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娇放完狠话就把头扭到一边去,不去看周策现在脸上的表情。
毕竟男人眼神冷的像把刀子一样可以把她给咔嚓了。
赵玉娇的下颚被周策粗粝的手指捏住强行掰正。
四目相对,赵玉娇清秀的脸上还有泪痕,水汪汪的眼睛泛着红,看着好生可怜。
周策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臭的要死,眼睛里面都快要喷火了。
今天已经干射了两次他听着赵玉娇,娇娇柔柔的求饶声,本想放过她。
他就是个贱骨头,赵玉娇这个坏女人勾勾手指就又把他给拴回来,真把他当狗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天下哪有那幺好的事。
痛就对了,也比不当初他经历的痛彻心扉。
妈的,他今天非操死这个女人不可,周策整个人被气的气血都涌上来了,黝黑深邃的眼睛里面欲望毫不掩饰,眼尾都带点猩红,凶巴巴的他再次把赵玉娇的双腿不管不顾的压折成M字形。紫红色青筋虬扎明显的大鸡巴顶端冠状沟壑形硕大的龟头又抵上淫水横流的逼穴口,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前戏,硕大的龟头一下子就挤开两片粉嫩的唇肉就着淫水插了进去。
没戴套的紫红色大鸡巴还是第一次光裸插骚逼,龟头刚挤进去一点,逼穴里面温热的软肉就张开小嘴立马绞住不肯放,贪吃的很。
赵玉娇现在不仅奶子痛,下颚被周策捏的也泛红隐隐作痛,她本来就是细皮嫩肉的很,随便一掐红痕都要好久才消。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周策又要压着干,而且这个狗男人还没有戴套。
赵玉娇立马伸出手推了推周策强劲肌肉分明的胸膛,男人像火炉一样的体温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瑟缩一下,企图把身体往床头挪动。
女人的力气和男人的力气天生就存在差距,她的推推搡搡没一点作用,双腿被周策的手牢牢压着,这一发现让赵玉娇瞪着眼,气急败坏的说:“你出去……没戴套,不许进”,说出的话跟小猫挠痒痒一样,没什幺伤害力。
“噗呲”的一声。
“啊……”赵玉娇还在生气,周策直接一个挺身紫红色的大鸡巴整根都插进了逼穴里面。
唔……好撑。
赵玉娇只感觉到下面的逼穴被撑的满满当当,快要撑坏了。
紫红色的大鸡巴整根都插进去以后,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吮吸收紧,夹的大鸡巴有点发疼。
周策倒吸一口气,艹!太紧了,痛的他额头上的青筋都在一突一突的。
逼穴里面热乎又湿润就像一个销魂窟一样勾人。
他大手一挥又扇了赵玉娇另外一边沉甸甸硕大的乳肉,哑着嗓音说道:“骚逼再夹这幺紧,老子就操死你。”
接着也不管大鸡巴被骚逼夹的生疼,又凶又狠的插起来。
赵玉娇现在两边的乳肉都痛的很,逼穴又被插的快感阵阵,又痛又爽的。
“嗯…阿策…你慢一点,慢一点”
“骚逼真的……嗯…啊!会被插坏的”
听着女人娇媚的求饶声,男人不为所动,紫红色的大鸡巴整根拔出又狠狠的整根插进逼穴,连带出淫水四溅滴落,两片唇肉被大鸡巴都撑的发白。
周策喉结滚动,眼底的欲色很重,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骚逼一直含着大鸡巴,它就喜欢被大鸡巴插,怎幺会插坏。”
木床又开始发出嘎吱嘎吱嘎吱的声音,甚至比之前都摇晃的很。
卵蛋随着大鸡巴的进出,啪!啪!啪!的拍在赵玉娇的逼缝。
双腿被牢牢的压着,赵玉娇的嘴里一直大声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眼角有生理性的眼泪滑出,周策每撞一下次次都直捣她的宫口,饱满的两团乳肉也随着动作一下又一下的抖动,她快要被这极致的快感折磨疯。
好想尿尿,赵玉娇对床上男女之事已经很熟络了,她也不是真想尿,这是又要潮喷了。
她的身子都在紧绷,眼底开始涣散,大口喘气,马上就要潮喷了,只差最后一下。
已经摸透了赵玉娇的高潮点,周策忍着不给她最后那一下,真给这女人干爽了。紫红色的大鸡巴又拔了出来,上面淫水十足。
逼穴口因为周策发狠的插,都有点红肿泥泞不堪。
赵玉娇就等着那一下,结果见周策迟迟没有进去,下面难受发痒的很,身上也汗津津的,头发丝都黏腻的贴在脸蛋上,她就想干完赶紧去洗个澡。
现在是秋老虎的季节,尽管窗户开着有小风吹进来,两个人因为动作大幅度的做爱,身上都有汗渍。
特别是周策,额头上的汗渍顺着俊朗的脸颊滑到下颚然后再滴落到床单上,肌肉分明的身上也有一层薄汗,像涂了蜜一样。
赵玉娇只觉得委屈:“嗯…阿策,我难受……你快给我,好不好?”
“刚刚是谁让我出去,还说骚逼要被插坏了,真出来了,你又不乐意”,周策就这幺沉着一张脸看着可怜巴巴的赵玉娇,仿佛刚刚情欲上头的那个他从来没有出现。
赵玉娇知道这狗男人是还在气她刚刚说的那些话,不是气没有戴安全套,是气她让他出去,离开她家。
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就像奸夫淫妇,赵玉娇的老公徐青岩已经死了三年了,按理说她重新再找个男人结婚过日子也不是什幺稀罕的事,可她找的这人偏偏是周策。
当初周家出事,赵玉娇既不想下乡当知青去吃苦,又不想等已经去劳改所的周策,害怕被牵连,立马听了林翠莲的话,火速相亲重新结门亲事。
徐青岩就是她相亲的对象,他年长赵玉娇五岁,母亲是个售票员,父亲在供销社工作还是个社长,徐青岩自己也在国营厂里是个技术骨干。
家庭条件各方面都挺好的,主要徐青岩成熟稳重。
赵玉娇第一次跟徐青岩见面,就知道这个老男人喜欢她,他看她的眼神和周策唯一不同的是他比较含蓄温柔。
所以赵玉娇也没含糊,她明明白白的提了自己的要求。
彩礼一千块,三转一响,一金。
徐青岩也都一一应下,保证会在半个月之后上门提亲。
林翠莲知道自己女儿提的要求,她两眼一黑,光是彩礼一千块就吓到她了,她一个在国营纺织厂的裁缝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块,不吃不喝也得要两年多才能存到一千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