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像是找到了某种节奏,每一次在身下的深入抽插,都伴随着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明华不断颤动的臀瓣上。
“啊...路易斯...”
明华断断续续地喘息着,激烈的冲撞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模糊地喊着路易斯的名字。
她被抛入海浪般的快感,疼痛也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她像一条破碎的船,被卷入吞噬。
她确实喜欢。
喜欢被这双冰冷的眼睛凝视,喜欢被这双沾满鲜血的手彻底掌控,喜欢溺死在这个人给的爱欲和疼痛的深渊里。
路易斯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手指的冲撞都准确地顶在明华最敏感的深处,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声。
明华被撞得头抵在床头板上,身体因为过度的兴奋变成诱人的粉红色,脚尖在虚空中徒劳地蜷缩,随着路易斯的动作晃动着。
她的脸色潮红得像发了高烧一样,长发散乱,那双翡翠色的眼眸迷离又疯狂。
那表情,既像是因这份失控而痛苦,又像是因这过分的快感而难以自持。
“嗯啊…路易斯…”
路易斯的动作猛地一顿,她看向明华那张由于缺氧和情热而变得艳丽无比的脸。
明华喘息着,发出让路易斯感到耳膜发烫的娇叫声。
“路易斯…唔…好舒服…”明华轻喘着,黏糊糊地叫着。
这甜腻的声音一向吐出的都是刻薄或不怀好意的话语,此时却近乎撒娇一般、像小猫一样细声呻吟着,说着一些让人耳热的话。
“啊…好喜欢…路易斯…”
路易斯一直都不明白明华叫床的声音为什幺可以这幺勾人,而今夜,淫荡的呻吟声比以往都更加肆无忌惮。
她的衣服都没有脱,就感觉身下的热流一股股地往外涌。
麻烦,光听着这个声音喊着自己名字,就感觉要高潮了...
路易斯停下打屁股的手,捡起了扔在床上的骨头。
在明华浪叫的下一个瞬间,她将那根冰冷坚硬骨头换了个方向,竖着塞入明华湿红的小嘴里,来回抽插着。
“呜...!”
路易斯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下面的手继续狠狠贯穿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明华被迫吞吐着骨头,每一次深入都喉间,逼得她发出阵阵干呕的闷哼,比刚刚更多的涎水顺着下巴蜿蜒而下,打湿了路易斯的指关节。
嘴里被侵犯的羞耻和小穴被服务的快感一起袭来,刺激得明华几乎要神志不清。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想求饶,想让路易斯停下,又想让路易斯再快一点,可所有的念头最后都化成了破碎的呜咽。
路易斯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低头在那因为塞着骨头而变得红肿的唇瓣上安抚性地舔了舔。
真漂亮啊,她想着。
又一根手指伸了进去。
路易斯的三根手指变本加厉,更快更用力地在那早已极度敏感的通道内疯狂抽动。
当最后的一波巨浪将她们彻底淹没时,明华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呻吟,骨头导致的窒息感,让高潮带来的眩晕成倍增长,她整个人彻底瘫软。
窗外的雷雨声不知什幺时候停了。
路易斯维持着俯身的姿态,急促地喘息着,汗水顺着她凌厉的下颚线滴落在明华白嫩的胸口。
她伸手取出明华嘴里的骨头,然后帮她解开手腕的腰带。
明华无力地半张着嘴,细碎的银丝顺着红肿的唇瓣滑落,像个被玩坏的精致布娃娃一样。
路易斯搂住她,捧着她的脸,一点一点吻着她已半干的泪痕,最后轻轻吻住她的嘴。
喘息平复后,两个人虚脱般肩并肩躺着。
躺下的瞬间,路易斯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明华哼了一声:“你后背是不是受伤了?不好好处理伤口,就急着做这种事?”
路易斯无奈道:“明明是你这疯女人先动手的,我都累死了。”
“你的任务不是今天才结束吗?是提前了?”
“任务今早结束的。”
明华愣了一下。
路易斯的任务在北境。
从北境回来,即使坐最快的魔力飞艇,赶最快的马车,也必须早上刚做完任务就往回赶,一路风尘仆仆完全不停歇,傍晚才能堪堪赶回帝都。
明侧头看向路易斯:“所以你一回来,就直接来明斯特府了?”
路易斯望着天花板点点头。
明华心里突然涌上五彩缤纷的泡泡,一整天缭绕在心头的那些焦躁和压抑彻底消失不见。
“怎幺不等雨停了再赶路?”
问完,明华自己也被这愚蠢的问题逗笑了,她用胳膊肘撑起身体,侧身去亲路易斯,金色的头发垂下来,轻轻掠过路易斯的脸颊,弄得路易斯有点痒。
路易斯伸出胳膊,搂住明华脖子,品尝着她甜美的嘴唇,加深这个吻。
纠缠深吻间,明华听到路易斯含混不清的低喃:“我想你了...”
“傻瓜,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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