谁高贵?妳想学掌控男人,先要学会掌控自己。敢吗?和我签一份女人的血契,不是臣服于我,是与我共治。」
桂妮薇儿看着那杯酒,又看着摩根雪白胸口起伏的曲线,碧蓝眼眸里的骄傲与渴望激烈交战。她一口饮尽蜜酒,辛甜的液体滑过喉咙,热意立刻从小腹升起。「我敢。我不要再当花瓶。」
伊莉丝立刻展开一卷全新的羊皮纸,纸面是以银粉写就的条款,字迹娟秀却条条锐利。第一条,双方以平等身分共组影子宫廷,情报共享;第二条,殿堂内以合意为界,设安全词为「白玫瑰」,任何一方喊停即止;第三条,所有言语与行为皆为自愿的政治谈判,以血液为印。
摩根划破指尖,一滴鲜红落在纸上,桂妮薇儿也颤抖着划破指腹,两滴血在银粉字迹上晕开,随即化作细细的蔷薇纹路,没入羊皮纸中。结界的光晕柔和地亮起,将殿门彻底封闭。
「伊莉丝,出去守着。让风声也别进来。」摩根轻声吩咐。伊莉丝行了一个俏皮的屈膝礼,抱着竖琴退到屏风后,却没有离开,她的任务是记录,却也是守护。
殿内只剩下两个女人。蜜酒的热让桂妮薇儿的脸颊泛起嫣红,摩根放下酒杯,站起身,绕到王后身后,手指轻轻挑开她礼服背后的系带。
「王后,妳的礼服太紧了,紧到妳都忘了呼吸。」摩根的低语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让王后颈后的绒毛都竖起,「想掌控男人,就要先让妳的身体学会诚实。脱掉它,一件一件,慢慢脱,让我看看,那个被王袍绑住的女人长什么样子。」
桂妮薇儿羞耻得想逃,骄傲却让她站得笔直。她咬着唇,伸手解开领口的金扣,象牙白的礼服一寸寸滑落,露出线条优雅的锁骨、被紧身胸衣托得高耸的酥胸。摩根没有帮她,只是用碧绿眼眸欣赏,偶尔伸出指尖,轻轻滑过她发烫的肩头。
当最后一层亚麻衬裙落在脚边,王后高挑纤细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烛光里。她的乳房白皙挺翘,乳头因紧张而呈现淡淡的粉色,腰肢纤细,雪臀浑圆,双腿间的阴户被柔软的金色毛发覆盖,此刻已因为羞耻与蜜酒而微微濡湿。
「很美。」摩根赞叹,手指终于复上那对酥胸,轻轻揉捏,感受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头在指腹间慢慢变硬挺立,「可是妳的身体在说谎。妳说妳想被爱、被需要,却把自己包得这么紧,男人怎么听得见妳的声音?告诉我,桂妮薇儿,用最直白的话告诉我,妳想要什么?不准用王后的腔调,用女人的骚话。」
桂妮薇儿被揉得娇喘出声,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流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她想维持尊严,却在摩根娴熟的挑逗下溃不成军。
「我……我想要……」她的声音破碎,「我想要亚瑟看我,不是看南方领主的女儿,是看我……我想要有人跪在我脚边,求我……求我……」
「求妳什么?」摩根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的小腹,指尖在湿漉漉的花瓣外轻轻打转,却不进去,「说出来,说得越淫荡,筹码就越重。这是我们的谈判,桂妮薇儿。」
王后的理智彻底被欲望淹没,碧蓝眼眸蒙上一层水雾,红唇颤抖着喊出平日绝不敢说的话。「求我让他舔我……求我用我的骚穴去夹他的舌头……我想被填满,我不想再是空的……」
摩根笑了,笑声里满是鼓励与支配的快意。她将王后推倒在深红丝绒长椅上,自己则优雅地跪在她腿间,分开那双修长的腿。桂妮薇儿的花穴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户已经湿得发亮,花唇微微外翻,蜜汁正一股股向外涌,浸湿了身下的丝绒。
摩根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舌尖轻轻舔过大腿内侧,感受王后身体的颤抖,然后含住那颗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轻轻吸吮。
「啊……不要……摩根……」桂妮薇儿猛地拱起腰,双手抓住丝绒椅背,发出压抑了许久的娇啼。舌头的湿热与柔软让她灵魂震颤,花穴的肉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更多的淫水喷涌而出,发出黏稠的啧啧水声。
摩根的舌头灵活地勾弄、拨开花瓣,时而深深探入蜜穴,模拟抽插的动作,时而退回来专注舔弄阴蒂,指尖同时插入湿热的甬道,两根手指并拢,直刺到底,精准地顶撞着敏感的肉壁深处。桂妮薇儿哪里受过这种对待,与亚瑟的夜晚总是匆忙而克制,此刻却被一个女人的舌与手指彻底攻陷。
「湿成这样,还说不要?」摩根擡头,唇角沾着晶亮的蜜液,碧绿眼眸欣赏着王后潮红的脸,「妳的骚穴在咬我的手指,桂妮薇儿,它比妳的嘴诚实多了。再说一次,妳想要什么?大声说给我听。」
「想要……想要高潮……想要被妳弄到喷出来……」桂妮薇儿已经哭了出来,却是快乐的哭泣,雪臀主动擡起,去迎合手指狂抽猛送的节奏,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晃动,「摩根……快一点……再深一点……贯穿我……」
摩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腹重重摩擦着肉壁的褶皱,舌尖同时狠狠压住阴蒂快速震动。殿内顿时只剩下啪啪的水声与王后放荡的呻吟。桂妮薇儿的花穴猛地收紧,肉壁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绞住手指,一股滚烫的蜜液从深处狂喷而出,浸湿了摩根的手腕,也浸透了身下的丝绒长椅。她尖叫着达到第一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如泥,胸口剧烈起伏。
可摩根没有停。她将王后翻过身,让她跪趴在长椅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刚刚高潮过的花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著白浊的蜜汁。她从背后复上去,丰腴的乳房贴住王后光滑的背,指尖再次插入仍在痉挛的蜜穴,这一次是三根手指,更加饱满地撑开肉壁。
「一次怎么够?王后的欲望被压了十年,一次可还不起。」摩根咬住她的耳垂,手指在湿透的骚穴里深入到底、整根没入,再狠狠抽出,带出大股黏稠的淫水,「感受它,记住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以后妳要让男人也这样求妳,跪着求妳赏他一点蜜汁。」
桂妮薇儿被顶撞得再次娇喘连连,刚刚瘫软的身体又被快感电流击中,花穴深处酸麻胀痛,却又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她主动摇晃雪臀,去吞吃摩根的手指,口中不断溢出淫荡的哀求。「好烫……好满……摩根……我又要去了……不要停……」
在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袭来时,桂妮薇儿的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骄傲、矜持、王后的面具全部碎裂。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却清晰。
「亚瑟……他从来不碰我……他只爱他的理想……他看我像看一块封地……我恨他……我恨他让我变成空壳……」
一直保持冷静支配的摩根,眼底闪过一道深绿的光。阿瓦隆的古魔法在对方完全自愿敞开身心的瞬间发动,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探入王后最深处的恐惧与秘密。她读到了,读到了桂妮薇儿对亚瑟彻底的失望,对自己作为政治筹码的怨恨,以及深埋在高贵外表下,对被真正占有、被当成女人而非王后的疯狂渴望。
高潮的余韵中,桂妮薇儿瘫在丝绒上,蜜液与汗水让她的金发黏在脸侧,乳尖仍硬挺,阴户还在一下下地抽搐。摩根将她抱入怀中,像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与方才的支配判若两人。
「做得很好,我的王后。」摩根的低语带着蜜酒的甜,「妳的身体很诚实,妳的心也是。亚瑟给不了妳的,我给妳。男人给不了妳的,我们女人自己来拿。」
桂妮薇儿靠在她丰满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第一次感到一种被理解、被接纳的安稳。她擡起碧蓝眼眸,里面不再是清冷,而是被欲望洗过后的清澈与决绝。
「摩根,我们结盟吧。」她的声音还带着沙哑,却无比坚定,「我帮妳对付主教,对付那些想把我当货物送来送去的领主。妳教我,教我怎么让圆桌的男人、让整个卡美洛,听我们女人的话。我们的影子宫廷,不该只有妳一个女王。」
摩根笑了,乌黑长发滑落在王后雪白的肩头,两具赤裸的胴体在烛光下交缠,蜜液交融,分不清彼此。
「好。」她轻声说,指尖在王后仍在敏感颤抖的花瓣上最后轻轻一勾,引得怀中人又是一阵娇颤,「从今夜起,卡美洛有两位女王。一位坐在王座上微笑,一位在丝绒里执掌真正的权柄。」
屏风后,伊莉丝·夜歌轻轻放下手中的羽毛笔,羊皮纸上已记满了王后淫声中泄漏的每一个字,以及两道新鲜的血印。她吹熄了一盏烛,让殿内的红纱灯光更显暧昧,然后悄悄退了出去,将殿门重新掩上。
门外,瑟琳娜白湖的身影在阴影中一闪而过,淡灰蓝眼眸望向殿内交叠的身影,轻轻叹息,却也带着一丝欣慰。影子宫廷的第二根支柱,终于在欲望与自愿中,稳稳立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