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章 他碰你哪儿了

#   第6章   他碰你哪儿了

换到红姐手下的第三十天,池元第一次被她叫出门。

对话框里就一句话:晚上七点,皇冠酒店,收拾得精神点。

池元翻遍了衣柜,挑出一件白衬衫、一条黑西裤。都不是什幺牌子,洗得有点旧了,可他肩平腰窄,腿又长,往镜子前一站,比橱窗里的模特还像样。

红姐在餐厅包厢里等他。三十多岁,长相普通,一身剪裁利落的套装,看人的时候眼神很定。她把池元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点了点头。

“你那段视频,常雷给我看过了。”她搅着咖啡,开门见山,“手里攥着前经纪人的把柄来投奔我,说实话,我心里不踏实。”

“您放心,”池元说,“只要没人往我杯子里加料,那东西就永远躺在我手机里。”

红姐挑了挑眉,像是没想到他会这幺接。她笑了笑:“加料这种事我不干,掉价。可你也别把我当菩萨——这行的门道你迟早要见识,我能做的,是门开在你面前,进不进你自己选。”

“自己选就好。”池元说。

“坐吧。待会儿见个导演,机灵点。”

七点一刻,包厢门被敲响。红姐起身迎上去,脸上的笑一下子堆满了:“杨导!”

进来的人白衬衫,金丝边眼镜,斯斯文文。

池元的后背一下子绷紧了。

是他。半个月前在道具仓库后头,非要给他上药的那个人。指腹贴着他后腰往上抚的触感,好像现在还留在脊椎上。

“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池元。”

“杨凌。”那人朝他伸出手,笑得温和,像是从没见过他。

池元只好伸手。两只手握上的那一下,杨凌的拇指在他手背上慢慢地、重重地碾了一道。

池元擡眼,杨凌已经转过头去跟红姐说话了。

接下来二十分钟,杨凌讲剧本,红姐夸池元,池元坐在一边当摆设。杨凌临走前说,戏里有个男二,可以给池元一个试镜机会。

门一关,红姐靠回椅背,看着他:“看出来了吗?”

池元没说话。

“试镜就是走个过场。这个男二给不给你,看你肯不肯要。”红姐从包里摸出一张房卡,推到他面前,“1806。我接你,有一半是因为他托人来问。你自己掂量,杨家的钱,够捧你好几年。”

她站起来,拎起包,又补了一句:“卡你拿着。用不用,随你。只是这种门,一般只开一次。”

高跟鞋的声音远了。

池元看着那张房卡,看了很久。

他不会上去睡。这件事根本不需要想。他这辈子只想被一个人碰,那个人碰过他了,别人谁都不行。

可就这幺把卡往前台一扔,杨凌只会觉得他在拿乔,下回换个法子再来。半个月前那只手的触感,他不想再碰上第二回。

那就上去,当面把卡还给他,把话说死。

池元把房卡揣进兜里,起身出了包厢。

同一时间,酒店另一头的中餐厅里,江浩辰在听陈助理汇报。

“……换了经纪人,叫梁红,圈里都喊红姐。这个月一直没给他派活,他每天去公司上免费的形体课。”陈助理翻着平板,“另外,红姐最近在跟杨凌那边走得很近。杨凌您知道的,杨家那个小儿子,刚出来拍戏。”

江浩辰的筷子停了:“杨凌怎幺了?”

“听说……杨凌半个月前去过王明那个组探班,回来以后就让人打听池元。”

崔东在旁边嗑着瓜子,凉凉地插话:“得,又一个。这小孩跟块唐僧肉似的。”

江浩辰没接话。

这一个月他没去找过池元,但陈助理每周都会把池元的近况发给他一次。他跟自己说这只是收尾——人是在他床上睡过的,别回头又被谁算计了,牵扯到他身上。

至于为什幺每周五晚上都要点开那份汇报看两遍,他没细想。

饭吃到一半,他起身去洗手间,路过电梯厅的时候,脚步停住了。

电梯门正在合上。门缝里那张脸,白衬衫,黑西裤,侧脸干净得扎眼。

池元。

江浩辰看着楼层显示屏上的数字一路往上跳,停在了18。

杨凌就住在这家酒店,常年包着十八楼的套房。这事崔东刚才还当笑话说过。

江浩辰站在原地,脸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1806的门一敲就开了。

杨凌已经换了件浴袍,领口敞着,头发半湿,像是刚洗过澡。看见门口的人,他一点都不意外,笑了:“来了?进来说。”

“不用了,杨导,我就说一句——”

话没说完,杨凌已经伸手揽住他的肩,把人往屋里一带,门在身后“砰”地合上。

“站门口说什幺话。”杨凌贴着他耳朵,热气喷在他耳廓上,“那天在仓库后头,我就想这幺抱你了。”

那只手从肩膀滑下来,搂住他的腰,掌心贴着衬衫往下走,越过腰线,一把捏住了他的屁股,隔着西裤揉了两下。

“这儿也软。”杨凌低低地笑,“我就知道。”

池元浑身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不是怕。是恶心。跟1109那晚一模一样的恶心,从被碰的地方一路爬上来,爬得他胃里翻江倒海。

他一把攥住杨凌的手腕,狠狠甩开,往后退了两步,从兜里掏出房卡,啪地拍在杨凌胸口上。

“杨导,我上来就是还这个的。”他一字一句,“我不跟人睡。男二您爱给谁给谁。”

杨凌捏着那张卡,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又慢慢浮回来:“你想清楚了?”

“想得很清楚。”

池元拉开门出去。走廊上的冷气一扑,他才发现自己衬衫领口被扯歪了,第二颗扣子松开了,露出一截锁骨。

他一边往电梯走,一边低头系扣子。手在抖,系了两次没系上。

“系什幺。”

一个声音从走廊拐角传过来,冷得像冰。

池元猛地擡头。

江浩辰靠在电梯厅的墙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袖子挽到小臂,看着他。看他歪掉的领口,看他泛红的眼角,看他从1806出来的方向。

“刚完事?”江浩辰问,“挺快啊。”

池元脑子“嗡”的一声。

“不是,我——”

江浩辰没让他说完。他一把扣住池元的手腕,按下电梯键,门一开就把人拽了进去,按下20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江浩辰没看他,也没松手,攥得池元腕骨生疼。

“江先生,您听我说……”

“出去再说。”

20楼,2008。江浩辰刷卡,推门,把人往里一搡,反手关上门,然后把他压在了门板上。

一只手撑在他耳边,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擡头。

“他碰你哪儿了?”

池元被他压得动弹不得。江浩辰个子高,压下来的时候整片阴影都罩住了他,胸膛贴着胸膛,隔着两层衬衫,他能感觉到那底下绷紧的肌肉,和一下一下撞得很重的心跳。

“没有……”池元嗓子发紧,“他没……”

“没有?”江浩辰的拇指擦过他歪掉的领口,“那这是什幺?”

“我自己……他拽了一下……”

“拽哪儿了?”

池元答不上来。他不想说那只手捏过他哪里。说了,好像那只手又在他身上走了一遍。

他一沉默,江浩辰的眼神就更暗了。

这一个月,江浩辰想过很多次这个人。在会所里,在失眠的凌晨,在每周五晚上点开那份汇报的时候。他想过这人会不会扛不住,会不会哪天在某个导演的床上,也是这幺哭,这幺缠,这幺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他以为自己不在乎。

现在那画面就摆在眼前——从1806出来,领口开着,眼角红着——他才发现自己在乎得要命。

“上回王明,你一膝盖顶上去。”江浩辰的声音低得发哑,“这回呢?杨凌比王明好看,你就肯了?”

“我没有!”池元眼眶一下子红了,“我是上去——”

江浩辰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像是惩罚,又像是确认,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扫过上颚,勾住他的舌尖狠狠地吮,吮得池元舌根发麻,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池元愣住了。

一个月。他以为这辈子再也碰不到这个人了。他在出租屋的床上一遍遍回想那一晚,回想到连自己都觉得可耻。

现在这个人就压着他,吻着他,气得发抖,像是在吃醋。

江浩辰松开他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不要就推开我。”

池元没推。

他擡起手,揪住江浩辰的衬衫前襟,把人拉了回来,仰起脸,笨拙地、用力地吻了回去。

是他就行。

是他,怎幺都行。

江浩辰的手开始解他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他解得很慢,每解开一颗,就低头去看露出来的那一块皮肤,像是在检查。

“这儿呢?”他的指腹按在池元锁骨上,“他碰了没有?”

池元摇头,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衬衫被扯下肩膀,挂在臂弯里。江浩辰的手掌贴上他的胸口,拇指碾过一粒乳尖,碾得那一点很快挺立起来,又红又硬。

“这儿呢?”

“没有……”

江浩辰低头含住了它。舌尖绕着打转,牙齿轻轻地磨,吮得啧啧作响。池元仰着头撞在门板上,腰一下子软了,全靠江浩辰另一只手托着才没滑下去。

那只手顺着腰往下,落在他的臀上。

池元浑身一僵。

江浩辰感觉到了。他擡起头,盯着池元的眼睛,手掌就那幺覆在那里,不动。

“这儿?”

池元咬着嘴唇,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点了点头。

江浩辰的下颌线一下子绷紧了。

他没说话,手掌在那里重重地揉了一把——跟杨凌那一下不一样,是整个手掌包住,用力地、慢慢地揉,揉得池元腿根发软,前面隔着西裤硬了起来,顶在江浩辰腿上。

“记住了,”江浩辰贴着他耳朵,“是谁的手。”

池元哭出了声。

他想说,一直都记得,八年了,从来没忘过。可他张开嘴,只有一声又一声带着哭腔的喘。

皮带被抽出来,西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扒到脚踝。江浩辰半跪下去,一只手握住他已经硬透了的鸡巴。

池元那根生得漂亮。干干净净的肉粉色,又长又直,粗细匀称,放在哪个男人身上都算得上大,柱身上浮着几道淡青的筋,龟头圆润饱满,颜色比柱身深一层,像熟透的果子。此刻它翘得笔直,顶端湿漉漉地沾着前液,在江浩辰的掌心里一跳一跳。江浩辰一只手刚好握满,掂了掂,拇指按着铃口打转,把那点湿意抹开,又顺着柱身往下撸,撸到根部,托起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揉了揉。

池元抖得厉害,两只手撑着门板,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转过去。”

池元听话地转过身,脸贴着门板,腰被江浩辰往后一捞,屁股就翘了起来。

江浩辰盯着眼前这两瓣臀肉看了一会儿。白,圆,软,被他刚才揉出了几道红印。他用手掌复住,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紧闭的、颜色浅淡的小口。

一个月没碰过,又闭得紧紧的了。

他俯下身,舌尖贴了上去。

“啊——!”

池元整个人弹了一下,想往前躲,前面是门板,无处可躲。

“江、江先生……别……那里脏……”

江浩辰没理他,舌头在那个小口上一圈一圈地舔,舔得湿透了,又用舌尖往里顶。那一圈软肉被舔得一张一合,羞怯地往里缩,又被舌头撬开。

他把舌头整条压上去,从会阴一路舔到尾椎,又折回来,舌尖抵着那圈褶皱打转,舔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淌到池元垂着的囊袋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那根硬得发胀的鸡巴,跟着舌头的节奏慢慢地撸,撸得铃口的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拉着丝滴下去。

池元的腿抖得像筛糠,额头抵着门板,哭得喘不上气。

太羞耻了。他从来没想过有人会舔那里,更没想过那个人会是江浩辰。可舒服也是真的舒服,湿热的舌头在最敏感的地方钻,钻得他腰眼发酸,前面淌出的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江浩辰舔够了,站起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酒店备着的润滑和套子。

他把自己的衬衫扯开扔在地上。

池元回过头,隔着一层泪看他。

一个月没见,这副身体还是那幺让人腿软。肩膀宽阔,胸肌饱满结实,往下是一块块分明的腹肌,人鱼线没进松开的西裤里。他擡手解皮带的时候,小臂上的青筋和肌肉线条跟着绷起来,每一处都带着压人的力量感。

裤子褪下去,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池元的呼吸一滞。

还是那幺大。硬挺挺地翘向小腹,粗得吓人,柱身上青筋盘绕,颜色比身上深,顶端龟头饱满发亮,铃口已经渗出了清液。江浩辰握着它撸了两下,撕开套子套上,乳胶被撑得紧绷,那东西在灯光下更显得狰狞。

池元自己那根已经算大的了,可跟它一比,还是短了一截、细了一圈,颜色也浅,乖乖地翘着,像是生来就该被它压着的那一个。

池元怕。可后面被舔开的那个小口,却在他看见那根东西的时候,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江浩辰挤了满手润滑,两根手指直接探了进去。

被舔过的地方湿软了许多,可还是紧,手指一进去就被软肉层层裹住,绞得死紧。江浩辰耐着性子在里面搅,指腹往深处探,找到那一处,按下去。

池元“啊”地叫了一声,腰塌了下去。

“这儿呢,”江浩辰咬着他后颈,手指一下一下按那一处,“有没有人碰过?”

“没有……只有您……只有您碰过……”

这话说出口,池元自己先愣了。

江浩辰也顿了一下。

然后第三根手指挤了进去。

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往里捅,捅得咕啾咕啾响,润滑被搅成白沫,顺着他腿根往下流。江浩辰一边用手指操他,一边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他那根,跟着手指的节奏撸。前后一起,池元哭得声音都变了调,腰往前送是那只手,往后缩是那几根手指,哪边都逃不掉。

扩张到三根手指能顺畅进出的时候,池元已经被弄得射了一回,那根漂亮的鸡巴在江浩辰手里狠狠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溅在门板上,射得又多又急,顺着往下流。他软得站不住,被江浩辰一把捞起来,抱到了床上。

江浩辰把他放平,分开他的腿,跪在他腿间。

池元仰面躺着,浑身泛着一层薄红,胸口两粒乳尖被吮得红肿,腿根湿漉漉的全是润滑和他自己的东西。他哭得眼睛都肿了,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嘴唇被吻得发亮,就那幺望着江浩辰,像只被淋透了的小动物。

江浩辰看着他,喉结滚了滚。

他握着自己那根东西,龟头抵上那个被手指操开的穴口,蹭了蹭。穴口湿得一塌糊涂,被蹭得一张一合,像在吮。

“看着我。”

池元看着他。

江浩辰挺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唔……”

还是疼。一个月没被碰过,那里又紧回去了,被那根粗硬的东西撑开的时候,池元疼得脚背都绷直了。可这一回他没咬嘴唇,也没忍着,眼泪顺着眼角往鬓发里流,喉咙里哼出细细的哭腔。

那圈软肉被撑得发白发亮,紧紧勒着戴了套的柱身,龟头一寸一寸往里挤,挤过最紧的那一段,又被里头湿热的嫩肉层层裹住、吸住。

江浩辰进到一半停下来,俯身吻掉他的眼泪:“疼就叫出来。”

池元摇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要。”

就一个字。江浩辰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他掐着池元的腰,一挺到底。

池元哭叫了一声,整个人被顶得往上一蹿,又被江浩辰按住胯骨拽回来,死死地钉在那根东西上。太满了,满到小腹都发胀,那根滚烫的东西埋在最深处,跳着,烫着他。

江浩辰开始动。

不像第一夜那样先收着力。这一回他一开始就又深又重,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捅进去,每一下都撞在那一处上。床垫被压得吱呀作响,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声又急又密。

江浩辰跪直了身子,低头看两人连着的地方。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被套子绷得发亮,每抽出来一截,都带出一圈被操得嫣红的软肉,咬着它不肯放;再捅回去,润滑就被挤得咕叽一声,溅在两人腿根上。他腰腹的肌肉一块一块绷紧,汗顺着人鱼线往下淌,滴进池元腿间。

池元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叫。前面那根刚射过,又被操硬了,胀成了比刚才深一层的粉红,青筋都浮了起来,又长又硬地随着撞击一下一下甩在小腹上,铃口淌着水,甩出一道道透明的水线。

江浩辰握住它,一边操他一边撸。

他手大,握着池元那根还能露出一截圆润的头,拇指压着冠沟来回地刮,刮得池元哭着往上挺腰,往他手心里送,又被身后那一下深顶撞回去。

“他碰你的时候,”江浩辰喘着粗气,“你硬了没有?”

“没有……没有……”池元哭着摇头,“恶心……他恶心……”

“那我呢?”

池元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被操得眼神都散了,可答得一点都不含糊。

“您不恶心。”

“您……您怎幺都行。”

江浩辰低骂了一声,俯身压住他,把他两条腿折到胸前,操得更深更狠。

池元的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他觉得自己要化了,从被撑开的地方开始,一点一点化成一摊水。每一下都撞得他头皮发麻,快感一层叠一层往上涌,涌得他抓着江浩辰的背,指甲陷进那片绷紧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啊……啊……江先生……好深……要坏了……”他哭得一塌糊涂,嘴上喊着要坏了,两条腿却缠上江浩辰的腰,脚后跟抵着他后腰往里勾,生怕他退出去。

江浩辰低头吻他,吻他哭红的眼睛,吻他湿透的睫毛,吻他咬肿的嘴唇。

他想,这幺一个人,怎幺能让别人碰。

池元先射了。那根鸡巴在江浩辰手里猛地一跳,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射得又急又多,溅在两人小腹之间,有一股甩上了他自己的胸口。后面跟着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紧。江浩辰被绞得腰眼发麻,掐着他的腰又凶又急地撞了十几下,抵在最深处,额头贴着他的额头,射了。

那根东西在池元身体里跳了很久。

两个人喘了很久。

江浩辰没急着退出来,就那幺压着他,脸埋在他颈窝里。池元的手还搭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很轻地摸着那片汗湿的皮肤。

过了好一会儿,池元小声开口。

“江先生。”

“嗯。”

“我上去……是去还卡的。”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哑哑的,“他把我拽进去,碰了我一下,我就把卡拍他身上了。我没跟他……我什幺都没跟他做。”

江浩辰擡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哭得通红,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干净得什幺都藏不住。

江浩辰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伸手把他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开。

“嗯。”

就一个字。可池元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具身体,好像松下来了一点。

江浩辰翻身下床,扯掉套子扔进垃圾桶,回头看了他一眼。

“起来,洗个澡。”他说,“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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