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裙盖不住尾根,电梯镜子照见狗尾还连着嘉琮后穴

跳蛋被调回一档,没有取。细线贴着腿根,用一条肤色胶固定住,裙摆盖得住线,盖不住后面。段昀畅让段嘉琮站起来。站了整整一个白天没有站直过,膝一软,后穴里的狗尾就坠,圆头往下带,尾根仍贴着。臀尖的拍痕藏在裙里,一走路就磨。

倪溢曈替她把乳夹摘了。摘的时候乳尖又刺又胀,她吹了一口气,不算亲。空夹子仍挂在狗牌上。项圈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领口立着,牌不露。短裙是她自己的,膝上,一弯腰就到腿根。

“出门。”溢曈说,“错在你站起来第一下就想把尾巴拔掉。手去过后穴。没拔出来也算。这一趟含着下楼。电梯里有镜子。裙摆盖不住尾根,就不许你用手按。”

楼道里声控灯亮了。嘉琮的帆布鞋踩在地上,声音比跪的时候轻。尾巴在裙下晃,硅胶扫过腿根,每一步圆头都在后穴里磨。一档的跳蛋闷闷地震,水已经沿着胶线往外渗,她并不拢腿,一并,尾根就顶裙。

电梯门开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门镜擦得很亮。她走进去,站到角落。昀畅按了一层。溢曈站在她侧前,不挡镜子。

“转过去。看。”

嘉琮侧过身。镜子里短裙的下摆翘着一角,深色的尾巴从臀缝里伸出来,根部消失在裙下,看不出是别在衣服上的。看得出是连着的。她耳根热,穴口缩,跳蛋被夹得发麻,后穴把尾塞咬紧,尾巴反而在镜子里晃得更明显。

电梯在四层停。门开。对门那户的人提着垃圾袋进来,成年男人,睡衣外套,看见里面有人,点了下头。点头的目光在昀畅脸上停过,又往下,停在嘉琮裙摆那截晃着的深色上。

她手擡起来,想按住。溢曈的手指先按住她腕子,按得很轻,像扶一下。

“袋还没扔。”那人说,随口,“你们也下?”

“下。”昀畅答。不多话。

镜子把三个人都收进去。嘉琮能看见那人的视线在镜里移,从她的脸移到臀后。尾根那一截没有被裙全盖住,一呼吸就轻晃。她把腰挺直,晃得少一点。少不了。跳蛋还在震,腿心湿,她怕再走一步会有声音。

楼层数字往下跳。那人的垃圾袋碰了她鞋边一下。他侧身让,让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这一眼更低。他看见尾巴不是挂件。根部贴着她,随电梯轻震而动。他眉心动了一下,没问。问不出口。目光却没有马上收回去。

嘉琮的声音压得很低,仍把句子说完。说给牌听,牌在外套里。

“爸爸。妈妈。镜子照见了。尾根露在裙外面。对门的人看见了。他看的是尾巴连着的地方。我没有用手按。”

“还在不在。”昀畅问。声不大,那人仍听得见。

“在。整根在。跳蛋也在。一档。没有掉。”

电梯到一楼。门开。那人先出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回头只一瞬,确认自己没看错。确认完他提着袋子往垃圾房去,没有再说话。嘉琮站在门里,裙摆仍翘着,尾巴仍晃。溢曈按着开门键,不让门合上。

“走出去。走到单元门口。看见的人已经看见了。塞不取。”

外面的风从门缝进来,吹到湿着的腿根,凉。嘉琮迈出去。鞋跟上台阶的时候,尾根在裙下顶出一点形状,又被她自己夹回去。夹回去也不过是让它继续含着。单元门的玻璃上还有她的影子,短裙,晃着的深色,项圈被外套遮住,遮不住身后那一截。

昀畅走在她侧后,看尾根有没有被裙完全吃进去。没有。他没有替她拉裙。

“他回头了。”溢曈轻声说,“你也看见了。尾巴还连着。回去的时候仍走这条电梯。”

嘉琮站在单元门口,腿心湿,后穴胀,裙摆盖不住那截尾根。垃圾房方向还有人影。她没有把裙子按下去。

“还在。爸爸。他看见了。塞还在后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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