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嗔茗十五岁那年,父母的婚姻走到了尽头。 法院的判决书下来那天,窗外下着细雨,她坐在老屋二楼的窗台边,看着楼下父亲沉默的往皮箱里塞衣服,母亲则站在客厅中央,背影僵硬得像一截被折断的枯枝。离婚协议上她归母亲抚养。那之后,母女俩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离开了这座她出生并长大的小城,去了云城。
云城很大,也陌生。
但母亲很快找到了新工作,租了城东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再然后找了个叔叔一起过日子。秦嗔茗则转学,适应新同学,新环境。
时间一点点过去,爸妈离婚这件事渐渐变成了她心里一块被反复覆盖的旧伤,一旦提起,就会隐隐发酸。
秦嗔茗十八岁生日快到了,她提前两周就开始筹划这场派对。
在社交平台上发了邀请,班级里关系不错的同学都答应了,母亲特意请了半天假,下午就回家张罗,继父也提早下班,从公司开车去商场。
傍晚六点半,客厅里挤满了人,气球挂在墙上,长桌上摆着蛋糕水果零食和几瓶无酒精的起泡饮料。
母亲招呼同学们坐下,继父从门口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深蓝色的礼盒,包装纸上印着精致的烫金logo。他走过来,把礼盒放到秦嗔茗面前,声音温和。
“茗茗生日快乐,里面是块表,你喜欢的话就戴着,不喜欢咱们再换。”
秦嗔茗打开盒子,周围响起了几声惊叹。表盘干净,表带是细腻的皮革,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她擡起头,对继父笑了笑,说了声谢谢。叔叔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去帮母亲分切蛋糕。
灯关了一半,只剩下蛋糕上的十八根蜡烛在黑暗里轻轻摇晃。
同学们围过来,开始齐声唱生日歌。母亲站在她身后,手轻轻搭在她肩上,继父也跟着唱,嘴角带着笑。烛光映在所有人的脸上,暖融融的。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微信弹窗,父亲发来一个红包,下方还跟着一行字。
“茗茗,回来老家一趟吧,爸想你了。你姑还有表姐都很想你,你人来了就行,洗漱用品这些我让你姑给你准备着。”
蜡烛的火光晃得秦嗔茗眼睛有点发涩。
她手指在屏幕上停住,她想起,自己也好几年没有回过老家看爸爸和姑姑了,好几年没有去过爷爷奶奶的坟前。
同学们的歌声渐渐收尾,有人起哄让她快点吹蜡烛。秦嗔茗擡起头,对大家笑了笑,深吸一口气,把蜡烛吹灭。黑暗里响起欢呼和掌声,灯重新亮起。母亲递过来切好的蛋糕,叔叔在旁边给她倒饮料。她接过,嘴里应着,心动了动。
派对继续。
开始放音乐,同学拉她拍照,笑着问她十八岁的愿望是什幺,秦嗔茗一一应对,笑容没有破绽。
然后找了个借口去卫生间。
她靠在墙上,把红包退了回去,然后打字。
“好,我回去。”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看,父亲很快回了一个嗯,后面跟着一句到了告诉爸,没有多余的话。
秦嗔茗把手机锁屏,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十八岁了。
这件事她不想告诉母亲。
她这些年好不容易把日子过顺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如果知道她要回去,母亲一定会想起之前那些不好的回忆,秦嗔茗不想再看见她伤心。
她决定等生日过完,找个假期悄悄回去。
她擦干手推开门,秦嗔茗走过去,接过一块蛋糕,咬了一口。甜的。
生日结束后的几天,她查回去的车票。
云城到老家的高铁要五个多小时。她选了一个母亲要加班叔叔也要出差的周末。行李只带一个小背包,里面塞了两套换洗衣服。
出发那天秦嗔茗起得很早。 窗帘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云城清晨的空气带着一点潮湿的凉意。
她掀开被子下床,她简单地洗了把脸,换上衣服,把身份证和手机塞进口袋,然后提起行李箱拉开门走了出去。
高铁站已经有些人了,她刷过票,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着椅背坐下。
到了后她没让父亲来接。
拖着行李箱走完剩下的一段路,旧屋终于出现在眼前。院子的铁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秦嗔茗站在门前,擡手敲了两下,没有人应。
她又敲了几下,依旧没有动静。
她放下行李箱,蹲下身翻自己的包,里面东西被她翻得乱七八糟,手指在夹层和边角里一遍一遍摸,找了很久,才找到以前这个家的钥匙。
她把钥匙插进锁孔,进了门。
屋里没有人。
客厅的窗帘半拉着,光线有些暗。家具还是从前的样子,多了一层薄薄的灰,秦嗔茗把行李箱拖进来,关上门,站在原地看了看四周。厨房门开着,里面空空的。楼上也没有任何脚步声。
她有些疑惑。
正要拿出手机,打字问他在哪里,还没来得及点开对话框,身后忽然有人靠近。
一只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口鼻,完全封死了她的呼吸。秦嗔茗僵住,她伸手去抓那只手臂,碰到的是结实的布料和肌肉。她叫不出声,那人另只手箍住她的腰。
空气一下子变得稀薄,眼前的光线开始晃动,视线全部变得模糊。她用力挣扎了几下,脚尖离地。
两眼一黑。
她彻底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秦嗔茗眼皮很重,她用力睁开,眼前不是从前熟悉的天花板。昏黄的灯光从头顶一盏破旧的灯泡里勉强透出,把整间屋子照得影影绰绰。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角落里堆着几捆干草,空气里混着尘土和陈年木头的味道,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想动,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绳子从手腕缠到脚踝,一圈一圈勒得极紧。粗硬麻绳深深陷入皮肤,留下一道道鲜红勒痕,她试着挣了挣,绳子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深。
恐惧从脊椎骨往上涌。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很高,肩膀宽得几乎挡住了门框,精壮的身材把身上那件旧衣服撑得紧绷,眉眼间全是沉沉的戾气。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是谁……呜……你要钱我可以给你的……能不能放我走……”
男人不说话。
他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手指长且有力,拇指正好压在她喉结的位置一点点收紧。秦嗔茗的眼睛睁大,她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张合。脸迅速涨红,视野开始发黑,喉咙里像有一把火在烧。
“知道你爸欠了我多少钱吗?”
她懵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拼命摇头。眼泪被掐得往外溢,视线模糊成一团。
男人忽然笑了一下,让人脊背发凉。
“他把你赔给我作抵债了。还觉得你不值那幺多钱,多赔给我一颗肾,跟我说啊,让我怎幺对你都行。”
这句话像重锤一样砸进她的脑子。
秦嗔茗的眼眶红透,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男人松了手。
秦嗔茗往前栽,喉咙像被撕开一样剧烈咳嗽起来,咳着咳着,胃里一阵翻涌,她忍不住干呕,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胃里空空的,只吐出了一点胃酸,滴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她一边咳一边呕,眼泪和胃酸混在一起,秀气的脸狼狈得不成样子。
她缓了一会话擡起头。
“我不信!”
男人右手扬起往她漂亮的脸蛋上扇去。
他只用了五成力,可她本就娇弱,秦嗔茗被打得失去平衡,身体翻过去倒在粗糙的地板上。脸颊肿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发黑了好几秒。她不可置信地擡起头看他,眼睛里全是茫然和震惊,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打过。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男人没等她哭出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五指插入发根用力往后一拽。剧痛从她头皮炸开,秦嗔茗尖叫出声,双手拼命去抓他的手腕,无济于事。
他拖着她径直往门走。她身体被迫跟着移动,膝盖擦过粗糙的木地板,皮肤被磨破,鲜血渗出来在地板上拖出血痕。她痛得浑身发抖,挣不开。
门前地上,躺着一个“人”。
已经完全看不出是个人的形状。
四肢都被砍掉,只剩下光秃秃的躯干。牙齿被全部拔光,空洞的嘴里还在往外冒着血,把胸口染得一片暗红。眼球被挖掉,两个黑漆漆的窟窿里什幺都没有,可即便如此,秦嗔茗还是一眼认了出来那是她的爸爸。
她拼命挣扎,头发被硬生生扯掉几根,头皮火烧火燎地疼,她顾不上这些,手脚并用的往前爬,双手颤抖,一点点探向那具残破的躯体。已经没有任何气息,人已经成了这样,探不探都没有用了。
秦嗔茗崩溃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哭声尖哑,跪在血泊边,肩膀剧烈抖动。
男人靠着墙,双手插兜站在一旁看着她,嘴角扬起来笑。
他走过来,拉起她的手臂,像拎布娃娃一样把她拽了回去扔在干草堆上。
干草扎人,她痛得蜷缩了一下。
“对要害你的人哭的这幺惨,我还什幺都没做呢,你怎幺对我这幺大恶意?又哭又闹的。”
秦嗔茗哇的一声哭出来。
“滚!都是你害了我爸!呜呜……你个畜生!”
他脸色一下子沉下去,眼神阴冷。
他重新掐住她的脖子。
“你他妈的说什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老子不仅要他死,还要你的逼。”
他抓住她的衣领猛地往两边撕开。布料破裂,扣子崩飞出去,秦嗔茗惊恐地拍打他的肩膀,双手乱抓,左右扭动试图躲开他的手。他擡起手,又扇了她一巴掌。
“再他妈乱动,就把你也砍成你爸那样,放到我家当花瓶。”
秦嗔茗的动作僵住,她不敢再大幅度挣扎,肩膀发抖,一抽一抽的。
他不再废话,撕完她破损的上衣,连同里面的内衣一起扯开。白嫩的奶子失去束缚弹出来,正好撞在他的手掌上。他掐住一边,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低头把嘴凑过去,含住乳尖用力啃咬,牙齿咬得狠深,乳尖被咬得红肿破皮,渗出的血丝。
“不要……不要……”
秦嗔茗哭喊,双手推他的肩膀,身体拼命往后缩,他握住她的腰,埋在她胸口,沉迷地又吸又咬,要把那一点嫩肉整个吞下去。另一只手往下扯她的裤子,他粗暴地往下拽,撕到膝盖处。他的手指摸到那处柔软时,嘴角勾起。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硬挺的鸡巴,贴上她嫩逼。
撕裂的剧痛从下身传来,秦嗔茗扯着嗓子大叫,惨叫都变了调。
“咳嗬……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鲜血顺着交合处往外流,他看着那些鲜红,唇角的笑意更深,腰继续往前挺,鸡巴一点一点挤开从未被开发过的嫩肉,一直干到宫口。内壁被暴力撑开,每一寸都像被撕开一样疼。秦嗔茗仰着脖子,后脑勺磕在冰冷的泥石砖上。
他发出一声闷哼。
“妈的,处女逼就是好操……干死你。”
秦嗔茗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她用脚往死里踢他的小腿,双手抓他的胳膊肩膀,指甲抠进肉里。
他不满她的反抗,左右开弓扇她的脸。巴掌一下接一下,打得她脸破烂,跟着他巴掌的动作往左扭往右偏,嘴唇被打出了血,每扇一下,鸡巴就往深处顶一下。
“叫啊!再叫大声点!”他喘着气。
“你爸欠的债,就用你这口逼来还。”
“我不要……我不要……呜啊啊啊……裂了……要裂了……好痛……”
她的指甲抠进水泥地,指腹被粗糙的地面磨得通红,她不死心的往前爬,男人由着她爬,爬出一段距离就被他一把拖回来。膝盖在地上蹭出血痕,小腹被顶得鼓起,像怀了个孩子。
男人抓起她的头发整把揪紧,把她的头往后拉起来,她的脖子被迫仰成一条弧线。
“跑啊!再跑啊!操死你!”
秦嗔茗的小腹跟着他的撞击一下下鼓起来,疼得她要死。
“嗯啊啊啊啊……轻点……轻点!求你了……求你了啊……”
男人把嘴贴到她耳边。
“记好了,老子叫齐节,你以后的主人。”
他身下一松。
精液把红肿的逼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从结合处溢出来。
齐节松开揪着她头皮的手。
她断了线一样倒在水泥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把脸糊成一片。他抽出还在往下滴着白浊的性器,随意在她的屁股上擦了两下,把上面的淫液和血丝都抹在她的臀肉上。
然后他抓住她的胳膊,把人拽起来,拖着往旁边走,被他像扔破布一样甩到地上。
她侧着身子蜷在那里,腿间一片狼藉。
秦嗔茗的手指无意识抠着干草,指腹的伤口被草叶刮得疼。
齐节自己搬了张床到她跟前,他躺上去,侧过身,背对着干草堆,不看她一眼。
秦嗔茗蜷在草堆里,精液混着血往外渗黏在她大腿内侧,她一边抽泣一边用手背不停地抹眼泪,可眼泪越抹越多,抽噎声怎幺也止不住。
他被吵的皱起眉,从床上坐起来,下了地。
秦嗔茗以为他又要打她,立刻缩成小小一团,膝盖抵着胸口,脸埋进干草里,拼命把声音憋住。
齐节走到她身边,他弯腰,一从她膝弯下穿过去,托住她的背把人抱起来。秦嗔茗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得像块木头,指尖抓紧他的衣袖,怕又不敢挣扎。
他把她放到床上。床板比干草还硬,但干净了一点。秦嗔茗想撑着胳膊起身,齐节按住她的后脑压下去。
示意她睡。
秦嗔茗的脸埋进枕头,齐节在她身边躺下,呼吸渐渐平稳,她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秦嗔茗很久才悠悠转醒。
眼睛睁开,视线有些模糊。
齐节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正打着电话,在说什幺她听不清。
看见她醒了,他挂断,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
他把人从床上提起来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他指了指面前的桌子,桌上摆着卖相不怎幺好的饭菜,一碗已经有些结皮的粥。
“吃。”
秦嗔茗的手指抖着去碰筷子,身上的疼痛让她连筷子都拿不稳。
她正好也没什幺胃口,摇了摇头。
“我不想吃……”
齐节笑着坐过来,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嘴,秦嗔茗惊恐的盯着他。
他一掌打在她的后脑勺上。
秦嗔茗脑袋往前一栽。
他另外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粥碗,对着她张大的嘴灌了进去。因为后仰的姿势,粥基本没经过口腔,顺着她喉咙食道往下流,滚烫的米汤呛进气管,她痛苦的吞咽,喘不上气,她清楚感觉到那黏稠的液体一路滑进喉咙,流进胃里,又烫又堵。
一碗粥倒完,齐节松开手。
秦嗔茗从椅子上倒下去,跪在地上激烈呛咳,昨晚膝盖上留的淤青又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她直哭,咳得快要断气。
电话又响起来。
齐节不耐烦地抽出手机,对着听筒骂了两句,挂断后他捏了捏秦嗔茗的脸,然后他站起来推开门走了出去,在外面把门栓拴上。
秦嗔茗拖着残败的身体,一点一点挪到门前。
她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栓是在外面的,从里面根本打不开。四周扫了一圈,目光落在门边一扇半旧的木窗上,窗框有些松动,玻璃裂了两条缝,她心跳得飞快,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忍着疼,用尽全身力气去掰那松动的窗框。木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她的手指被木刺扎得鲜血直流,她憋住哭声,终于,窗框被她硬生生掰开一条勉强能挤过去的缝。
她心惊胆战地从那条缝里钻出去,赤脚踩在外面粗糙的土地上,疼得腿一软。
外面是空旷的地,再往远处是一片林子,风吹过来,带着点泥土草腥味。
秦嗔茗左腿有些瘸了,走路只能靠右腿发力,她拖着左腿往前走,走一步,下身被撕裂的伤口就跟着被扯开,疼得她快要跪下去,她不敢慢下来,咬着牙往前走。
走了十多分钟,远处出现一辆车,车身看上去有些破旧,驾驶座上隐约能看见个人影。秦嗔茗心一跳,欣喜压过了疼痛,车主肯定有电话,只要能借到手机,就能给妈妈打电话,就能报警。
她拖着瘸腿走过去。
驾驶座上的男人夹着烟,翘着二郎腿,长得俊朗。看见她走近,毫不惊讶,嗤笑一声,对着电话那头慢悠悠的说。
“节啊,你还真猜对了。你这小猫咪不太老实啊。”
秦嗔茗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一个念头,跑。
她转身,想往林子的方向冲,动作太急,左腿使不上力,腿弯一软摔在地上。
她用手撑着地,想再爬起来,这时,视野里,出现一双黑色的皮鞋,鞋尖擦得干净,朝她走过来。
是他。
齐节。
那双皮鞋在她眼前停住。
秦嗔茗擡起头,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见齐节的裤脚,恐惧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往后退,手掌在地上胡乱抓着,没退几寸,就被那双皮鞋挡住了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