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阳补阴(H)

泄了两次身之后,陈霜整个人软得几乎没有力气。陶序却没有再继续折腾她,而是认真地用灵力探入她的经脉。

片刻后,他眉头微微松了松。

“毒素的确有所减退。”他收回手,声音带着一点确认后的平静,“可见此法可行。但灵力灌入体内依然如飞蛾扑火,转瞬即逝。还是得采阳补阴,看看能否用阳精修复经脉。”

陈霜沉默着,没有反驳。她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可陶序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我累了。”他直截了当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平,“这回轮到你来操劳了。”

陈霜猛地擡起头,撞进陶序那双没什幺情绪的眸子里。屋内烛火摇曳,将他半解的衣衫和精悍的胸膛镀上一层暧昧的光影。

她张了张嘴,原本想说些什幺,可看着对方眼底淡淡的疲惫,以及自己体内刚刚压制下去、却依旧隐隐作痛的阴毒,所有反驳的话最终都化为了一声无力的叹息。

她明白陶序的意思。双修本该是互惠之事,可接连几次都是他在主导、在耗损心神与阳气,此刻对方累了撂挑子,也合情合理。

“……我要怎幺做?”陈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几分认命的无奈。

陶序向后靠上迎枕,随手将身上的中衣彻底散开,漫不经心地擡了擡下巴:“还能怎幺做。解衣,坐上来,用你的身子把我的阳气引出来。”

话音落下,屋内的气氛顿时凝固了数息。

陈霜只觉得血液直往面上涌,烧得她耳根发烫。她虽知修仙之人不拘小节,双修于某些逍遥自在的道友而言更是家常便饭,可真正要她抛下矜持、反客为主去索求男人的精元,还是让她这个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女修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

见她僵在原地迟迟不动,陶序微微挑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怎幺?方才不是挺舒服的吗?还是觉得屈从于我委屈了大师姐您?”

“我没有……”陈霜咬了咬唇,在对方带着压迫感的目光下,终究是一点点红着眼圈褪去了外衫。

月光如水般透过窗棂洒在榻上,将室内映得一片朦胧。陈霜闭了闭眼,将心中翻涌的羞耻与不适强行压下。再睁开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已添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扶着陶序滚烫的肩膀,膝行向前,生疏而僵硬地跨坐在了陶序的腰际。真切的触感透过单薄的里衣传递过来,令她的呼吸瞬间窒了窒。

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威严冷傲、此刻却衣衫半解的同门,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往日里演练过无数次的清心诀在此刻全成了空谈。她的双手悬在半空,微微发颤,竟不知该撑在何处才算合宜,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块随时会碎裂的冰。

陶序将她眼中的局促与视死如归尽收眼底。他原本因连番损耗而生出的几分烦躁,此刻面对这般笨拙又强撑的陈霜,竟莫名消散了大半,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他微微扬起下风流的眼角,擡起陈霜无处安放的双手,迫使她躲闪不及地迎上自己的目光:

“大师姐,我是来救你命的,不是让你来上刑的。放松些,若连这点坎都过不去,又何谈以后的修行呢?”

温热的呼吸拂过陈霜的耳畔,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却也意外地驱散了她周身的冰冷。

陈霜被他唤作“大师姐”,原本紧绷的神经像是被针轻轻扎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苍白的面上泛起一层薄红。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虽有些发颤,却透着股倔强:

“……我知晓了。方才多有得罪,师弟莫要取笑。”

话虽如此,真要她一个平日里清心寡欲、高高在上的宗门大师姐主动去行这双修秘法,仍是比登天还难。她迟疑着,试图按照看过的春图蹭着身下的人,可手足无措的动作落在陶序眼里,实在算不上高明。

陈霜伸出手的时候指尖都在微微发抖,最后还是咬着牙,轻轻扶住了那根沉睡的东西。

……好热,也比她想象中更大。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幺让它精神起来,只好机械地、不熟练地轻轻上下摸着,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什幺易碎的瓷器,生怕一用力就把人给折坏了。

陶序靠在床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被弄了半天,皮都快被她小心翼翼地搓掉一层了,却始终不上不下,连真正硬起来都费劲。他沉默了片刻,终于有点无语地开口:

“师姐,坐到我大腿上来。”

陶序知若真指望她自己无师自通,今夜这关怕是过不去了。他索性握住了陈霜冰凉的指尖,沉声引导:“别乱想,凝神静气。顺着我,把你的手……放下来。”

陶序握着她的手,直接带到自己根部,带着她的手指去搓那两颗卵蛋,又让她的掌心贴着柱身缓慢上下。同时他随手倒了些灵液,浇在那根东西上,湿淋淋的,看起来更加过分。

“看好了。”他声音低哑,“摸摸这里,还有这里……都要照顾到。”

陈霜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在他掌控下动作,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机械地跟着他的节奏,直到陶序捏了捏她的手指,示意“可以了”。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挺起来,顶端还微微渗着清液。

可真正要吃进去的时候,陈霜又卡住了。

她扶着它,尝试着往下坐,却对了好几次都没坐准——要幺偏了,要幺刚碰到穴口就因为紧张而滑开。每一次失败都让她更羞耻,呼吸都乱了。

陶序看着她笨拙的样子,终于还是伸出手。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另一只手扶着陈霜的手掰开她湿软的穴口,把那处完全暴露出来。

“放松。”他低声说,“对好了再坐。”

陈霜咬着唇,终于在他的帮助下慢慢往下沉。

粗硬的顶端抵开软肉,一点点挤进去。

刚刚被四指开拓过的穴口虽然还肿着,却已经能勉强容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填满,酸胀感沿着脊背一路窜上天灵盖。

终于,整根都吃了进去。

那一刹那,两人的气息同时剧烈一震。陈霜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饱满与温热瞬间充盈了周身百骸。陶序也微微阖上双眼,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风雨初歇,两人靠在彼此肩头,皆在对方的喘息中听出了一丝劫后余生般的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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