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奶被夹在哥哥和嫂子中间睡,不准翻身,半夜两只手掀开粘扣看穴口还吐不吐

纸尿裤扣上之后,嘉琮还被抱着。小腹那点圆没有消,坠劲一走一停,穴口每收缩一次,就有热的往外挤,挤进腿心那块垫里,再被粘扣兜住。她以为至少能自己躺到床边。昀畅直接把人放到床中间,溢曈从另一侧上来,两个人把她夹在中间,连翻身的缝都不留。

“我要睡边上。”她说,声音还哑,字倒是清楚,“中间太热了。而且我肚子还坠,一挤就漏。”

“就睡中间。”昀畅躺下来,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去,不让她往外挪,“漏了也有垫。别翻。”

溢曈把灯关到只剩床头那一盏。她贴着嘉琮的背,手掌先复上那点还圆着的小腹,不按,只是放着。“宝宝,今晚不许翻身。左边是爸爸,右边是我。你要是自己转过去,粘扣会响,我们都听得见。”

嘉琮盯着天花板。这个称呼她还是不爱听,可肚子里那泡热比称呼更具体。纸尿裤的内侧已经有一点湿,贴着阴蒂,贴着穴口,稍稍一动就磨。“那我总不能一整夜都不动。腿麻了怎幺办。”

“麻了就说。”溢曈的下巴抵着她后肩,说话很近,现代得像宿舍里聊天,内容却不是,“说完我们给你摆。你自己别转。转一下,里面的奶就会歪,歪了还得重新查。”

“知道了。不翻身。含着。脚也不落地。你们别一晚上都按我肚子。”

昀畅在她面前侧躺着,视线落在她脸上,只停了半秒,就移到她被衬衫盖住的小腹。“叫一声再睡。”

她不想叫。可穴口刚被插过,这会儿还软,一夹就觉得有东西往外走。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还是叫了。“爸爸。在含着。没有翻。”

“行。”他的手也放到她腰上,和溢曈的手一前一后,把她固定成侧不了的姿势,“睡。”

前面几分钟她根本睡不着。左边是昀畅的体温,右边是溢曈的,两个人的呼吸都不在一个节奏上。纸尿裤被夹在腿心,湿的那一块慢慢扩大,阴蒂肿着,被垫布一次一次地轻蹭。她想并腿,一并,后穴口那圈白天涂过药的地方就黏住,前面又会把奶挤出来。她只好把腿保持在他们摆好的角度,微微开着,开着又羞。

溢曈好像知道她在夹。“别夹那幺紧。夹紧了会漏得更快。放松,让它就待在里面。”

“放松不了。你手在我肚子上,他手在我腰上,我一放松就觉得要流。”

“流了也是流在垫上。”昀畅眼睛已经闭上,嘴没有,“别吵。再吵就现在掀开看。”

嘉琮把剩下的话咽回去。房间里只剩空调的风。小腹的坠过一会儿变成钝的,像有一块热的重量挂在穴心,不重到痛,可只要她一忘,它就提醒她还含着。乳尖被衬衫磨着,一凉就硬。她数自己的呼吸,数到后面终于迷糊了。迷糊的时候还记得不能翻,所以睡相僵着,肩被溢曈的手臂圈住,膝弯抵着昀畅的腿。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是被粘扣的声音弄醒的。

一声,很轻,塑料扣被揭开。紧接着另一侧也响了。两只手。她睁开眼,床头灯被拧亮了一点,光线只够照到腿心。昀畅在她面前,手指捏着左边粘扣。溢曈从后面伸手,捏着右边。纸尿裤被从中间打开,湿垫露出来,夜风一进去,她穴口就缩。

“干嘛。”她的声音破碎,刚醒,还带着睡意,“我没有翻。你们可以摸粘扣,我真没动。”

“查房。”溢曈说,倒不急,“半夜看一次。看你穴口还吐不吐。宝宝,腿打开一点,别靠着爸爸的腿夹上。”

嘉琮这才发觉自己睡着之后膝还是往里收了。一打开,垫布跟着离开皮肤,拉出一条短丝。丝是白的,混着她自己的水,断在尿垫上。穴口被灯一照,红,软,还没完全合拢,边缘挂着一点没干的。

她立刻热了。“别看。刚醒,那里会缩。不是我又湿。”

“不是那里。”昀畅纠正她,手指并没有进,只把尿垫往下揭开一点,“穴口。自己看。还在吐。”

她不敢低头。可感觉骗不了人。小腹那点坠还在,穴口一张,就有热的慢慢溢出来,溢到已经凉了的垫上,温差让她抖了一下。量不多,是夜里含不住的那种,一滴,再一滴。阴蒂因为垫布揭开,暴露在风里,肿着发麻。

溢曈的手指顺着她腿根摸进去,只碰到穴口外面,把那点白接住,举到灯下给她看。“还在吐。宝宝,这就是没含住。你睡着的时候放松了,它自己往外走。”

“那你们把我夹在中间,我能怎幺含。一晚上都不许翻,腿还要开着,谁能含住。”

“所以要查。”昀畅的声音比白天低,还是短,可没有刚才那幺硬,“报。现在什幺感觉。”

嘉琮咬了咬唇,还是说了。不说他们会一直掀着。“肚子还坠。没有刚才圆。穴口热,在一张一合,一合就出来一点。阴蒂被垫磨肿了。后头也黏。我没有翻身。真的没有。”

“知道。”溢曈把手指上的白擦到尿垫边,不抹回去,“再看一次。爸爸按一下,你叫。叫了我们才知道是还含着,还是已经空了。”

昀畅的掌心复上她小腹。夜里这只手更热。他不重,只是往下按了按。一按,里面那泡就动,动到穴口,她没忍住,漏出一声很轻的喘。白浊又被挤出来一点,顺着会阴往下,还没到后穴口,就被溢曈的手指接住了。

“爸爸。”她叫得又低又急,“别按。一按就吐。我含着的,你再按就全漏了。”

“吐了才算还在。”他按完就松开,视线停在她穴口,看那一点新出来的亮,“还在。行。”

嘉琮眼眶发热。不是哭,是刚醒被人这样打开,两只手一左一右,连躲的地方都没有。溢曈从后面亲了亲她的后颈,亲完仍把她的腿摆开,不让她靠着昀畅的腿并上。

“妈妈看着呢。”这句还是轻的,轻得能拿去打电话,“没有要你现在再补。就是看。看完把垫换一角,你继续睡。”

“换一角就行了吗。里面还在往外走,换完很快又湿。”

“湿了天亮再换。”昀畅把新的一角垫布塞进她腿心,塞的时候指节擦过阴蒂,她腰立刻软了一下。他停了停,像是知道擦到了,却只把垫布压好,“别夹。夹了会磨。磨肿了明天还要涂。”

粘扣重新扣上。一声,又一声。纸尿裤回到腿心,新的干处只维持了几秒,就被穴口吐出来的热浸湿一个小点。嘉琮能感觉到那个点在变大。阴蒂被垫布重新盖住,肿着,跳着,每跳一下就更清楚自己还被夹在两个人中间。

溢曈的手臂又圈回来,手掌回到她小腹上。“睡吧。再醒一次的话,还是这样看。你要是想翻去爸爸那边,或者翻到我这边,都算翻身。”

“那我要是只是腿麻了呢。”

“就说腿麻了。”昀畅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带完仍不让她转身,“我们动。你别动。再叫一声,叫完闭嘴。”

她盯着他喉结那一块阴影,肚子里的坠还在,垫子里的湿也在。声音比刚才稳一点,还是有点破碎。“爸爸。还含着。没有翻。穴口还在吐。你们已经看过了。”

“嗯。”他应了一声,灯灭了。

黑暗里两个人的手都还在。一个在腰上,一个在小腹上。嘉琮不敢转,连把脸埋进谁那边都不敢。纸尿裤里那点湿慢慢贴紧穴口,贴紧阴蒂,小腹的重量一点没少。她知道后半夜他们还会揭开粘扣。到时候只要她睡相歪了一寸,或者穴口还在往外吐,这床中间就没有她能躲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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