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时哥打完才把妹抱离地,嫂举着未删的卡问这口穴还含谁的,乳夹不摘

门外的人走远了。棚里灯一盏一盏暗下去,只剩补光位还热着。固定带仍扣在背后,臀尖两块红没褪。杯缝里的夹子还咬着,跳蛋低档,抵在阴蒂上,线被外罩下摆盖住一半。下身空着,穴口仍湿,湿的是吹过之后又被震出来的水,里面还有先前没排尽的一点白,凉,黏在缝上。

“杀青。”倪溢曈把存储卡从机身里退出来,又插回去,不格式化,“宝宝,这一整天你求了删,求了关门,求了换人。求一次算一次。最后这一组不拍新的。清点。自己说身上还有什幺。”

段嘉琮站在半开的门后。脚还在地上。段昀畅的手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去够门。

“乳夹还在。两个都咬着。跳蛋还在阴蒂上,开着。手被反剪。臀是红的。穴里还有剩的精,布上的已经脱掉了。卡没有删。求把近景清掉。求把夹子摘了再出门。”

“不摘。”昀畅说。掌落在已经红的臀上,又一下,不重,只把她打得往前倾,倾完被捞回来,“这不是疼爱。站好。说今天为谁湿的。”

她腿软。湿是真的,从跳蛋抵住的时候就在,从他插进来的时候就在,从那个男同学舌尖贴上来的时候也在。她不想把最后那一处说给这扇棚听。

“为镜头。为爸爸。妈妈在拍的时候也湿了。同学那里……我没有出声。求不要写进表。”

溢曈把卡举到她眼前。金属的边碰了碰她的下唇,不进嘴。“卡里有乳尖,有勒进逼缝的裤,有吻,有跳蛋,有交合,有校徽上的精,有你撅着对着门的穴,有臀上的红。同学的嘴不在卡里。可你湿了。问的是这口穴。还含谁的。”

“含爸爸的。剩下的一点还在里面。没有取。纸上的被说成尿,也没扔。”

昀畅又打了两下。左,右。红更热。打完他才把固定带解开。解开不是放她走。他蹲下去半寸,含住左边乳尖,连夹子一起避开,舌把被夹得发硬的那一点舔开。舔的时候夹子还挂在杯缝里,只是齿暂时松开了一格。右边也舔。凉的舌贴上肿处,她几乎要把这当成结束。他擡眼,那半秒没有解释。

“不准当成疼爱。”他说,“张腿。我看看还在不在。”

两指把穴口拨开。剩的白在里面,不多,亮着。跳蛋被他拿开一秒,看过,又抵回去,低档没有关。她报:“在。不多。还含着。阴蒂是空了一下又被抵住的。”

鞋子不发还。泳裤不穿回。溢曈把她的外套从钩上取下来,罩上肩,下摆只到腿根,一迈就要开。迈不成。昀畅已经把她横抱起来,脚离地。外套盖住光着的腿心,盖不住她臂弯里还滑着的杯罩,也盖不住杯缝里那两只没摘的夹。

门外传达室的方向有人说:“段哥出来了?妹妹站累了吧。”

“站累了。”溢曈替他答,声音完整,能给别人听,“我送你们到车上。样片今晚不交,等学生会催了再给。”

车门开着。她被抱上去的时候脚始终没有沾到地。溢曈把卡放进自己包里,拍摄表夹着那张已经干了一半的纸,纸上的白还在。跳蛋在外套下重新抵实,遥控到了昀畅掌心。

“还在不在。”他问。

“在。夹子在。蛋在。精还在穴里。脚没有落地。卡在妈妈包里。没有删。”

车门合上。棚里的红灯已经灭了。包里的卡没有。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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