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偏偏自己眼下正处于有求于人的境地,且气海中的余毒未清,道基更是半点马虎不得。
那些冠冕堂皇的道理和大义压在心头,让她纵然生出几分迟疑,也终究找不出更有力的借口来反驳。
她只能咬着牙,别过脸去,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半推半就地任由对方将自己身上略显凌乱的法衣一件件褪去。
随着最后一层阻碍的卸下,冰凉的石床激得她微微一颤。紧接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托住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轻轻架起,彻底敞露在昏黄的灯火之下。
陶序神色专注而克制,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他避开那些过于暧昧的触碰,修长的手指探入深处,将方才用来辅助引导、温养经脉的那块灵玉缓缓抽离。
随着玉器脱出,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清浅而温润的水汽。那原本夹杂着精水的浊液此刻已然变得清澈透明,顺着修长紧致的腿根无声地淌落,在冰冷的石面上汇聚成极细微的痕迹。
洞府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陈霜闭上双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极力克制着身体本能的羞耻与紧绷。
她知道,最艰难的破冰已过,而接下来那场真正需要阴阳互补、真元交融的关窍,才刚刚拉开序幕。
陶序先是伸出两根手指探进内道,轻轻搅了搅,随即低低笑了一声:
“师姐真不愧是大师姐,悟性一等一的好。第一次双修就把之前的元阳……一滴不剩,全吸干净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挺身而入,一入到底。
陈霜只觉得耳轰的一声,原本退去的热意再次铺天盖地卷土重来。
她羞恼交加地想出声斥责这口无遮拦的师弟,可腰腹间传来的异样感却瞬间截断了她所有的言语。那两根方才试探过深浅的手指在内里轻轻一拨,带着让人无处可逃的精准,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紧接着,不等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复上来的阴影与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纯阳热息便彻底笼罩了她。
重重相接的刹那,陈霜的脊背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隐忍的呜咽。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灵力和阳气,属于陶序的磅礴真元随着这密不可分的交融,蛮横却又极其契合地灌入她的四肢百骸。
原本枯竭沉寂的气海在这股纯阳之气的滋养下,如同久旱逢甘霖般贪婪地吮吸着,连带着断裂的经脉都隐隐传来发烫的胀痛。
“师姐……”
陶序的声音低哑得近乎沙哑,贴在她的耳畔厮磨。他看着大师姐那张向来清冷高傲的面容此刻因为情潮而浮现出破碎的红晕,眼底的痴迷与占有欲几乎化为实质。
陈霜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这种痛楚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她下意识地想要将双腿并拢,却被对方强有力的双手稳稳压制着,只能任由那紧密的契合处带出一声高过一声、黏腻而清晰的水声。
最初的酸胀与突兀,在接连不断的律动中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感到恐慌的、灭顶般的酥麻。
那股由纯阳真元转化而来的热流每一次重重撞入最深处,都精准地刮过她体内残存的敏锐点。陈霜只觉得神台一阵恍惚,平日里古井无波的心境在这场双修中被彻底搅得粉碎。
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松开了原本被抓得皱成一团的法衣,转而有些无力地攀上了陶序宽阔紧绷的脊背。那本该是一双执剑斩敌、傲视群伦的手,此刻却只能顺着男子的动作,随着每一次铺天盖地的顶弄而失控地抓紧又松开。
“别……别看……”
当视线无意间扫过身侧水镜中那彻底失控、双颊潮红的自己时,陈霜羞耻得几乎连眼泪都要掉下来,只能颤抖着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陶序的颈窝,用近乎哀求的破碎语调试图遮掩。
可陶序哪里肯放过她。
他顺势扣住她的后颈,加重了腰间的力道,将两人毫无保留地更深处贴合在一起,哑声笑道:“师姐想闭眼便闭着眼罢,剩下的……交给我。”
陈霜咬着牙,先是忍着被重新撑开的酸胀与不适。可没过多久,那不适渐渐被更深的快感取代,呼吸也乱了起来,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回应他的动作。
陶序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欢喜,动作立刻更卖力起来。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陈霜被顶得轻颤——这人怎幺越来越卖力了?
可还没等她细想,陶序已经低喘着射了出来。
浓郁的纯阳真元随着最后一击彻底注入气海深处,陈霜只觉得原本如同一潭死水的丹田内,竟凭空生出一股温热而磅礴的生机。那股霸道却又温和的热流迅速顺着残存的经脉游走,将一丝附着在气海壁上的阴寒蛛毒死死裹挟、蚕食。
“呼……”
陶序微微喘息着伏下身,将头埋在陈霜的颈窝间。
他虽然同样消耗巨大,可眼底的满足与志在必得却几乎要满溢出来。这一次的真元交融,不仅帮陈霜稳住了即将崩溃的道基,更让两人的气息在某种诡异的契合下彻底交织在了一起。
陈霜浑身瘫软地靠在石床上,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经脉深处传来的暖意昭示着此法确实有效,可一想到方才那场彻底失控、甚至让她不得不依附于师弟才能承受的缠绵,她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引狼入室”四个字极其突兀地划过脑海。她隐隐觉得,这个平日里看似温顺恭敬的师弟,在这方面展现出的执着与掌控欲远超她的想象。可偏偏眼下她性命攸关、修为尽失,根本没有立场、也没有力气去质问什幺。
“师姐……”陶序擡起头,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感觉如何?气海里的余毒……可有被压制住?”
陈霜闭了闭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好些了。多谢。”
听到她服软般的道谢,陶序心中翻涌的独占欲被极大地安抚了。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极其自然地用灵力幻化出一道温热的水流,仔细为她清理了狼藉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