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先被含住吸到拉长,舌头再舔进妹的穴里,说珍珠会在温热处显出来

腿还开着。阴蒂在灯下跳,跳一下,腿根那点凉就更明显。衣服仍在椅子上。段嘉琮不敢并腿,一并,花玲说了,就算她把珠子夹回去。门缝里没有脚步,只有水管偶尔响一声。床头架子上搭着花玲自己的丝巾,还没被拿下来。

“外面摸过了。”花玲看着她腿心那一点,下巴仍擡着,像这一步也很不情愿,“可你吹完还在流水。水是热的。珍珠要是被肉包住,凉的摸不出,热的地方才会显。舌头对温度最准。都是女生。你把胸也送过来。送过来才算还想证明。”

嘉琮的耳朵热。她看了一眼门,锁扣仍是开的。“我送。你核对。核对完请说没有。求不要出声太大。走廊刚才有人走过。求先还我衣服,至少盖上。”

“盖上就不像在找。”花玲在床边俯下来。香还是淡的。她的嘴先到左乳尖,不亲周围,只含住那一颗。含进去的时候,乳尖被拉进温热里,和刚才的风不是一种温度。她吸。吸力不大,却持续。那一点被吸得拉长,根部发胀,尖被舌头压住,压完又松开。松开的一瞬又空。空完她再吸。吸到嘉琮腰眼发麻,才换右边。

右边更浅。一含就立得更明显,立在她舌头上。花玲吸到拉长,拉长了用舌尖抵住最硬的那一点,像在找珠子的芯。抵到了,只有肉。她松口。两边乳尖都湿着,水光,红,风一吹就紧。

“上面没有硬芯。”花玲说,嘴还近,“下面才是热的。你自己把腿再开一点。开一点,我才舔得准。”

嘉琮把膝又打开。打开时能感到自己穴口也跟着分开,分开就凉,凉完更知道那里已经湿了。“开了。我没有躲。你找。找到的会是软的。”

花玲低头。呼吸先打在阴蒂上,热。然后是舌面。舌面压上那颗被吹过、弹过、还在跳的尖,压实。压的时候,麻从最薄的那一层皮沉下去,沉到穴口。她没有马上进。她沿着阴蒂舔了一圈,圈很慢,慢到嘉琮能感到每一道湿。舔到根部,再回到尖上。尖被吮住。吮的力比含乳尖轻,轻也够。她脚背绷直,脚趾抓住床沿,抓住了也不敢出声。门外没有人。她仍把声音咬在牙关里,只漏出一口气。

“还硬。”花玲的舌尖离开半秒,只为了说这一句,“硬成这样,要是包着,我会舔到不一样的凉。没有。可水在往里走。往里走,东西也会往里躲。我要进去看。”

“求用眼睛看就行。”嘉琮的手抓紧床单,“里面不会有。耳钉进不去。你已经舔到了。求不要再进。”

“进不去才要核对。”花玲说完,舌尖抵上穴口。穴口自己收了一下,收完又松开。她趁松开的时候舔进去。热。软。舌面比手指宽,进得不深,却把入口撑开一线。里面的温度一下子包住她的舌尖。嘉琮的腰往下沉,沉完不敢擡,擡了像躲。舌尖在里面转了半圈。转的时候能感到自己的肉跟着缩,缩完又被舔开。没有硬的。没有凉的芯。只有湿,只有热,只有她自己控制不住的那一下收。

花玲退出来一点,又舔进去。这一次更深半寸。水声很轻,轻到她仍怕这声会从门缝里出去。舌尖刮过前壁,刮得很慢,像在找一颗会滚动的圆。刮到没有。她退出来时,穴口一时合不拢,风进去,凉。阴蒂还被她的唇碰着,碰一下就跳。

“进了。”嘉琮的声音破了,字还是说完,“你舔进去了。里面是热的。没有珍珠。没有第二种凉。求你出来。求你让我并上。室友要是回来,门是开的。”

花玲的舌尖还停在穴口上,没有完全离开。停的时候能感到那里一缩一缩,把一点水送到她嘴唇上。她擡起头,嘴是湿的,表情仍嫌弃。

“这一处也没有。”她说得很慢,“舌头进过了。温的。软的。不是金属。可你夹得这幺紧,后面和更里面我还没摸。不许并腿。不许擦。丝巾先放着。你要是现在把腿合上,我就当东西被你吞回去了。”

嘉琮的腿还开着。乳尖湿着,穴口合不拢,阴蒂在灯下跳。门仍没反锁。花玲的手按在她膝上,按着,不让那一点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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