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不行的……”她小声说。
他偏是不停,把她的腰摁住顶到底,一直到小腹上浮起一道浅浅的凸起的痕。
他抽离时,要把龟头卡在嫩屄里,再狠狠地送回去。
噗嗤。
水从两个人交接的地方挤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她一开始还咬着牙,后来咬不住了,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去,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皮,摸自己顶在哪一寸。他就那幺顶着不走,慢慢地磨,磨到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往他手掌心那边塌下去,磨到她两条腿抖得站不住。
“兔子……”他在那个想象里低声说,“萝卜够不够。”
她摇头,眼泪掉下来,被他一顶,话都说不成句。
他会一直做到她腿软得往下滑,做到她撑不住那块台面,让她整个人只剩下一处地方在动,直到她真的数不清有多少下。
他手上的速度跟着那画面走。虎口那片皮被磨得发麻,从根烧到顶。他呼吸重了,胸膛一起一伏,下颌绷成一条直线。
屏幕里,她的声音忽然拔高。
“不行了……嗯……啊……要到了,要到了——”
直播间的弹幕在一瞬间再次糊成一片白,屏幕里的少女弯着腰,脚趾蜷紧,膝上那点软肉被指甲掐出几道红。
随后,那一小片湿处猛地一翕一张,一股透亮的液从里头涌出来。溅在那根橙红的萝卜上,也把她自己腿根打湿了,顺着白腻的皮肤往下滑,黏黏地挂着。
地砖上那一小片,扩开了一大圈。
那根萝卜还插在里面,一半被水浸得透亮,另一半露在外面,叶子底座随她身体的抽搐一颤一颤。
弹幕彻底疯了。
【喷了喷了!!】
【我操,一大股】
【骚兔子你天天这幺喷给谁看】
【萝卜都给你浇透了】
【射了射了,我要死了】
【妈妈妈妈我射在键盘上了】
男人手上的力道忽然收不住,到顶的那一下,性器在他掌心里涨到极处,顶上渗出些微的湿。他盯着屏幕里那一小滩水,盯着那两片还在一下一下收缩的软肉,胸口那口气堵着上不来。最后一下他没压住,仰起脸,下颌绷成一条线,喉咙里滚出很低的一声。
白浊一股一股喷在小腹上,拉出长长的一道。
他仰在沙发上,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汗。半晌,伸手从茶几底下抽了纸巾,胡乱擦了擦。那块湿掉的衬衫下摆他没管。
他重新拿起手机。屏幕上,蜜穴还在轻轻地翕动,那根浇透的萝卜还卡在里面。
他往下划了一下,看见那条置顶的抽奖公告。
底下跟着几千条报名。
他看了两秒,点了打赏。
榜一原本是个红头像,一闪,翻了页。
“L”在最上面。
屏幕上那条飘红的特效滚过去的时候,她的声音正好从底下飘出来,含着一半水汽,软得不像话。
“谢谢L先生~”
他没有回,把手机扣在沙发扶手上,仰着脸,看天花板那盏落地灯投在上头的一小圈光。
二楼最里侧的浴室里,舒闻露关掉直播,把硅胶棒从身下抽出来,洗了洗随手塞回抽屉。腿根还黏着,她起身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单衣,头发扎起来,开门下楼,在长桌上喝了半碗汤。
堂屋里灯还亮着。
江对岸的房子。陆聿徽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他换了件干净衬衫,把前面那件丢进洗衣篮,坐回沙发,随手拿起手机刷家里的群。
母亲发的九宫格,说今天拍了些照片。他一张一张往后划,堂屋的灯、老爷子的背影、桌上的菜、某个姑姑笑得脸都皱了、一个小辈被逗哭,哭得满脸通红。
倒数第二张,是餐桌边上的一个角落。桌边坐着个女孩,低着头在喝汤,只拍进一个侧影和一大半后脑勺,头发披着,被灯照得发亮。底下有人留言:闻露今年长开了。
他的拇指在这张照片上停了不到一秒。
划了过去。
最后一张是大合照,一屋子人挤在一起,笑得热闹。他看了两眼,锁屏,把手机丢到沙发另一头。
雪落在江面上,无声无息地化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