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厅给嘉琮扣死狗牌项圈,链子从乳根牵到阴蒂外侧,跪着才准叫爸爸

玄关的灯是暖的。段嘉琮的帆布鞋还踩在地垫上,鞋带松了一截,包带勒着肩。门在她身后合上,锁舌轻响一声。客厅那边有水开着,倪溢曈的声音先过来,软,像还在跟谁说今天的课。

“回来了。包放下。”

段昀畅已经站在鞋架边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没笑。他看她一眼,只看锁骨下面那一截还遮着的领口。

“过来。”

嘉琮把包靠墙放下。肩带抽走的时候,皮肤上留下一条浅印。她知道进门要叫。这一单元只留这一条。脚可以落地,鞋不用交,手机还在外套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没敢掏。她把那一声震听成错。

“我进门没叫。”她自己说,声音还稳,“叫爸爸。溢曈在,还要叫妈妈。”

溢曈从厨房门口探出半张脸,擦手的纸巾捏在指间,眉眼还是外面那种温和。“说全。你刚才那句不算。”

昀畅伸手。不是要她的包。掌心摊着一条细项圈,黑色,内侧软,扣是金属的,底下已经挂好一块小牌。牌是空白的,边角新,反光。

“跪哪。”嘉琮问。问完才觉得不该问。

“就这儿。”他用下巴点门垫,“鞋不用脱。链子要验。”

她膝弯一软,帆布鞋跟还支着,跪下去的时候地垫毛扎进小腿。裙子是今天上课那条,膝上,一跪就堆到腿根。她下意识想把裙摆拉下去。昀畅的手指先碰到她领口,解开第一颗。

“这不是给你挡的。”

第二颗。第三颗。外套没脱,只是被他从肩上褪到肘弯,卡住手臂。里面那件薄背心连着胸衣的扣,他从背后单手摘开。肩带滑下来,凉。乳根暴露在门厅的风里,乳尖还软,接触到空气就慢慢立起来。溢曈已经走过来,站在她侧前方,不挡镜子。玄关那面窄镜正好照见她跪着的上半身:领口大开,两只乳被衣料托在下面,乳尖对着门。

嘉琮看见自己,耳根先热。她把目光挪开。

“看着。”溢曈说,“牌还没扣。你先报,今天错在哪。”

“进门没叫爸爸。”她照镜子里的自己说,嘴比脑子快,“也没叫妈妈。链子……链子还没验。”

昀畅把项圈绕上她脖子。不勒死,只贴住脉搏。扣合上的一声很轻,金属碰金属。他用两指伸进圈里试松紧,指节擦过喉结旁边的皮肤,热。圈是固定的。她吞一下,圈就跟着动。

空白牌落在锁骨中间,冰。

“牌空着。”他说,“等链子拉直再写。”

溢曈从他掌心接过那条更细的链。链不长,两头是夹,中间分出一根短的,末端一个小环,不是夹,是要挂的。她把夹子在灯下张开给嘉琮看,齿很浅,内侧有软胶。

“左。”溢曈说。

夹子咬上左边乳尖。不是一下夹死。先含住那颗已经立起来的肉,再慢慢合。酸。然后麻。嘉琮肩一抖,手还被外套别在肘后,抓不住自己。右乳也被夹上。两只乳尖被拉得往前,链子在乳沟里沉了一沉。坠感不重,可每呼吸一次,夹子就轻轻扯一下,乳尖里面那点肉跟着胀。

“太紧了。”她说。

“报紧在哪。”昀畅说。

“左乳尖。右也是。夹子咬着,一动就麻。”

“麻就对了。”溢曈把中间那根短链顺着她小腹放下去,金属贴着皮肤,凉得她肚子收紧,“裙摆自己掀到腰。腿打开。环要挂到阴蒂外侧,不进穴。”

嘉琮的手终于从外套里挣出来。她把裙摆抓高,堆在腰上。里面是普通的棉质内裤,今天没有换掉。裆已经有一点深色,她自己看不见,镜子偏高,只照到乳和项圈。可她知道溢曈站的角度能看见腿根。

“内裤边上拨开就行。”溢曈说,像在说拉链,“不用脱。手机还在口袋里,响了也不许接。这不是交手机。是现在在验链。”

她用两指把内裤边缘拨到一边。阴唇贴着布,一分开就凉。阴蒂还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溢曈不碰那一点正中。她把小环贴在阴蒂外侧的软肉上,用一条极细的软扣固定,扣在皮上,不进逼缝。固定好之后,她轻轻一提链。

三处一起响。

乳尖被夹子往上带,阴蒂外侧被环拉得一紧。不是插入。是连着。嘉琮腰往下塌,膝在垫上蹭出一声。穴口没什幺东西进,却跟着缩了一下,内裤边缘立刻更湿,布贴上去,再拉开有一点黏。

“还在不在。”昀畅问。

“在。”她喘了一下才接上,“乳夹在。环在阴蒂旁边。没有进。”

“叫。”

她看着镜子。镜子里的人跪着,鞋还在脚上,乳尖被链子牵直,小腹以下裙摆堆成一团,腿分开。溢曈的手还停在那根短链上,没有拿开。昀畅站在她身后,只看扣。

“爸爸。”第一个字出口是稳的。链子被溢曈又提了一提,左乳尖酸得发麻,她后半句破开,“妈妈。我进门没叫。链子拉直了。”

“再叫一次。看着牌。”溢曈说。

空白牌被她自己的呼吸顶得一晃。嘉琮低头,乳链就更紧。她只好把背挺直,让链子保持那条被验收过的直线。

“爸爸。妈妈。牌还空着。我跪着。”

昀畅从衬衫口袋里拿出记号笔。笔帽咬开,在牌上写。笔尖隔着金属震到锁骨。她看不见字,只看见他写得很短。写完他把牌翻过来给溢曈看,又翻给她看。

牌上是两个字。母狗。旁边一个很小的日期。

“读。”他说。

嘉琮的舌头顶了一下齿。手机又震。她没接。门外走廊有人拖行李箱经过,轮子声从门缝底下进来,她整个人僵住,膝并拢半寸。链子立刻惩这半寸。阴蒂外侧被拉歪,乳尖跟着刺。她又把腿打开。

“门外有人。”她说。

“人在门外。”溢曈轻声,“你的乳尖在门内。读。”

“母狗。”她读完,声音低,又补完整,“段嘉琮。进门没叫爸爸妈妈。所以牌上写这个。链子从乳根牵到阴蒂外侧。还在。”

昀畅多看了她喉口那一圈半秒。不解释。他用指节敲了敲牌,敲声很近。

“爬到镜前。鞋可以踩。链子不许松。”

地垫到镜子只有两步。她膝行的时候帆布鞋跟刮到地板,响。每动一下,夹子就换一个角度咬乳尖,小环在阴蒂外侧摩。不是揉。是被链子带着偏。偏一下,穴口就吐出一点水,沾在已经拨开的内裤边上,凉,再被身体捂热。她爬到镜子前,被迫看清:两个乳尖被拉得发红,链子亮,牌在锁骨下晃,裙摆还堆在腰,腿心那块布色深了,边缘湿亮。

溢曈蹲下来,和她视线齐平。手指不进穴,只把小环拨正,让它重新贴回阴蒂外侧。拨的时候指腹擦过那颗已经鼓起来的肉。嘉琮腰眼一麻,穴口开合,水丝拉在布料上,断了。

“湿了。”溢曈说,像记账,“不是今天的错。错只有进门没叫。湿了就挂着,不准擦。”

“我知道了。”

“知道了不够。”昀畅说,“说给牌听。”

她对着自己锁骨上的字,一句一句送出去。门外轮子声已经远了。门内只有链子轻轻碰牌的声音。

“爸爸。妈妈。项圈扣死了。乳夹在左,在右。环在阴蒂外侧,没有进逼。牌上是母狗。水在内裤边上。不许擦。人还跪着。”

溢曈把链子放回她乳沟里,不再提。坠感还在。她站起来,去厨房把火关掉,水声停了。回来时只丢下一句:“晚饭等验收完。牌不要翻过去。”

昀畅没有把她抱起来。这一章没有打。他只伸手,把她肘弯上那件褪到一半的外套拉好,盖住手臂,盖不住乳尖。夹子的形状在衣料上顶出来。他按了按左边那颗,隔着布,确认还咬着。

“还在不在。”

“在。”她的声音已经不稳,可句子是全的,“爸爸。夹子还在咬。环也在。我没有并腿。”

他“嗯”了一声。手离开。多停的那半秒没有变成抱。

嘉琮跪在门厅镜子前。鞋还在脚上。手机在口袋里又亮了一下,她没有接。项圈扣死,空白已经写成字的牌贴着皮肤,慢慢被体温捂热。链子从两只红着的乳尖牵到阴蒂外侧,一呼吸就拉直。内裤边缘湿着,没有人准她拉回去。厨房里溢曈把碗放下,轻声说了句“过来的时候爬”,像在叫人吃饭。

她还没动。牌上的字对着门。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