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女孩迷离的脸,没有强行往上顶,只是继续揉着她的胸,偶尔用指尖夹住乳尖轻轻拉扯,逼得她一边哭一边又不受控制地往下坐了半分。
“就是这样……”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慢慢吃。你能吃下的。”
遇春仰着头,眼泪滑落到脖颈,又滑进深深的乳沟,身体却在他的引导下,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每进一分,都像是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彻底打开。
似乎是终于忍不住了,他的腰往上轻轻顶了一下。
就那幺一下。
遇春立刻抓紧他的衬衫,整个人往上缩,像是要逃离那突然加深的入侵。她的内里本来就紧得不像话,这一下更是把那根东西咬得死死的,又热又湿,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他低低地笑出声。
“你太嫩了遇春——。”男人声音暗哑,在她的耳边蛊惑,还带着一点恶劣的得意,“就这样你还敢学别人勾引男人吗……”
他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双手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按——
整根没入。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的呜咽。太深了。涨得她眼前发白,连呼吸都卡在胸口,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内壁被彻底撑开,每一次细微的脉搏都清晰可感,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都填满。
看着女孩的反应,男人却得意地擡头,唇落在她的脖颈上,细细密密地吻着,偶尔用牙齿轻蹭。他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把她的头按下来,又吻住她的唇。
下面却开始轻轻地顶。
一下,又一下。
不急不缓。
遇春快被这持续的快感淹没了。
她抓着他的衬衫,手指死死绞紧,整张脸埋进他的肩窝,难耐的眼泪把昂贵的面料洇湿了一小片,呼吸全是断断续续的哭腔和压抑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一滩,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轻颤,腿心不断涌出更多湿热的液体,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男人的手掌在她光裸的背上缓缓摩挲,声音低得像在诱哄,
“哭什幺……不是你自己坐上来的吗?”
“还是说,”男人用力了几分,“你不舒服?”
快感猛烈袭来,遇春已经快要翻白眼。
男人的手掌却落在她臀上,不重不轻地拍了一下。
“扶着桌子。”
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遇春被他从腿上抱起来,扶着桌子站在地上,双腿发软,又几乎站不稳。
她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宽大的实木书桌上,上半身微微前倾。裙子被他一把掀到腰际,露出圆润的臀瓣。
“屁股撅高点。”
她照做了。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湿漉漉的腿心微微张开,刚才被撑开的地方还在轻轻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男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对准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
然后——
整根没入。
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不在疼惜,
他直接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力道又重又深。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响得清脆而淫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遇春压抑不住的哭喘。
“啊……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死死抠着桌面。桌子被撞击得微微晃动,上面的文件和笔筒都跟着轻颤。可男人却没有减速,反而扣紧她的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你扶好了——不是说撑得难受?”他一边干一边低声笑,手掌在她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现在是不是很舒服?”
女孩摇着头,不想开口回答,眼泪滴在桌面上,却只能被动地承受。
后入的角度太深了。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敏感点被反复碾过,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她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几乎要跪下去,只能靠他扣在腰上的手勉强支撑。
男人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还露在外面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下方,准确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起揉弄。
双重刺激让遇春瞬间崩溃。
内壁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他的东西。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遇春乌黑茂密的长发被汗水微微打湿,凌乱地铺满整个后背,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轻轻晃动。
男人伸手把那层黑发慢慢拨到一边。
白皙的后颈和光滑的脊线一下子暴露出来。他低下头,唇贴上去,在她的背上落下细密的吻,从肩胛骨一路往下,偶尔用舌尖轻舔。动作很温柔,可身下的入侵却在这个过程中进得更深。
遇春呜咽一声,下意识往前缩。
想逃。
可他的手已经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整个人往后拉。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耻骨重重撞在她的臀上,发出清脆而黏腻的声响。遇春的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节发白,
“别……太深了……”
她的嗓子已经哭哑,快感如潮水淹过她。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请求。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光裸的背上,晕开痕迹。
书房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湿润的水声,以及两个人压抑不住的喘声。
终于,在他重重地顶了几下之后,低喘着射在了她的背上。
液体溅落在她光裸的脊线上,顺着腰窝往下淌。遇春的腿彻底软了,男人一松手她整个人直接趴倒在地毯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一起一伏,只是流过汗的皮肤似乎更加的细腻透亮,她整个身体似乎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男人低头拉上了裤子,又伸手一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他从沙发上拿起一条宽大的羊绒披肩,把她整个人裹住,然后抱到自己腿上。左手顺着她的背缓缓摩挲,帮她缓和气息。
只是这场性事的体验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男人的心情明显愉悦了不少。他低头哄了哄她,拿起桌上那杯还没喝完的威士忌,送到她唇边,“喝一口润润。”
遇春张口下意识地抿了一点。
辛辣的酒液一下子冲进喉咙,她被辣得眼泪又涌了出来,红着眼睛擡起头看他,一脸控诉。
可她这个样子——眼睛红红的,嘴唇粉嘟嘟的,整个人毛茸茸地缩在披肩里,看起来好委屈的样子——似乎让男人更开心了。
他下面又隐隐有了反应。
他拨开裹着她的披肩,手掌顺着她的腰往下滑,似乎还想继续。
遇春立刻摇头,微嘟着嘴,生怕男人又发兽性,“我不要了……”
男人轻笑一声,没有勉强。
“好吧。”他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这里有清洁室,你去清理一下。这里我来收拾。”
她的目光落到地上。
地毯上有明显的湿痕,书桌也被弄得乱七八糟,文件散落,笔筒歪到一边。
不敢再看,赶紧把视线移开。
她微微抖着腿,从他身上下来,把刚才他递过来的衣服抱在怀里,裹着披肩,赤着脚往清洁室慢慢走去。
男人靠在椅背上,心情大好,
他低头,看见自己西裤上那块被她的水渍湿透的地方,不经“啧”了一声,只是薄唇微微扬起。
他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备用的家居服换上,脏衣服扔在了一边,——又把皮带重新系好。然后才开始收拾书桌——用纸巾擦掉桌沿上的痕迹,把那叠五万美金拿起来,在手上颠了颠——似乎也很轻嘛,
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水声。
他靠在书桌边,点了一支烟,看着浴室的方向,
真的值得吗,为了一个假的不行的诬告,
其实哪怕只要她求他,不用现在这样,他也可以帮她的,
只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不知道以后——这个傻孩子会不会后悔。
——她给的回报实在是太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