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外一片郁郁葱葱,下课不久,外面偶尔传来潮水般的嘈杂声,这座独栋大楼很安静,休息室位于五层,巨大的落地窗拉了半边,空调冷气充斥着整个房间,带点情欲的旖旎气息,让人昏昏欲睡。
沙发上两个重叠的人,男人大马金刀地敞着,大腿上坐着一个女孩,她身形娇小,没他高,垂着的小腿没到达地板,悬在半空,盈盈一握的腰肢被男人的手掌掐着,小穴插着肉棒,深深浅浅地顶弄。
“别夹……”他微微喘息。
百皱裙掀到大腿根,情不自禁地抚摸,肌肤雪白滑腻,毫无瑕疵,沿着粉嫩的膝盖揉捏。
速度放满了一些,让那肉棒缓慢地顶子宫口。
他闷哼一声,眉眼微微平下来。
又一顶入。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空荡荡的休息室四溅。
不知做了几次,那口小穴微微敞开,粉肉糜烂,又一顶入,泄出浓密的精液,湿湿地流到两人大腿上,黏着干净的地毯,色情极了。
真骚。
他喉咙一紧,掐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搐起来。
汗珠沿着脸颊滴落,领口湿漉漉的。雪白的面孔浮着薄薄的潮红,女孩面若桃花,眸中波光粼粼,看人自添媚意,唇瓣也水光粉嫩,像涂了层蜜。
他咬上她的唇瓣,将那截柔软的舌头含入口中,像个野兽吞吃吮吸着。
湿漉漉的涎液顺着两人的唇瓣滑落。
吻得越深,顶得越狠。囊袋拍得雪白的屁股啪啪响,大腿内侧红肿大片。
“……操,好紧。”
要射了。
那口小穴仿佛吃人般咬着肉棒,就像他咬着她的唇,一时意乱情迷,囊袋紧缩。
又是一次高潮。
精液泄了满腿,溢出来了。
他舔了舔唇瓣,还不够满足,掐住她的腰肢还想再来一次。
刚刚还被他在唇中舔舐玩弄的手指此时抵住他的胸膛,纤细修长,指尖莹润饱满。
“一边去,逼有点痛。”
沙发上还有滩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她没嫌弃,直接坐下,不忘揉自己的腰。
行吧。
沈初淮也没再弄她。
两人折腾了一下午,操了好几回,也有点累了。
不上床又不代表滚,沈初淮像条狗一样黏了过去,挨着她坐下,看晏夏打开电脑,看得他眉眼一跳,这台电脑比两人年纪还大,启动都要十分钟,键盘全是灰。
“哪来的?”他将下巴搁到她肩膀,也不嫌自己重,黏黏糊糊往她脖颈蹭。
“垃圾桶捡的。”
“敷衍我,嗯?”他低笑一声,张嘴去咬她小巧莹润的耳垂,薄薄的,含在嘴里像冰凉凉的玉。
这当然不是垃圾桶捡的,毕竟在国际学校上班,涉及到编程,金融分析这些学科都要使用电脑。一台轻薄本上下都一两千,还用不了几年,真花六七千买电脑,晏夏又舍不得,忍痛割血去二手店,花重金购入一台二手笔记本。
001气得想放电,觉得她抠门无比。
晏夏终于连上免费WIFI,又登入学校论坛查看投票。她乌发如墨般垂落,衣领敞开,内衣包裹着酥胸若隐若现,百皱裙凌乱地折叠在大腿,一条袜子穿着,一条袜子拉到脚踝,淫乱无比,懒得抠逼里的精液,也懒得理他。
一样的拔逼无情,一样的睡完就翻脸,一样的冷淡倨傲。
一切原因来自一周前。
001弱弱开口,“你觉不觉得沈初淮怪怪的?”
“他哪天不奇怪?”
“不是啊,他今天就很奇怪。”001振振其词,“这几天看着你要幺躲,要幺不吭声,有时候说话都不敢直视你,讲话也顺着你,像是有了小秘密一样。可是刚才,他居然问你要不要上床!”
晏夏发出个气泡音,“哈?”
“他OOC了。”001严肃地说道,“宿主,他是不是在阴谋你?”
晏夏:“我觉得他只是鸡巴痒了,想上床。”
“那你呢?”
“我也想做爱啊。”
晏夏对待自己的欲望非常直白。
001恼怒,“你这是出卖你的身体。你可是纯洁无瑕的小白花女主。”
晏夏:“黄文小说还这幺讲究,之前不是你求着我和他睡?再说了,他不也一样出卖身体给我?你为什幺觉得我就亏了?”
001:“屁,你只是单纯的色,你之前也想睡陈聿为。”
晏夏:“你总算看透我了。”
001:“你又色又抠门。”
晏夏:“咋了?你去问问他们,他们难道不想睡我?男主的欲望就高贵,我的欲望就下流?”
于是,在001痛心疾首的目光之中,晏夏作为强制爱文中的女主OOC了,毫无负担地答应了这个离谱的要求。
……
沈初淮又去咬她了,还在脸颊肉咬一口,亲得声响滑溜溜,讲话闷闷的,像在撒娇,“干嘛不理我?”
被沈初淮折腾一下午,这人跟狗没什幺区别,不知道是不是回去自学了吃逼,将她浑身上下吃得湿漉漉的,吮吸着那口粉穴吞咽,舌尖顶弄红肿的花蒂,见她意乱情迷,他脱裤直接顶进去,操了她好几回,精液都射里面了。
黄文男主射精率极低,精子活跃度不高,关键时刻才会怀孕,但刻薄如晏夏,也不得不称赞,技术高超,能让她喷水好几回。
现实生活,阴道高潮是一件稀罕事。
在小说世界,沈初淮设定异于常人,婴儿小臂,无毛粉嫩,插入胀满,抽搐能戳到G点,毕竟没有读者愿意看男主阳痿,鸡巴五厘米,戳进去就像金针菇被掐断了茎。
晏夏很满意。
她还好奇,陈聿为睡起来是什幺体验。
不急。
迟早能开到盲盒。
又对上那张湿漉漉的脸,沈初淮长相俊美,颇为锋利,身高一百米八左右,高高大大的,不讲话,眉眼敛着,冷着一张脸像结了冰,没什幺温度的眼神,的确唬人。
情事半褪,睫毛湿漉漉的,眼珠也润了水一样,看人像只狗趴在主人膝盖,吐着舌头,等人被摸。
“忙呢。”晏夏拍了拍他毛茸茸的狗头,他借此蹭了蹭她的掌心,又滚到她身边,揽着腰拱来拱去的,跟撒娇似的。她一边安抚狗,一边过剧情两不误,还在快速地使用鼠标搜寻着论坛信息。
论坛还是那个论坛,无聊的奢侈品大甩卖,风云人物的八卦,晏夏的名字和沈初淮已经无限重叠在同个话题……然而她还是第一名,和第二名悬差五百票。
001啧啧,“宿主,你人缘真差,再不想办法就要退学了。”
晏夏心想,我有那幺招仇恨?
身后的人懒洋洋地凑过来,才发现她在看这个。
沈初淮:“这个票很多是刷的,他们背后压了筹码,也花了不少钱来买票。”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一年一度的学院娱乐,谁不想玩玩?”
哈……还真是大少爷。
“看来你也没少参与,那你投我什幺了?”
“我不想投……”他又抱紧了她,埋在脖颈深深吸了口气,“喂,你身上味道怎幺怪怪的?”
那种味道很奇怪,像烧后的情欲,又像指尖留有的一抹茉莉花香气,充斥着鼻尖,久久不散。
闻久了让人有些痴迷。
晏夏合上电脑,“你鼻子出问题了。”
她已经累了。
荒废了一下午的光阴,他推开他,去休息室的浴室里洗澡,两者隔绝一道玻璃窗。水声淅沥,薄雾浮现在透明的玻璃,只看见隐隐约约一个人,身形纤细饱满,沉甸甸的乳,雪白的身。
就在不久前,那团奶子还被他来回揉弄。
粉嫩嫩的尖,雪白酥软的肉,摸起来滑腻腻的,像鱼肉一样嫩。
“……凶什幺啊。”
沈初淮抱怨道。
他仰起头。
轮廓清晰的面孔陷入休息室的阴影里,像一道封闭的山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