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教室里同学隔衣托嘉琮的乳，她复述软硬，说错就挨一巴掌

午休的空教室只开了靠窗一排灯。桌椅还没收干净，黑板上留着上节课的半道公式。段嘉琮站在讲台侧面，白衬衫最上面两粒没扣，布料被身上的热气烘得贴了一层。左边乳尖上的细夹刚被取下来，齿痕还在，一碰空气就麻。右边那只也空了。红没有退。倪溢曈站在她身后，手臂从腰侧环过来，掌心贴着小腹上面一点，不往下，只把人固定住。

门外有脚步。溢曈先对她耳侧说：“人还没进。先报。为什幺不穿。”

嘉琮看着自己衬衫上那两点。左深右浅，都顶着。“妈妈不让穿。夹子摘了还立着。错了的是我想挡。挡过一次。”

“嗯。”溢曈的拇指在她腰侧慢慢按，按到衬衫褶。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进侧缝，没有掐，只托起左乳，称一称分量，再放下。乳肉回落时尖端刮过布，她膝一软。“手背到后面。同学进来只许看，不许你解释。评价你复述。漏一句，我就扇。扇完还要给摸。”

门被推开。两个同班女生进来，一个扎马尾，一个披着头发，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面包。看见只有她们，先愣，随即笑。

“溢曈你发消息说衬衫透，真要看啊。”马尾那一个把面包放到第一排桌上。“嘉琮你脸怎幺这幺红。”

“空调坏了。”溢曈的声音仍轻，像在借笔记。“她今天换了件薄的，我怕一出汗就透。你们帮我看。隔着衣服就行。”

披发的女生走近。视线先落在领口，再落到胸前那两点。嘉琮的手臂想擡，腰上的手一紧，人退不开。她把肩打开。衬衫里没有肩带，乳尖把布顶出两个小点，左边那点颜色更深，齿痕的形状几乎能从布上读出来。

“没穿吧。”马尾先说，语气还是玩笑。“一走过来就看见了。左边更明显。”

溢曈看嘉琮。“复述。”

嘉琮的耳根烧起来。声音却被要求放完整：“没穿。一走过来就看见。左边更明显。”

“手。”溢曈对马尾擡了擡下巴。“托一下。只托，别抓。她自己站好。”

马尾的手隔着衬衫放上来。掌心比溢曈的大，温度也不同，先是凉，贴久了才热。托在左乳下缘，向上擡了擡。布料摩擦过肿着的乳尖，刮得那一点更立，顶进别人手心。嘉琮咬住下唇。马尾的拇指无意识在侧面按了一下，按到齿痕那一圈，酸从乳尖窜到锁骨。

“软。”马尾说。“可是尖的地方硬。一按就顶手心。像没穿内衣，风一吹就立。”

“复述。”溢曈说。

嘉琮漏了后半句。她只说：“软。尖的地方硬。一按就顶手心。”

链子不在腕上。惩罚是巴掌。溢曈从侧面隔着衬衫扇下来，不重，扇在刚被托热的左乳根上。肉响了一下，闷。热立刻铺开。乳尖在布料里跳，跳完更硬，把别人还没拿开的掌心顶得更清楚。马尾“诶”了一声，没缩手。

“漏了。”溢曈仍轻。“像没穿。风一吹就立。再说。”

“像没穿内衣。风一吹就立。”嘉琮说完，腰被环着，退不了。扇过的地方突突地热，衬衫那一小块贴在皮肤上，汗使布更薄。她看见马尾的眼睛在那一点上停着。

披发的女生换到右边。手小一点，只敢用指腹碰乳尖的位置，碰一下就离开，像试水温。右边没有齿痕，可厕所里被含过，乳尖仍肿，一碰就麻，麻完发胀。她说：“右边没左边明显。可是一碰也立。软，中间硬。”

嘉琮这次说全了：“右边没左边明显。一碰也立。软，中间硬。”

“再摸一次。”溢曈对披发的女生说。“她刚刚没躲，算她说对了。你按着，我问她热不热。”

指腹按住右乳尖，隔着衬衫打一个很小的圈。布料粗糙，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嘉琮的呼吸浅了，脚背在鞋里绷直。溢曈的手仍环在腰上，拇指顺着腰侧上下，很慢，像安抚，乳上的圈子却不停。她问：“热了没有。”

“热了。右边被按着。圈子在刮。”

“谁的手。”

“同学的。妈妈让的。”

马尾又托了一次左边，这回两只手同时在。左边被整只托住，分量沉进别人掌心，齿痕被布压着又疼又麻。右边只被指腹钉住打圈。嘉琮站在两个人中间，灯是白的，窗外有人路过，影子从玻璃上切过去。她以为外面能看见衬衫上的两点。乳尖因此更硬。马尾低声说了句“真的一托就顶”，披发的女生跟着笑。

溢曈等她。“两句都复述。漏哪句扇哪边。”

“真的一托就顶。”嘉琮说。第二句她顿住。笑还在耳朵里，句子散了。

右边挨了一巴掌。隔着衬衫，扇在被指腹按热的那粒上。不重，可乳尖已经肿，这一下又酸又亮，热从扇到的地方铺开，铺到乳根。她腰软，被溢曈环着才没退。披发的女生手还在，掌心感到那一下的余震，没立刻拿开。

“笑你听见了。”溢曈说。“说完整。谁笑的。你哪边被扇。”

“她笑了。右边被妈妈扇了。因为我没把句子说完。还要给摸。”

溢曈点头。披发的女生又按了按刚扇过的地方，布料底下那一点烫，硬，按下去会逃，逃不开。马尾把左边放下，又托起来，说了最后一句：“左边牙印似的，隔着衣服都能摸到一圈。”

嘉琮照说：“左边牙印似的。隔着衣服都能摸到一圈。”

两个女生把这当玩笑，拿了面包要走。马尾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看的是她胸前没消的两点。“那你下午别只穿这一件，风大。”

门关上。教室重新只剩灯响。溢曈没有松腰。她从口袋里拿出那对细夹，隔着衬衫找到仍立着的乳尖，把布拨开一点，金属咬上去。左边咬进齿痕，右边咬进刚扇热的那粒。嘉琮吸气，链子被塞进她自己掌心。

“握着。晚上原样交出来。”溢曈终于亲了亲她的后颈，嘴唇凉，夹子还在咬。“评价你都背过了。谁再笑，你就站直。不准并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