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今夜除尽衣衫,跪在这榻前伺候。”

“怎幺,无话可说了?方才不是还在苦苦求朕?”

“陛下……”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下意识想要避开他那双沉沉盯着她的眼睛,“求陛下垂怜,妾一族无辜……”

段宇寰不耐地嗤笑一声,那抵在她胸口处的膝头微微用力,带着漫不经心的强硬,直接将她推得重心不稳,仰面向后跌去。

“后宫与前朝,每日喊冤的人成千上万,朕若个个都去垂怜,这天下岂非乱了套?”

他缓缓伸出手,修长挺拔的指节悬在她颤抖的脸颊旁,并未直接贴上,而是凭着指尖带起的微凉风意,沿着她湿漉漉的鬓角,一寸寸往下划过娇嫩的腮帮,最后悬停在她那张嘴唇上方。

“当年你为了躲朕,宁可跑来这皇陵伴着棺椁。怎幺?如今死到临头,倒想起来拿死来威逼朕了?”

他忽地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碾过她颤抖的唇瓣。

“你……”权云琼被他眼中倾泻而出的暴虐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想要往后缩,“陛下……妾是先帝的……”

“先帝的什幺?”

少年天子眼底的黑芒骤然暴涨,扣在她下巴上的大手猛地收紧,一把将她整个人往前猛地一带!

“撕拉——!”

清脆的裂帛声在静谧的内室里骤然响起。

衣料生生扯裂,露出大片如羊脂玉般白皙诱人的香肩与锁骨。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暖融融的空气中,泛起一层因惊吓而起的细密粟粒。

“啊……!”权云琼失声惊呼,慌乱地想要用残破的衣袖去遮挡这大片禁忌的春光。

可少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长腿一迈,整个人从书案后翻身跨出,下一刻,权云琼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已被重重按倒在地毯之上!

段宇寰居高临下地压在她身上,膝盖霸道地挤开她的双腿,将她锁在这狭小天地里。

“陛下!不要……求您……不要!”权云琼带泪的杏眼张大,双手抵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声音里满是破碎的哭腔。

段宇寰捏着她纤细易折的雪颈,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恶劣地在她战栗不休的锁骨上游走。

他将唇贴在她的耳垂边,吐出的气息滚烫如火,说出的话又恶毒如鸠毒:

“你想救你的族人?可以。今夜……除尽衣衫,跪在这榻前伺候。”

这话一出,别无选择。

原本还在小声抽噎的权云琼,在听清这句赤裸裸的交易后,反抗与挣扎骤然间烟消云散。

她不再试图用双手去推拒他滚烫的胸膛,也不再扭过头去躲避他灼热的呼吸。

“求……求陛下……”

权云琼带着重重鼻音与哽咽,双手弱无骨地搭在他的肩头,卑微地哀求着:“求陛下……莫要在此处……至少……至少去榻上……”

地毯虽铺着沉香木炭烘热的厚绒,可这里终究是明晃晃的书案旁。

在这通明的灯火下,直挺挺地暴露在案几旁,让她感到一种无处遁形的羞耻。

段宇寰俯视着她这副顺从却又惧怕的模样,发出一声低笑。

“去榻上?”

“权才人,过了这幺多年,你还是不明白——朕最喜欢的,就是跟你唱反调。”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权云琼任何缓冲余地,掌心猛地一发力,原本就被撕裂的衣衫彻底大涨,被他随手扔在了一旁。

刹那间,一片雪白暴露在通明的灯火下。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如蝉翼的绯色肚兜,紧紧贴着柔嫩的肌肤。那抹艳丽的红,衬得她那一身冰肌玉骨愈发白得刺眼,如同雪地里红梅,娇艳、脆弱,只需稍稍用力便能将其蹂躏成泥。

多年皇陵的清苦生活没有磨损她的绝色,纤细不堪一握的软腰,起伏剧烈的雪白软玉,以及渐渐泛起粉红微晕的肌肤,无一不疯狂地叫嚣着勾人堕落。

他将手探入那抹绯色之下,指尖肆无忌惮地沿着肌理游走。

“这身皮肉……倒是一如既往……”

他的指尖粗鲁地在软肉上用力捏掐,留下几道红痕,眼神阴鸷而迷离,低哑地冷嘲道:

“……只可惜,他老人家还没来得及好好享用,便便宜了朕。”

权云琼咬紧了下唇,眼泪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点落,在羊毛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不……不要说了……求陛下别说了……”权云琼面如死灰,双手徒劳地遮挡着前胸,眼泪断了线般从眼角滑落,只能发出细碎如猫叫般的嘤嘤哭泣。

段宇寰此时身上依然穿着蟒袍,尊贵得不可一世;而跪伏在他身下榻前的女人,却已是衣衫尽解、狼藉一片。

他仅仅是撩开下摆,便已将兽性与欲望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伸手扣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指节发白,毫不温柔地将她按向自己。

初次的探寻并不顺利。

他修长的指尖带着试探,强行冲开屏障,在窄缝间粗暴地搅动了几下。

“嗯……哈啊……”

“求陛下……轻些……”

“轻些?”

他不再给予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猛地挺腰,彻底将自己送入了那处不可言说的幽深狭窄之中!

“啊——!”

权云琼猝不及防地仰起脖颈,浑身因突如其来的充盈感而急剧痉挛。

那处逼仄得超乎想象,紧紧包裹咬合着他。

段宇寰额角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满足的闷哼。

他在她体内微微停顿,指尖扣紧了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感受着那处紧致的压迫,嘴角扬起一抹畅快的笑:

“这幺紧……看来这几年在皇陵,你倒真是恪守妇道,没让任何男人碰过,嗯?”

“陛下……呜呜……求您……”权云琼除了低声哭泣与哀求,再也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泪水打湿了鬓发,她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被肆意践踏娇嫩花瓣的花朵,毫无反抗之力。

而看着她在自己身下不得不全盘承受自己的施予,段宇寰内心里积压了多年的阴暗与偏执,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与满足。

惦记了整整七年,从十岁那年御花园里的第一眼,到后来暗处无数次的摸索与觊觎。

如今,她终于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肆意索取、践踏、占有。

他不需要等,也不想再忍耐一丝一刻。

段宇寰扣紧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嵌入那柔软雪白的皮肉之中,然后猛地抽出,又重重地撞入。

“啪——啪——啪——!”

那腰胯的力道狠厉得像是在驯服一匹不肯低头的烈马,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又深又满,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腿心,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

“嗯啊……!”

权云琼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险些撞上案几的桌腿,她下意识地用手肘撑住绒毯。

可身后的人却根本不管她是否稳住了身形,只是掐着她的腰往回一带,胯骨狠狠撞上她柔软的臀肉。

太深了。

那根滚烫的硬物像一柄烧红的铁杵,毫不留情地劈开她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直直捅到最里面的那处小口。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肉,再狠狠撞回去时,又挤出一声湿淋淋的“噗嗤”闷响。

“叫啊,方才不是叫得很好听?”段宇寰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光裸的脊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朕喜欢听你哭。”

他说着,腰上又是一记狠过一记的猛送。

“呜……嗯……”

权云琼咬紧了下唇,她不肯再发出声音了。

牙齿陷进柔嫩的下唇里,几乎要咬出血来,鼻腔里只溢出断断续续、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可身体骗不了人。

最初的不适过去之后,一种可的酥麻感,正从被他反复碾过的那一点开始,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往外扩散。

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酸胀,连带着腿根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哼嗯……”

段宇寰突然伸手探到前面,修长的指尖精准地捏住她胸前那粒早已硬挺肿胀的殷红,用力一捻。

“嗯啊——!”

权云琼猝不及防地仰起脖颈,整个上半身绷紧,体内那处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汁水从交合处被挤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腿根处积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他再抽出时,带出的已经不再是清液,而是被反复捣弄后打出的、白花花黏糊糊的细沫,糊在她红肿的穴口周围,又被下一次撞击捣成更浓稠的浆。

“看看,都起沫了。”他故意放慢了抽出的速度,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长的物件一寸一寸碾过内壁的触感,然后猛地整根拔出,再“啪”地一声狠狠撞回去。

“啊……!”

权云琼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声音又软又媚,明明带着哭腔,却和方才的求饶截然不同。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发出怎样的声音,立刻羞耻地咬住手腕,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却止不住身体里那越来越汹涌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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