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残红如血,林可跨上那台通体漆黑、充满金属冷光的重型机车。
她粗鲁地踩下启动杆,「轰——」的一声,引擎的低吼震碎了校门口的宁静。
整台钢铁怪兽在她的胯下疯狂地战栗起来。
那种高频率、带着热度的震动,顺着车座直接咬上了她敏感的大腿内侧,一路逆流而上,激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涩。
林可伏下身,胸口死死贴在冰冷、坚硬且微微发烫的油箱上。
「教授,妳现在……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在微微发抖?」
她在头盔下露出了尖锐的笑,仿佛看见了玉芷那双并拢得极紧、正在轻微打颤的膝盖。
林可猛地旋转油门,机车如同一头被放出的饿狼冲入车流。
她那双戴着皮手套的手,死死扣住握把,那力道像是要捏碎某人的骨头。
在她脑海中,这不是金属把手,而是玉芷那双一尘不染、总是透着冷漠香气的手腕。
她幻想着将那双手强行反剪到背后,用那件碍眼的灰色真丝衬衫勒住。
她要看见玉芷被迫挺起胸膛,看见那张清冷的脸因为恐惧与羞耻而染上病态的潮红。
「叫给我听,教授。」
林可加速、超车,机车的轰鸣掩盖了她脑中的咆哮。
她不要听那些艰涩的医学术语,她要玉芷那把清冷如碎冰的嗓子,在她的支配下彻底崩溃、断裂,最终化作那种求饶般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湿润喘息。
她想听见玉芷在那种极致的、生理性的冲击中,含糊不清地喊着她的名字,那声音应该是黏稠的、绝望的,像是在泥淖中挣扎。
柏油路面在轮胎下飞速倒退,像是一张被撕裂的、苍白的皮肤。
林可压车过弯,身体与地面呈现出一种危险的倾斜。
在这种近乎失控的速度感中,她感觉自己正化作一柄利刃,正在粗暴地划开玉芷那层名为「尊严」的冰壳。
她幻想着自己此时正跨坐在玉芷的身上。
她要看见那件灰色衬衫被汗水湿透,变得透明,紧紧吸附在那具白皙、紧致的躯体上,勾勒出每一处受惊后的颤抖。
她要用这台机车带来的、永无止境的震动,去击穿玉芷体内那处最深、最隐秘的、早已泥泞不堪的深渊。
「看着我,看着我怎么把妳弄坏。」
林可舔了舔发干的牙尖。
她幻想着玉芷在那双金丝眼镜背后,那双清冷的眼睛此时正溢满泪水,瞳孔涣散,只能无助地随着她的动作而起伏,像是一朵在暴雨中被折断的残花。
风声在耳边凄厉地咆哮,像极了某人在高潮时那声被吞回去的尖叫。
林可的手指猛地收紧,机车在快速道路上划出一道近乎疯狂的弧线。
那种从胯下窜起的热流已经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的指尖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尖锐的、带电的刺痛。
这是自焚般的火。
她想像着自己正用舌尖卷走玉芷眼角那滴屈辱的泪,感受着那具冰凉的身体在她手中一点点变得滚烫、变得瘫软,最终彻底臣服于她的野性之下。
那种「支配权」带来的快感,比任何兴奋剂都让她上瘾。
机车猛地停在公寓楼下,轮胎摩擦地面冒出一股焦臭的青烟。
林可摘下头盔,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野兽的、还未平复的色欲。
「还不够……」
她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指尖,脑海中全是玉芷被她揉碎后的狼狈模样。
那种虚拟的蹂躏,只让她体内蓄满电,到了即将爆炸的边缘。
「好想……」
「好想……要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