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律令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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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灰色的雾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撕开。

原本终年滞留在戈尔工孤岛外围的浓雾,在律令神术的驱动下发出低沉的呜咽,雾气朝两侧翻卷,露出底下翻腾的冥海。爱琴海的咸腥与冥海的腐败在这一刻混在一起,被强行聚拢的海风卷成一条笔直的航道。那艘挂着雅典娜猫头鹰旗与狮头旗的双层战船,就顺着这条被神明强行开辟的航道劈浪而来,船首的青铜撞角切开灰蓝色的海面,激起的浪花甚至来不及落下就被后方的风压吹散。

塞勒涅·阿斯缇雅站在船首的最高处,纯白金丝祭司袍被狂风吹得紧贴住高挑端庄的身躯,勾勒出她胸前饱满却冰冷的线条,乌黑长发高绾金冠,面容在阴天的光线下白得像大理石。她双手握住橄榄木权杖,权杖顶端的猫头鹰眼中不断溢出金色的律令纹路,每一次吟诵,空气中便震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涟漪,硬是将自然的风改写成服从神殿的意志。

「以雅典娜之名,敕令风与雾让道,敕令不洁之地显形。」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审判感,随着信仰之力的扩散,连海面下的鱼群都感到战栗,「戈尔工的妖女,妳玷污圣殿、魅惑凡人的罪,将在今日得到清算。」

戴伦·珀尔修斯就站在她身后半步,左臂扣着那面映光神盾,盾面光滑如镜,将铅灰色的天空与塞勒涅冰冷的侧脸都映得一清二楚。铂金短发被海风吹得整齐向后,古铜色的健美身躯在狮皮与青铜铠甲下贲张,腰间的雅典娜短剑已经出鞘,小腿上的疾风胫甲正发出细微的风鸣。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雾墙后方逐渐显形的废墟轮廓,喉结滚动,兴奋让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

「终于到了,被神明诅咒的骚货的老巢。」他低声狞笑,舌尖舔过嘴唇,眼底全是毫不遮掩的贪婪与征服欲,「听说那头蛇发能把男人榨干?我倒要看看,是她的蛇比较会缠,还是我的肉棒更能让她哭着求饶。」

废墟之中,弥菈·赛琳第一个跪倒在地。

她银灰长发间编织的野花剧烈颤抖,深色眼罩下空洞的眼窝泛起痛苦的银光,心灵视觉被强行闯入的律令之风刺得发疼。她听见了,那是成排士兵的脚步、青铜碰撞的铿锵、还有两股让她灵魂发颤的气息,一个炽热如熔铁,一个冰冷如神像。

「来了!他们直接冲进来了!美杜莎!」弥菈朝着石台的方向伸手,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塞勒涅的律令已经锁住整座岛,雾散了,无处可躲!那个男人的盾在发光,千万不要看!」

美杜莎·戈尔工猛地从石台上站起,残破的白色祭司长袍因为这几日与里昂缠绵而变得更加松散,肩带滑落到手臂,露出大半个白皙丰满的酥胸,胸前两点嫣红因为寒气与紧张而挺立。大腿根部与小腹的青灰石纹已经褪去大半,肌肤呈现被精液温养后的潮红柔嫩,但此刻,随着恐惧与愤怒同时涌上,那些刚褪去的石纹竟又在脚踝处悄悄蔓延,子宫深处传来熟悉的冰冷绞痛。

她满头墨绿毒蛇全部竖起,嘶嘶吐信,金绿色的竖瞳剧烈收缩,死死盯住正踏上浅滩的两人。

「塞勒涅——」她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名字,曾经最敬爱的导师,如今却是将她推入地狱的审判者,「妳还敢踏上这座岛。」

里昂·忒希斯立刻挡在美杜莎身前,麦色肌肤绷紧,亚麻金短发被狂风吹乱,手中紧握着一根从废墟捡来的断裂石矛,虽然粗糙,却被他握得指节发白。他没有神力,没有铠甲,只有一身渔村少年锻炼出的精瘦肌肉和满腔的愤怒。

「不准过去!不准碰她!」他朝着戴伦大吼,声音因为年轻而有些沙哑,却没有半分退缩,「她不是什么妖女!她是被你们害成这样的!」

戴伦像是听见什么笑话,放声大笑,左臂的映光神盾随意一晃,刺眼的反光便朝废墟射来。

「哪来的小奴隶,也敢对英雄吠叫?」他脚下疾风胫甲猛地喷出一股气流,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瞬间跨越十步的距离,「滚开!别妨碍我领取我的战利品!」

美杜莎几乎是本能地迎上前,双眼睁大,金绿色的法则之光在瞳孔深处凝聚。她想要发动石化魔眼,想要让这个自大的男人也尝尝化为岩石的滋味,然而映光神盾的镜面恰好对准了她的视线。

嗡——

法则与法则碰撞的闷响在空气中炸开。美杜莎的石化视线撞上神盾,没有将戴伦化为石头,反而被镜面折射,部分力量倒卷回来。她的双腿猛地一僵,膝盖以下的肌肤瞬间浮现出蛛网般的青灰石纹,原本柔软的脚踝变得沉重冰冷,像是灌满了铅水。

「唔!」美杜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晃了一下,蛇发痛苦地嘶鸣,竟反过来噬咬她自己的肩头。毒素的反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

「哈哈哈!看到了吗,大祭司长!这妖女的眼睛对我无用!」戴伦兴奋得眼睛发红,趁着美杜莎僵直的瞬间,疾风胫甲再次加速,整个人贴地滑行,短剑的剑背狠狠拍在美杜莎的手腕上,将她试图遮挡的动作拍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她胸前滑落的祭司长袍,用力一扯。

嘶啦——

本就残破的白袍被彻底撕开,从肩头裂到腰侧,美杜莎丰满颤动的雪乳、平坦却布满淡淡蛇纹的小腹、还有那双修长却开始石化的长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灰蓝色的天光与所有人的视线下。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却被戴伦用盾牌边缘压住手臂,整个人被推得向后踉跄,最终背部重重撞上一根断裂的石柱。

塞勒涅在此时举起了权杖。

「律令·束缚。」她冷冷吐出四个字,权杖顶端的金光化作数条细长的光之锁链,如同活蛇般射出,精准地缠上美杜莎的手腕与脚踝,将她整个人以双手高举、双腿微分的羞耻姿态,牢牢钉在冰冷的石柱上。光链收紧,勒进她柔嫩的肌肤,勒得酥胸更加挺起,花穴的轮廓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美杜莎·戈尔工,雅典娜前任首席处女祭司。」塞勒涅的声音透过信仰之力的扩散,变得庄严而无情,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在美杜莎的心上,「妳背叛了贞洁之誓,以淫荡之身在圣殿内勾引海神,玷污神域。被宽恕后不知悔改,流放孤岛仍以蛇发与淫术,魅惑过往渔民与水手,榨取其阳精与生命,致使爱琴海商路断绝。此等行径,与最低贱的魅魔何异?今日,吾奉雅典娜之神谕,对妳执行最终审判。」

她一边说,一边用权杖的尖端挑起美杜莎的下巴,强迫她擡头,欣赏她羞愤欲死的表情。与此同时,圣光束缚中附带的心灵拷问悄然发动,一股冰冷的意志强行侵入美杜莎的脑海,翻搅她的记忆与欲望。

「说,妳这三年在这座岛上,用这具淫荡的身体榨干了多少男人?」塞勒涅的语气带着刻意的怜悯,却比刀更利,「妳的子宫,是不是已经离不开男人的精液了?一旦没有滚烫的东西灌进来,就会冷得发疼、石得像块破石头?承认吧,妳早已不是什么祭司,妳是一个靠吞男人精液才能活下去的骚穴怪物。」

被说中心中最羞耻的秘密,美杜莎浑身剧颤。她想要反驳,想要怒骂塞勒涅颠倒黑白,明明是波赛顿强行玷污了她,是塞勒涅为了掩盖丑闻才将她诅咒。可是心灵拷问与体内翻腾的石化淫毒同时发作,她的子宫深处像是有一块寒冰在融化又在凝结,那种空虚、冰冷、需要被狠狠填满、被滚烫精液浇灌的渴求,竟在这种被公开审判的羞辱中,诡异地被放大了。

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透明的蜜汁从紧闭的粉嫩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灰白的石柱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体温升高,双颊潮红,明明是冰冷的石化毒素在蔓延,身体却热得发烫。

「不是……我不是……」她咬着唇,声音破碎,金绿色的竖瞳中含着泪光,蛇发无力地垂下,「是你们……是你们把我变成这样的……」

戴伦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原本以为的妖女是青面獠牙的怪物,却没想到被钉在柱上的竟是这样一个绝美又淫靡的尤物。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动,乳头因为羞耻与寒冷挺立成硬硬的小颗粒,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却布满妖异的青灰纹路,最要命的是那双被迫分开的长腿之间,粉嫩的花穴正一张一翕地吐着蜜汁,散发出甜腻的麝香味。

他狞笑着走上前,完全无视塞勒涅审判的庄严,伸出戴着皮护手的大手,一把抓住美杜莎一边的酥胸,粗暴地揉捏起来。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肌肤立刻被捏出红痕。

「大祭司长说得一点没错,看这对骚奶子,看这淫水泛滥的骚穴,哪里像什么被冤枉的祭司?」他用拇指狠狠拨弄她挺立的乳头,又顺着小腹下滑,指尖拨开她湿透的花瓣,感觉到那里紧致、火热、却又冰冷地颤抖着,「果然是个天生的婊子,被绑起来审判都能湿成这样。怎么样,石头骚逼现在是不是痒得很?想不想要老子的肉棒狠狠插进去,帮妳解解毒啊?」

「拿开……拿开你的脏手……」美杜莎羞愤地扭动身体,光链却越收越紧,她越是挣扎,胸前的乳房晃动得越是厉害,花穴的蜜汁也流得越多。体内的寒毒与被男人粗暴对待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理智濒临崩溃。

「放开她!」

一声怒吼炸开。里昂再也看不下去,手中的石矛朝着戴伦的后背狠狠投去。戴伦头也不回,左臂神盾向后一挡,石矛撞在盾面上瞬间碎成粉末。但里昂已经趁着这一瞬间冲了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撞向戴伦的腰侧。

戴伦被撞得晃了一下,随即大怒,转身一脚踹在里昂的胸口。这一脚灌注了疾风胫甲的力量,里昂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另一根石柱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麦色的胸膛立刻浮现出一个青紫的脚印。

「不自量力的杂种。」戴伦啐了一口,走过去一脚踩在里昂的胸口,俯视着他痛苦的脸,「就凭你也想保护这个骚妖女?她的骚穴只有英雄才配享用,你这种奴隶,连给她舔脚都不配。」他加重力道,里昂发出痛苦的呜咽,却仍死死抓住他的脚踝不肯松手,眼睛死死盯着被绑在柱上的美杜莎。

「里昂!」美杜莎看得心都碎了,剧烈的情绪波动让她体内的毒素猛地爆发,双腿的石化瞬间蔓延到大腿,花穴深处传来冰针刺入般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弥菈听见里昂的惨叫,摸索着想要冲过去,却被塞勒涅冷冷扫了一眼。

「律令·缄默。」塞勒涅权杖轻点,一道金色的光环套上弥菈的脖颈,瞬间化为无形的枷锁,封住了她的声音与大部分行动力。弥菈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助地倒在地上,眼罩下的脸庞充满绝望的泪水。

「一个盲眼的叛徒,也配在审判中喧哗。」塞勒涅语气淡漠,转向戴伦,「戴伦,将那个奴隶绑起来。至于这个妖女,既然她已经承认自己离不开男人的精液,不如就让所有士兵都看看,她是如何用那口石头骚穴吞下精液的。这才是对她最公正的审判。」

戴伦眼睛一亮,立刻用绳索将重伤的里昂双手反绑,拖到一旁。他转向美杜莎,眼中淫光大盛,手已经去解自己铠甲的腰带。

就在此时,一声悠长的号角,穿透了被律令撕开的雾墙。

呜——

那不是雅典战船的号角,音色更加低沉,带着商船特有的悠扬。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转头望向海面。

迷雾的裂口外,一艘漆黑的帆船正借着律令开辟的风道滑行而来,船帆是如同夜色般的墨黑,船身上挂满了各式异国的铃铛与护符,在风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一个穿着墨色商人长袍、暗红卷发微长的俊美男人站在船头,指间把玩着一枚金币,嘴角挂着那副永恒的、玩世不恭的笑意。

尤里斯·赫尔墨森回来了。

他显然是打算趁着戈尔工孤岛再次成为焦点,来进行第二次欲望交易,却没想到一头撞上了雅典的审判场。

「哎呀呀,这可真是热闹。」尤里斯跳下船,张开双手,丝毫不在意周围士兵指向他的长矛与塞勒涅冰冷的视线,语气轻佻得像是在参加宴会,「尊敬的大祭司长,英勇的珀尔修斯大人,在下尤里斯·赫尔墨森,赫尔墨斯血脉的摆渡商人,一个绝对中立的行商。按照海上的规矩,任何交易,只要在公海迷雾区,都受赫尔墨斯的庇护,不知两位是否愿意听我一言?」

塞勒涅权杖一顿,金色的律令纹路微微收敛,她认得赫尔墨斯商人的标志,那代表着情报与财富的网络,连神殿有时也需要他们。

「说。」她言简意赅。

尤里斯笑嘻嘻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随手抛给最近的士兵,钱袋落地,金币哗啦散开,竟全是雅典也少见的纯金克里特古币。他又拿出一卷用防水油布包裹的海图。

「第一,这里是五十枚克里特金币与一条能绕过雅典税关、直达埃及的隐密香料航道,价值足以买下一座小城邦,我愿以此交换那边那个小哥的性命。第二,」他指向被绑在柱上、衣衫不整、满脸泪痕与潮红的美杜莎,眼睛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悯,「这位戈尔工小姐,曾是我的交易对象,按照商人的信用,我有义务保证交易对象在交易完成前的完整性。若两位现在就将她处决,恐怕会让赫尔墨斯的信誉受损。当然,我并非要阻拦神罚,只是提议,是否可以将处决延至明日黎明?让我这个中立者,有时间离开这片即将被神血染红的海域,也让诸位有时间准备更完整的献祭仪式。」

他话说得漂亮,既给了台阶,又给了利益,更搬出了赫尔墨斯的名头。戴伦皱起眉,显然不愿意到手的肥肉就这样飞走,但塞勒涅却在权衡。

她看了一眼美杜莎此刻的状态,被束缚、被羞辱、毒素反噬导致身体时而冰冷时而滚烫,正是最适合公开处刑、以儆效尤的状态。但若强行在赫尔墨斯商人面前杀人,确实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她看了一眼戴伦已经解开一半的腰带,心中闪过一丝厌恶。让这个被欲望冲昏头的英雄在士兵面前公开玷污妖女,固然能坐实妖女淫荡的罪名,却也会让神殿的审判染上不必要的丑闻。

「一夜。」塞勒涅最终开口,声音依旧冰冷,金色的光链微微松开一些,却没有完全解开,「看在赫尔墨斯的份上,我给妳们一夜。明日日出之时,当着所有士兵与诸神的面,斩下戈尔工的头颅。那个奴隶与盲女,也一并作为包庇妖女的共犯,投入海中献给波赛顿。」

她说完,权杖重重顿地,光之锁链将美杜莎从石柱上放下,却又化作一个更小的光牢,将她、重伤的里昂与被噤声的弥菈一同圈在废墟中央。士兵们在外围点起火把,将整座废墟照得通明,映出美杜莎雪白胴体上斑驳的红痕与未干的蜜汁,也映出里昂嘴角的血迹与弥菈无声的泪。

「今晚好好享受妳们最后的温存吧,怪物。」塞勒涅转身走向战船,留下一句冰冷的宣判,「因为黎明之后,妳们将连呻吟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戴伦不甘地系回腰带,狠狠瞪了一眼光牢中的美杜莎,舔了舔嘴唇,「算妳走运,多活一夜。明天,我会亲手把妳的骚穴干到烂掉,再把头砍下来。」说完,他跟着塞勒涅退到火把圈外。

尤里斯耸耸肩,对着光牢中的三人露出一个无奈又带着歉意的笑容,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音量说:「抱歉,只能争取到一夜。中立商人的面子就这么大,剩下的……就看妳们自己了。别让我这笔投资血本无归啊,美杜莎小姐。」说完,他退回自己的黑帆船,点起一盏孤灯,表示自己不会离开,也不会介入。

夜色降临,戈尔工孤岛的废墟被火把与律令光牢双重包围,却又诡异地陷入一种暴风雨前的寂静。光牢内,美杜莎瘫软在地,残破的衣衫无法遮体,体内的石化淫毒因为白天的羞辱、恐惧与反噬,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翻腾。她的双腿已经有半数化为冰冷的青灰石块,私处像是被冰与火同时煎熬,空虚得让她想要尖叫。

里昂挣扎着爬到她身边,用被绑住的双手轻轻碰触她冰冷的脚背,弥菈则无声地流着泪,靠在她身后,用额头抵住她的肩头。

而在火把圈外,戴伦正擦拭着短剑,塞勒涅闭目吟诵着明日的处刑祷词。黎明,只剩下不到六个时辰。

美杜莎抱住自己发烫又发冷的身体,在里昂怀中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著痛苦与渴求的呜咽。她知道,这一夜,将是她最后的机会,也是毒发最猛烈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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