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侧夫(1)

夜已深,椒房内只剩一盏琉璃灯,灯焰被夜风轻轻摇曳,把墙角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萧衍跪在锦榻下,赤裸的上身被那一点微光映得近乎病态的苍白。

他是女帝的侧夫,曾经最受宠也是如今被冷落得最彻底的那个。

三个月前,女帝纳了青楼魁首沈玉竹为面首,从此再未踏进他的院子。

他等了九十三天。

九十三夜,他几乎夜夜都硬着醒来。

脑海里反复出现女帝被那个青楼妓子压在身下的画面。

他总是在想陛下在那人的身下是不是会更享受,她会不会让那人射在最里面,事后还懒洋洋地伸手去摸对方的头发,像从前摸他一样。

每一次想到这些,烦心之余,他的性器就硬得发疼,却只能自己用手解决。

这晚,他躺在空荡荡的寝殿里,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手握住自己,另一手死死捂住嘴,免得叫出声来。

在射出来的时候,精液溅在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望着这一切,他却只觉得空虚。

他低声一遍遍念着女帝的名讳,像在祷告祈求,又像在惩罚自己。

今夜,女帝终于来了。

她坐在榻上,衣襟半解,露出大片白腻性感的锁骨与肩膀。

灯下,那截腰线柔韧而清晰,乳峰半隐半现,雪白无霞。

她神色懒散,像在打量一件旧物,又像在确认一件自己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是否还肯听话。

萧衍不敢擡头,只把额头抵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声音低哑得近乎哀求:

“陛下……求您看衍之一眼。”

衍之,他的表字。

女帝轻轻擡脚,鞋尖抵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

那双眼睛里没有情意,只有漫不经心的审视。

鞋底还带着一点外面的凉意,贴着他发热的皮肤,像在提醒他,他现在连被碰触的资格都是恩赐。

“又来求宠?”她声音淡淡。

“萧衍,你越来越没出息了。”

“是。”

他毫不否认,反而更低地伏下去,嘴唇贴着她的脚背,声音发颤:

“衍之是没出息,衍之阴暗、下贱、痴恋陛下到骨子里。只要陛下肯施舍一点,哪怕把衍之当狗,衍之也愿意。”

“这三个月,衍之每晚都在想陛下,想得睡不着,想得整个人都要疯了。这些天,衍之会在夜里自己折磨自己的东西,只有想到陛下被别人进入的样子,衍之嫉妒得想死,却又只能在寝殿无力地空想,不敢放到陛下面前。”

女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上位者的随意:

“起来,衣服脱掉。”

萧衍几乎是发抖着站起,把仅剩的中衣褪尽。

他的身体练得极好,肩宽腰窄,腹肌线条清晰,却因为长期的禁欲与煎熬,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锁骨下有淡淡的旧痕,是从前被女帝留下的。

性器早已硬得发疼,粗长的一根高高翘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不敢遮挡,只是低着头,让女帝把每一寸都看清楚。

女帝看着他,眼神依旧淡,像在看一件自己随时可以抛弃的玩物。

“自己爬上来。”

他立刻爬上龙床,跪在她腿间,像最虔诚的信徒一样。

女帝随手解开裙子,露出早已湿润的私处。

萧衍死死注视着女帝最私密的地方。

粉嫩的软肉微微张开,带着晶莹的水光,腿根处还残留着一点暧昧的潮意。

那处花穴在灯下显得格外鲜嫩,两片花唇微微外翻,中间那条细缝已经湿得发亮,透明的蜜液正缓慢地往下淌,把腿根染得一片水光。

萧衍低喘一声,几乎是虔诚地俯身下去,先用嘴唇轻轻吻了吻那处,再伸出舌头,仔细地舔弄起来。

他舔得极尽讨好,舌尖先绕着外沿打转,一圈一圈地描摹两片软肉的轮廓,再轻轻拨开它们,舔上中间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蕊珠。

花穴被他舔得越来越湿,蜜液不断往外渗,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他能尝到那股淡淡的腥甜,能感觉到那处软肉在他舌头下轻轻收缩,像在无意识地邀请他再深入一点。

他记得女帝从前最喜欢被这样伺候。

他不急不躁,却又带着一点近乎卑微的专注,把全部力气都用在讨好上,吸吮轻咬再用舌面反复碾磨。

津液与她的蜜液混在一起,发出细碎而淫靡的水声。

他偶尔擡眼偷看她的表情,看见她睫毛微微颤动,呼吸渐渐乱了,心里便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满足。

“陛下,衍之舔得够不够仔细?”他低声问,声音都闷在她腿间。

“还是要更深一点?衍之可以再用力,只要陛下喜欢。您的花穴已经湿成这样了,衍之好喜欢。”

他埋得更深,舌头像不知疲倦的软刃,一寸寸拓开那条细缝,舔进里面温热的嫩肉。

他吸吮着那颗已经硬挺的蕊珠,用舌头重重碾过去,再轻轻用犬牙刮过,听着女帝压抑的轻喘,心里几乎要沸腾。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把那处花穴擡得更高,方便自己整张嘴都贴上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蜜液越流越多,把他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他却像在饮甘露一样,一点都不肯浪费,把流出来的都舔干净,再重新埋进去。

“陛下……您的花穴好香,好甜,衍之舔不够……”

他边舔边低声呢喃,舌头钻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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