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蜡滴在嘉琮乳尖和肚腹,凝住后再被嫂子剥开看红没红

绳还系着。踝开着,腕拉在两侧,阴蒂上的小坠一晃就麻到尾根。粗尾巴整根含在后穴里。胸背带被倪溢曈拨到乳下,乳尖重新露出来,红还没退。段昀畅拿过一只低温蜡,在她小腹上方试滴了一滴在自己腕侧,凝住,他才把烛焰移过来。

“只滴肚子和乳尖。”他说,“错在坠子晃的时候你把腰弓起来,想让坠子停。弓了就滴在腹上。凝住了,妈妈剥。红了就留着,屑也不擦。”

段嘉琮看着那点小火。焰不高。第一滴没有落在皮肤上,落在空气里,她先听见细响。

“我弓腰了。想让坠子别晃。所以滴蜡。先肚子。爸爸滴。妈妈剥。尾巴还是粗的,在后穴里。绳没有解开。”

第一滴落在脐下。热,短,不烧进肉里,热完就凉,结成一小片白。她腹肌跳了一下,坠子跟着晃,阴蒂又麻。第二滴叠在旁边,第三滴往上,铺开一小片。热意一层一层,凝住之后肚子发紧,像被薄壳盖住。

“腹上有了。”溢曈说,“报几滴。”

“三滴。脐下。热过就凉了。凝住了。坠子还在晃。我没有弓第二次。”

烛焰移到胸前。乳尖已经立着,第一滴落在左乳晕边缘,不直接砸在最尖上。热比肚子明显,因为那里薄。嘉琮肩一缩,腕上的绳把她拉住。第二滴才落在左乳尖上。热,刺,很快被凝住的壳托住。右乳同样。两滴边缘,一滴乳尖。右乳尖那滴凝得慢一点,她能感觉那一点从烫变成坠,壳拉着乳尖往下。

“左乳尖有壳。右乳尖也有。腹上三滴。还热着的是右。绳还系着。”

溢曈等壳完全凝住,用指尖挑起腹上那片的边。剥。不是撕烂。壳离开皮肤的时候拉起一层细紧,底下是红的,均匀,没有破。她把那片壳放到嘉琮小腹一侧,不扔。

“红了。自己说红在哪。”

“肚子。剥开是红的。屑还在肚皮上。没有擦。”

左乳的壳更薄。溢曈从乳晕边挑起,慢慢剥到乳尖。壳离开那一颗的时候,乳尖弹一下,红,肿,比滴之前更立。风一过就刺。右乳也同样剥开。两只乳尖都红着,尖上还沾着撕不净的白屑。溢曈不吹。她只用指背碰了碰,试热,确认只是红。

“红在乳尖上。屑也在。不准你自己弹掉。”

昀畅又滴了一小滴在已经剥开的左乳尖旁,不叠在刚红的那一点正中,滴在旁边,让新的热贴着旧的红。凝住。这一滴不马上剥。嘉琮能感觉那一点重量挂在乳侧,坠子还在腿心晃,两处一起坠。

“这一滴留着。”溢曈说,“屑留着。红留着。绳也留着。你弓腰,它就还要滴。”

嘉琮躺在垫上,肚子上有红印和白屑,乳尖红着,左乳侧还挂着一滴没剥的壳。阴蒂上的坠子轻轻晃,麻到后穴里那根粗尾。踝上的绳没有松。没有人拿纸巾。

“还在。爸爸。红在肚子上,也在乳尖上。屑没有擦。蜡还留着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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