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坐在魔尊鸡巴上审人,一插就喷

殿外脚步三步一停,跪在门外。

“启禀尊上,西苑拿住一个探子,仙门塞进来的。嘴硬,撬了半宿什幺都没吐。请尊上示下,是剐是留。”

顾晏辞的牙还嵌在她颈侧。尖齿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口热血。他舌头贴上去,从齿痕里慢慢舔,把渗出来的血卷进嘴里,又用舌面反复碾那两道挨得很近的伤口,旧的肿着,新的正冒血珠,被他舔得又湿又烫。

虞挽的腿软了一下。颈侧那一小块皮肉被他含着,又痛又麻,血的铁锈味混着他嘴里的热气,全灌进她耳朵里。

“带上来。”他头也不擡,唇还贴在她脖子上,说话时齿尖蹭过伤口,“捆在殿外候着。”

“尊上,此人身份不明,恐有诈,魔卫统领的意思是先审——”

“本尊让你捆在殿外。”

门外静了一息,脚步退远。

虞挽擡手按住颈侧,指腹底下全是他舔过的湿痕,血珠被抹开,黏在皮肤上。腿心不知什幺时候已经湿了一片,亵裤贴着那处软肉,又凉又黏。

“尊上是打算把奴婢的脖子当点心。”她声音发紧,“一口一口,慢慢啃。啃完还要舔干净。”

“你倒是提醒本尊了。”顾晏辞从铜镜前起身,走到榻边坐下,双腿分开,朝她伸出手,“过来。坐到本尊腿上。”

“奴婢站在这儿,听得见尊上说话。”

“本尊让你过来。把腿分开,坐上来。”

虞挽看了他两息,挪步走过去,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住。

顾晏辞的手往前一探,扣住她的手腕,手臂一收。她整个人失了平衡,跌坐下去,臀肉结结实实砸在他大腿上。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已经硬了,又烫又硬,正抵着她的臀缝,随着她跌下去的力道往上顶了一下。

“尊上!”她脊背撞进他胸膛,腰被一条铁臂横着箍住,动一下,那根硬物就在她臀缝里蹭一下,“这不合规矩……您、您顶着奴婢……”

“魔宫里,本尊就是规矩。”顾晏辞把她的挣扎按进怀里,下巴搁上她的肩,胯故意往上送,让那根阴茎隔着裤子深深嵌进她两腿之间的软肉里,“坐好。腿张开。别夹。夹着,本尊更想把裤子扯了,直接操进去。”

虞挽的耳朵烧起来。那东西的形状太清楚了,龟头的位置、柱身的热度,全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印在她腿心。她下面已经湿透了,穴口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渗出来的水把亵裤洇得更深。

“尊上要审探子,奴婢一个下人,旁听不妥。”

“谁让你旁听了。”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舌尖伸出来,沿着耳廓慢慢舔了一圈,又含住耳垂,用牙齿轻轻咬,“本尊让你主审。坐在本尊鸡巴上审。”

虞挽的手指顿住。

顾晏辞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首,玄铁的鞘,寸许长的柄。他连鞘带刀塞进她手里,随即大掌复上来,把她的手连同刀柄一起裹进掌心。另一只手却没闲着,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托住她一边臀肉,五指用力揉,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又往自己胯上按。

“殿外那个人,仙门的探子。”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字送进去,胯下那根东西随着每个字往上顶,“杀,还是留,你说了算。说的时候,把屁股坐实。别光挨着,本尊要你把这根东西夹在腿心里。”

“奴婢不敢。”虞挽的声音发颤,穴口又缩了一下,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人命关天……奴婢做不得主。尊上别、别顶了……”

“做得。”顾晏辞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碾了碾,带着她的手指扣紧刀柄,同时把她的臀往下压,让龟头正正抵住那处已经湿透的缝,“你说剐,本尊让人剐三千刀,一刀不多。你说留,本尊把他养在西苑,好酒好肉。你现在说,本尊就操你。说得慢,本尊就慢慢磨。”

他真的开始磨。隔着裤子,那根硬热的阴茎沿着她的腿缝来回蹭,龟头一次次擦过阴唇中间那条缝,布料被她的水浸透,贴在阴蒂上,每蹭一下都又麻又痒。

“尊上自己的犯人,何必问奴婢……”

“因为本尊想听。”他的齿尖在她耳垂上轻轻一磕,声音低得发哑,“想听你这张嘴,除了嘴硬,还会说什幺。会不会求本尊插进去。会不会夹着本尊的鸡巴,一边流水一边判人生死。”

殿内静下来,炉里的炭烧裂了一声。

虞挽握着那柄匕首,刀柄上裹着他的手。他的体温透过掌心一层层烙进来,烫得她指尖发麻。更烫的是腿间那根东西,一下一下顶着她的阴蒂,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黏腻地贴在穴口上。她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甜而腥,混着他身上的冷香,全蒸在两人交叠的地方。

殿外隐约传来铁链拖地的动静。探子被押到了,隔着一道门,连呼吸都压着。

“听到了吗。”顾晏辞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后,手从臀上移到她腿间,隔着湿透的裤子,用两根手指按上那条缝,慢慢揉,“就在门外。活的,会喘气,会喊疼。你也在喘。你下面湿成这样,他要是推门进来,第一眼就能看见魔尊的女人把水滴在魔尊腿上。”

“你一句话,他就能多活几日。你一句话,他今夜就烂在西苑的刑架上。”

手指加了力,布料陷进阴唇里,正正压着阴蒂打圈。

“选。选的时候把腿再张开一点。让本尊摸到你流水的地方。”

虞挽垂着眼,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她的手小,被他整个包着,只露出几根泛白的指尖。腿却不听话地分得更开,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陷进那片湿软里。

“奴婢若说留,尊上真留吗。”

“真留。”他的手指隔着湿布往穴口按了按,感觉到那一小圈软肉在吸他的指腹,“跟本尊现在留着不操你一样真。你求一声,本尊就撕了这层布,把鸡巴插进这张又热又湿的小嘴里。”

“奴婢若说杀呢。”

“真杀。”顾晏辞答得痛快,指尖却故意在她阴蒂上重重一碾,“本尊从不食言。杀了他,本尊就在这张榻上干你。留了他,本尊也干你。区别只是,你夹着本尊射出来的时候,门外那个人是活着听,还是已经死了。”

虞挽咬住下唇,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

“尊上方才还说,魔宫里您就是规矩。”她的声音又轻又哑,“规矩是您定的,改起来也容易。说不操……也是规矩。”

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手指却没停,隔着湿裤在她穴口来回刮,刮得她腰眼发软,淫水又涌出一股,把他的指腹浸透。

“学聪明了。”顾晏辞在她耳后低笑,笑的时候胯往上顶,龟头几乎要把那层湿布顶进她身体里,“知道拿本尊的话堵本尊了。嘴上说不让操,下面这张嘴倒是一直在吸。”

“奴婢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他重复着,握着她的手擡起来,匕首出鞘半寸,寒光从鞘口里漏出来,映在她的眼底。另一只手的中指抵着那处最软的凹陷,慢慢按,“那本尊也跟你说句实话。”

“殿外这个人,昨夜在西苑的墙上蹲了半宿,看的方向,是主殿。”

虞挽的呼吸停了半拍。穴口却在他指下收缩了一下,把他的指尖吮得更紧。

“他看什幺,你猜。”顾晏辞的声音压得更低,慢得磨人,手指就着那一下收缩往里按,“主殿里有什幺值得仙门冒险来探的,你猜。是本尊把你按在榻上操,还是你坐在本尊鸡巴上流水,叫得整个西苑都听得见。”

“奴婢猜不到。”

“猜不到,还是不敢猜。”他握着她的手,把匕首彻底抽出鞘,刀锋横在两人之间,映出一线冷光。手指离开她腿心的时候,带出一道银丝,断在半空,“虞挽,仙门拿三座城换一个故人,如今探子都摸到本尊床头了。”

他低头,在她颈侧新添的齿痕上又咬了一口,咬完用舌头把血舔干净,舌尖一路舔到她锁骨。

“你说,这位故人的面子,大不大。大到本尊想把她操开,操到她承认自己是谁,操到她在本尊身下哭着射。”

虞挽盯着那线刀光,没有接话。腿心空了一下,反倒更痒,湿意顺着臀缝往下淌,全沾在他裤子上。

“装。”顾晏辞的唇擦过她的耳廓,一路移到她的下颌,含住她的下唇咬了一下,又松开,“接着装。本尊有的是耐心。耐心到可以把手指伸进你里面,一根一根加,加到你求本尊用鸡巴换。”

他把匕首调了个方向,刀柄朝她,刀锋朝外,裹着她的手,将刀递向殿门的方向。空出来的那只手重新复上她腿心,这次不再隔着布揉,而是从裤腰探进去,直接贴上那片光裸的、湿滑的软肉。

两根手指分开阴唇,中指顺着缝滑到穴口,指腹沾满淫水,在入口处打着圈,不进去,只磨。

“来,刀给你了。”他的声音又低又缓,一字一字往她耳朵里钻,热烘烘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颈侧,“你亲手去。一刀的事,干净利落。往后仙门再派十个八个探子来,也查不到你头上。”

指尖浅浅陷进穴口,只进了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紧,软肉立刻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吮。

“杀了他,你的秘密就烂在门里。”

他又往里送了一点,指节没入,弯起来,在内壁上慢慢刮。

“留了他,明日他的嘴要是被撬开,满九州都知道魔尊的榻上睡着什幺人。知道这个人下面有多湿,一被手指插就夹得这幺紧,水能顺着本尊的手腕往下滴。”

“选。”

虞挽的手腕颤了一下。穴里也跟着颤,把那根手指咬得更死。她能听见自己腿间的水声,黏腻,细小,在安静的殿里却清楚得可怕。

这一下颤得极轻,搁在旁人身上察觉不出。可顾晏辞的手裹着她的,那点颤动顺着相贴的皮肉,一丝不落地传进他的掌心。插在她身体里的手指更是什幺都感觉得到——内壁突然收紧,一股热液浇在指腹上,她差点被自己的反应逼出一声呻吟。

他等到了。

“抖什幺。”他的声音里透出一点餍足,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把她的后背整个贴进自己胸膛,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水,“心疼了。还是被本尊插得腿软了。”

“奴婢只是手冷。”

“手冷。”顾晏辞低笑,笑声的震动透过她的脊背传上来,抽送的手指却又加了一根,两指并拢,撑开那圈紧致的入口,慢慢往里送,“殿里炭火烧得这幺旺,你冷。冷得流水,冷得把本尊的手指吃这幺深。”

“奴婢自小体寒。”

“体寒的人,手心会出汗?这里会这幺热,这幺湿,一插就咬着不放?”他的拇指碾过她掌心,那里果然沁着一层薄汗。插在她穴里的两根手指张开,在内壁上刮过最软的那一点,她腰猛地一弹,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喘,“虞挽,你这双手,捡烧红的烈火丹都不抖。现在抖了。下面这张嘴倒是诚实,一直在吸。”

“因为丹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句话出口,虞挽自己顿住了。

顾晏辞在她耳后静了两息。手指却没停,就着她突然绞紧的力道,又深又慢地抽了两下,指节刮过那处软肉,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随即胸腔里滚出一串低笑,笑得她后背发麻,穴里也跟着一阵一阵地缩。

“承认了。”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尖,舌头舔进耳廓,“你心软了。软的不止心。这里也软,软得本尊两根手指就能插出这幺多水。”

“奴婢没有。”

“你有。”顾晏辞的声音笃定得很,手指抽出来,带出一股淫水,又在她阴蒂上重重按了按,按得她眼前发白,“八百年前你就这样。满山门的猫猫狗狗你都要管,一株枯草你都要救,一条素不相识的人命,你舍不得。操你的时候也这样,一碰就湿,一插就夹,嘴上说不要,身子把本尊咬得死紧。”

“你这颗心,软了八百年,除了对本尊硬。下面这张嘴,倒是对谁都软。对本尊,尤其软。”

虞挽的睫毛垂下去,穴口因为手指离开而空虚地张合,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滴在他裤子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尊上认错人了。”

“行,认错人了。”他痛快地应了,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擡到她唇边,抹在她下唇上,又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舌头搅了搅,让她尝到自己的味道,咸而腥,热的,“那便证给本尊看。一个素不相识的仙仆,杀个探子,眼睛都不该眨一下。下面也不该湿成这样。”

他抽出手指,又握着她的手往前送了送。

“去。推开门,杀了他。”

“你敢吗。”

他的另一只手重新探进她裤子里,这次三指并拢,抵在穴口,不进,只用指腹来回磨那圈又热又肿的软肉,磨得她腿根发抖。

“杀的时候,本尊就插进去。你要是手软,本尊就在门口干你,让门外那个活着的人听你怎幺叫。”

虞挽握着刀柄,指节一点点收紧。门外的铁链声又响了一下,那个探子隔着门跪在地上,等着判决,什幺都不知道。她穴里却知道,三根手指的热度贴着入口,只要他一用力,就会整根没入,把她撑开。

她的手腕悬在半空。往前一寸,是门外的人命。往后一寸,是他的胸膛,是他硬烫的阴茎抵着她的臀,是他的手指陷在她湿透的穴口上。

顾晏辞不催了。箍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好整以暇地等着。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颈侧,手指在穴口极慢地打圈,偶尔浅浅顶进去一个指节,又退出来,带出更多水,抹在她的阴唇和阴蒂上。像在赏一出等了很久的戏,也像在把她玩到自己先溃。

半晌,虞挽的手腕往外一送。

顾晏辞眼底的光亮起来。插在她穴口的手指同时往里一送,三指没入半截。

下一息,那柄匕首脱手飞出,越过殿门,钉在门外的石柱上。刀身入石三寸,刀柄的震颤里裹着一缕极淡的灵光。离得最近的探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栽了下去,昏死当场。

与此同时,她穴里猛地绞紧。那一掷用的巧劲牵动了小腹,内壁痉挛着咬住他的手指,一股热液猛地浇下来,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涌。她咬死了牙,才没让那声呻吟冲出喉咙,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急又软的喘。

殿内静了。

虞挽收回手,指尖还在发麻。方才那一掷,她用了半分巧劲,混着一缕封得极深的旧修为,探子只是被震晕,性命无碍,神识也探不出她动了手脚的痕迹。可她自己的身子瞒不住——穴里还在一缩一缩地吸他的手指,高潮的余波没过去,腿心全是水,湿痕从他手腕一直淌到袖口。

“失手了。”她说,声音发哑,“奴婢手抖,刀飞了。”

“手抖。”顾晏辞盯着门外柱子上那柄还在轻颤的匕首,看了很久。手指却还埋在她身体里,慢慢抽送,把高潮后敏感得发颤的内壁一次次刮开,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飞得真准啊,虞挽。”

他侧过头,唇贴着她汗湿的太阳穴,声音又低又慢。

“三十步开外,擦着人耳过,钉进石柱。偏一分杀人,正一分惊醒。你这一抖,抖得分毫不差。”

三根手指在她里面张开,又并拢,重重顶上那处软肉。她腰眼一麻,又涌出一股水,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臀肉无意识地往他硬烫的阴茎上磨。

“奴婢运气好。”

“运气好。”顾晏辞低笑,终于把手指抽出来。抽离的时候穴口恋恋不舍地吮着,发出一声极轻的水响。他擡起那只手,就着殿内的光看了看,三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往下滴。

他伸出另一只手,隔空一抓。殿门大开,那柄匕首倒飞回来,落进他掌心。

他低头看着刀柄。那上面还留着她握过的汗,和他方才烙上去的温度。另一只手却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抹在她唇上,又抹回她颈侧的齿痕里,血和淫水混在一起,被他用舌尖舔掉。

“甜的。”他含着那点味道,在她耳边说,“你射在本尊手上的东西,比血甜。”

两指发力。

玄铁的刀柄在他掌心寸寸碎裂,铁屑从指缝里簌簌漏下来,落在地上,声音很轻。

他没有放开她。箍着她腰的手臂把她往下按,让她湿透的腿心重重坐上他仍然硬着的阴茎。布料贴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跳了一下,龟头正抵着她又肿又湿的穴口,只要撕开这层裤子,就能整根插进去。

“运气。”他捏着满手的碎铁,侧头看她,唇边浮起一点笑,胯向上顶了顶,顶得她穴口又是一阵收缩,“本尊倒要看看,你的运气,还能护你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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