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 江先生,求您

#   第9章   江先生,求您

江浩辰醒的时候,窗帘缝里已经透进来一整条白亮亮的阳光。

他躺着没动,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睡了一个整觉。没吃药,没在凌晨三点睁着眼睛数天花板上的纹路,一闭眼一睁眼,天就亮了。

上一回睡得这幺沉,是瑞星酒店那一晚。

他偏过头。

床很大,另一边的人却缩在最边上,背对着他,身子蜷成一小团,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点乱糟糟的黑发和一截白生生的后颈。离床沿只剩一掌宽,好像再翻个身就要掉下去。

睡个觉都这幺规矩,生怕多占了一寸地方。

江浩辰撑起半边身子,往那边看了看。睫毛很长,安安静静地垂着,上面还挂着一点干掉的泪痕。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肩膀上,是一个清清楚楚的牙印,边上还有好几块吮出来的红紫。

昨晚确实折腾狠了。在浴缸里一回,后来抱到床上,那人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他没忍住,又要了一回。

难怪还没醒。

江浩辰没叫他,轻手轻脚地从自己那边下了床,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水声一响,床上的人就睁开了眼睛。

池元其实早就醒了。

昨晚累得骨头都散了,可他是睡在江浩辰身边的。这个念头一直在脑子里转,转得他根本睡不踏实,天刚蒙蒙亮就醒了,醒了就不敢再动。

他醒的时候,江浩辰的胳膊还横在他身上,沉甸甸的,像随时会把他捞回去压在身下。他屏着气,一点一点从那条胳膊底下挪出来,挪到床边,然后就那幺缩着,盯着墙壁,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要不要跟我?】

那是真的吧?

不是他做了一场太长的梦吧?

他知道这个“跟”是什幺意思。不是恋人,是被养着的那种。像一件看着顺眼的东西,买回家,摆在架子上。

可那又怎样。能被江浩辰摆在架子上,也是在他家里。

问题是现在该怎幺办。

趁他没醒溜走?万一他醒来看见床上没人,觉得自己不识擡举怎幺办?可要是一直赖在这儿,他醒了看见自己,嫌烦怎幺办?起来做早饭?又怕人家不喜欢别人碰厨房……

池元在心里翻来覆去了三四个方案,最后决定先起来把衣服穿上。不管怎样,光着总不是个事。

他抱着被子坐起来,往地上一看,愣住了。

衣服呢?

昨晚是在浴室门口脱的。那件T恤和裤子,此刻正泡在浴室地上那一摊溢出来的水里,皱成一团,湿得能拧出水来。

完了。一会儿怎幺出门?

“缩在床边干什幺?”

江浩辰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怕我半夜把你吃了,还是怕天亮了再吃一回?”

池元猛地回过头。

江浩辰站在浴室门口,腰上只围了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过锁骨,滚过饱满的胸肌,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淌下去,没进浴巾边缘。早晨的阳光打在他身上,那副身体每一寸线条都清清楚楚,肩背宽阔,腰腹紧窄,像一尊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雕像。

池元看直了眼,回过神来,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我、我没衣服……”

江浩辰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浴室地上那团湿透的布料,挑了挑眉:“那就别穿了。”

“……”

池元裹着被子想站起来,屁股刚一挪,整个人就僵住了,“唔!”

后面又酸又胀,一动就扯着疼,腰也像被人拆下来又胡乱装回去,使不上一点劲。他又跌坐回床上,咬着嘴唇,眼眶都疼红了。

江浩辰本来还担心他一觉醒来后悔了,看见他这副样子,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嘴角勾起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腰还在吗?”

池元低着头:“……还在。”

“这幺不禁弄。”江浩辰慢悠悠地说,“往后可怎幺办?”

往后。

池元的心跳漏了一拍。往后,是还有往后的意思。

他脑子一热,老老实实地答:“我……我多练练。”

江浩辰愣了一下:“练?跟谁练?”

“跟、跟您……”

话一出口,池元自己先傻了。

江浩辰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得整个人往后一仰,笑得床垫都在抖,笑得池元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塞进被子里闷死。

“行。”江浩辰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那张红透的脸擡起来,“那我等着你练出来。”

池元被他捏着下巴,不敢躲,也不敢看他,睫毛抖得厉害。

是你的话,怎幺笑话我都行。

江浩辰收了笑,难得正经了一点:“昨晚……弄伤你没有?”

他从不带人回这套公寓,家里自然什幺都没备。本来没想闹那幺过分,可那人在水里坐在他身上,哭成那样还停不下来,他就把什幺都忘了。最后一回,连套都没戴。

“没、没有。”

“趴好,我瞧瞧。”

池元吓得一把按住被角,死死压在腰上。

江浩辰好笑:“昨晚坐在我身上自己动的时候,可没见你这幺害臊。”

“那、那是晚上……”池元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现在天亮了……”

大白天的,阳光照得满屋亮堂堂,让他撅着屁股给人看那个地方……他光想想就要羞死了。

江浩辰的手已经搭在了被角上。

池元擡起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嗓子都软了:“江先生……别看……求您了……”

那一声又软又糯,尾音还带着点哭腔,像一只小猫拿爪子在他心口上轻轻挠了一下。

江浩辰的眼神暗了下去。

早上的男人,经不起这幺叫。

江浩辰盯着他看了两秒,俯身吻住了他。

池元被压回了床上。被子还攥在他手里,可已经挡不住什幺了。江浩辰的吻又深又重,舌头缠着他的舌头,吻得他喘不过气,吻得他攥着被子的手一点一点松开。

腰上那条浴巾早就散了。

池元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他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被,烫得惊人。

江浩辰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又移到颈侧,在昨晚那块吻痕上重重地吮了一口。池元“嗯”地一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细白的弧线,喉结在江浩辰唇下滚动。

再往下是锁骨,是胸口。那两粒乳尖昨晚被吮得红肿,到现在还没消,江浩辰的舌尖刚扫过去,池元就疼得一缩,又舒服得一颤,揪着床单的手指都蜷了起来。

“疼……”

“疼还挺起来了?”江浩辰含着那一点,含糊地笑,牙齿轻轻一磨。

池元说不出话了,只剩下一声比一声软的喘。

他自己前面也硬了,可后面一动就疼,他忍不住缩了一下。

江浩辰察觉到了。他撑起身子,喘着气,看着身下这张被吻得通红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掀开了被子。

这一回池元没拦住。

被子底下的身体,比江浩辰想象的还要狼狈。腰侧两片青紫的指印,大腿内侧红了一大片,是昨晚在浴缸里磨出来的。他把池元的腿分开,往那个地方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穴口肿了,红通通的,微微张着一点合不拢,边缘磨得发亮,被他一碰,就疼得往里一缩。

“这叫没有?”

池元羞得拿手臂挡住脸,不敢看他。

江浩辰下了床,捡起地上那条泡湿的裤子,从口袋里摸出昨晚在药店买的那支药膏。管子被泡得有点软了,好在没进水。

他坐回床边,拧开盖子。

“腿张开。”

池元从手臂底下露出一只眼睛:“我……我自己来……”

“你自己看得见?”

池元说不出话了。他咬着嘴唇,慢慢地,把两条腿分开了一点。

“再开一点。”

又分开一点。

江浩辰握住他一边膝盖,往外一推,把他的腿推成一个羞耻的M形,那个红肿的小口就完完全全地露在了阳光底下。

池元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耳朵红得透明。

药膏是乳白色的,凉凉的,带着一点薄荷的味道。

江浩辰挤了一点在指腹上,先抹在穴口周围。那一圈肿起来的软肉被冰得一缩,池元“嘶”地抽了一口气,腿根都在抖。

“疼?”

“……凉。”

江浩辰的手指在入口慢慢地打着圈,把药膏一点一点揉开。揉了一会儿,那地方好像适应了,不再缩得那幺厉害,红肿的小口被涂得湿亮亮的,一张一合。

“里面也得抹。”

他又挤了一点,指尖抵着那个小口,慢慢地推了进去。

“啊……”

池元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

疼。里面也肿了,手指一进去,涨得他眼前一阵发黑。可那药膏是凉的,抹在火辣辣的内壁上,凉意一点点渗进去,又好像有一点舒服。

江浩辰的手指在里面转着圈地抹,抹得很慢,很仔细,指腹贴着肿起来的内壁,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推到某一处的时候,池元整个人颤了一下。

江浩辰顿了顿,指腹在那里又按了一下。

“嗯……!”

池元一把攥住了床单,前面那根原本被疼得半软下去的东西,一下子又挺了起来。那根东西生得漂亮,又长又直,粉粉的,胀起来的时候柱身上浮出几道细细的青筋,这会儿在阳光底下翘得老高,顶端渗出一点清亮的水。

江浩辰看着它,低低地笑了:“上个药也能硬?”

“不是……我没有……”池元慌得要命,伸手去挡,被江浩辰握住手腕按在了床上。

“挡什幺。”江浩辰的手指在里面又碾了碾那一处,“这幺喜欢?”

池元哭出了声。

太丢人了。人家好心给他上药,他却被一根手指弄得硬成这样。可那一处被凉凉的药膏抹着,被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又疼又酸又麻,舒服得他腰都软了。他想夹紧腿,被江浩辰的膝盖顶开;想往后缩,又被那根手指勾着,退不了。

眼泪就那幺掉了下来,一颗一颗,滚进鬓发里,洇湿了枕头。

他哭的样子很好看。不出声,只是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嘴唇咬得发白,鼻尖也红了,胸口一起一伏。整个人在阳光底下白得发光,又被他自己的眼泪泡得软塌塌的,像一朵被雨打蔫了的花。

江浩辰喉结滚了一下,把手指抽了出来。

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了,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胀成了紫红色,比池元那根粗了一圈,也长了一截。

可他不能进去。那地方肿成这样,再操一回,这小孩今天就别想下床了。

江浩辰握住池元的两条腿,并拢,往上一折,压在他胸前。

“夹紧。”

池元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根滚烫的东西,挤进了他并拢的大腿根之间。

那根东西又粗又硬,烫得像一根烙铁。

它从池元的腿缝里挤进去,贴着他会阴那一小块最敏感的皮肤,一路往前顶,龟头从他大腿根的另一头冒出来,正好抵在他自己那根鸡巴的底下,蹭着他的囊袋。

池元被烫得浑身一抖:“江、江先生……”

“别动。”江浩辰压着他的腿,开始挺腰。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副身体。两条又白又直的腿被他折起来并在一起,膝盖抵着池元自己的胸口,小腿搭在他肩上,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腿根那一小片嫩肉被他的鸡巴磨得发红,夹着他,又软又热,比不上里面那幺紧,可看着那人哭着夹紧腿的样子,比什幺都要命。

他其实可以去洗个冷水澡。

可池元刚才喊他那一声“求您了”,喊得他什幺理智都没了。

大腿内侧本来就被磨得发红,此刻被那根粗硬的东西来回地蹭,又疼又烫。可那东西每顶一下,都会擦过他会阴,顶到他囊袋,带着他自己那根也一跳一跳的。

江浩辰从床头柜上拿过那支药膏,挤了一大坨,抹在池元腿根之间。

这下滑了。

那根东西在他腿缝里进出得又快又顺,药膏被磨得发热,薄荷的凉意混着摩擦的热度,烫得池元腿根发麻。啪啪的声响从他腿间传出来,一下一下,跟昨晚在浴缸里一模一样。

江浩辰的腰腹每挺一下,腹肌就一块块绷出来,汗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滴在池元并拢的膝盖上。他操得又快又狠,像真在操他里面一样,胯骨撞在池元的臀肉上,撞得那两瓣白肉一颤一颤地泛红。

池元低头,就能看见那个紫红的龟头一下一下从他腿根间冒出来,又缩回去,冒出来的时候顶着他自己那根粉色的鸡巴。两根东西贴在一起,一根紫红粗硬,一根粉嫩修长,池元那根已经够大了,被江浩辰的一衬,还是短了一截、细了一圈。那紫红的龟头一下一下顶着他的囊袋,把他那根顶得乱晃,顶端的水甩了他一肚子。

这画面太过了,他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把脸偏到一边,哭得更厉害了。

江浩辰俯下身,把他偏开的脸扳回来,吻他哭湿的眼睛。

咸的。

“哭什幺,”他贴着池元的眼皮,声音哑得厉害,“又没进去。”

“……太、太羞了……”池元抽噎着,“您、您别看我……”

“偏要看。”

江浩辰就那幺近在咫尺地盯着他,一边挺腰,一边看他被顶得睫毛乱颤,看他咬着嘴唇把哭声往回咽,看他眼尾那抹红一点点洇开,洇到鬓角。

这幺一个人,刚才还敢说“多练练”。

江浩辰想,就这副样子,练一辈子也练不出来。

江浩辰伸手,握住了他的鸡巴。

“一起。”

他一边在池元腿缝里操,一边撸着池元,拇指压着铃口,随着挺腰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碾。

后来他干脆把两根东西拢在一起,一只大手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柱身贴着池元的,青筋蹭着青筋,铃口挨着铃口,随着挺腰的动作在掌心里一起滑。前液混着药膏,黏得咕叽咕叽地响。

前面后面一起,池元哪里受得住。他被压得动弹不得,两条腿被折在胸前,只能张着嘴哭喘,脚趾蜷成一团,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挺进江浩辰的手心里。

“江先生……江先生……”他哭着喊,喊得声音都劈了,“要……要出来了……”

“出来。”

池元射了。

那根漂亮的鸡巴在江浩辰掌心里一跳一跳,一股一股射得又急又多,射在自己的小腹上,射在江浩辰的手里,有几滴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上。他浑身都在抖,大腿根痉挛着夹紧,把腿间那根东西夹得死紧。

江浩辰低喘一声,掐着他的腿又狠狠撞了十几下,最后一下顶到底,抵着池元的囊袋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在池元的小腹上,跟他自己射出来的混在一起,黏糊糊地顺着腰侧往下淌。

两个人喘了很久。

江浩辰松开池元的腿,俯下身,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重又热。

池元躺在那里,浑身湿黏黏的,小腹上一片狼藉,可他不想动。他擡起一只手,很轻很轻地,搭在江浩辰汗湿的背上。

过了一会儿,江浩辰撑起身子,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肚子上的东西。

擦着擦着,他半开玩笑地说:“就你这敏感劲儿,我还真信了你那是第一回。”

池元的身子僵了一下。

“还真信了”——那就是本来不信。

他攥紧了床单,擡起眼睛看着江浩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江先生,我只有过您。”

说得那幺认真,像在发誓。

江浩辰擦肚子的手顿了顿,然后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信你。”

轻飘飘的,像在哄小孩。

池元看着他的笑,心里那点酸慢慢泛上来。

可只泛了一下,他就把它压了回去。

不信就不信吧。他现在是被包养的人,人家花钱养他,又不是来跟他谈心的。信不信他是第一回,有什幺要紧的。

要紧的是,他现在躺在江浩辰的床上。

“去洗个澡。”江浩辰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站起来,“你那套衣服泡烂了,我让人送新的过来。”

池元“嗯”了一声,裹着被子,一瘸一拐地往浴室挪。

走两步,扶一下墙。再走两步,再扶一下。

江浩辰靠在床头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了勾。

还说没伤着。

他把那支药膏捡起来,走到浴室门口,敲了两下门,把药膏搁在门边的置物架上。

“药在架子上。”

里头水声停了一下,传来闷闷的一声:“……谢谢江先生。”

江浩辰没走,靠在门框上,拿出手机给陈助理发消息:送一套衣服到公寓,外套、T恤、裤子、内裤,一样一套。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腰围要小一号。

发完他擡起头,听见浴室里的水声断断续续,中间夹着一声没压住的、细细的抽气。

大概是在自己抹药。

江浩辰想象了一下里面那副画面,喉结滚了滚,转身走了。再听下去,那支药膏怕是又要白抹了。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