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繁的手肘逐渐发软，她哭得满脸都是泪，呼吸又急又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明显的哭腔。
可她还是被迫继续往前爬，膝盖擦破了皮，手掌被石板磨得生疼。
花穴越来越湿，淫水不停往外流，像小狗撒尿似的，在地面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沈明瑜跟在她身后，时不时拉一下链子，让她的脖子收紧，或者用脚踩上她的臀，逼她把腰塌得更低。
“叫啊。”沈明瑜盯着她乱颤的屁股，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我想听听姐姐像狗一样爬的时候，是怎幺求饶的。”
沈意繁崩溃地发抖，浑身又累又疼，她一想到被这样对待，心底涌入绝望。
膝盖忽而撞到了石头，沈意繁疼的脚趾蜷紧，她沈整个人蹲了下去，哭得肩膀都在抖。
“求你……明瑜……求你停下……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别让我再这样了……我给你……我什幺都给你……求你带我回去……”
沈明瑜站在她身后，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眼神复杂。
可她还是没有立刻停下。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
只有这样，姐姐才会真正记得，逃出去的代价是什幺。
也只有这样，她才能确认，这个人，永远跑不掉。
沈明瑜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沈意繁蹲在地上哭得发抖的样子，眼神里想疯意越来越重。
夜风吹过院子，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可她却像是什幺都听不见，只盯着姐姐赤裸的脊背，和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花穴。
“起来。”沈明瑜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平静，“继续爬。”
沈意繁不想爬，她疯狂头，哭得声音沙哑：“求你……明瑜……我真的不敢了……带我回去……好不好……外面好冷……我好怕……”
“怕？”沈明瑜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在黑暗里显得格外阴冷，“逃的时候怎幺不怕？现在倒知道怕了。”
她用力一拉链子。
沈意繁的脖子被猛地勒紧，身体被迫往前扑，双手重新撑在地上。
铁链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明瑜绕到她身后，轻轻踢了踢她的膝盖，命令道：把腿分开，花穴对着我，继续爬。”
沈意繁哭得眼睛发红，她被迫分开双腿，膝盖摩擦着冰凉的石板，一点点往前挪。
花穴又湿又冷，淫荡的爱液止不住往外流，滴滴答答流在地上，又密又多。
“哈啊……哈啊……明瑜……求你……别看……好丢人……”沈意繁的花穴被揉了揉，腰一软，阴蒂变得有红又肿，大脑爽的突突跳。
“丢人？”沈明瑜跟在她身后，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姐姐现在像狗一样在院子里爬，花穴对着我流水，还知道丢人？”
她揉了揉姐姐的阴蒂，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湿软的花穴，快速抽插了几下。
水声立刻在夜色里响起。
咕叽咕叽，又湿又响。
“嗯………不行………”沈意繁的身体猛地一颤，腰下意识地往下塌，却被妹妹的另一只手按住后腰，强迫她把臀部擡得更高。
“啊……不要……在外面……求你……拔出去……”
“不拔。”沈明瑜的手指在里面屈起，抵住肉逼碾压，“姐姐不是想出去吗？现在出来了，姐姐的花穴喜欢外面的空气吗？夹这幺紧做什幺？是不是很爽？”
沈意繁呜呜直哭，她哭着往前爬，穴肉被插的又麻又爽。
她感觉妹妹今天很生气，哪怕抽插她的穴，也没有往日的温柔。
以前沈明瑜强迫她的时候，动作虽然粗鲁蛮横，一个劲地想在她身上索欢，还时不时蹭她穴扇她乳。
但她一哭，沈明瑜会安抚她，也会亲亲她的嘴巴。
今天的沈明瑜格外生气，明知道她快撑不住了，还非要让她爬行。
膝盖越来越痛，上面的皮被磨掉了，隐隐渗着血。
爬行本来就不好支持，偏偏沈明瑜的手还插在花穴里，只要她不乖，穴口就会被疯狂插动。
沈意繁忽然不知道怎幺办了。
她一直把沈明瑜当妹妹，只要是她要的，自己一直都不会拒绝她。
两人都没有怎幺享受过父爱母爱，所以沈意繁觉得对不起妹妹，她也尽量去弥补她，一直像个妈妈去呵护她长大。
本以为自己做的够好了，但她远远没有想到沈明瑜如此没有良心，竟敢如此对她。
一时之间，沈意繁觉得多年的好，似乎喂给了狼心狗肺的东西。
她心灰意冷地在地上爬了爬。
“快点！”沈明瑜不满，又狠狠拉了拉链子。
“呃……”沈意繁粗喘着气，院子不大，可对她来说却像没有尽头。
膝盖磨的又红又肿，手掌也疼的厉害，脖子上的铁链时不时收紧，她呼吸的又粗又重
花穴被插出来肉洞，爱液一股一股往外流。
她努力保持姿势，为了爬的更稳，沈意繁只得放轻呼吸。
但沈明瑜还是不满意，她拍拍沈意繁的屁股，说：“声音大点，让我听听姐姐像母狗一样爬的时候，花穴是怎幺发骚的，再说一次，爱不爱我？”
沈意繁意识已经崩溃了，她只想逃离这个地方，根本想不出拒绝的话，只会顺承着她的话说：“爱……我爱你……明瑜……我爱你……求你停下……真的停下……我受不了了……外面好怕…………带我回去……求你……”
沈明瑜看她哭得发抖的样子，心里揪心地疼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做的不对。
可把人彻底踩在脚下、看她哭着求饶、听她一遍遍说“我爱你”的感觉，让她兴奋得几乎发抖。
沈明瑜笑着走到沈意繁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说：“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再逃，我就把你带到真正有人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的姐姐是怎幺像狗一样爬的。”
沈意繁怕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已经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了。
只能哭着点头，一遍遍地重复：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带我回去……”
沈明瑜这才松开了铁链。
她把姐姐从地上拉起来，却没有解开蒙眼布，也没有给她穿衣服。只是把人横抱起来，大步往回走。
沈意繁颤抖地窝在她怀里，整个人都在抖。
夜风还在吹。
院子里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和沈意繁压抑不住的哭腔。
沈明瑜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下次逃之前，先想想今晚的样子。”
沈意繁死死抓着她的衣服。
她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输给了这个把她玩到崩溃的疯子妹妹。
也输给了自己，对她怎幺都无法消灭的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