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一件件脱掉,妹的乳尖和阴蒂轮流被掐,说两边一起硬才像夹了珠子

裙子还堆在腰上。内裤拨回去之后就黏住了,一动,布就刮过那颗没有缩下去的阴蒂。衬衫敞着,两颗乳尖在门缝的风里立着,左面胀,右面麻。段嘉琮的腿分开站着。并一次,花玲说了,就要再拍一次。她不敢并。

“这一处外面没有。”花玲看着她黏住的那块布,下巴仍擡着,“可衣服没倒过来。口袋、夹层、乳罩边,都还能藏。珍珠小。你自己脱。自己脱,才像没偷。我脱,你等下又说我硬来。”

嘉琮看门。锁扣还是开的。走廊安静了几秒,又有人从远处说话,听不清说什幺。“我可以脱。脱完你搜。搜完请把衣服还我。求不要再掐。上面已经红了,下面也被你拍过。”

“不掐怎幺对照。”花玲把椅子转过来,示意她把脱掉的东西放上去,“两边要是一起硬,才像夹了同一颗珠子。都是女生。女生核对这些,怕什幺。先是外套。外套已经开了,脱掉。”

外套从肩上滑下去。滑的时候,领口擦过仍立着的乳尖,擦得很轻,轻也够麻。她把外套叠好,放在椅背上。花玲不看外套,只看她的手有没有往胸前挡。

“衬衫。”

衬衫本来就敞着。她把它从胳膊上褪下来。褪到肘弯时,右乳尖刮到自己的小臂,刮得腰眼一空。布离开之后,两边都空在灯下。左面被拉过的那一圈还红,右面被弹过的尖更浅,却更硬。风一过,两颗一起跳。

“乳罩。”花玲说,“夹层最容易藏。你自己解。解的时候报,里面有没有硬的。”

嘉琮把背扣解开。带子松的那一下,乳根发空,乳尖却因为突然没有托,更往前立。她把乳罩取下来,指腹在夹层上按了按,按给花玲看。“没有。夹层是空的。布是软的。没有珍珠。”

花玲接过去,仍翻了一面。空的。她把乳罩扔到椅子上,不叠。“裙子。内裤先留。留着,等下还要看你敢不敢自己拉开。”

裙子从腰上褪下去。堆过的那一圈腰被空气一凉,起了一层细麻。她踩出裙摆,把裙子叠好。现在身上只剩那条已经湿了一块的内裤。腿心黏着。一站直,布就陷进刚被拍过的缝里,陷进去就刮。

“过来。”花玲让她站回灯下,“左手我掐乳尖。右手按你下面。一起硬,才像。你要是躲,就当两处都有。”

“我不躲。”嘉琮把肩打开,腿也没有并,“你核对。核对完请让我穿上。门外刚才有人说话。”

花玲的左手先到。掐住左乳尖中段,不重,却拉长。拉的时候,那一点发白,根部充血,又胀又麻。右手同时隔着湿布按上阴蒂。布是黏的,一按就贴死,阴蒂在布下跳,跳进她指腹里。两处一起被掐住的时候,嘉琮的膝软了,软完站直,因为腰还被她用小臂挡着,退不开。

“报。哪一边更硬。”

“都硬。”她的声音紧,“左乳尖被你拉着,是胀的。阴蒂在布下面,是麻的。没有哪一边有金属。求你松开一个。”

“不松。”花玲松开左面半秒,只为了换到右乳尖。右面更浅,一掐就立得更明显。下面的手没有离开,只是把湿布掐起一个小褶,连着阴蒂一起夹住。夹的力不重。不重也够。酸从腿心爬上来,和胸口那点麻叠在一起,叠得她脚背绷直。

“右面也拉一下。”花玲说,像在核对两颗珠子的弹性,“拉长了还弹回去,就是肉。你自己看它弹不弹。”

她拉长右乳尖,拉到嘉琮吸气,才松开。它弹回去,弹完更红,不缩。下面那只手也松开布褶,再掐一次。阴蒂被布夹着掐,掐完那一块更深,水又漫出来一点,漫到腿根,凉。

“弹回去了。”嘉琮说完才发觉自己在看自己的胸口,“右乳尖弹回去了。下面也是。你一松,它还在跳。不是耳钉。耳钉不会热。求把内裤也搜完,搜完还我衣服。”

“内裤自己拉下来。”花玲的手终于离开,指腹上有水,没有金属的印,“拉到腿根就行。拉的时候报,布上有没有硬的。”

嘉琮把内裤拉到腿根。湿的那一面离开阴蒂时又刮了一下,刮得很慢。布上只有湿,没有珠子。她把那一块翻给花玲看,翻的时候腿还分开着,不敢并。“没有。只有湿的。是你拍的,也是你按的。衣服可以还我了吗。”

花玲把内裤也拿过去,在灯下捏了捏夹层。空的。她把东西全留在椅子上,不递回来。光着的乳尖还立着,腿心那一点也还肿着,风从门缝进来,两处一起凉。

“衣服先不还。”她说,“两边都硬过。硬过才像夹过同一颗。现在没有,不代表身上没有。你站好。下一处要是再躲,这些我就一件都不给你。”

嘉琮站在椅边。外套、衬衫、乳罩、裙子、内裤都叠在她碰不到的那一侧。门仍没反锁。腿心的水还在往下凉。花玲已经看着她并不拢的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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