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次日醒来,她发现她正在梳妆台前,窗外灰白的天色将屋内照的蒙蒙亮。她迷蒙着眼擡头,看到镜子里倒映着温无妄给她梳妆的画面,发髻已经挽好,他正细细的别发簪。她别扭的动了动身子,发现肚子里还夹着根肉棒。他说:“醒了就把药吃了。”她点点头,台面上放着一个小碟和一小瓶药露,碟子里盛着两颗晶莹的药丸。她把药丸含进嘴里,再就着药露咽下。不一会儿,她感到小腹深处又升腾起那股熟悉的难以自抑的痒意,淫水无法自控的开始哗啦啦往外淌,她不禁扭起屁股,摇着腰开始吞吃鸡巴。

他低低笑道:“矜矜,还没给你弄好。”她便抠住手指忍下想吃鸡巴的欲望,呆呆地看着镜子。镜子里的她目光呆滞,表情木然,但她对此毫无感反应,仿佛镜子里的人与她无关。自她醒来,甬道内吸吮频率加快,他也有些把持不住。给她头上的步摇固定好,他才把她抱起来,一边走一边大开大合的操干。她紧紧搂着他脖子,喘息道:“夫君……夫君操得我好舒服,嗯……好厉害……要插死了……”她来来回回就那幺几句话,对他却好像特别受用。颠操时步摇上的垂珠随着颠簸一摇三晃,好不惹人怜爱。

待她泄了几次,他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射得她肚子迅速鼓大,原本还有些宽松的腰封紧紧服帖在肚子上。他将半软的阳具堵在她穴里,等她被操得软烂的宫口慢慢闭合才缓缓拔出来,小穴红肿外翻,一扇一阖,洞口大开,他取来玉势,从穴口一插到底,他用拇指往里顶了顶,让整个穴完全包住,这才把人从怀里放下。她一大早就喷了许多阴精,加上昨天连夜的劳累,脚一沾地,几乎无力支撑,整个人软倒在温无妄怀里。她倚在他臂弯,痴痴望着他,张着嘴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他说:“看什幺呢?”她想了一会,答道:“呃,嗯,夫君真,真好看。”他念了声净身诀,衣服上被她喷了一身的污渍霎时干干净净。他说:“到时间了,走吧。”

她挽着他的胳膊,全身重量都倚仗于他,即便这样借力走着,也十分耗费精力。但一会儿就要去十年一度的宗门大会,她不得不强打精神,逼着自己跟在他的身旁。

出了殿门,外面已天光大盛。她亦步亦趋的和他走到会场,众多弟子已整齐的在此等候。今年的大会与往届有所不同,寒溟宗每五十年招贤纳才接收新弟子,对于新弟子来说,是第一次参加。

“哇,传闻师尊和师娘感情很好,百闻不如一见,两个人真是如胶似漆。”新来的弟子还没有什幺规矩,有不少人偷偷在下面讲小话。

“你懂什幺,没看见都是师娘贴上去的吗?从他俩入场到坐下,师娘一直看着师尊,反而师尊一个眼神也没给过她。”

“是哦,她那个模样看起来好痴情啊。”

“就是啊,师娘长得也太普通了……我还以为会是什幺绝世大美女,结果……估计就算她倒贴,师尊也瞧不上吧。”

“听说她也不过是个金丹修士,传闻以前还是师尊的师姐,这幺多年一直没什幺长进。”

此话一出嘘声一片,直到旁边巡逻路过的师兄师姐轻咳一声,新弟子们才有所收敛。等师兄师姐走远,叽叽喳喳的声音又开始此起彼伏。

谢镇谦百无聊赖的站在会场上,听着身边弟子从师尊八卦到师娘到掌门到亲传弟子,心里只想着什幺时候吃饭,听说这里的仙家门派吃的饭和凡人的不一样,他的好娘亲还从来没给他尝过。

他看向高台上师尊身旁静坐的女性,不禁好奇地想,她知道他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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