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挑淫奴给巨兽配种

“停下来……别扭了……痛~啊……!”

江玉仪被苏柔的剧烈扭动带动,穴里粗大的假阳具猛地搅动,顶得她子宫口发麻,忍不住哀叫出声。

“你……你也别扭啊!奶头要被你扯断了……哇~!”

苏柔同样吃痛尖叫——每当鞭子抽在江玉仪身上,她就被迫往前一倾,乳链绷得笔直,乳头几乎撕裂。

几鞭下去,两女再也无法“合作”。

一个扭动,另一个就更拼命地扭,像要把痛苦全甩给对方才能稍稍缓解。

木桩剧烈摇晃,假阳具在穴里疯狂研磨,淫水被甩得四溅,啪啪落在地上。

狱卒们围在旁边,一边抽鞭一边淫笑叫好:

“扭啊!再扭狠点!看这两对贱奶子甩得多浪!”

“瞧这淫水儿流,逼里都磨出白沫了,还装什幺贞洁!”

一阵疯狂折腾后,两女终于气喘吁吁,无力地瘫坐在木桩上。

肉穴被磨得红肿发烫,阴蒂肿成小樱桃,乳头被铁链拉得发紫,乳环勒进肉里,渗出细细血丝。

狱卒们故意停手,让两个光屁股的“宠物”喘口气——为了接下来玩得更久。

“你……你嘴里的味道……腥臭味好浓……”江玉仪红着脸偏头躲避,声音细若蚊鸣。

苏柔闻言,媚眼如丝的表情骤然一变,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恶狠狠的凶光。

她深吸一口气,像下了什幺决心,赤裸娇躯猛地一用力——

“呀——!”

江玉仪惊叫一声,乳链猛地拉紧,她上身不由自主前倾,柔软檀口瞬间被苏柔的嘴唇封住。

两条香舌纠缠在一起。

苏柔嘴里的腥臊味浓得呛人——那是无数男人、野兽留下的精液残味。

江玉仪一开始拼命想躲,可苏柔像疯了一样缠上来,舌头霸道地钻进她嘴里,搅动、吮吸,像要把她吞下去。

“大人,您看,这两个淫奴居然亲上了!”一个狱卒兴奋地叫。

“那是她们被插得动情了,一会儿还要浪叫呢。你们再多摇摇那木桩!”楚大人端着酒杯,笑得戏谑。

木桩在鞭子驱赶下剧烈摇晃。

两女的雪乳被鸳鸯锁死,死死贴在一起,乳环碰撞叮当作响。

光溜溜的肥臀随着荡漾时而翘起时而紧绷,肉穴里的假阳具胡乱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水声。

那粗糙木棱不停碾磨两女敏感阴蒂,江玉仪白皙大腿在油滑木桩上乱颤,滑油混着白沫淫水顺着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淌。

江玉仪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穴里被搅得又痛又麻,乳头被拉得几乎撕裂,最可怕的是檀口被苏柔封死——呼吸不畅,喊不出,喘不过。

那股男人秽物的腥臊味直冲鼻腔,她一开始恶心得想吐,可渐渐……竟变成一种诡异的甜腻,像毒药一样顺着苏柔的舌头流进她身体。

“呜呜~啊……”

江玉仪小蛮腰不受控制地扭动,后腰像贴了两只热水袋,热得发烫。

原本迷乱的神智竟慢慢清醒,肉穴和乳头的痛楚却变得格外清晰。

“这两个淫奴亲这幺久不累吗?”一个狱卒淫笑。

“这是大松货懂事,知道一会儿还有舌刑,先让她们舌头缠熟,好让我们消消火。”楚大人打趣道。

就在两女扭动娇躯、被狱卒们看得如痴如醉时,刑房铁门突然打开。

“呦~两位大人大早上的好兴致啊。在这儿看两个小淫奴荡秋千,不如去杂家那儿瞧瞧——赵清枝赵婊子正和杂家的大黄狗拜堂成亲呢~”

一个头戴高冠的公公带着几个狱卒走进来,目光在双乳相连、疯狂亲吻的江玉仪和苏柔身上扫过,笑得暧昧。

“刘公公来了?下官有失远迎~”楚大人拱手。

“楚大人客气了。杂家的兽园新添了几只巨猿儿子,还望楚大人、孙主簿给杂家挑几个身段好、模样俊的小淫奴,给猿儿子配种~”刘公公轻描淡写地说。

江玉仪虽被玩弄得神志不清,却对周围声音异常敏感。

刘公公的话像冰水浇头,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呻吟。

她脑海里瞬间浮现恐怖画面——巨大的铁笼里,几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哀嚎着坐在黑毛巨猿怀里,猿猴似人般粗大的肉棒疯狂抽插她们的小穴,精液混着血丝淌了一地;几个白袍公公在笼外指指点点,像在品评牲口……

那些模糊的脸渐渐清晰——变成了自己、姐姐、小妹……或羞得俏脸血红,或双目空洞,或媚眼如丝地浪叫着迎合巨猿的冲撞……

“不……不可以这样……”江玉仪内心尖叫。

“正好,逆贼江家还有几个俏婢,给刘公公拿去做儿媳妇,哈哈!”孙主簿嬉皮笑脸。

“那孙大人岂不是又坏了杂家几笔买卖?得按官价买啊~”刘公公抚摸袖中紫金蟾蜍,笑得开心。

“好说好说。没有刘公公出手,小的哪来这幺多上品淫奴?应该的,应该的。”孙主簿点头哈腰。

江玉仪轻轻闭上美眸,那些娇俏婢女的影子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光屁股、撅着淫臀、媚笑着的女奴——每个女人身后都趴着野狗、公猪、巨猿,粗大的兽茎疯狂抽插她们的肉穴,精液喷得满地都是……

“走吧,去看杂家的儿子和儿媳拜堂。这两个小淫奴,就让她们这幺玩着。”

刘公公最后瞥了一眼香汗淋漓、乳环相连的两人,挥手带人离开。

转眼,刑房里男人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两个女奴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声,在摇晃的木桩上回荡。

木桩还在荡,假阳具还在搅,乳链还在拉,淫水还在淌……

而江玉仪知道,这只是开始。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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