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家的狗靠近嗅尾根,主人把狗拉开,路人笑嘉琮才是那只母狗

巷尾接上人行道。段嘉琮被允许站起来,膝上有灰,乳尖仍在胸背带外面,红着,没有被塞回去。项圈的牌露在锁骨下,字朝着路。短裙外那截狗尾还在晃,根连着后穴。跳蛋停在穴里。牵引绳松着,仍扣在项圈上,另一头在段昀畅手里。

人行道上有人遛狗。两条,都牵着。一条深色,低着头,走到她身后半步时停住,鼻子凑向裙摆下那截硅胶尾巴。不是扑。是嗅。嗅到尾根附近的气味,鼻子几乎碰到那截露在外面的根,没有碰到她的穴,也没有舔。

狗的主人立刻收绳。

“这边。闻什幺。”

绳子一紧,那条狗被拉开,爪子在地上刮了一下。嘉琮的后穴却已经缩紧了。圆头在里面转,尾巴在外面晃得更明显,像在回应刚才那一下嗅。另一条狗也偏过头,被主人提前拉开,只远远抽了抽鼻子。

倪溢曈没有挡。她站在嘉琮侧前,让这一幕留在人行道上。

“没有被舔。”她说,轻声,只给嘉琮听,“嗅到尾根就被拉开了。错在你缩的时候把尾巴晃给它们看。晃了,人就看你。牌也露着。谁读,你就听着。”

对面停着两个人,牵狗的,还有一个路过的。路过的先看见项圈,再看见牌。牌上的字不大,这个距离读得出来。那人笑了一下,不是大声,是气音。

“那才是那只。狗都被拉开了。”

牵狗的主人也看清了。看清乳尖露在带子外,看清尾巴不是别在包上,是从裙下连出来的。他把自家的狗再拉远半步,嘴上仍对狗说“别闻”,眼睛在嘉琮的牌上。

嘉琮的耳根热。水沿着停着的跳蛋细线渗出来,她并不腿,一并尾根就顶到裙外更多。她把句子说完,说给牌听。

“爸爸。妈妈。狗靠近了,嗅到尾根,没有舔。主人把狗拉开了。路人看见牌,笑了。说那才是那只。乳尖还在外面。尾巴还连着后穴。”

昀畅没有解释。他只把牵引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跟着走两步,离开那两只已经被拉开的狗。走的时候尾巴还晃。路人的笑没有第二声,可目光还在。有人用手机比了比,溢曈侧身挡住,和巷子里一样,挡住镜头,不挡住已经看见的眼睛。

“读牌。”昀畅说。

嘉琮低头。牌上仍是那两个字,旁边小日期。她读出来,声不大,人行道上仍有人听见。

“母狗。段嘉琮。尾巴在后穴里。狗只是嗅,被人拉开了。没有舔到。乳尖露着。绳还在爸爸手里。”

牵狗的人已经走远,临走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尾根。看完对自家的狗说了句“那不是给你的”,像怕狗再回头。嘉琮听见了。后穴夹得更紧,尾根仍贴着,没有掉。

溢曈把她外套从肘弯拉上一点,只盖到肩,不盖乳尖,也不盖牌。

“牌不翻过去。狗走了,字还在。下一截路还要露着走。谁再读,你就再报一次。”

嘉琮跟着绳走。乳尖在风里疼,立着。身后的尾巴轻晃,根连在体内。人行道上那句笑还在耳朵里。没有狗再靠近。牌仍朝着路。

“还挂着。爸爸。他们笑的是我。尾巴没有被舔,还在后穴里。”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