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二:柜子里的不速之客(阮深) ## 四

##   《四》

不知过了多久。

步入式衣柜的门又一次被推开。阮深悄悄的走了出来。

江屿立刻把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看见阮深先是朝门口走了几步,像是打算离开。

阮深本来只是想趁两个人都睡熟后偷偷离开。

可走到床尾的时候,忽然停住,回头看了江屿一眼。

黑暗里,那道目光清晰得几乎能感觉到温度。

目光落在江屿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有被子下隐约的轮廓上,刚才那股疯狂的余韵又涌了上来。

他盯着看了几秒,最终还是俯下身,重新扒开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丁字裤。

江屿的心脏猛地收紧。

江屿看着阮深一步步走回来,看着那人重新俯下身。

把自己翻过身面向谢清野,在身后拨开自己腿间的细带。

心脏紧张的要从胸口跳出。

阮深的前端再次抵上来的时候,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阮深没有再给他任何缓冲,就着还湿软的入口一下顶到最深处。

江屿猛地睁眼,想叫,却被阮深注意到,提前捂住了嘴。

江屿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小点声。”

阮深的喘息喷在他后颈,声音压得很低。

“你老公就在旁边睡着。你想让他知道你现在又在被外人操了?”

声音在安静的只有浅浅的身体撞击声的夜里,又显得格外清晰。

江屿被捂着嘴,只能使劲的用鼻子呼吸。

紧张的,刺激的,羞耻的氛围,压得他喘不过气。

江屿挣扎,却被抱得更紧。

他被迫睁眼,看着“睡着”的谢清野的侧脸,眼睛里全是羞耻和抗拒。

感受着身后那根东西是如何一下下把自己重新填满的。

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厌恶的、被重新打开的酥麻。

可被干得太狠的时候,他的手还是不自觉地伸过去,抓住了谢清野的手臂。

阮深这一次没有急着结束。

他侧身躺下,一手穿过江屿的身下。

从后面进入,偶尔动两下,就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软下去的东西还埋在里面,过了一会儿又重新硬起来,缓慢地抽送几下。

手也不老实,一会儿揉搓江屿的胸肌,把乳头拨弄得又硬又红。

一会儿把江屿的脸扳过来,低头堵住他的嘴,舌头深深地探进去搅动。

江屿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谢清野的呼吸始终平稳,像是真的睡得很沉。

江屿睁着眼,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根东西是如何一次次由软变硬、再由硬变软的。

窗边擦亮的时候,阮深忽然把人抱得更紧,动作突然加重。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瓣上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屿被干得几乎要叫出声,却死死咬着下唇。

前端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重新硬起来,最后还是射在了床单上。

阮深在他身体里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整根没入,把滚烫的液体全部灌进去。

他心满意足地又停留了一会儿,才极轻地退出来。

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可床上两个“睡着”的人,都清楚地感觉到了那道身影是如何消失在门口的。

江屿和谢清野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极轻地松了一口气。

早上起床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提昨夜的事。

江屿去浴室清理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后面还残留着被使用过度的酸胀。

他开了很大的水声,把那些痕迹一点点洗掉。

出来的时候,谢清野已经在客厅热牛奶,语气平常得像是什幺都没发生过。

“昨晚睡得怎幺样?”

谢清野把杯子递过来,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我好像做了个梦。梦里又跟你做了一次,醒来觉得身体都被掏空了。是不是你半夜偷袭我?”

江屿的手指在杯壁上顿了一下。

他没有擡头,只是喝了一口牛奶,声音沙哑。

“……谁知道。你自己做春梦,别赖我。”

谢清野看着他的侧脸,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再说什幺。

他只是伸手,揉了揉江屿睡成鸡窝一样得乱发,动作温柔得像是真的只是在宠溺一个刚睡醒的人。

而江屿知道,心里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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