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张开嘴只能吞进去龟头,没有收起牙齿磕的程深有点疼。
程深见她如此笨拙有点不敢相信,“没吃过鸡巴?”
“第一次。”
程深难得的心情好了一些,“像吃棒棒糖一样,或者是雪糕,快融化了就吸进去。”
苏卿伸出舌头舔舐肉棒,随口吞进口中吸允。
程深忍不住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抽插,她被插的满脸泪痕,嘴巴上都是口水。
嘴角被撑的大圆,男人的鸡巴插进了嗓子眼,生理的吞咽让他爽的直接射在了苏卿的嘴里。
“我能走了吗?”
“当然。”
程深解开绑她的领带,苏卿一喜急忙就往门口跑,结果还没碰上门把手就被程深抓住了。
“咔哒”一声脆响,她手腕上多出一副银手镯。
而另一头则被程深拉在手里。
苏卿拧眉震惊又疑惑的看他,“你不是说会放我走吗?”
程深抓起她另一只手拷上手铐,“给你机会了,你没走掉阿。”
程深拉着她掏出第三幅手铐将她拷在床头,用剪刀剪开她的衣裳,露出白嫩的肌肤。
苏卿扑腾着腿反抗,大喊道,“程深,强奸犯法你知道吗,我会报警的!”
程深衣冠整齐的跪坐在床上,肉棒低着她湿淋淋的穴口,双手揉捏她的乳团,“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样?”
程深在穴口轻磨,等他的肉棒被淫水打湿才往里面挤。
苏卿不死心的叫嚣威胁,“程深,程深,我真的会报警!”
然,听见这话的程深脸色更加冷厉,“行,你去报,我这儿全是监控,夹着我的精液,拿着录像去报。”
“我给你提供所有的证据。”
苏卿被气红了眼眶,崩溃的骂道,“混蛋,禽兽,疯子!”
“你敢插进来,我就敢去报警!”
“咔哒”房门被人打开,穿着一身警服刚回家的程衍挑眉,“好像听到有人找我?”
苏卿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衍哥救我,程深他脑子不对劲!”
男人关门反锁脱衣一气呵成。
程衍是程深的哥哥,大他两岁,少年时总是陪他们疯玩的大哥哥,也是在人生岔路口点醒他们的人。
他成为警察的时候,她也不惊讶,甚至觉得他天生就去当警察的料。
“你吓到她了。”
男人褪去衣衫,健硕的胸膛裸露在外,完美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紧接着他脱了裤子,跟程深一样粗壮的阴茎裸露,只是软软的都已经是一坨,若是硬起来……
苏卿满脑子都是完了,今日怕是要死在这儿了。
这幺大的东西她怎幺可能吃的下去!
显然他并不是救星,而是来加入的程深的。
荒唐,这太荒唐了!
程深用力握住了她的双乳,这次多亏了哥哥值班,才知道她一个人回来了,否则又要被她躲了去。
“你见过谁被吓的小逼直吐淫水的?”
“我还没插,她的骚穴就往里吸我的肉棒,饥渴的很。”
苏卿看着硬朗俊逸的面孔只觉得恶劣极了。
她始终不明白一个平平无奇的一天,平平无奇的相遇,短短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怎幺就到了这个境地。
年少时满腔的喜欢,即便时隔多年再远远看到时,心中的悸动扔无法掩盖。
如今被他恶劣的玩弄着身体,却是年少时满脑子废料的臆想变成现实,竟叫她无法面对,拒绝却又渴望着靠近。
原则和理智撕扯,她真是贱,少年时期的臆想成真,她此刻竟生不出半点拒绝的心思。
而她的身体也没有拒绝余地,只有一张嘴不知道是威胁他们还是在蒙骗自己。
她知道如何叫嚣都是无用,她自己也清楚,她不会真的送他们进监狱。
他明明也清楚的,衍哥也该清楚的。
当初分手也是她提的,当她得知兄弟两人都喜欢她的时候,她没出息的跑了。
“阿卿,我和弟弟共享你不好吗?”
程衍那张硬朗的面庞映在眼帘,打断了她飞出的思绪。
修长带着茧的手抚着她的脸庞,“这有就有两个人同时疼爱你,不好吗?”
“可已经结婚了,这样是不对…啊!”
“疼…疼…!”
结婚这两个字好像是跟刺,每每出口两人脸色都变的阴沉。
”阿深哥,疼…”
分开之后她不是没有谈过下面大的,只是结婚三年她没有再经历过大的。
尤其是从未见过的这样的大。
程衍揉捏着她胸部,程深则拨弄按压着阴蒂,“都结婚三年了还这幺紧,是没被操开,还是你老公是辣椒?”
“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她抿着唇不回答他的问题。
如他所言即不中看也不中用,自结婚后需求一直没被满足过,渐渐冷淡起来。
这几年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上年纪了,性冷淡了。
可现在的反应显然不是。
“看样子还真是。”
程深推着他的硕大往里面挤,“他有我大吗?”
“疼……太大了我疼……”
程深撩开她额前的碎发,看着她迷离又隐忍的模样心也跟着软了下来,“我会轻点的。”
语毕,程衍凉薄的唇就贴了上来,迫不及待的侵占了她的唇舌,再多的话也变成的呜咽。
程深舔舐着柔软乳肉,纤细白皙的手指揉弄着阴蒂,淫水浸湿他的手指。
“多久没被操了,敏感成这样?”
程深借着穴口的淫水,推着自己的壮硕挤进狭小温暖的甬道。
“唔…”
随着程深的动作,苏卿不自觉的拱起背,张开腿,努力的接纳这个外来物。
程衍随之松开她的唇,苏卿大口喘着气,酥麻的痒意席卷全身。
她的身体几乎是主动去吞那根壮硕的阴茎,似是要用它来止痒。
程深见她满脸春色,粉嫩的嘴巴微张,湿润的舌尖微微吐出。
没出息,被吻这幺一会儿竟都失了神。
他气哄哄的将自己的肉棒全部送了进去,一插到底!
“啊!——”
苏卿短暂的叫了一声,下体不断的收紧,“好胀,太大了……不可以,会坏掉的……”
“不大你怎幺能舒服呢?”
程衍揉捏着她的乳房,不赞同的劝道,“轻些,别伤到她。”
“我有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