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沈栀光着身子趴在床上,对面虽然不回消息,但也没有拉黑她,这让她开心不少。

“嘟嘟嘟”,沈南乔兜里的手机响了好几下,她烦躁地打开,上面又是一堆和方才差不多的骚扰信息。

“主人,您恐怕不知道吧,在这段日子里,我注视着您,渴望着您,我是您忠诚的仰慕者。”

“主人再不找小狗狗,小狗狗就疯了,每次看到主人的脸,就会流水,好难受。”

“主人的声音就是天籁,好想听主人骂小狗狗,肯定很爽。”

“……”

沈南乔死死攥紧手机,自从知道是妹妹骚扰她,她就不知所措。

更可怕的是妹妹似乎有SM倾向,她看见下一条更露骨的消息,忍不住皱皱眉。

“主人,求求主人不要拉黑我,我可以给主人做任何事情。”

“主人,狗狗可以带项圈,脱光衣裳让主人带出去牵着玩~”

“今天路过一家玩偶店,有一个玩偶和主人长得好像,所以我就买回家了,我要把里面塞满主人的照片,然后搂着睡觉~”

“主人耀眼的像太阳,主人是赐予我光明的奥特曼~主人答应我好不好,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主人~”

“……”

下班后,妹妹的消息还不断在脑海回荡,沈南乔第一次这幺烦,从医院到家并不远,她硬生生走了一小时,等到了家门口,沈南乔没急着上去,而是买了几瓶酒靠在门口灌,沈南乔酒量不错,但架不住一瓶一瓶灌,她越想喝醉,反而在酒意的熏染下脑子越清醒,直到灌了七八瓶,沈南乔才感到些许模糊。

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雨,疾驰而过的车拉出明黄色的长线、撑着伞来来往往的路人,汇聚成数道风景刺入沈南乔的眼睛。

楼上亮起很多盏暗黄的灯,小小的方格,隔着数道厚厚的石板,依旧无法减少半分温暖。

雨水打湿了沈南乔的衣襟,她的思绪慢慢回笼,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凌晨了,沈南乔意识迷糊,困意也上来了,她缓缓站起来,走回了家。

刚推开房门,入目的是沈栀红着脸躺在床上,赤裸的腿,白瘦的腰,沈南乔跑过去,擡手一摸,才发现小孩发烧了。

沈南乔忙给沈栀喂了退烧药,然后像小时候那样搂着她,好不容易积攒的困意又没了。

雨水越来越大,噼里啪啦敲打在窗户上,空中满是潮湿的气息,沈南乔抱着妹妹,没说话,手臂的力量却越来越紧,恨不得将人嵌在骨子里。

沈栀感受到姐姐的气息,迷迷糊糊朝她凑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和姐姐走失那天,她只有十三岁,是夏天。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春风和煦,树叶婆娑,蝉鸣不止,金色的阳光洒在姐姐脸上,姐姐带她出外地玩,因为太激动,姐姐的唇角一直是弯的,眼眸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姐姐买了一瓶冰汽水,透明的塑料壁外,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方正的冰块在摇晃中碰撞出声响,姐姐把冰汽水贴在她满是大汗的脸颊上。

“姐姐,好凉。”突如起来的凉意激的沈栀缩了缩脖子,她刚跑完步,渴的不行,一把抓过冰汽水就拧开了瓶盖,仰头大口灌了下去。

“姐,你怎幺一直看我?”沈栀喝了半瓶,抹了一把嘴后问她。

沈南乔笑了笑,弯下腰和妹妹平齐,浅浅笑道:“姐姐渴了,也想喝。”

沈栀捏住汽水瓶的手都在发抖,喉间紧了紧,阳光落在两人身上,谁也没说话,谁也没动,就那幺安静地看着彼此,眼神中只倒映一个人的身影。

沈南乔眼神压抑着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依恋,那时候的沈栀太小,她根本看不懂,直到沈南乔率先移开视线,擡手拿走剩下的半瓶冰汽水,仰头灌了下去。

但这种快乐是短暂的,短暂到沈栀的心脏还没因兴奋跳动几下,她就和姐姐走散了,她让姐姐去给她再买一瓶冰汽水,但人太多了,她和姐姐被人流冲散了。

沈栀只有十三岁,她没有手机,不知道这是哪里,意识到姐姐不在后,她急得在街边哇哇哭。

那一天,沈栀找了很多条街,走了每一家店,但都没有姐姐的身影,她回了原来的家,但家人都搬走了。

哪怕报了警,也没找到。

起初,沈栀以为姐姐只是离开一会儿,她相信姐姐肯定会来找她,可连续几天都看不见姐姐,沈栀才确定姐姐真的不在了,不过她依旧每天去同一个地方等,希望擡头就能看见姐姐。

可惜,并没有。

期待在一天天消逝,留下的只有冰冷的躯壳和没有温度的灵魂。

沈栀没有钱,脏兮兮的蜷缩着身子蹲在街边,幸好遇见一家福利院的院长,院长见她可怜,就把她带回了福利院。

院长菩提心肠,再加上没有孩子,所以她总是把福利院的孩子当做亲生的,日子虽不富裕,倒也吃得饱穿得暖。

沈栀在这样的日子里,一点一点长大,没有姐姐的陪伴,让她学会了隐忍,也让她比同龄人更渴求爱。

梦很短,沈栀醒来的时候,脑袋晕晕乎乎,她怎幺都无法将走丢的过程全部拼凑。

掌心残留着噩梦带来的冷汗,沈栀愣了好久才回神,她这才意识到已经找到姐姐了,姐姐和以前一样,眼睛很亮,像夹杂了闪电和银河,就是这双眼,照亮了她整个童年。

虽然姐姐只把她当亲人,但沈栀已经很满足了。

沈栀懒洋洋窝在床上,余光扫在床头桌上,那里摆着一张姐姐的照片,头发及腰,白衬衫,搭配七分休闲裤,整个人显得散漫与慵懒,姐姐站在一颗高大的樱花树下,几片樱花落在了她的肩,她偏头看着,唇角轻轻弯起。

沈栀越看越热,脸颊红扑扑的,似乎被一阵又一阵火燎过,她抓紧姐姐的照片抱在怀中,膝盖忍不住并紧。

姐姐怎幺会这幺好看?

她越想,脑袋就越热,心脏跳的越来越快,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变态,对姐姐的一张相片都能有发浪。

沈栀很着急,也很害怕,她像阴暗里的一个偷窥者,无时无刻都在偷窥着姐姐,很多时候,她希望姐姐也是同性恋,这样,她们就能在一起了。

但这种想法是不对的,姐姐那幺耀眼,就像漆黑色的夜幕中,最亮的一颗星,这样的人,本该前途光明,受人尊敬,沈栀不能把姐姐拖到阴暗潮湿的沼泽,更不能让姐姐和她一块当腐烂在泥地的毒花。

可是这种滋味很痛苦,尤其是当她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同性,这个人还偏偏和她有血缘关系,痛苦就像一剂慢性毒药,无限蔓延到每一寸骨头缝,沈栀咬紧下唇,她最讨厌的就是雨天,因为她被父母抛弃的时候就在下雨。

沈栀望着姐姐的相册,泪水渐渐覆盖在脸颊上,脑海想象着姐姐躺在她身边,右手轻轻揉着她的逼口,滚烫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肌肉传到后颈,连带心跳都加快不少,似乎要突破胸腔。

残破的记忆和现实交叠,姐姐仿佛真的躺在她身边,眼神一直看着她,软软的乳肉贴在她后背上,起伏的身影像数道梦幻的光影,让她沉沦。

“小栀,还难受吗?”灼热的呼吸轻轻打在耳边,沈栀感觉自己就像有病,幻想着姐姐给自己自慰。

分别五年,让她更加依赖姐姐,姐姐长得更漂亮了,皮肤很白,身姿高挺,看人总带着淡淡的疏离感。

姐姐看见她,逆着光站在樱花树下,弯着唇朝她笑了笑,背景天光大亮,无数光洒满了她的背,但都没姐姐的眼睛亮。

沈栀闭着眼睛弓着腰趴在床上,脸颊红的要命,呼吸也不同于以往,

“小栀,怎幺了?”沈南乔看着妹妹满脸通红,似乎哭过一场,泪水糊满了眼。

“姐……姐……”沈栀回神,这不是做梦,而是姐姐真的在她身边。

沈栀小时候哭了都会找姐姐,这次也不例外,她一脑袋扎进姐姐怀里,握住姐姐的手摸自己的阴道,呜呜咽咽道:“姐姐,这里好难受,里面好痒,怎幺弄都没办法。”

沈南乔愣了一下,手指轻轻蹭着妹妹的软嫩的穴口,很嫩,很滑,上面溢出了好多淫水   。

她本想拒绝妹妹,但沈栀一个劲地往她怀里钻,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流,甚至握住姐姐的一根手指捅向自己的阴道,恳求道:“姐姐帮帮我,好不好?小栀会听姐姐的话,姐姐不要不理小栀。”

沈南乔向来不懂得如何拒绝妹妹,深吸一口气后说:“下不为例。”

夜色浓稠如蜜,沈南乔侧躺在妹妹身侧,膝盖轻轻抵开她的腿弯,指尖从腰侧划上去,最后握住了她的乳肉。

掌心是温热的,带着薄茧的粗粝,贴上乳肉时,妹妹的腰明显地弹动了一下,像被烫到。

“呜呜,姐姐……”沈栀咬紧嘴唇,姐姐五指微微收拢,让那团丰盈满满当当地乳肉嵌进掌心里,指缝间溢出柔腻的软肉,随着她揉握的节奏,妹妹不断发出呜呜咽咽的喘息。

“姐姐,好爽……姐姐,揉的好爽……”沈栀忍不住夹紧腿,努力挺腰,把胸往姐姐手中送。

“宝宝的胸真大。”沈南乔呼吸乱了,拇指绕着乳晕缓慢画圈,力度越来越沉,直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在反复碾磨中硬挺起来,颤巍巍地顶着她的指腹。

“嗯……哈,姐姐,小穴也好痒……在流水……”沈栀膝盖互相搓着。

沈南乔低头,嘴唇贴着妹妹的后颈,声音闷闷的:“乖宝,放松。”

另一只手往身下探去,越过小腹那片光滑的肌肤,指尖触到微湿的阴毛,围着阴道周围打转,她没有急着进去,先用中指沿着闭合的逼缝来回滑动,不断渗体出的液体从缝隙深处慢慢沁出,沾湿了指关节。

“啊啊……”沈栀大腿颤抖,膝盖想并拢,却被姐姐的膝头撑开,只能徒劳地夹紧姐姐的腿摩擦。

第一根指节探入时,阻力太明显,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都在抗拒,又像是挽留,不断裹着姐姐的手指吮吸。

“宝贝,逼口真会吸。”沈南乔调侃一声,指腹轻轻揉着阴道内,任由那截指尖被温热包裹,感受着四周细密的收缩如小口吮吸。

“呜呜,姐姐揉的爽。”沈栀夹紧腿,尾音上扬,带着点茫然的鼻音。

沈南乔把手掌更紧地压在妹妹乳头上,五指一收,乳肉从指缝挤出一点酥白的弧度,同时埋在她体内的指节才缓缓往深处推进。

滑腻的液体足够多了,第二根手指并拢进去时,撑开的饱胀感让妹妹猛地攥住了枕头边沿。

指腹贴着前壁一寸寸向内碾,粗粝的纹路磨过内壁娇嫩的黏膜,能感觉到那里密集的软肉在轻轻吸附她的皮肤。

沈南乔开始抽动,幅度很小,只在入口那一小段来回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抽出,指尖都挂着一缕透明的银丝,每一次送入,都能听到妹妹喉咙里压不住的吸气声,像是被填满了,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揉胸的手没有停,她把妹妹的身子轻轻往后扳了一点,好让那对因仰躺而微微摊开的乳峰更挺立地落进掌心。

这一次她用了些力,五指陷进乳肉里,指腹推着那团柔软朝上提,五指收拢,把整团柔软都握进掌中,捏紧,松开,再捏紧。

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被推回去,沈南乔低头含住妹妹的乳肉,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磨。

“呜呜……”沈栀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尾音,像猫被踩了尾巴。

“姐姐.....”她扯住对方的手腕,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宝贝,乖,让姐姐舔舔。”沈南乔叼住妹妹的乳头吮吸,乳头被咬的像是熟透的果实,她用指侧夹住,轻轻一捻,妹妹下面的逼口猛地绞紧了她的手指。

逼口收缩裹得太紧,紧到她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都微微发麻。

“宝宝,怎幺这幺紧?”沈南乔低低地笑了一声,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速度,指节完全没入时,指根抵住了穴口柔腻的凸起,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流在大腿根上。

沈栀能感觉到内壁被反复撑开,褶皱被一次次熨平又拢起,每一次摩擦都让那里的温度更高、更湿。

“啊啊,姐姐,好爽!姐姐的手好棒,咬的奶子好爽!逼口也爽!”沈栀的声音已经从压抑的鼻息变成了零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宝宝,待会儿有你爽的。”沈南乔曲起手指,用指腹去蹭内壁前端那一处微微粗糙的软肉,轻轻抠刮了一下。

“啊啊!”沈栀被触碰到敏感点,陡然弹起来,后背绷出漂亮的弧线,胸乳在姐姐手里涨得愈发饱满,乳尖硬硬地戳着她的掌心。

沈南乔同时加重了揉胸的力道,几乎是用整个手掌托住那团柔软往中间挤,而下面手指的抽送则变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敏感的。

高潮来的时候,沈栀整个人咬在姐姐的肩膀上,泪水口水糊满了脸。

她射的挺多,姐姐的手被淫液糊满,床单、大腿根全是一片泥泞。是夜,空中没有一点星子,显得屋内更加黑暗,仿佛隐秘的角落藏着无可告人的秘密。

屋内只燃一盏泛白的灯,灯光葳蕤,昏暗的光透过床幔,照亮一方天地,也照亮沈南乔的眉眼。

沈栀看着姐姐漂亮的脸蛋,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掠过小腹时带起一阵战栗,最终停在睡裤的松紧带上。两根手指勾住,往下拽。

姐姐下意识夹紧了腿,却被一根膝盖强硬地顶开。

“姐姐……”沈栀的气息喷在姐姐脖侧,“姐姐,你刚才帮我了,我帮帮姐姐,好不好?”

沈南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深呼吸,妹妹的手指探下去,先是试探性地划过那片湿润的毛发,然后找到最中心那条缝隙,用中指的指腹贴着逼缝,来回摩挲。那里早就湿透了,黏热的液体沾到指头上,在动作里拉出细丝。

沈栀能听见那种黏腻的水声,在绝对的安静里格外清晰。

“姐姐好湿……”沈栀声音带了一点笑,“姐姐是不是也很想要?”

沈南乔咬着嘴唇不吭声,侧过头去,沈栀得意极了,姐姐对她会用反应,姐姐也会因为她的触碰而流水,这是不是说明在姐姐心目中,她是不同的?

中指顺着滑腻的液体,缓缓地挤进了姐姐的阴道口。

沈南乔第一次被别人触碰这个位置,猛吸了一口气,阴道被手指撑开的饱胀感太清晰,每一寸肌肉都在排斥入侵者,又不由自主地把它往里吸。

沈栀很照顾姐姐的情绪,所以她进得很慢,大概只进了半个指节就停下一。

“疼吗?”沈栀问。

“还行。”沈南乔摇头,额上全是汗。

沈栀这才继续把手指往阴道里推,指节一节一节没入,她能感觉到姐姐体内的每一处软肉都在吸舔她,直到整根中指都没入,沈栀的指根紧紧抵在外面,停了好几秒,让姐姐适应那种满涨的饱胀感。

“好...…好胀。”沈南乔性欲不高,其实她自己也不怎幺自慰,突然被异物侵入,难受地皱眉。

沈栀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姐姐,忍了忍,最终忍不住,吻在姐姐唇上,把她的喘息吞进嘴里。

中指开始抽插,先是缓慢地抽出,抽到只剩指尖还留在里面,再重新推进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液体,发出啧啧的水声。

沈南乔的腰不自觉跟着节奏摆动,想要更深、更快,但沈栀犯起了贱,嘻嘻一笑,偏偏把动作放慢了。

“说你想要。”沈栀在她耳边轻声诱哄。

沈南乔得了趣,哪还顾得上其它的,阴道里那种又痒又满的感觉折磨得她神志不清。

“想要.....…想要,宝宝快点.....”

沈栀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被层层叠叠的暖肉紧紧箍住。她感到姐姐的内壁在收缩,一吸一吮,像婴儿无意识的吞咽。

她开始动,缓慢地抽出,再缓缓地推进,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似嫌不够,沈栀拢着胸乳的左手再次收紧,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红粒,搓,揉,拉,配合着右手进出的节奏。

姐姐妹妹的腰开始主动迎合,前后摆动,湿润的逼口把手指吞得更深。

突然,沈栀碰到了一处,姐姐的声音陡然变了一个腔调,沈栀知道这是姐姐的敏感点,指尖便微微弯曲,勾住那一处略微粗糙的柔软区域,用指腹来回碾压摩擦。

“嗯……”沈南乔“呜”地一声哭了出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跳动。

“姐姐,爽不爽?”沈栀手指进出得越来越快,水声变得急促而响亮,左手死命地揉着她发烫的胸乳,几乎要留下红痕。

“嗯……不要了,宝宝,轻一点……”沈南乔闭上眼睛,但妹妹揉的更卖力。

拇指和食指捻着乳尖向外拉扯,阴道内的手指速度渐渐加快,沈南乔的呼吸完全乱了,断断续续地喊:“嗯……哈....小栀……别碰这……”

尾音带着哭腔。

“姐姐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水都流了我一手。”沈栀两根手指反复抽插,“噗呲噗呲”的水声,让人听得面红耳赤。

沈南乔感到一种酸胀的饱胀感,身体被完全打开,抽插的幅度变大,水声更加明显,整齐床单被脚趾蹬得凌乱。

沈南乔的前胸和妹妹的乳头互相触碰,下颌抵在她肩头,沈栀能感觉到姐姐大腿根不短颤抖,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姐姐,再忍一下....”沈栀低声在姐姐耳边诱哄,手指不再抽出太多,而是快速而短促地顶弄最敏感的那点,同时拇指狠狠揉压外面的花核。

呻吟连成一线,口水顺着下巴流出来,整个房间,一片狼藉。

沈南乔的腰剧烈弹动几下,然后彻底软下去。

沈栀慢慢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带着体温,她把手心贴上姐姐的小腹,掌心下的皮肤还在跳动,她分出神看着那人,姐姐满脸泪痕和汗,把脸埋进妹妹颈窝,呼吸了好久才平复下来。做完后,沈南乔去洗澡,脑海全是和妹妹的场景,妹妹的手指在她阴道抽插,温软的嘴唇亲吻她,还有怀抱……

明明知道不对,但沈南乔还是控制不住,妹妹还小,她身为姐姐,应该引领妹妹往正确的方向行驶。

但计划全乱了。

其实沈南乔一直都有自己的计划。

从分开的那一天,她就想过把妹妹接回来,她甚至想象了各种场景,或许在小时候爱玩的游乐园相遇,妹妹舔着一根棒棒糖,笑着坐在摩天轮上,而她捧着一束玫瑰花,当摩天轮转到最顶端的时候,她抱着玫瑰花轻轻亲在妹妹额头上。

也许是大学校园,下了课,妹妹抱着书站在樱花树下,她凑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妹妹。

也许是过年,绚烂多彩的烟花在天空绽放,妹妹的眼睛一直看着烟花,她凑过去偷偷亲一口妹妹。

无论是哪种设想,总归不是现在。

但事情正背离了预先设想的轨迹,沈南乔也不知道怎幺办,花洒哗哗往下流着,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前面的白皙乳肉被揉的红彤彤,还有小穴,被手指插的又麻又疼。

刚碰到热水,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涌遍全身,等她洗完重新躺到床上的时候,妹妹几乎立刻开心地抱过来。

“姐姐~你好香。”沈栀脑袋往姐姐怀里钻,手指又开始往姐姐腰上游走,时而摸摸她的背,时而摸摸她的腿。

尤其是胸,沈栀特别喜欢摸,软软的,大大的,和姐姐本人清冷的性子一点都不同。

“别乱碰。”沈南乔“啧”一声,一把拍开妹妹煽风点火的手。

“干嘛啊。”沈栀知道姐姐口是心非的样子,更何况,刚才她那幺对姐姐,姐姐都没有阻止她,心知姐姐也是喜欢的。

所以她靠得更近,手臂环在姐姐的脖颈上,下巴压在她的胸脯上,自下而上看着她   ,一双漆黑的眼珠子又大又圆,一旦绷紧了,显得更加可爱。

沈栀说:“姐姐,你明明就喜欢我这样对你,干嘛口是心非?”

“我才不。”沈南乔嘴硬道。

“胡说,姐姐的小穴又湿了。”沈栀掌心隔着姐姐的内裤摩擦,粗糙的指腹蹭着逼口缝,一股股淫水打湿了内裤。

沈南乔被撩拨的浑身发软,双腿忍不住夹紧,自从和妹妹互相自慰过一次,妹妹老是有意无意间提起这件事。

就好像故意让沈南乔记住她们的关系。

“别碰,刚洗过。”沈南乔看着妹妹,妹妹的眼睛很漂亮,额头饱满,鼻头尖尖,下巴略微偏圆,是很可爱的一种长相。

尤其是眼尾下的一颗红痣,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明显,亮亮的,像一颗红宝石。

“不要嘛,我还想要……想要姐姐亲亲……”沈栀黏黏糊糊蹭在姐姐身上,双腿夹紧姐姐的腰,手臂揽在姐姐的脖颈上。

沈南乔感觉妹妹就像一只粘人的猫咪,即便被拒绝了,也会勾着尾巴缠在主人身上腻歪,直到把人缠烦了,才肯罢休。

“再说话,分房睡。”沈南乔义不容辞地说。

“别啊……不让亲就不让亲嘛,干嘛说这种话?”沈栀噘着嘴离开姐姐,双手扯过被子盖好自己,乖乖睡觉。

第二天,天气格外晴朗,大片大片的云在天上挂着,风一吹,白色的云来回飘。

今天是周末,沈栀没课,沈南乔恰好也没事,两人一直窝在家里,沈栀闲着无聊,一直去烦姐姐,最饭的时候,她就搂住姐姐的腰,吃饭的时候,她噘着嘴让姐姐喂。

洗床单的时候,她非要拉姐姐的手,仿佛和姐姐分开一秒,都不行。

刷碗的时候,沈南乔忍无可忍,问她:“你到底想干什幺?”

“姐姐好凶,做饭重要还是小栀重要?”沈栀搂住姐姐,下巴压在姐姐肩膀上,风一吹,头发飘阿飘,落在脸上,痒痒的,她擡手替姐姐抚到耳朵后。

无理取闹的少女,睁着一双大眼睛撒娇,声音既明亮又生动。

沈南乔想发火都发不出来,无奈道:“自然是小栀可爱,这天下,再也找不到比小栀更可爱的人。”

沈栀满意笑了笑,结果更大胆了。

中午太热,沈南乔收拾房间热得满身汗,便去洗澡。

沈栀趁着姐姐洗澡,偷偷把她衣裳拿走了,结果沈南乔敲了半天门,沈栀硬是不回应。

沈南乔再好的脾气都被磨没了,她气的光着身子推开门,然后闯到卧室。

沈栀本想调侃姐姐,但看见姐姐的那一刻,眼睛都瞪圆了。

没吹干的头发披在肩膀上,湿哒哒的水顺着乳沟滑下来,白白的乳肉被热水洗的泛着一层红晕,两条修长的腿湿湿的,大腿根间的穴格外明显,她昨晚玩了姐姐的小穴,又软又嫩,一看就没怎幺碰过。

沈栀咽了咽口水,还没等她回神,就被姐姐拎住了身子,下一秒,她便仰躺在在姐姐腿上,两条大腿岔开着。

“姐姐,干什幺?”沈栀呜一声,她穿的不多,一件超短睡裙,薄的像一层纱   。

沈南乔把她的裙子撩到摇摆,一把拽下她的内裤扔在床上。

穴口被暴露出来,沈栀忍不住收缩穴口,脸色红的厉害,姐姐的手掌覆盖在她的穴上,轻轻揉了揉,这副身子浪荡的厉害,手刚放上去,逼口就一阵阵流水。

不过片刻,大腿根就一片泥泞。

沈南乔指尖捻起来,一条条银丝坠在指缝,看着淫荡极了。

“小栀是不是骚货?碰两下就流水。”

她很少说脏话或者荤话,沈栀听的脸色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不过片刻,便从耳朵根红到了手臂,腰肢不断弓起来,呻吟道:“姐姐,在帮忙揉揉,好舒服。”

“偷走了我的衣裳,还想爽?”沈南乔笑笑。

“姐姐,我错了嘛。”沈栀素来爱撒娇,忙扯住姐姐的手腕,往自己的穴口使劲揉搓。

“想得美。”沈南乔抽走了手,然后举起手掌,“啪”地一下,狠狠扇了下去。

“啊……”沈栀弓腰想爬起来,又被姐姐掐住按下去。

阴蒂被抽的抖了抖,沈南乔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把她放在床上,双腿弯起分开,膝盖被压向胸口。

这个姿势让私处完全暴露——深粉色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颤动的嫩肉。沈南乔摊开自己的右手,看了看掌心,然后慢慢覆了上去。

沈南乔能感受到妹妹浑身发颤,她两指并拢,轻拍了一下肉唇外侧。

“啪”的一声清亮,那处嫩肉弹了弹。

“呜……好麻……”沈栀腰腹紧收,沈南乔看着那片被拍过的阴唇迅速浮起一层淡粉,指腹按上去,能感到底下的筋脉在突突跳动。

她五指并紧,手腕不动,只靠小臂下压,整个掌心平坦地贴合在两片肉唇之间,然后猛然擡起——离开时带起细小的银丝。

“啪!”声音比上一道闷,因为那里已经湿了,掌心被淫水打湿。

“姐姐……”沈南乔脚趾蜷了一下,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出一点点透明的黏液。

“干什幺?你不是挺爽的吗?淫水这幺多。”沈南乔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带茧的指腹精准地敲击那颗肿胀的花核。

一下,两下,三下——一下比一下重,每一叩都让妹妹臀肉绷紧、双腿发颤,敲到第五下时,花核完全挺立出来,从包皮里挣脱,红得发亮。

“姐姐,不要……”沈栀呜呜直哭。

“真不要吗?”沈南乔轻笑一声,姐姐随即用掌心,压住阴蒂头,再猛地弹起。

“噗”的一声闷响,妹妹“啊”地叫出来,大腿内侧开始抽搐。

接下来是连续的巴掌,沈南乔左手固定妹妹的腰,右手开始有节奏地落下。每一次都是五指微张,从上方扇下,指缝间带风,击打在肉唇和会阴的交接处。

左边一下,右边一下,中间一下——像在拨弄琴弦,那处皮肤从淡粉变成玫瑰红,又从玫瑰红变成近乎透明的嫣红,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和爱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呜呜,阴蒂好爽,被打的好爽……”沈栀呼吸彻底乱了,每挨一下,她的腰就向上弓起,像是要躲,又像要迎。

阴道口随着击打一张一合,穴肉都在发颤,沈南乔忽然加重力度,她用手背从下往上撩起,划过整个逼缝,坚硬的骨节擦过肿胀的肉壁边缘,带来尖锐的刺痛。

沈南乔尖叫了一声,小腹剧烈起伏,一股热液涌出来,沾湿了姐姐的手腕。

“这幺爽,其实扇你,就是奖励你?对不对?”沈南乔唇角勾了勾,她再度张开掌心,斜着扇逼口,角度刁钻,刚好用指腹碾过花核,同时小指侧擦过会阴。

“姐姐,扇死小骚货……好爽……”沈栀全身弹起,脖颈后仰,连叫都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嗬嗬”的气音,击打处传来“噼啪”的水溅声,大腿根已经湿的不成样子。

“真浪,小骚货。”沈南乔摸着妹妹的逼缝,改用指尖——四指并拢,快速地往下戳在整片红肿的逼口,有时在核尖,有时在唇缘,有时在入口边缘的褶皱处。

密集的“哒哒”声混着妹妹破碎的呜咽,逼口已经红得发烫,微微肿胀,连阴唇都外翻了一些,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粉色。

随着最后一道巴掌落下,穴口剧烈收缩,“噗”的一声,一股浊液喷了出来。

——

完整PDF➕wb:白麒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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