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上的墨已经干了,一弯腰就拽皮肤,像有一层薄壳粘在「母狗」那两个字上。腿根的日期还黏。精液干了一半,边缘发紧,中间仍滑,一走就磨过阴唇外侧,凉热交替。粗尾巴整根含在后穴里,圆头的重量把穴口坠得发酸,尾根一晃,前穴就跟着挤出一点温热。
倪溢曈把手机支架架在茶几上。镜头不高,正对垫。屏幕亮着,只对着她自己。段昀畅坐在镜头外面,不入画。
“爬。”溢曈说,“错在楼道里你把外套往中间收。收了字还是被读了。这里再爬一圈。逼缝和狗尾都要入画。你以为同学能看见。片只在我这儿。求删也留着。”
嘉琮膝落到垫上。外套敞着,字对着镜头。她一爬,小腹的墨就拽得发痒,乳尖上没剥净的蜡屑刮过空气,刺。尾巴从臀缝里垂下来,粗,沉,每挪一膝,圆头就在后穴里转一小下,转得她腰眼麻。前穴因为这个转而张开,水丝拉断,亮在镜头能照到的地方。
屏幕里她看见自己。不是脸。是敞开的小腹,黑字,腿根晕开的日期,中间那条湿缝,和身后晃着的深色尾巴。晃一下,尾根就露出连着的那一圈。她耳根热,穴口却更湿。湿的声音很近,咕的一声,被手机收了进去。
“同学会看见。”她说,句是急的,“群里有人。妈妈的手机如果共享了,他们就看见逼缝了。看见尾巴。看见字。”
“你以为。”溢曈说,拇指没有去点删除,“爬。拐角不许挡。”
拐角处尾巴扫过她自己的小腿,硅胶凉,扫过黏着的腿根,把干了一半的精刮开,又黏又痒。她停了半秒。停的时候镜头里那条缝张着,吐出一点清的,和白的残在一起。昀畅在画外说:
“挡了。再爬回来。报入画的东西。”
“字。母狗。日期在腿根,黏的。逼缝张着,有水,有精的边。狗尾在晃,根连着后穴。乳尖红,屑还在。我以为同学看见了。爸爸在镜头外面。妈妈看着屏幕。”
爬回来的这一圈更慢。慢是因为后穴太满,膝一软,圆头就顶到前壁,前壁一顶,穴口就喷出短短的一股,溅在垫上,声被话筒收进去,她自己听见回放似的轻响。屏幕里那一股很清楚。她看见了,腰想塌下去挡住。塌下去,字就贴到垫上,墨的干壳刮着皮肤,更痒。
“求你删。”她说,声音散,句子还在,“别给同学。逼缝都在里面。尾巴也在。求你删这一段。”
溢曈把进度条拖回去。拖回去的那几秒里,屏幕上的尾巴又晃了一遍,穴口又张了一遍。她没有按删除。她把手机锁上,屏幕暗了,录像还在里面。
“没有共享。同学看不见。你以为看见了,所以爬得更开。片留着。明天还要看尾根在不在画里。”
嘉琮跪在垫上。小腹的字被汗浸得发亮,拽着。腿根又黏又凉。后穴里粗尾整根没有取,尾巴还在腿间轻晃,像镜头没关。她听见自己的水还在滴。手机在溢曈手里,暗着,没有删。
“还在。爸爸。我求了。片没有删。我还以为他们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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