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巴黎,十月。

大皇宫举办巴塞尔艺展,全球顶尖艺廊带旗下代理作品齐聚,之前艺廊经理说他不想来也没问题,但弗兰来了,在这儿站了一日。

大皇宫玻璃厅,上世纪新艺术时期的杰作,巨大绿色铸铁支架柔软的像精雕编就的树枝,秋日阳光由玻璃洒入,光影中,疏淡人影穿梭在个展厅之间,今日只开放给顶端邀请函的客人。

连作为画家本人的弗兰,也得不到多一张邀请,但他知道她有。

作为一个冉冉年轻新星,加上他颓靡羞涩俊美的容貌,弗兰周围总有人围绕,两年前他遇见她,在巴黎高等美术学院,初时不知她也是学生,比他小几届,以为是模特儿,怎幺能不是?

他问,今日来得早了,她似乎一愣,然后笑了,接着脱衣服。

光线在她绝美的身体上流泻,舞动,仿佛也试图在她锁骨乳尖上驻留,但留不住,滑坠到纤腰,落入那腿根中心,光被吞噬,成为一块阴影。

宇宙最神秘的一块不可探知区。

他的意识着了魔,画笔着了魔,画了素描,又问她能不下次做油画?价格都好说?即使他已经两个月交不起房租但有种预感,这是一个命运的折点。

她的法语说得极好,黑色的眸子里头深不见底,一个这幺年轻的女孩像个谜。

后来知道她不是模特时,他很震惊,她对裸身与目光没有任何不自在,她很忙,除了艺术学校的课还学别的,也不是普通人吧?一出校园身边一定跟着保镳,也有私人司机。

但她仍然来到他破落的顶楼租屋处兼画室,脱了衣服任他画,光影很重要,一日中最美的光线角度有限,绝美时刻一过,他只能万般不情愿地收笔。

那日,她没马上穿衣服走,笑着接过他泡的玫瑰花茶,省吃俭用在颜料与茶之间选择了茶,她说过喜欢玫瑰香,娇唇抿了一口,在他目光闪躲前,吻上他。

他们在老公寓顶楼做爱,今日保镳等在楼下没上来。

后来他的画被教授推荐给艺廊,签了约,其中就有她裸身的背影,她不让他画脸,唯一的条件,每一幅的脸庞都是几条简笔,他的东方天使。

阳光倾斜,像那段时间他不得不收笔之前,弗兰见到她,远远的,身边除了保镳还有一个圈子里的艺术顾问,她原本正听顾问说话,目光瞥过来,然后一笑,花叶绽放,径直朝他走来。

贴面虚吻两下,弗兰脸上有光,整个人好似旱了一天的水仙,又挺拔起来。

“珍珍,妳好吗?”

杭珍珍笑,“恭喜你弗兰,听说你的画很多人欣赏。”

弗兰不太好意思,“谢谢,晚点妳有没有空?要不要......”

话没说完,艺廊的人过来,见到杭珍珍身边的顾问,浑身一震,知道这位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的东方女孩应该是重量级贵宾,是家族办买手?还是......

对话被打断,珍珍对他笑一笑,说电话再联络。

珍珍身份低调神秘,这样的学生不算太过罕见,两人亲近过一段时间,弗兰感觉那时珍珍对他充满好奇,也对他的画笔有好奇,说他的笔有魔力,他笔下的珍珍一下是粉色的,一下是深夜的靛蓝色,有时只是黑白的毫无温度的线条。

几幅画做完,她就离开了他的阁楼。

画买了,事情办了,上车时,保镳程霆问她是否回家?她说先不回,有几个同学朋友开派对,有人生日,聚会结束已经午夜,回到第六区的公寓,一进门,醒了醒神。

点亮灯,全是鲜花,浓郁的大马士革香气。

其实今天也是杭珍珍的生日,只是没人知道,啊,还是有人,拿起卡片,“生日快乐珍珍”署名是杭承钧,她的大哥。

管家鞠躬,说大少爷的礼物都摆在房里了。

珍珍摆摆手让她下班,程霆按照程序检查每个房间,还帮她拆所有礼物盒,也是安全流程的一部分,拆完了,地上全是缎带碎纸,他鞠个躬也要退,这一层公寓是两户,他住在隔壁。

珍珍踮起光脚,从背后抱着他的腰,他一时顿住,没回身也没动弹,想开门,珍珍握上他的手,纤细如葱如玉的手指,一碰就会受伤,碰也不能碰,碰也不该碰。

珍珍笑望他,“你也不祝我生日快乐?”

程霆深呼吸,“小姐,生日快乐。”他已经知道她是个什幺样的人,知道那张绝美的容颜对男人有什幺杀伤力。

她一溜烟站在他面前,堵住他的去路,“程大哥......”轻解罗衫,一件一件堵住他的去路。

他知道她与那个画家的关系,也知道她和那些富贵人家的同学游乐,但他不会干涉,也无权干涉,然而他也越线过,是,恶念一旦放出来,那条线便模糊了。

去年冬季,整日雪,那日她有些郁郁寡欢。

一个权贵家族的小女儿,长年在国外生活,孤独寂寞,形单影只,初次见她,很难不受震荡,这几年越发长开,那种美足令满室生春。

喝了点酒,也不醉,不小心摔了酒杯,怕她伤了,将人抱起来先送回房,她拉着他滚上床,他没能下来,欲念浩荡,他几乎上了她一整晚,疯魔了,顶层权贵家族的小姐,那画家是不是也这样对她?

不,是她是不是也像对那个画家那样对他?

生日,二十二岁,她将包裹着自己的衣服也像礼物那样剥离下来,里头胴体绝美。

程霆原先有怒,但她有本事令人怒也得吞回去,惊于自己越界的嫉妒,越发觉得自己只是她打发时间的玩具,但无可奈何。

“程大哥......能不能陪我过生日?”嘴里说着可怜的话,拉着他的手指也堵住了自己欲念的去路,湿淋淋的,沿腿根儿淌。

疯了,正常男人都得疯,自己就是个玩物,抱起人来抓上中岛,恨得很,扯开裤子放出狠物,但仍是不敢,最后一刻放轻了动作,戴上套,保护她的铁则,“她不能受伤,一点点也不能”杭承钧的命令。

他不知道杭承钧要是知道自己用那跟孽物捅着他的小妹,自己可还会有全尸,但此时此刻他难逃,杭珍珍呻吟了一声,乌黑浓密的秀发披散,两条腿儿缠上他的腰,被他捉着脚踝提起来,抽出来,再送,那儿给粗棍一样的性器扩变了形,花瓣扭曲。

她叫起来,脸上晕红,娇丽眉眼有了丝丝魅惑,乳儿被他撞得晃动,一下一下。

他开始对她有占有欲了,谁长久待在她身边都会有,致命的引力,抱起来在沙发上做,她搂着他的脖子,很放松,将自己全然交给他。

但他有什幺资格?

“小姐,喜欢这样?”他握住她的腰,迫小蜜道吞吃巨棒,直上直下,也不知捅到她哪儿了,她仰起脖子一叫,长发甩动,他一抖,差点受不住这极致的魅惑,棍棒狠狠一硬,在里头乱弹,她浑身泛起薄汗,“程......大哥......”委屈,娇小的肩头受不住,倒向他。

靠在他耳边,“珍珍还要......”,男人肌肉坚硬,听她这话真是要入魔,咬牙恨声,这一刻,甘愿做她的人形玩偶,做她的机械打桩机,反身压住,开始猛烈抽插,花瓣受蹂躏,翻进翻出,嫩红肉片冲了血,汁水淋漓,淫浪啪啪响。

刚射,忽地一阵震动,手机落在地,正在木板上弹跳,嗡嗡嗡,彻底驱散高潮余韵,程霆抽出性器,一望那手机来电,人醒了。

杭珍珍正浑身舒坦,见他神色,猜到了。

还虚虚的,接过手机,喘呢,胸脯一上一下,尾椎一路延伸麻麻颤栗未退,但来电之人她得接,男人的声线温和醇厚,她很喜欢他的声音和语调。

“珍珍,生日快乐,礼物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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