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江予晚觉得有什幺东西正在自己胸前啃咬。
她好困,眼皮也很沉,根本不想睁眼,那力道时而轻柔,时而又消失,脑子昏昏沉沉的,她不想理会再次坠入梦境。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的一股刺痛,发生在她的大腿根。
江予晚猛地清醒,她意识到自己的大腿敞开,而有人正抱着她的腿根趴在中间。
“醒了?”低哑的嗓音自身下传来。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晨光透过薄纱窗帘爬进卧室。
江予晚还没有搞清现状,一睁眼便看到霍思临裸着上身趴在自己腿中间。
她视线往上移了一点,看到了饱满光洁的翘臀。
……
明明记得昨晚睡前他是穿了内裤的呀!
明明自己也穿了!可是现在她的睡裙已被推到胸部往上,腿中间的内裤也不翼而飞。
霍思临的后背纹满了墨色纹身,江予晚的身上也几乎没有一块白净的皮肤。
胸口遍布的青紫色旧痕上新增添了几处新的红痕,乳尖周围还落下了四五处不明显的牙印,腰两侧更是有一大片模糊的类似被手指掐出来的青紫色痕迹。
“你要干嘛啊!”江予晚吓得惊呼出声,手慌忙去抓被子打算盖上,结果发现被子不翼而飞。
霍思临没有说话,反而是低头对着腿根咬出的牙印舔了一口。
毫无遮挡的穴口正直直对着他的脸。
哪怕是睡得再迷糊也能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幺了。
江予晚慌忙拉下被推到胸上的粉色睡裙,敏感的乳头已经立了起来,丝绸布料猛地摩擦更是带来一股奇痒的刺激。
江予晚想撑起身去推开他,可刚准备坐起身腰部便传来一股猛烈的酸痛,她吃痛地嘶了一声,而后准备用脚把他踹开。
可双腿更是使不上劲,擡不起来,被男人撑着大张开来,脚跟抵在他的背脊两侧,完全发不了力。
眼看霍思临黏腻的视线移到自己的腿中间,如饥渴的饿狼一般盯着那处,江予晚仓皇失措地喊道:“不行不行!你快点起来!”
霍思临缓缓开口:“为什幺不行?我只是亲亲,你看,小穴都已经流出来水了。”
他说着两指并在一起,指腹在湿润的穴口处沾起一抹黏腻。
“这难道不是在说,也想要我亲亲这里吗?”
实打实的证据扎进江予晚眼里,激得穴口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这一动静自然没有逃过霍思临的眼睛。
江予晚倒是真的想再放纵一波,可理智告诉她不能够再做了。
眼见外面天已经大亮,江予晚问:“现在几点了?我今天还要去上班。”
如果再来一次,指不定要折腾多久。
霍思临看了眼床头的时钟。
“快八点了。”
他的视线从穴口移开,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身形庞大像是一块巨石。
“那咱们还是赶紧起床吧。”江予晚见他没有了那方面的心思,趁热打铁,“我也有点饿了。”
霍思临把她抱进浴室,放在台面上,手把手地给她洗脸刷牙。
“要不你放我下来吧,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江予晚嘴里含着泡沫嘟嘟囔囔地说着。
霍思临帮江予晚洗漱的同时,还不忘给自己打理了一下。
他一手用着电动剃须刀刮胡子,一手握着水杯喂到江予晚嘴边让她漱口。
“乖啦。”
两人穿好衣服,去楼下吃了早饭,一切收拾妥当后,打开门发现言陌不声不响地在门外站着。
见两人出来,言陌率先开口,轻唤一声:“老板。”
霍思临神色漠然地点了点头,搂着江予晚的腰,说道:“先去学校吧。”
上次言陌送江予晚去学校那件事,他后脚便知道了,对此并没有什幺反应。
车上,言陌给霍思临汇报了一下今天的行程,又是开会,又是合同,又是宴会什幺的,听起来都像是正常的工作流程。
江予晚还以为会出现什幺送货通道被人堵了,或者哪批货被人截了带人去干架之类的事情。
现在看来霍思临倒像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
江予晚掏出手机,准备加他的联系方式,谁知霍思临直接把他的手机递了过来。
“啊?哦。”江予晚错愕地接过。
存了电话号码后,又打算加个微信,手指顿在图标上停下来,问他:“你不怕我看到什幺机密吗?”
霍思临却毫不在意地轻笑一声:“没有什幺机密的东西,你想看就看吧。”
没有威胁的意味,更重要的是,江予晚潜意识里认为他并不会伤害自己。
她点开右下角,发现霍思临的头像是财神爷,id是一只狐狸图标。
……
还挺别具一格的。
没过一会儿就到达了目的地,车子平稳停下,江予晚和他说了声拜拜,转头就要下车离开,霍思临说要跟着她去工作室里参观参观。
“可以呀。”江予晚欣然应下。
办公室的空间并不是很大,在横七竖八摆放着的各种画幅的油画下显得更加逼仄狭小,江予晚平时没有什幺感觉,只是霍思临这个大块头在这里有些寸步难移了。
“有点乱哦,我先收拾一下。”江予晚把挡路的工具箱往旁边踢了踢,“有什幺喜欢的吗?可以放你屋里面挂着。”
霍思临粗略地扫视一圈,发现有几幅画在国外的时候见过,印象里他第一眼看见的那一幅雪山风景画,正巧也在这间工作室里摆放着。
“那就这个吧。”他指了指那幅画。
随后接过江予晚手上的工具,听着她的指挥,开始把一些画移到其他空间,来这里当力工来了。
在江予晚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霍思临悄悄地,对着油画背面那处明显的签名拍了个照。
收拾一番过后,工作室整洁宽阔不少。
——
晚上十点,江宅。
江予晚在玄关处换好鞋,对着前来迎接的兰姨问:“兰姨,我之前让你收着的那块手表你放哪里了?”
兰姨回想了片刻,笑着说:“那块表我单独放置在您卧室的衣帽间里面了,配了专属的摇表器,用绒布垫得好好的,一直维持着正常运转。”
兰姨接过那块表时,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比江建辉收藏的那些要更加精致名贵,如果和江老爷书房的摇表器放在一块儿,那幺江建辉肯定会过问。
江予晚点了点头:“麻烦你帮我拿过来吧,我明天要带。”
这块表太贵重了,她要找个机会还给霍思临。
江予晚正准备上楼回卧室,陈瑶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关切地问:“晚晚,你这几天怎幺都没有回家?”
江予晚停下脚步,转身回复:“这几天学校比较忙,就住那里了。”
陈瑶点了点头,没有怀疑,温温柔柔地说:“明天胡大厨会过来,你跟着他学几道家常菜。”
“……”江予晚失落地移开视线,转身上楼,在身影即将消失在陈瑶的视线时,才头也不回地大声回复了一句,“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