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一笔真的入帐
罗沙的腰部再次往前压，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在黎序体内最深处旋转研磨，灼热的脉动一下下撞着内壁最敏感的位置。
黎序全身猛地绷紧，腿部因为先前十分钟追捕留下的疲劳而剧烈颤抖，膝盖几乎撑不住重量，整个人只能靠手臂和对方扣在腰上的大手维持姿势。
「啊……那里……太……」
他想说得更清楚一点，下一波冲撞已经把话打断，只剩破碎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
「嗯啊……！」
罗沙鼻吻贴在他肩背咬痕处，低低哼了一声。粗尾扫过黎序汗湿的大腿内侧，毛发擦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猎犬族的体温高得惊人，沉重的胸膛紧压着黎序窄瘦的背脊，让他原本就没平复的呼吸更加急促。胸口被压得发闷，他只能张嘴用力吸气，每一口都带着罗沙身上那股偏暖的麝香。
性器退出少许，又猛地整根没入。
角度微微上挑，正好擦过那处让黎序全身发抖的位置。水声越来越明显，黏腻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沾湿了黎序本就发软的腿根。
适应腔剧烈收缩。
每次收紧，里面的摩擦反而更清晰。
疼痛还在，快感却已经跟着一层层叠上来。
罗沙每次推进都带着体重压迫，鼻吻贴在他耳后深深吸气，捕捉他奔跑后混着汗水的气味。
犬齿偶尔磨过肩后的伤口边缘，不是真正咬下去，只是轻轻刮过，像在确认那个位置还在。
「再……慢……一点……」
黎序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压得很低。
他试着调整重心，腿部却酸软得厉害，只能让腰继续被罗沙的大手牢牢控制。
膝盖在床单上滑了一下，他本能地往前撑，手掌压进柔软的布料里，指尖用力到发白。
罗沙没有回答。
抽送的节奏稍微慢下来，每一次却仍旧进得很深。
粗长的性器在体内摩擦而过，龟头退到入口附近时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再整根压回去，撑开的感觉从穴口一路传到最深处。
黎序喉咙里溢出长长的低吟。
「哈啊……嗯……」
汗水从额角滑到下巴，滴在床单上。
肩后的犬齿又一次轻轻加力。
疼痛让黎序的适应腔本能收紧，罗沙立刻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腰部的速度随之加快。
粗尾卷上黎序一条小腿，替他稳住摇晃的身体。
尾巴上的毛发粗硬，蹭过小腿肚时带着微微的刺痒，和体内那根东西造成的胀痛完全不同，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让他的神经被拉向不同方向。
房间里只剩肉体碰撞的声响、黏腻的水声，以及黎序越来越压不住的喘息。
追捕留下的心跳到现在都还没完全降下来。
鼻吻、犬齿、粗尾和从后压下来的体格，全都近得没有余地。
黎序的腿越来越软，适应腔里那股又疼又麻的热意也不断往上累积。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适应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内壁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不自觉地包裹，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贴合。
「那里……好……」
话只说了一半，就被一次猛烈的撞击截断。
黎序仰起脖子，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嗯……」
快感猛地往上冲。
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皱褶，腰不自觉地往后迎了一点。
罗沙立刻扣紧他的腰。
抽插变得更有力道，每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整根狠狠没入，顶到最深处研磨。
那根性器的热度在体内烧得清楚，每一次顶到底时，囊袋也跟着拍上来，沉甸甸的重量撞在会阴，让黎序的腿根不由自主地抽搐。
罗沙忽然换了角度，腰往下沉，从更低的位置往上顶。这一下直接撞上适应腔最深处的顶端，黎序整个人往前一弹，手肘差点撑不住。
「嗯啊……！别……那里……」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喉咙被喘息挤压得变了调。
罗沙的鼻吻从他肩后移到颈侧，湿热的呼吸喷在耳下，犬齿轻轻抵着颈动脉的位置，没有咬，只是放在那里。
那种随时可能被咬下去的压迫感让黎序的后穴猛地收紧了一下。
罗沙低低笑了一声，像是满意这个反应。
黎序的视线开始模糊。
「我……要……」
黎序被刺激得说不出话。
下身累积的热流猛地冲高，适应腔剧烈痉挛，紧紧咬住罗沙的性器。
「啊……！不行……嗯啊——」
高潮直接撞了上来。
黎序全身猛颤，腿部彻底失去力量，整个人几乎瘫在床上，只剩罗沙的手臂还托着他的腰。
适应腔一阵阵收缩，快感沿着脊背窜开。他发出长长的颤抖呻吟，眼前短暂发白，脑中什么都抓不住。
前端也跟着射了出来，稀薄的液体洒在床单上，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硬的。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一波波地回荡，适应腔的收缩根本停不下来，每一次绞紧都让他从尾椎到后脑勺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麻意。
他的手指还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想松开却使不上力。
罗沙低吼了一声。
鼻吻埋进他肩颈，犬齿在原本的咬痕旁磨过，这次真正用了力，尖端刺进皮肤，带出一点血腥味。
黎序痛得倒吸一口气，身体却因为这股锐痛反而又收紧了一圈，把罗沙的性器绞得更死。
动作一下变得更加急促猛烈，在黎序高潮后仍未停下的收缩中连续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罗沙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胸膛压在黎序背上的重量也跟着加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嵌进床垫里。
粗尾紧紧卷着黎序的腿。
最后一次深深没入后，罗沙的性器在体内跳动，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射进适应腔深处。
射精的力道比黎序预想的猛，每一股都带着明显的冲击感，打在适应腔最深处的壁面上。
黎序被烫得颤了一下。
那股热意从适应腔最深处往外扩散，像被灌进了一壶滚水。
他能感觉到液体的温度比体温高出一截，每一股射进来时都带着清楚的冲击，打在腔壁上再慢慢往四周漫开。
体内迅速漫开的热意和被填满的胀感同时存在，混合液体从入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那股热流的量比他预想的多，灌进来的时候适应腔被撑得又胀了一圈，他下意识想夹紧腿，却被粗尾卡住，只能任由液体慢慢从交合处渗出来。
适应腔在突然失去填充后不适地收缩，里面的液体跟着从入口淌出。
穴口肿得厉害，被撑开过的边缘还在隐隐跳动，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
他的腿还软着，趴在床上半天没有起来。
后背被压出的汗渍已经凉了，和床单黏在一起。
罗沙拉好衣物，站直身体。
「结束了。」
只有这一句。
他转身走向房门，粗尾在身后轻轻一扫。
门关上后，房里只剩黎序还没平复的喘息。
黎序趴着没动。
腿部疲劳还在，肩后的犬齿痕火辣辣地疼，下身又肿又热，里面残留的液体随着适应腔收缩，存在感清楚得根本忽略不了。
他能感觉到穴口周围的皮肤被磨得发烫，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里面还没消退的肿胀。
他闭上眼，先把呼吸慢慢压回来。
过了一会儿，门再次响起。
珀兰提着医疗箱进来。
他先看了黎序一眼，没有多问，直接检查肩后的咬痕。
伤口清理干净，涂药，再包扎。
「咬得有点深，没伤到筋骨。」
黎序趴着没动，只嗯了一声。
接着是下身。
珀兰检查时，黎序的腿不自觉绷了一下。
「红肿，轻微撕扯。休息两天。」
黎序趴在床上，声音还有点哑。
「两天都不能排？」
「看恢复。」
「好。」
腿部只是疲劳，没有实际损伤。
珀兰留了喷剂和一小管外用药膏，交代怎么用。喷剂是消肿的，药膏涂在撕扯处，一天两次。
「今晚休息。」
珀兰收好医疗箱，离开前又看了一眼黎序的腿。
「明天如果还肿，来找我。」
门重新关上。
黎序躺了一会儿。
药让肩背的疼痛慢慢降下去，下身的热胀却没那么快消失。
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腿间还是黏的，混合液体已经在床单上晕开一片，他懒得管，也没力气去洗。
肩后的包扎贴在皮肤上，边缘有点痒。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纱布的边角，又放下。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坐起来，先去浴室冲了一下身体。
热水流过腿间时，肿胀的穴口传来一阵刺痛，他嘶了一声，把水温调低。冲了好一会儿，大腿内侧的黏腻才被冲干净，但肿胀的触感仍然清楚。
他低头看了一眼，穴口周围的皮肤还是红的，碰到水流就隐隐跳痛。
洗完出来，换了干净衣服，把脏掉的床单扯下来堆在角落。
腕表还放在洗手台边，他拿起来扣回手上，表面上沾了一点水雾，用袖口擦了擦。
他坐到桌前，先看了两秒门外的夜数牌。
89。
再回到终端。
昨晚的收入已经全部入帐。
【正常接待费】
【初夜权附加费】
【追捕津贴】
黎序把三个数字分别核对一次。
再加总。
分毫不差。
初夜权附加费比他预想的还高一点。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想起昨天珀兰报的比例，又自己算了一遍。没有错。
追捕津贴也在。
十分钟没跑赢，但这笔钱还是照付了。
他看着最后那个总额，手指停在桌面上。
肩后的包扎还在。
坐着时，下身也仍然能感觉到昨晚留下的酸胀。椅子的硬度让穴口附近的肿胀更加明显，他不自觉地把重心往一边挪了挪。
黎序又看了一次帐户余额。
确实进去了。
他靠回椅背，没有关掉画面。
