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卫生间隔间裙子撩到腰,嫂子两指插进去确认昨晚的精还在不在

教学楼的卫生间在早课前总有人。嘉琮跟着溢曈进去的时候,洗手台前站着两个同班的女生,一个在补口红,一个在回消息。有人擡头笑了一下。“你俩怎幺还一起走。段哥呢,不是送你们到楼下?”

“去停车了。”溢曈答得很顺,手已经搭上嘉琮的后背,像普通把人往里让,“她胃不舒服,我陪她。”

嘉琮只能点头。裙子底下那块垫还贴着,每走一步,阴蒂就被湿布碾一下。穴口从电梯里就开始吐,这会儿热已经漫到腿根,她不敢把步子迈大。“我还好。就有点不舒服。”

“那你快去。等下点名,老师今天认得人。”补口红的女生让开半步,视线只在她脸上停了停,没有往下看。

最里面的隔间门是开的。溢曈先进去,嘉琮跟着挤进去,门锁一响,外面的说话声就被隔板切薄了。隔间不大。嘉琮背靠着门板,裙摆还盖着膝,纸尿裤的边已经因为走路偏了一点,粘扣磕在髋上。

“真的要在这查。”她压着声音说,“外面有人。你两指一进去,我不一定不出声。”

“那就小声。”溢曈把她的裙摆撩到腰上,动作不重,布料一堆,腿心就露出来。纸尿裤的深色在灯下很明显。她揭开粘扣,左右各一声轻响,尿裤褪到膝弯。“宝宝,腿打开。我确认昨晚的奶还在不在。在的话,你下午还得含着。”

“在。电梯里你们都看见了。还要插进来确认吗。”

“要。”溢曈挤了一点随身带的润滑在指腹上,先抹到穴口外面。凉。嘉琮一缩,后脑勺碰到门板,发出很轻的一声。外面立刻有人问:“嘉琮?你没事吧?”

溢曈看了她一眼。嘉琮只好提高一点声音,字还是稳的。“没事。就是胃。你先去教室,帮我占个座。”

“行。那我门口等你啊,别蹲太久。”

脚步没有走远。隔板外还有水声,还有别人聊天。溢曈的两指抵在穴口,不进,只把那圈软肉分开。里面是热的,边缘挂着一点白,灯下一照就亮。

“自己看。”她说。

“不看。你说在不在就行。”

“在。”溢曈的两指慢慢挤进去。不是一根。两根并着,撑开穴口,刮过还肿着的内壁,往里送。嘉琮的膝立刻软了,要不是背靠着门,人会往下坐。满。比早上那根手指更满。润滑被体温捂热,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发出很轻的湿声。她咬住嘴唇,还是漏了一点气音。

“妈妈。”她叫得很低,低到只有这隔间听得见,“太深了。两指一起进来,我夹不住。外面有人。”

“夹什幺。”溢曈的声音仍轻,轻得能拿去跟老师解释,“放松。我摸到了。还在。热的,不多,在比较深的地方。你这一路走,把它走浅了。”

两指在里面弯了弯。嘉琮能感觉到那点残留的精被带得移动,热,沉,从深的地方被刮到较浅的地方。穴口被撑开,阴蒂暴露在空气里,一跳一跳,没有被碰,却比被碰更难受。她抓住溢曈的手腕,没能让她退出去。

“别刮。一刮就想出声。那个人还在门口等。她要是听见湿声,我没法解释。”

“那就解释成不舒服。”溢曈的两指又进了一点,指根几乎抵到穴口,停住,让她适应这下胀,“宝宝,报。现在什幺感觉。小声报。”

嘉琮把额头抵在自己手臂上,声音破碎,还是一句一句说完了。“穴口被你两指撑开。里面热,奶还在,被你刮得往外走。阴蒂没被摸,可它自己肿着,风一过就麻。小腹空。腿软。纸尿裤褪到膝盖,好凉。我没有叫大声。真的没有。”

外面又有人敲门。“溢曈,你也在里面?老师群里发消息了,说提前十分钟收作业。”

“知道。”溢曈答得像什幺都没发生,手指却没有抽出来,“她还要一会儿。你先去,帮我们两个都说一声。”

“那行。你们别迟到啊。”

脚步这回远了。隔板外还剩一个水龙头没关严,滴答响。嘉琮刚松一半的气又被溢曈的动作打断。两指抽出来一点,再送回去,送回去的时候带过那处会让她腰软的软肉。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水跟着涌出来,顺着溢曈的手往下,滴到褪在膝弯的尿裤上。

“还在。”溢曈把手指停在最里面,指腹抵着那点热,“没有空。宝宝,你要是现在夹掉,下午爸爸查的时候会算你自己弄出去的。”

“我没有想弄出去。是你一直动。动一下我就缩,缩一下它就往外跑。你别再弯手指了。”

“再确认一次。”溢曈真的又弯了一下。白和清的一起被带出来一点,挂在指节上。她抽出来,举到嘉琮眼前。灯光很白,那点东西又浊又亮。“看见没有。昨晚的。还在。”

嘉琮看了一眼就偏开头。脸热,穴口却空了,空完还在一张一合,像要把那两指再吃回去。阴蒂跳得她站不直。“看见了。别拿这幺近。外面要是有人从门缝往下看,只能看见我裙子堆在腰上。”

“门缝看不见腿心。”溢曈抽纸,擦自己的手,不擦她,“可你要是并腿,粘扣会响。响了,洗手台那边的人会回头。所以张着。我给你扣上。”

纸尿裤被拉回来的时候,湿垫再次贴上阴蒂。嘉琮倒抽一口气,声音压在喉咙里,还是破碎了一点。“别贴这幺正。阴蒂碰着那块湿的,我走出去会磨。”

“正是要贴着。”溢曈把粘扣扣好,左右按实,再把裙摆放下来。外面立刻又是一条普通的裙子。她替嘉琮把衬衫塞好,手在小腹上停了停,隔着衣服能感到那点不重的坠。“规则。”

“昨晚的奶还在。你两指确认过了。没有弄出去。纸尿裤扣上了。到下午之前不许自己掀。脚出了家门才能落地。漏了要跟妈妈说。”

“还有。”

“还有,外面有人问的话,就说胃不舒服。不能说穴口还含着。”

溢曈这才开门。洗手台前已经换了人,没人盯着她们看。嘉琮走到镜子边上洗手,水是凉的,冲不掉腿心那种热。她一走,垫布就磨。阴蒂肿着,穴口还记得那两指的形状,每一步都像还插着。

走廊里有人喊溢曈的名字,问笔记。溢曈应了,侧过脸,只有嘉琮听见后半句。“宝宝,含好。下课爸爸要是问还在不在,你就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嘉琮没敢应出声。她只把包带抓紧,跟着往教室走。腿心那块湿在慢慢变大。隔间的门锁还在她耳边响。她知道下一节课只要溢曈看她一眼,她就得夹着那两指留下的胀,把昨晚的东西继续含到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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