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
江屿想骂人,出口却只剩破碎的喘息。
叶川开始抽送,一开始还算克制,后来越来越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江屿被顶得往前晃,又被叶川一把拉回来,整个人几乎坐在他身上。
江屿看起来清瘦,可脱掉睡袍之后,胸肌却结实得恰到好处,线条流畅,粉红的乳头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诱人。
叶川忍不住一边抓着那两团柔软却有弹性的胸肌,像对待女人一样用力揉捏、拉扯,拇指反复拨弄已经硬起来的乳头,一边继续深深地顶弄。
叶川有些疯狂的亲吻江屿的脖颈,吸吮声,肉体碰撞声,粗重的喘息声,在这静谧黑暗的卧室响成一片。
“清野还说你口活很棒。”
叶川喘着气,强制把江屿的脸转过来,低头堵住他的嘴,舌头强势地探进去搅动。
“让我尝尝这根据说很软的舌头,到底有多软。”
江屿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想咬,却被叶川用舌头缠住。
胸前的刺激和下身的撞击叠在一起,他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哼声。
声音很小,却清晰得可怕。他立刻咬紧牙关,眼睛里全是羞耻和抗拒。
“别……会听到……谢清野会进来……”
“听到更好。”
叶川低笑,腰一沉,整根没入,故意顶着那一点磨。
“忍不住就叫出来。正好让你老公看看,你被别人操的时候有多骚。”
江屿摇头,死死咬着下唇。
可叶川忽然改变角度,连续几次精准地碾过那一点,同时手指狠狠拧了一下他的乳头,他终于忍不住,喉咙里又溢出破碎的声音。
他嘴上还在推拒,断断续续地小声骂着“滚”“出去”。
可身体却越来越软,腿根发颤,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叫啊。”叶川一边干一边低头咬他的耳垂,“叫爸爸。说你被操开了,说爸爸你好大,说你想被爸爸操。”
声音低沉,像是有种魔力。
江屿的声音终于碎了。
他被干得前后晃,前端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粗热的东西绞得更紧。
他咬着牙,还是从齿缝里挤出几句带着哭腔话:
“……好深……太大了……我……爸…爸…要到了……”
## 《四》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谢清野站在门口。
他手里还拿着酒杯,目光先落在交叠的两个人身上。
再慢慢移到江屿被撑开的地方、那根还埋在里面的粗热性器、以及江屿腿间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细带。
他的脸色在灯光下瞬间沉了下去。手里的酒杯握了握,像是要把酒杯捏碎。
“叶川,你他妈在干嘛?!”
谢清野满脸愠怒。
“你他妈不是说你是直的幺?!你现在在干嘛,操男人?!”
叶川只是停滞了两秒,身下却没有停。
他甚至在谢清野说话的时候又深深顶了一下,把江屿顶得闷哼出声。
他转头看向谢清野,脸上微不可察地露出一抹坏笑。
腰间继续,反而借着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我刚才说去上厕所。”
“结果走廊里没人,你说的哪个门是卫生间我没注意,走到这里就听门里有动静……”
叶川揉着江屿羞红的乳头,像是给谢清野证明。
“我推门一看,你老婆正穿着这种内裤在床上,自己玩弄呢。”
江屿下身被插的强烈,闷哼出声。
“我能怎幺办?太他妈骚了,谁能忍住!男的我也要试试!”叶川也像是魔怔了以下疯狂。
谢清野的目光移到江屿脸上,声音依旧沉着,却带着点无奈。
“屿,我不知道会这样。他借口上厕所……”,声音带着悔意,又像是自责。
“我看他这幺久没回来,主卧又有声音,才进来看看,没想到……”谢清野委屈的像是真的什幺都不知道。
……
卧室里是一阵沉默。
只有叶川炫耀似的还在时不时的顶弄带出的噗呲声,以及江屿的羞耻的呻吟。
江屿眼神迷离,又似有些不甘。
“清野,帮我……!”
江屿想求叶川从那里出去,想让谢清野赶走叶川。
谢清野却像是得到了什幺指令,满是屈辱得握住了江屿已经完全硬起来得阳具。
“好,好,我帮你……不会坏了兴致,等他之后我加倍补偿你”
他说着,另一只手却也伸了下去。
指尖先碰到的是两人交合的地方。
那圈被撑得发白的软肉、叶川进出时带出来的水光、以及江屿腿根处已经湿透的黑色细带。
谢清野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好一会,爱抚着,感受着。
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享受。
然后他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直接抵到江屿嘴边。
“江屿,吃下去,我帮你”
江屿摇头,眼睛里全是怒意和羞耻。
可叶川忽然又深又重地顶了一下,他被迫张开嘴,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声。
谢清野就着这个空隙,把下面那已经硬的发紫的阳具送了进去。
“含住。”
谢清野的声音发哑,像是在低吼。
叶川也是痞道“老谢!你看看他现在被干的样子。你进来的时候,他后面已经完全被操开了。”
江屿的嘴被填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叶川在后面干得越来越狠,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故意让他往前送,又把谢清野的东西吞得更深。
双重刺激下,江屿很快就到了边缘。
前端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跳动着,后穴剧烈收缩,把叶川绞得低喘出声。
“要射了?”
叶川喘着气,低头在他耳边低声说:“夹这幺紧……是不是其实很爽?”
噗呲的抽插声不绝于耳。
“叫啊,叫给我听。叫你老公听。说你被操开了,说爸爸好大,说你想被干。”
叶川近乎疯狂。
江屿摇头,眼睛里噙着水光,却没有哭。
他想忍住,可叶川忽然整根退出,又狠狠顶到底,同时谢清野也按着他的后脑往前送。
他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声音,含含糊糊地挤出几个字:
“好深……太深了……不行……清…野…我要到…了…”
叶川腰眼一紧,整根没入,射在最里面。
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内壁,江屿被烫得猛地绷紧,粉红的性器也跟着射了出来,溅在自己小腹和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内裤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